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19章

作者:喝茶泡馍

“你應該猜得出來。”

說完,封德彝語氣淡淡道:“老夫封德彝。”

張頓露出恍然之色,“原來是密國公。”

封德彝語氣冷冰冰問道:“老夫的兒子呢?”

“密國公稍等。”

張頓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楊班頭,道:“楊班頭,放人。”

“諾!”楊班頭趕忙點頭,帶着兩名衙役快步朝着大牢方向而去。

九個國公同時眉頭一挑。

本來以爲,張頓會咬定不放人。

結果,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他竟然放人了!

很快,九個鼻青臉腫的年輕公子,神色不安的被帶了出來。

當看到九個國公的身影,九個年輕公子眼淚都下來了,快步跑了過去。

“爹啊,你可算來了。”

“爹,你看看,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

“就是他,就是他乾的!”

“他縱容底下的差役,打我們啊,打的那叫一個狠!”

“孩兒都說了你的名字,可他還不善罷甘休,還要打人!”

“他太欺負人了!”

聽着他們的哀嚎之聲,以及鼻青臉腫的面龐,九個國公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暴脾氣蕭瑀,一臉鐵青,強忍着衝上去給張頓一拳的衝動,怒聲道:“張縣令,你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張頓咧嘴一笑,“下官是故意的。”

話音甫落,九個國公眼睛都睜大了,瞪視着他。

故意的?

你特麼這麼輕易就說出來了?

不帶一絲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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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膽子果然夠大!

許久,封德彝咬牙切齒的拍了拍手掌,“好,好一個故意二字!”

“如果老夫的兒子,沒有被你打成這樣,老夫領完人就走。”

“但現在,你看看!”

封德彝指了指封言道臉上青腫的地方,氣怒道:“他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你說該當如何?”

張頓歪頭反問道:“幾位國公,你們想如何?”

封德彝氣笑了,“現在是問你,你問老夫?”

說完,封德彝大喝道:“老夫要聽你說!”

“如果要下官來說,那下官就只能說……”

張頓沉吟了兩秒,然後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下官要贖銅。”

“……”

霎時,周圍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九個國公臉色頓時僵硬了幾分。

張頓繼續說道:“按照我大唐律法,下官這樣做,就是街上縱容毆鬥,自當贖銅。”

陳叔達雙拳緊握着,眼眸赤紅道:“你以爲你贖銅,就夠了?”

說完,他拽着陳政德的脖子,指着張頓問道:“打人的,是他嗎?”

陳政德伸長脖子大聲道:“不是,是萬年縣的衙役!”

“那就對了!”

陳叔達冷哼了一聲,盯視着張頓,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迸出道:

“張縣令,你確實可以贖銅,但是你手下的衙役,可沒有資格贖銅。”

他指了指站在張頓身後的楊班頭,以及八十個衙役,冷聲道:

“他們打了人,你現在把他們抓起來,是坐徒刑,還是流放,等我們秉呈陛下,陛下自然會給一個說法!”

聽到這話,楊班頭等人臉都白了。

徒刑,流放……

真要被處以這個罪名,那我們的妻兒老小怎麼辦?

楊班頭等人紛紛目光求助的看向張頓。

張頓語氣淡淡道:“我萬年縣縣衙的人,我是不會抓的。”

“他們是奉命行事,我爲何要抓他們?”

陳叔達怒聲道:“可他們事先已經知曉,老夫兒子是誰,但他們還要打,你覺得奉命行事,說得過去嗎?”

張頓搖了搖頭,一臉耐心的說道:

“你要這樣說,那下官就只能說,他們之所以敢做,是因爲我逼着他們,如果他們不做,下官就讓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淡笑道:“問題出在了我什麼,封國公你何必要難爲底下人,難爲我就行了。”

說完,他語氣一頓,然後揚起臉龐,臉上滿是笑容道:“反正,我是可以贖銅的。”

“你,你混賬!”

看着張頓如此張狂,封德彝氣的氣息紊亂,額頭上青筋畢露,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齒道:“老夫絕不同意你贖銅!”

張頓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看着封德彝說道:“密國公,你不同意有用嗎?”

他掃視了九個國公一眼,然後指了指穿在身上的緋色官袍。

“諸位國公,你們睜眼看清楚了,下官身上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官袍。”

第181章 諸位國公,要不你讓你們的部曲,全部一塊上?

“這可是正五品的官袍,按照我大唐律法,有資格贖銅抵罪。”

張頓揪了揪胸前的官袍領子,搖了搖頭道:“你們不同意,有什麼用?”

“你們是要跟我大唐律法對着幹?”

聽到這話,九個國公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張頓神色一肅,看着他們繼續說道:“再者,如果下官不能贖銅,那犯了錯的人,是不是也不該贖銅?”

“長平郡公的妻子李氏,僱兇殺人,人犯劉雀已經抓了起來,可是張公的妻子李氏,卻仍舊逍遙法外,他是不是應該也抓起來,然後不許贖銅?”

“你——”

封德彝被說的啞口無言。

要是真按照張頓所說的來做,那就是九個國公,對付張頓的同時,也打了張亮。

以張亮的性格,以後還不咬死他們,天天跟他們作對?

而且,真要如此,他們九個國公,就成了張頓手裏看人的刀。

打鬼借鍾馗!

他們就是被借的鍾馗!

張頓語氣淡淡道:“諸位國公,一碗水,是要端平了纔行。”

“你們可別做厚此薄彼的事情,不然在我張頓跟前,就過不去!”

張頓抬起手掌,又指了指九個年輕公子,一臉認真道:

“今天下官只是給諸位的令郎一個教訓,但下一次,可就說不準了。”

蕭瑀怒聲道:“你是在威脅我們?”

“是!”

張頓重重點了點頭,道:“贖銅之法,不就是這樣用的嗎?”

九個國公,陷入了短暫沉默。

贖銅抵罪之法。

怎麼可能是被他這麼來用的!

要是大家都這麼用,來在朝堂上對付彼此。

那還不亂套了?

什麼事,都得按照規矩來。

張頓看似按照規矩,其實根本就不在規矩之內。

他是挑着律法中的一處漏洞,用來對付他們!

這個該死的張亮啊!

九個國公心中一陣咬牙切齒,特麼你好端端的怎麼就犯在了張頓手裏!

就不能管好你兒子嗎?

特麼把那個叫舒蝶的良家女糟踐了不說,還派人把她給殺了。

張頓揪着這件事不好,還把他們都連累了進去。

這不是倒了黴嗎!

就在此時,李績忽然開口說道:

“張頓,張亮得罪了你,你去找他啊,你不去找他,反而把氣撒在我們身上?你說這件事,和我們有關係嗎?”

張頓看了李績一眼,見李績面帶微笑望着自己,便直言不諱說道:“問題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出在律法上。”

“找張公一定是要找的,但是找了他,不能直接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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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績也笑了,“所以,你就衝着我們各家的兒子,就是爲了逼着我們,向朝廷諫言,讓陛下取消了律法中的贖銅抵罪一項?”

“你覺得這可能嗎?”

贖銅抵罪,說成當官的福利也不爲過。

要是被張頓一鬧,把這項福利取消了。

全天下當官的,還不瘋了?

這種得罪人的事,當我們是傻子嗎,特麼傻子都不會這麼幹!

“那就沒辦法了。”

張頓攤開雙手,看着九個國公道:

“諸位國公,怕是隻能嚥下這口氣,以後你們得每天把令郎們看好,以免他們在長安城裏到處亂竄,萬一又落到我手裏,怕是又會被我叫人打一頓,那就太慘了。”

“而且……”

張頓咧嘴一笑,指着自己的眼睛,說道:“我會一直盯着他們,他們一舉一動,我都會派人盯着!”

九個國公之子,聽到這話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們能感覺出來。

張頓不是在跟他們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