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88章

作者:一支咸鱼

“軍師,你真要棄我而去嗎?”劉備搖頭嘆息,眼眶也紅了。

“主公恕罪,徐庶非去不可!”徐庶說完,直接跪在了地上。

劉備趕忙將他攙扶起來:“既然軍師非去不可,還請等到明日我爲你設下送行宴,再行離去!”

徐庶搖頭:“主公,我心亂如麻,又豈能入的了送行宴?”

“哎!”劉備長長的嘆息一聲。

徐庶雙手作揖:“還請主公見諒,明日一早我便離開新野城!”

“罷了!”劉備點頭,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趙雲。

“主公!”趙雲上前拱手。

劉備道:“子龍,明日清晨你隨我送軍師出新野城!”

“遵命!”趙雲抱拳示意。

得到劉備的允許以後,徐庶連夜回家中收拾行囊。

而另一邊,孫乾卻並沒有回府,而是去軍中尋張飛和關羽。

將事情如實告知這二人。

“什麼?”醉酒的張飛勃然大怒:“劉閒寫了一封信,徐庶就要去許都投奔曹操?”

“沒錯,千真萬確!”孫乾點頭:“主公已經同意了!”

“大哥糊塗啊!”關羽搖頭嘆息。

張飛直言道:“二哥,此人不能留啊!”

“哎!”關羽嘆息:“劉閒已是前車之鑑,若徐庶再投曹操,必害大哥!”

“我這就去殺了他!”張飛抄起丈八長矛就出了門。

“二弟,不可魯莽!”關羽趕忙追了出去。

天明時分,徐庶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正與趙雲依依惜別。

“哐當!”一聲巨響。

張飛踹門而入,開口就吼。

“狗傩焓忝懊斕妫F在竟然和劉閒那個小畜生同流合污,今日我若不殺你,對不起我大哥!”

徐庶愣住了,下意識的抓緊了腰間寶劍。

趙雲卻挺身而出,手中長槍直指張飛:“翼德,主公已經答應徐庶先生離開,由我護其周全!”

張飛嚷嚷道:“你特麼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今天把你們倆一塊殺了,人頭送到許昌給他劉閒看看!”

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關鍵時刻,關羽帶着劉備到了。

“翼德,不得無禮!”

劉備一聲大吼,擋在了張飛面前。

張飛高聲道:“大哥,今日放了他,明日他必爲曹操出謩澆撸α宋业龋 �

劉備大吼:“不可胡言,軍師絕不是這種人,要殺你先殺了我!”

張飛嚷嚷道:“他連名字都是假的!”

第115章 徐庶洗野澡,劉閒的瘋狂試探

劉備和張飛大吵起來,場面一頓混亂。

徐庶忽然跪地,高聲道:“主公,翼德將軍,且聽我一言!”

此言一出,劉備和張飛不吵了,紛紛將目光落在徐庶身上。

徐庶高聲道:“主公,我願對天發誓,入曹營後,不爲曹操獻一計一策,更絕不會加害主公!”

“軍師,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備搖頭,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張飛聞言,卻也無話可說了,拎着丈八長矛就走了。

“翼德將軍,您就這麼走了?”孫乾追過去問張飛。

張飛什麼都沒有說,將目光望向了糜芳,隨後同關羽駕馬離去。

孫乾又扭頭望向了糜芳:“翼德將軍是什麼意思?”

糜芳將孫乾拉到了無人的角落裏。

“子方何意啊?”孫乾不解。

糜芳說:“公佑,爲人臣子,是否要爲主公分憂啊?”

“這是自然!”孫乾點頭。

糜芳又說道:“爲人臣子,是要爲主公鞠躬盡瘁啊?”

“當然!”孫乾點頭。

糜芳說:“主公仁慈,翼德將軍在乎名聲,但有些黑鍋就要你我來背!”

孫乾下意識的想到了劉閒,換做從前,背鍋的肯定是劉閒。

糜芳拍了拍孫乾的肩膀:“該怎麼做,不用我說吧?劉閒便是前車之鑑啊!”

“我明白,把徐庶……”

孫乾說着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放心去做!”糜芳道:“若主公怪罪下來,我和關張二位將軍一同保你!”

“嗯!”孫乾點頭,騎着快馬便離去了。

朝陽東出,劉備帶着趙雲將徐庶送出了新野城。

“路途遙遠,還請劉使君留步!”徐庶雙手抱拳,已然改變了對劉備的稱呼。

“元直一路慢行,到許都後記得給我回信!”劉備揮手致意,眼眶早已發紅。

“一定!”徐庶雙手抱拳,駕馬離去。

不用劉備開口,趙雲便騎着白馬出城相送。

徐庶扭頭,看到趙雲後大笑起來:“子龍還要相送嗎?”

趙雲道:“我已經答應子魚先生,護送軍師周全,更何況軍師與我相交甚好,豈能不送?”

“好!”徐庶點頭同趙雲駕馬遠去,兩人一路相談甚歡。

行至一片樹林,徐庶勒馬。

“再往前就出了新野境地,子龍可以回去了!”

“軍師慢行!”趙雲雙手抱拳,駕馬返回新野城中。

“駕!”徐庶用馬鞭猛抽馬屁,坐下白馬疾馳起來。

入樹林以後,他卻忽然感到一陣異樣。

下一秒,樹林中便殺出數十名黑衣人。

只聽黑衣人大吼一聲:“偃诵葑撸 �

徐庶頓時警惕下來,直接拔出了寶劍。

遊俠出身的他,武藝從來都不是弱項。

徐庶一手駕馬,一手執寶劍。

“唰!”寶劍寒芒閃過,當即砍下黑衣人的腦袋。

憑藉戰馬的優勢,徐庶手中寶劍接連斬殺擋路黑衣人。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黑衣人盡數倒地。

徐庶的手上和寶劍上盡是血污。

他來到小河邊清洗。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冷風。

徐庶下意識的扭頭,就見樹林中有冷箭襲來。

徐庶下意識想到了劉閒的話,洗野澡。

想都沒想,徐庶直接跳進了小河中。

樹林中躲藏的箭手迅速靠近小河邊,卻已經不見徐庶身影,無奈離去。

數日後,徐庶騎着白馬入了許都。

城門外,一名重甲將軍守候在此。

對方當即雙手抱拳:“曹仁,見過元直先生!”

徐庶大驚,趕忙下馬,雙手托起曹仁雙臂:“子孝將軍,如何識得我?”

曹仁笑了:“丞相有言,徐庶先生文武雙全,騎馬必佩寶劍,我等候多日,就見您一人是這般打扮!”

徐庶笑了:“將軍久等了,徐庶萬不敢當啊!”

曹仁笑了:“丞相還說,我雖練成八門金鎖陣,但元直先生亦能破解此陣!”

徐庶大驚:“丞相,竟如此神通廣大?”

曹仁更加震驚了:“看來,丞相說的都是真的?”

徐庶笑了:“我的確對陣法略有所同,其中便有八門金鎖陣!”

“果然!”曹仁點頭:“若我囤兵樊城攻打劉備,先生必破我八門金鎖陣!”

徐庶笑了:“看來丞相身後有高人指點!”

“正是!”曹仁點頭:“還請先生上馬,我這就帶您去見丞相!”

“多謝!”徐庶趕忙上了馬。

曹仁就一路爲徐庶牽馬入城,送到回到了徐府見老母。

再次母親,徐庶痛哭流涕。

母子二人敘話,得知兒子要入朝爲官,母親並無多言,只教他莫要做曹操的走狗。

徐庶則是對母親說,絕不爲曹操獻計獻策。

隔日一早,曹丕登門,請徐庶到城外小院見一人。

徐庶問道:“公子要帶我去見何人?”

曹丕說:“劉子魚!”

徐庶笑了,他早就想見見這個劉閒了,當即隨曹丕出城。

入了小院以後,曹丕爲徐庶引薦劉閒,兩人相互客套一番,隨後落座。

酒菜也隨之上了桌。

劉閒道:“元直兄想必有很多話要說,還請同我先飲三大碗!”

“哈哈哈!”徐庶笑了:“奉陪!”

兩人接連幹了三碗酒。

徐庶開口:“子龍經常同我提及子魚先生,言語間多有敬佩之色!”

劉閒笑了:“聽聞元直兄與子龍相交甚歡,我與子龍亦是如此,你我額二人自然也是兄弟了!”

“哈哈哈!”徐庶大笑起來:“來,我敬子魚先生一碗酒!”

“請!”劉閒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碗,徐庶問劉閒:“子魚兄,如何得知我來許都時,一定會洗野澡?”

劉閒皺眉:“莫非元直兄真的洗野澡了?”

徐庶搖頭:“遭人暗算,無奈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