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80章

作者:一支咸鱼

“子魚兄弟,可還記得昔日你我相聚之時?”

“哈哈哈!”劉閒笑了:“記得,當然記得!”

那一年,郭嘉和劉閒都在冀州。

不同的是,郭嘉已經投奔了袁紹。

而劉閒則是待業狀態。

袁紹派許攸請劉閒入仕,自然是遭到了劉閒的婉拒。

隨後郭嘉又來見劉閒。

兩人一番暢聊,共同品評天下大勢。

他們一致認爲袁紹絕非明主。

普天之下,有二人可爲明主。

一是曹操,二是劉備。

潁川出身的郭嘉,自然去了兗州投奔曹操。

而劉閒則是去平原投奔了劉備。

臨走之前,郭嘉還將自己所得的賞賜悉數送給了劉閒。

“說起來,正是郭祭酒的盤纏讓我度過那段艱難的歲月啊!”劉閒高舉酒杯示意。

“哈哈哈!”郭嘉擺擺手:“子魚客氣了,你我二人終究還是殊途同歸啊!”

“往事不堪回首啊!”劉閒無奈苦笑。

當初郭嘉的確說過要帶他一起去投奔曹操。

劉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作爲一個穿越者,他更佩服草鞋皇帝劉備。

卻沒想到天意弄人,最終還是投到了曹營。

兩人頻頻舉杯敬酒,醉意微醺時,郭嘉揮手斥退了所有的鶯鶯燕燕。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時,郭嘉開門見山:“子魚,你腹有詩書才華,胸有平天下之論,何不入相府啊?”

劉閒笑道:“相府人才濟濟,不差我一個啊!”

“哈哈哈!”郭嘉笑了:“世人皆知曹吉先生,卻不知若無劉閒絕無曹吉!”

劉閒的面色一下僵住了。

果然還是被郭嘉識破了。

劉閒追問道:“郭祭酒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查!”郭嘉道:“放眼整個曹營,能如我見地相同者屈指可數,我思來想去,此人必是冀州舊友!”

“哈哈哈!”劉閒笑了:“沒錯,就是我在幕後爲曹吉先生出謩澆撸 �

“哈哈哈!”郭嘉也笑了:“子魚儘管放心,你的事情我不會過問,我請你來這裏只爲敘舊!”

聽到郭嘉的話,劉閒再鬆了一口氣,趕忙舉杯示意。

“祭酒大人高風亮節,我敬您一杯!”

“哈哈哈!”郭嘉大笑起來,舉杯與劉閒一同共飲。

隨着幾杯酒下肚,郭嘉拍了拍劉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子魚,我自知時日無多,放眼許都,軍師祭酒一職,恐怕只有你最適合接任了!”

“可不敢,可不敢!”劉閒連連擺手。

郭嘉說:“我會向丞相推薦你的!”

劉閒道:“別別別,千萬別,你這一推薦,將曹吉先生置於何地啊?”

“哈哈哈!”郭嘉笑了:“看來你還不知道曹吉先生的身份?”

“知道啊!”劉閒說:“曹公身邊的紅人,掌管校事府,曹營裏神乎其神之人!”

“哈哈哈!”郭嘉大笑起來。

這一笑,倒是讓劉閒有些毛骨悚然。

劉閒問:“莫非,曹吉的官職比我想的還要大?”

“大,大的多得多!”郭嘉道:“你自己慢慢參悟吧!”

“郭祭酒,你這是話裏有話啊!”劉閒心生疑竇。

“只要你願意深究,早晚都會知道的!”郭嘉笑着招手。

隨後,一直守在門外的姑娘們紛紛湧了進來。

“郭爺,劉爺,我們來了……”

郭嘉立刻鑽進了花叢中,與姑娘們嬉戲不停。

看這樣子,該說的也都說了。

劉閒拱手示意,與郭嘉告別。

“子魚慢行!”郭嘉揮手示意。

劉閒提醒道:“郭祭酒好好保重身體!”

“哈哈哈!”郭嘉大笑:“子魚先生有言: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男兒空對牆!”

劉閒徹底無語了,早年他的確隨口說過這麼一句不着調的話。

卻沒想到,今日被郭嘉拿來堵自己的嘴了。

離開青樓以後,劉閒就上了馬車。

老黃趕着車,就帶着劉閒出了城。

“先生,玩的怎麼樣啊?”老黃不着調的開口詢問。

劉閒撩開馬車簾子,忽然開口問道:“老黃,你說這個雞爺,最初真的只是校事府的一個小角色嗎?”

“難道不是嗎?”老黃不解。

劉閒說:“郭嘉告訴我,曹吉的身份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

老黃笑了:“再高能高過丞相嗎?”

“哈哈哈!”劉閒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是丞相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老黃搖頭,堅定無比的:“先生,你好好想想,他要是丞相,會天天讓咱們倆涮嗎?”

劉閒皺眉:“這……”

老黃又說道:“他要是丞相,能讓自己兒子給咱們刷馬桶嗎?”

“有點道理啊!”劉閒點點頭。

老黃又說道:“再說了,哪個丞相不是英俊瀟灑,高大威猛啊!他一個小黑胖子,其貌不揚的,哪裏當得了丞相啊?”

劉閒又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合情合理啊!”老黃一本正經。

劉閒說:“正因爲如此,這事才蹊蹺無比啊!”

老黃扭頭:“先生,這黑胖子會不會是丞相他爹和野女人生的弟弟啊?結果是野男人的種!”

劉閒搖頭:“你特麼的腦袋不小啊!”

老黃激動的道:“先生,要不我回頭探探草雞的口風?”

第105章 郭嘉臨終薦劉閒,草雞要藏不住了

“探探探,你探個der啊!你那點本事,雞窩都探不明白!”

劉閒連連搖頭,斥責着老黃。

老黃嘿嘿的傻笑着,倒也不辯解。

劉閒仰靠在馬車裏,把腳搭在了小黃背上,細細思索着每一個細節。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曹吉,甚至害怕他貪污曹操的賞賜。

還特意朝陳羣打聽過整個人,結果陳羣屁都不知道。

後來,又跑去找張遼。

然後就得知了更爲驚悚的消息。

人人皆知曹吉,但是沒人見過曹吉。

張遼和軍中文武一樣,都迫不及待的想見一見這位曹吉先生。

曹吉如果是曹家人,完全沒有必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他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論低調肯定沒自己低調,除非是怕自己話說多了露怯。

關鍵問題在於,自己和草雞的交往是單方面的。

換句話說,草雞對自己瞭如指掌。

而自己對這個草雞知之甚少。

關鍵問題在於,草雞是丞相府的人,而自己壓根進不去丞相府。

大軍出征以後,草雞又在中軍,而自己在後軍,相互之間根本不熟悉。

哪怕回到了許都,劉閒也不知道草雞住在哪,更不知道她老婆長什麼樣。

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一切又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合理。

想要細查此事,顯然行不通,他手底下就一個老黃,狗丟了都找不到,怎麼可能摸出草雞的底細啊!

不過,草雞的兒子倒是個突破口。

第二天一大早,劉閒就以喝酒的名義帶着小曹和老黃進了城。

喝酒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昔日舊友張遼。

劉閒的意圖很簡單,把小曹帶在身邊。

曹吉要真是什麼大人物,那麼張遼肯定認識他兒子。

可是,讓劉閒沒想到的是,張遼一到,小曹人就不見了。

“小曹呢?”劉閒扭頭一看,發現老黃也不在。

張遼不解:“小曹是誰?”

劉閒說:“就是我的一個小徒弟!”

“那就不必理會此人,我與子魚兄暢飲即可!”張遼拿起酒罈,就開始給劉閒滿了一大杯酒。

“多謝,多謝!”劉閒趕忙舉杯。

“哈哈哈!”張遼大笑起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暢聊軍中之事。

當劉閒問及白狼山之戰時,張遼手舞足蹈,講述的聲情並茂。

劉閒震驚無比,彷彿身臨其境。

劉閒笑了:“文遠白狼山一戰封神了!”

張遼趕忙擺手:“這倒不至於,但在軍中地位還是有所提升的!”

劉閒笑了:“謙虛!”

“沒謙虛!”張遼擺手:“若非曹吉先生舉薦,我張遼未必有打贏這一戰的機會!”

劉閒笑了:“你認識曹吉先生?”

“問題就在這啊!”張遼敲打着桌子:“我沒見過曹吉先生,可他卻對我瞭如指掌,這讓我栈陶恐,恨不能當面致謝啊!”

“哈哈哈!”劉閒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