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甄逸笑着道:“我就知道,我女兒有眼光,是我老眼昏花啊!”
“若今日沒有這好女婿,咱們甄家可真就被這黑山傧唇倭耍 眲⑹闲Τ闪肃u菊,看劉閒的眼神都與常人所不同。
反而是坐在對方的甄宓,朝劉閒翻了個白眼,又喜又臊。
甄逸又說道:“既然你們回來了,就在府上多住幾日!”
劉閒還真沒客氣,直接應承下來了。
反正在哪住都是住。
岳母岳父天天伺候着,還有個水靈靈的大姨子,有何不可啊?
就這樣,劉閒在甄家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和岳父甄逸下棋,拉着夫人和大姨子一起玩投壺和猜謎。
丈母孃知女婿冷暖,照顧格外有加。
第二年春天,劉閒被老曹請到了蒲陰縣曹軍大營。
軍中多有不便,劉閒讓甄宓暫住家中,只帶老黃,小黃和曹不一入大營。
當晚,老曹就到了大營見劉閒,還特意帶了不少的酒肉。
“哈哈哈!”劉閒笑了:“雞兄,你是越來越會做人了啊!”
“哪裏,哪裏!”老曹笑着道:“曹公聽了我的建議也就是先生的建議,很開心,特意賞賜了很多酒肉,我自然要與先生分享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閒二話沒說拿過一罈酒,打開後就給自己倒了一大碗。
“好酒,好酒啊!”劉閒笑着點頭。
“哈哈哈!”老曹大笑着將鹿肉乾遞給劉閒品嚐。
“不錯,這個肉乾味道不錯啊!”劉閒連連點頭,很是滿意。
老曹抓起肉乾,邊喫邊說道:“張燕的事情,我聽說了!”
劉閒擺擺手:“過去了就過去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
老曹又笑了:“先生海納百川,有雅量有雅量啊!”
劉閒搖頭:“真沒必要,我又不是那小肚雞腸之人!”
“說得好,我敬你一碗!”老曹端起了酒杯。
“幹了!”留下倒也不客氣,拿起酒碗一飲而盡。
喫着喝着,老曹隨口說道:“聽說袁尚堅守在幽州的薊城,這小半年的時間城池被加固近十次,囤糧輜重數不勝數,兵馬五萬有餘,足以堅守三年之久!”
劉閒放下酒碗:“袁尚這孫子,這麼苟嗎?”
老曹搖搖頭:“曹公得知這個消息很不開心啊!”
“換我,我也不開心,這仗就沒法打啊!”劉閒搖搖頭冷哼。
老曹微微一笑:“先生足智多郑捎忻钣嫲。俊�
“哈哈哈!”劉閒笑了,老曹也跟着大笑起來。
劉閒隨後說道:“喝酒,喫肉,喫飽了,喝足了,我就就有主意了!”
“好說!”老曹再次舉起酒碗,陪着劉閒一起喫肉喝酒。
喫飽喝足,劉閒打了兩個酒嗝,這才躺到了搖椅上拿起了小茶壺。
老曹拉着椅子湊到了劉閒身邊:“子魚兄弟,有策略了嗎?”
劉閒忽然問老曹:“雞兄,你最近升官了嗎?”
老曹:“啊……”
劉閒說:“你立了這麼多功勞,不應該只拿賞賜吧!”
“哈哈哈!”老曹笑了,打馬虎眼道:“我現在獨掌校事府,待遇和軍中將軍一個級別!”
“將軍的待遇?那你原來呢?”劉閒皺起了眉頭。
老曹說:“都尉待遇!”
“臥槽!”劉閒震驚:“你這是升官像坐火箭一樣快啊!”
“哈哈哈!”老曹笑了:“哪裏,哪裏,都是先生的幫助!”
“咳咳!”劉閒乾咳兩聲,沒有說話,但態度也很清楚了。
老曹似乎是看出了劉閒心中的不悅,趕忙道“先生若是願意,我立刻就可以將您安排進丞相府,待遇從優!”
“沒興趣!”劉閒搖了搖頭。
老曹將目光在老許身上來回打轉,然後一狠心說道:“子魚先生,我大出血一次,曹公送我的寶劍贈您!”
“這不合適吧?”劉閒嘴上說着,目光已經望向了老曹許褚手裏拿着的一把寶劍。
“哈哈哈!”老曹笑着從老許手裏拿過寶劍,有意炫耀道:“這把可是青釭劍,我是趁着曹公喝多了向他許願要來的,難上加難!”
“這是寶劍,我相信,子龍兄弟看到一定會喜歡,但君子不奪人所愛啊!”劉閒話裏有話。
“哦?”老曹震驚:“趙雲和先生還有聯繫?”
“偶有書信來往!”劉閒說。
老曹說:“那這把寶劍,就更該送先生,日後再轉贈趙雲將軍,護先生周全!”
“有道理啊!”劉閒點點頭,從老曹手中接過了這把青釭劍。
老曹嘴上笑嘻嘻,心裏在滴血。
劉閒是猴精,這老黃就是劉閒肚子裏的蛔蟲。
隔三差五賣關子,要麼就是敲自己竹槓。
老曹對這兩個人是又愛又恨。
劉閒拔出寶劍,把玩了一番然後將寶劍收鞘。
“好劍,老黃裝進盒子裏,不要輕易拿出來!”
老曹不解:“這是爲何啊?”
劉閒說:“我們倆不會耍劍,天天帶在身上,萬一被人認出來,咱們那點見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曝光了嗎?”
“有點道理啊!”老曹點點頭。
劉閒從老曹那先後得了赤兔馬,七星寶刀。
七星寶刀看起來一般般,很少有識貨的。
赤兔馬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有日行千里之能,但在絕大多數眼裏就是一匹賣相不錯的紅馬。
老黃喝多的時候,還特意跟人吹牛,說這匹馬是赤兔馬。
就如劉閒所料,根本沒人相信。
畢竟真正見過赤兔馬的並不多,就算是見過也不太會相信。
呂布曾經的坐騎會出現在輜重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黃被人叫成了黃老吹。
但青釭劍不一樣,懂行的一眼就能認出來。
劉閒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老黃收起了青釭劍,劉閒這纔開口道:“現在,咱們聊聊薊城袁尚的事情!”
老曹笑了:“我等的就是先生這句話,先生快講!”
第95章 劉閒:公報私仇害張燕?不存在的
劉閒笑了:“袁尚之所以棘手,很大的一個原因是這孫子太狗了!”
“沒錯,這個兔崽子就從來沒有正面和我軍打過仗!”老曹重重點頭,深以爲然。
劉閒點點頭,直言道:“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調教!”
老曹正緊:“調教?這是什麼意思?”
老黃舉手搶答:“我知道,先生說過,這玩意叫什麼哎嘶哎姆!”
“放屁!”劉閒聞言狠狠的踹了老黃一腳,後者捂着嘴不敢說話了。
老曹拱手:“還請先生明示!”
劉閒笑了:“我的意思是,要在短期內將袁尚培養成一個驕傲的主公,簡單來說就是給他送人頭!”
“培養?驕傲?送人頭?”老曹震驚無比的望着劉閒。
“還是聽不懂嗎?”劉閒追問道。
“似懂非懂!”老曹搖頭。
劉閒嘆息:“我直說吧!可讓曹公命張燕爲先鋒,夏侯惇爲督軍攻打薊城!”
“且慢!”老曹打住了劉閒的話:“子魚兄弟,張燕剛剛歸降,手下的黑山軍就是土匪,根本沒有集體作戰意識,必敗無疑,且夏侯惇雖勇卻難以獨掌大局,此二人出戰必敗無疑!”
“啪!”劉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就對了!”
“嗯?”老曹震驚無比:“你的意思是,故意讓兩個人去送死,給他袁尚一個打勝仗的機會!”
劉閒道:“這個就叫送人頭!”
“師父,夠狠!”旁聽的曹丕,直接向劉閒豎起了大拇指。
年前的時候,張燕想打劫甄家。
劉閒什麼都沒說就把人放走了。
曹丕當時還覺得不解氣,甚至覺得師父太過仁慈。
現在他明白了,不是師父劉閒仁慈,而是他還沒見過劉閒的腹黑啊!
明知道要打敗仗,還要讓他張燕當先鋒送死。
更重要的是,這事從頭到尾都和劉閒沒有半點牽連。
張燕就算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玩死的。
老曹道:“子魚兄弟,你這是不是有點公報私仇的嫌疑?”
劉閒笑了:“公報私仇害張燕?不可能,不存在的!”
老曹:“啊這……”
劉閒一本正經的道:“試想一下,張燕的黑山軍有近十萬人,曹公接連平定河北,手中兵力也就三十幾萬,豈能讓他張燕做大啊?”
“對啊!”老曹重重點點頭,這話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劉閒又說道:“放眼整個曹營,還有比他菜的部隊嗎?常敗將軍除外!”
老曹追問道:“常敗將軍?指的是夏侯惇將軍嗎?”
“沒錯啊!”劉閒笑着道:“這二位一個散兵遊勇,一個常敗沒勝過,這是非常6+1組合啊!”
“6+1?”老曹震驚:“這是什麼組合?”
老黃解釋道:“老六夏侯惇,張燕一根筋!”
曹丕附和道:“還挺押韻!”
老曹試探性的問道:“老六是指,跑的非常快的意思嗎?”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劉閒道:“打了這兩場敗仗以後,等於他袁尚一戰破十萬敵軍,換誰誰不飄啊?”
“飄,肯定飄!”老曹斬釘截鐵的道。
“哈哈哈!”劉閒笑了:“到時候曹公親自領兵前去,隨便賣個破綻給袁尚,他必主動出擊,那這場仗不就打贏了嗎?”
“高啊!”老曹向劉閒豎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承讓,杖唬 眲㈤f拱拱手,躺在搖椅上抱起小黃狗開擼。
老曹懷着激動的無比的心情離開了輜重營。
剛回到中軍大帳,曹仁,曹洪,夏侯淵,張遼等將領紛紛前來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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