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6章

作者:一支咸鱼

老黃腦袋轉得快,立刻改口:“吉爺您別誤會,我家先生是惋惜自己的命途多舛啊!”

“是啊!”老曹跟着點頭,說起劉閒的命撸娴氖敲径噔丁�

三人入了小院,趕馬車的車伕拿來了酒菜。

“三位請!”虎背熊腰的車伕伸手示意。

劉閒笑了:“怎麼,你不喝啊?”

車伕:“我……”

老黃笑了:“不怕你笑話,我是家奴,但我家先生把我當成長輩對待,從來不拿我當外人!”

這車伕不是別人,正是曹操的護衛許褚。

來之前曹操就和他說了,少說話。

如果說錯話,暴露我的身份,後果你知道的!

所以,許褚全程都不敢說話。

劉閒開口:“我兄弟這麼說了,你還拿自己當外人呢?”

許褚更懵了,怎麼特麼的還主次不分了?

這倆人輩分混亂就不說了,誰是主誰是次不知道嗎?

兩個連官職都沒有的泥腿子,居然敢在當朝丞相面前大放厥詞。

這簡直就是該死啊!

可許褚萬萬沒想到的是,曹操招手示意:“老許,子魚先生都這麼說了,你就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是,吉爺!”許褚點頭,小心翼翼的落座,拿起酒罈也給自己滿了一大碗。

該說不說,喝酒之前還是要走個程序,先批鬥劉備一番。

二兩小酒下肚,腥四米趴曜娱_喫,氣氛立刻融洽起來。

老曹便問道:“子魚先生可還滿意這小院?”

“滿意,滿意!”劉閒笑着道:“春天在院裏種些瓜果蔬菜,夏天到後院樹下乘涼,秋天可以在小溪邊喫個燒烤,冬天……”

老黃接過話茬:“冬天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哈哈哈!”老曹和老許都笑了。

“先生,我沒說錯吧?”老黃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閒白了他一眼:“我哪來的老婆啊?”

“這個……”

老黃不語,將目光緩緩轉向了老曹。

老曹一臉尷尬,這爺倆是怎麼個意思啊?

演我呢?

剛給你們弄來了小院住,難道還要讓我給你們討老婆嗎?

“此事倒也不難,以先生之大才,入丞相府述職,何愁沒有夫人啊?”曹操借題發揮。

他一早就有將劉閒招入麾下的想法,但礙於劉備的關係,所以纔沒急着放人。

衣帶詔事件一出,劉閒算是取得了他曹操的基本信任。

劉閒立刻擺手:“別別別,我可不想再當官了!”

曹操追問道:“爲何啊?”

劉閒反問老曹:“草雞兄既爲曹家人,後庭強硬,爲何卻不去丞相府述職啊?”

“無官一身輕,若是當了官,那便是受制於人了!”老曹似笑非笑的開口,沒人知道他無意間流露了真情實感。

如果可以選擇,他甘願在家賦閒。

可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想活着就得往前衝,而且沒有回頭路。

老黃立刻點頭:“看得出來,吉爺是有經歷的人啊!看透了官場的黑暗啊!”

劉閒攤了攤手,什麼也沒說。

那意思是,你老曹都替我說過了。

第8章 曹操心死淚目,劉閒合縱連橫之策

有過多次被俘虜經驗的劉閒,現在精明的很。

更何況,他最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

用老話來說,那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官場也是如此。

劉閒在劉備手下的時候,根本不懂拉幫結派,更無心於對自己人的栽贓陷害。

以至於,他被糜芳,孫乾等人排斥在外。

縱觀劉備帳下文武,唯一和劉閒親近的人那就是趙雲了。

原因無它,趙雲壓根不是劉備的人,比他還要遭受排斥。

此時公孫瓚已經戰敗,卻不知道人在常山的趙雲此時如何了。

話說回來,曹營派系林立,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既然人生目標都達成一半了,何必再去冒險啊?

以後他出謩澆撸尣芗斃住�

有錢自己賺,有雷曹吉扛。

何樂而不爲啊!

老曹立刻道:“無妨,先生既然不願意出仕,安心居於幕後,我繼續當我的二道販子!”

一聽這話,劉閒來勁了:“草雞兄,那這事怎麼可要說清楚了,我出郑惬I策,得到賞賜怎麼分啊?”

“我!”老曹當場無語了,這小子是掉到錢眼裏了嗎?

自嘲一句自己是二道販子,可劉閒已經跟他明算賬了。

老黃立刻說道:“我們家先生滿腹經綸,能爲吉爺您獻策,未必不能爲他人獻策啊!”

曹操頓時心頭一緊,這倆纔是奸商啊!

直接坐地起價了。

關鍵這一招,剛好戳中了他曹操的弱點啊!

真要是讓劉閒給他人獻策,那一來二去,自己的身份可不就是暴露了。

老曹道:“這樣,五五分賬,先生要保證別不爲他人出謩澆撸 �

“成交!”劉閒二話沒說,直接舉起了酒杯。

老曹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輕鬆之色。

雖然沒有把大才劉閒請入丞相府。

但自己閒事來這裏與他用普通人身份相處,相互推心置腹,倒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見曹操和劉閒喝着小酒,樂得其中。

這許褚可算是看傻眼了。

這還是那個威武不凡的曹丞相嗎?

怎麼就跟兩個奸商一起討價還價了?

完全搞不懂啊!

老曹再次開口:“既然交易達成,先生該和我說說,這破合縱需連橫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吧?”

劉閒微微點頭示意,詢問道:“如今朝廷形勢如何啊?”

老曹笑了:“董承同劉備,馬騰等人址矗锩鴮崳≡S都軍民上下一心,文臣武將興高采烈,曹公威望更上一層樓!”

劉閒道:“文臣武將興高采烈,那曹公可還開心?”

老曹:“這……”

劉閒:“我猜他不開心,而且還有些傷心!”

“此話怎講啊?先生有何高見?”曹操驚訝的望着劉閒。

曹操滅董承的過程,出城的時候老曹便已告訴劉閒。

劉閒不能說事無鉅細,但也知道事情大致經過。

“丞相知道天子在說謊,天子也知道自己在說謊。”

“這沒錯!”老曹立刻點頭。

“天子知道丞相知道自己在說謊!”

“這也沒錯!”老曹繼續點頭。

劉閒:“丞相也知道天子知道自己知道天子在說謊,但是天子依然在說謊。”

老曹反覆推敲了一遍,然後還是點點頭:“曹公殺人誅心,天子也不敢再出幺蛾子!”

劉閒不由得搖頭嘆息。

“既如此,曹公豈能歡心啊?”

“必然是心死啊!”

“自入仕以來,曹公仗殺奸馘看T叔父,募兵平定蛾伲 �

“在合肥任職時大殺貪官,縱使董卓入京,天下大亂,仍以一把七星寶刀隻身殺董伲 �

“而後召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天子蒙難洛陽,又迎天子入許都!”

“試問這天下間,還有第二人如曹公這般爲漢室盡忠嗎?沒有!”

“如今曹公無非是功高震主,獨攬朝政大權,但他又何罪之有?”

“天子不思進取,卻暗地裏謩澇舨芄 �

“曹公那忠於漢室炙熱之心,能不痛嗎?”

老曹沉默了,眼眶微微發紅,似有淚水打轉。

今日他是勝了董承,卻失了那顆對漢室最後的忠心。

他悄悄隱藏自己的心事,卻沒想到被一個只見了兩面的人看破心思。

同樣沉默的人還有老許。

他是曹操身邊的護衛,最爲清楚曹操的脾氣。

從大殿出來以後,曹操顯得憂心忡忡。

他一直不明白爲什麼,但這一刻總算是明白了。

見老許和老曹都眼眶發紅,老黃忍不住開口:“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還落淚了?”

老曹悄悄抹乾淨眼淚,扭頭道:“老許,你怎麼還落淚了?”

老許“我……我……我太感動了,感動的想哭,曹公真的太不容易了!”

“深以爲然!”劉閒重重點頭。

老曹立刻道:“既如此,子魚先生還要速速爲曹公出謩澆甙。 �

“嗯!”劉閒微微點頭,用手沾了沾杯中酒水,在紅木桌上畫了個簡單的兩條線標上地名。

“一橫一豎,這就是縱橫!”

“袁紹在河北,盟友劉表在荊州!”

“兩人勢力分別在許都上下,如同一條陰溝,將曹公夾在其中,這便是我說的合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