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56章

作者:一支咸鱼

“對對對,技多不壓身!”老黃笑着改口。

“哈哈哈!”老曹也笑了起來。

劉閒道:“我該辦的事辦了,雞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曹操扭頭望向了袁紹的墓碑,笑着道:“倒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來過便足矣!”

“行!”劉閒點頭:“那咱們哥幾個趕緊下山吧!”

“下山,趕緊下山吧!”老黃也說道:“這地方怪嚇人的!”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好,咱們下山辦正事去!”

劉閒問道:“什麼正事啊?”

老曹說:“你的正事啊!”

“我的正事?”劉閒不解。

老曹說:“你和甄家小姐的事情啊!”

劉閒:“哎……這個……”

老曹又笑了:“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第73章 甄宓又見劉閒,月下談心

下山以後,幾人乘馬車入城。

城東一座小酒館內還亮着燈火。

一桌酒菜已經備好。

四人先後落座,倒上小酒,喫上小菜,很快就忘記了城外西山的不愉快。

老曹道:“先生可知此戰得勝之關鍵?”

劉閒笑了:“自然是呂曠與呂翔投敵!”

“沒錯!”老曹點頭:“這二將被我大軍包圍以後無力抵抗,選擇就地投降了,曹公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三萬兵馬!”

劉閒淡淡開口:“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呂翔和呂曠的叛變劉閒是預料到的,但沒想到這倆人叛變的速度如此之快,還成了老曹的神助攻。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袁尚敗逃邯鄲城,朝廷大軍可以在鄴城安穩的過個年了!”

劉閒笑了:“過年不過年的事情,我倒是不着急,下山的時候你說什麼來着?”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隨即招招手示意。

守在小酒館外的曹丕趕忙入內,向兩人拱手行禮:“爹,師父!”

老曹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曹丕道:“整個袁府被團團包圍,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師父喝完了酒,就可以去見師孃了!”

“哈哈哈!”劉閒大笑起來,趕忙舉起了酒杯:“來來來,喝酒,喝酒,快喝酒啊!”

幾人推杯換盞不斷,醉意微醺。

隨後,劉閒就鑽進了馬車:“快,帶路,去袁府!”

“好嘞!”曹丕吆喝一聲,騎着馬在前面引路,老黃在後面趕馬車。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袁府外依舊是重兵把守。

曹丕下了馬,上前招手道:“打開府門!”

守兵一動不動,彷彿沒聽到曹丕的話。

“開門!”曹丕再次開口。

這時候,巡邏的校尉帶兵湊了過來,氣勢洶洶的道:“丞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速速離開!”

曹丕這才發現看守袁府士兵換崗了,面前這個校尉根本不認識自己。

這就尷尬了,本來想給師父拍馬屁。

沒想到,馬失前蹄。

丟人丟大的了啊!

曹丕上前,在校尉耳邊低語道:“不認得我是誰了嗎?馬上開府門!”

那校尉冷哼一聲,不屑的的道:“這門不能開!”

曹丕氣炸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校尉的臉上:“現在是認識我了嗎?”

校尉被這巴掌打懵了,仔細觀察對方忽然傻了:“你是,公……”

曹丕道:“閉嘴,馬上給我開府門!”

“遵命!”校尉雙手抱拳,趕忙招呼手下開府門。

曹丕這邊也來到馬車前迎師父劉閒下車。

“剛纔吵什麼呢?”劉閒問道。

曹丕道:“教訓一下這些不長眼的傢伙,還拿我爹笑話我!”

一旁的校尉聽到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

“那真是該打啊!”劉閒笑着進了袁府,特意讓老黃和小曹在外面候着。

袁府後院的涼亭內,一名俏麗的白衣少女手持團扇,仰頭望着天上的月光。

她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生的眉目如畫,在月光的映襯下身姿若仙,有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此人正是無極中山國甄家的小女兒甄宓。

因受父親要挾,她不得不應下袁家的婚事。

事實上,甄宓的內心中早就有了仰慕的奇男子。

她愛他的詩才,他亦愛她的美色。

父親的突然出現,拆散了兩人。

爲了保全他,甄宓選擇了妥協,遵循父命,與袁家履行婚約。

自那以後,甄宓的臉上再沒有出現過半分笑容。

入了袁家以後,更是連半句話都不會多說。

袁熙很生氣,他不願意娶一個心裏裝着別的男子的女人爲妻。

索性,去幽州繼任,將婚事一再擱置。

袁府上下對甄宓意見頗多,甚至有人調侃她爲河北第一冷美人。

殊不知,這一切是因爲甄宓的內心藏着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痕。

她永遠忘不掉那個叫做劉閒的男人。

甄宓愛他詩才橫溢,放浪不羈。

同樣,甄宓也恨他未與自己告別便悄然離去,更恨他沒有勇氣但自己遠走高飛。

劉閒留給她唯一的紀念,便是半句詩。

甄宓早就將那半句詩寫在了團扇上。

團扇不離手,每每思念之時,她總會拿起團扇想起那人。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甄宓自顧自的唸叨着。

一年又一年,春去又秋來。

她不知度過了多少個秋天,卻也沒能等到劉閒歸來。

如今鄴城被攻破,曹軍入境,未來一片迷茫。

“哎!”甄宓輕聲嘆息:“或許,我們這一生都無緣再見了吧!”

就在這時,甄宓的身後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甄宓臉色一變,急忙扭頭:“你是何人?爲何要偷聽我念詩?”

一名男子站在月光下,身影被無限拉長。

他沒有答話,而是繼續念起了剩下半句詩:“沖天香陣透河北,滿城盡帶黃金甲。”

這一瞬間,甄宓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是你……”

往事湧上了心頭,那個男子的音容笑貌,一一浮現。

“是我,我回來了!”劉閒轉身,靜靜的望着甄宓。

甄宓緊握着手中的團扇,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全都化作了委屈與不甘的淚水。

劉閒上前,拿出手絹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好了,不哭了!”

此言一出,甄宓的眼淚徹底決堤。

劉閒沒說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

甄宓靠在劉閒的肩膀上梨花帶雨。

月光下,兩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劉閒牽起了甄宓的手,拉着她一同坐在了池塘邊。

“喝酒嗎?”劉閒拿出了自己的小酒壺。

甄宓喜極而泣:“多年未見,你還是那般嗜酒如命!”

“是啊!”劉閒點點頭,卻又說道:“我雖嗜酒如命,卻愛你入骨!”

剎那間,甄宓俏臉羞紅起來,心裏小鹿亂撞。

她說道:“我感覺,此時此刻彷彿是一場夢!”

劉閒笑了:“是這一切,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對嗎?”

甄宓微微點頭:“是,我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劉閒笑了,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

“當我躺在我的懷中,感受我那烈火般的熱情以後,你就知道這不是夢!”

躺在劉閒的懷裏,甄宓笑了。

這一笑,傾國傾城。

第74章 劉氏酒館會老曹,劉閒論冀州

劉閒與甄宓花前月下,暢談心扉,你儂我儂。

躲在房脊上偷看的老黃默默的抓起了小曹的手。

“老黃,你這是?”曹丕感受到了一陣異樣。

“哎!”老黃嘆息一聲,用力的拍了拍曹丕的手背:“小曹,你不知道,看見先生和甄家小姐,我想起了舉孝廉時村頭劉寡婦爲我送別的場面!”

曹丕笑着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不是養馬的嗎?還舉孝廉?”

老黃搖頭:“舉孝廉不是重點,重點是劉寡婦!”

“你就吹牛,你上次還說你當過都尉呢!”曹丕連連搖頭,對於老黃喝完牛愛吹牛的毛病已經算是習慣了。

老黃又說道:“舉孝廉和當都尉有直接關係嗎?我當年還在村裏教人練劍呢!”

“這個我信!”曹丕趕忙點頭:“師父說過,你是賤聖,人至賤,其可稱聖!”

老黃厚着臉皮大笑,忽然壓低聲音道:“說真的,你爹還真有兩把刷子,這麼大的事都能安排妥當了!”

曹丕擺擺手:“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老黃說:“那校事尉是不是經常跟在曹公身邊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