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對對對,技多不壓身!”老黃笑着改口。
“哈哈哈!”老曹也笑了起來。
劉閒道:“我該辦的事辦了,雞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曹操扭頭望向了袁紹的墓碑,笑着道:“倒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來過便足矣!”
“行!”劉閒點頭:“那咱們哥幾個趕緊下山吧!”
“下山,趕緊下山吧!”老黃也說道:“這地方怪嚇人的!”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好,咱們下山辦正事去!”
劉閒問道:“什麼正事啊?”
老曹說:“你的正事啊!”
“我的正事?”劉閒不解。
老曹說:“你和甄家小姐的事情啊!”
劉閒:“哎……這個……”
老曹又笑了:“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第73章 甄宓又見劉閒,月下談心
下山以後,幾人乘馬車入城。
城東一座小酒館內還亮着燈火。
一桌酒菜已經備好。
四人先後落座,倒上小酒,喫上小菜,很快就忘記了城外西山的不愉快。
老曹道:“先生可知此戰得勝之關鍵?”
劉閒笑了:“自然是呂曠與呂翔投敵!”
“沒錯!”老曹點頭:“這二將被我大軍包圍以後無力抵抗,選擇就地投降了,曹公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三萬兵馬!”
劉閒淡淡開口:“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呂翔和呂曠的叛變劉閒是預料到的,但沒想到這倆人叛變的速度如此之快,還成了老曹的神助攻。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袁尚敗逃邯鄲城,朝廷大軍可以在鄴城安穩的過個年了!”
劉閒笑了:“過年不過年的事情,我倒是不着急,下山的時候你說什麼來着?”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隨即招招手示意。
守在小酒館外的曹丕趕忙入內,向兩人拱手行禮:“爹,師父!”
老曹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曹丕道:“整個袁府被團團包圍,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師父喝完了酒,就可以去見師孃了!”
“哈哈哈!”劉閒大笑起來,趕忙舉起了酒杯:“來來來,喝酒,喝酒,快喝酒啊!”
幾人推杯換盞不斷,醉意微醺。
隨後,劉閒就鑽進了馬車:“快,帶路,去袁府!”
“好嘞!”曹丕吆喝一聲,騎着馬在前面引路,老黃在後面趕馬車。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袁府外依舊是重兵把守。
曹丕下了馬,上前招手道:“打開府門!”
守兵一動不動,彷彿沒聽到曹丕的話。
“開門!”曹丕再次開口。
這時候,巡邏的校尉帶兵湊了過來,氣勢洶洶的道:“丞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速速離開!”
曹丕這才發現看守袁府士兵換崗了,面前這個校尉根本不認識自己。
這就尷尬了,本來想給師父拍馬屁。
沒想到,馬失前蹄。
丟人丟大的了啊!
曹丕上前,在校尉耳邊低語道:“不認得我是誰了嗎?馬上開府門!”
那校尉冷哼一聲,不屑的的道:“這門不能開!”
曹丕氣炸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校尉的臉上:“現在是認識我了嗎?”
校尉被這巴掌打懵了,仔細觀察對方忽然傻了:“你是,公……”
曹丕道:“閉嘴,馬上給我開府門!”
“遵命!”校尉雙手抱拳,趕忙招呼手下開府門。
曹丕這邊也來到馬車前迎師父劉閒下車。
“剛纔吵什麼呢?”劉閒問道。
曹丕道:“教訓一下這些不長眼的傢伙,還拿我爹笑話我!”
一旁的校尉聽到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
“那真是該打啊!”劉閒笑着進了袁府,特意讓老黃和小曹在外面候着。
袁府後院的涼亭內,一名俏麗的白衣少女手持團扇,仰頭望着天上的月光。
她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生的眉目如畫,在月光的映襯下身姿若仙,有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此人正是無極中山國甄家的小女兒甄宓。
因受父親要挾,她不得不應下袁家的婚事。
事實上,甄宓的內心中早就有了仰慕的奇男子。
她愛他的詩才,他亦愛她的美色。
父親的突然出現,拆散了兩人。
爲了保全他,甄宓選擇了妥協,遵循父命,與袁家履行婚約。
自那以後,甄宓的臉上再沒有出現過半分笑容。
入了袁家以後,更是連半句話都不會多說。
袁熙很生氣,他不願意娶一個心裏裝着別的男子的女人爲妻。
索性,去幽州繼任,將婚事一再擱置。
袁府上下對甄宓意見頗多,甚至有人調侃她爲河北第一冷美人。
殊不知,這一切是因爲甄宓的內心藏着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痕。
她永遠忘不掉那個叫做劉閒的男人。
甄宓愛他詩才橫溢,放浪不羈。
同樣,甄宓也恨他未與自己告別便悄然離去,更恨他沒有勇氣但自己遠走高飛。
劉閒留給她唯一的紀念,便是半句詩。
甄宓早就將那半句詩寫在了團扇上。
團扇不離手,每每思念之時,她總會拿起團扇想起那人。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甄宓自顧自的唸叨着。
一年又一年,春去又秋來。
她不知度過了多少個秋天,卻也沒能等到劉閒歸來。
如今鄴城被攻破,曹軍入境,未來一片迷茫。
“哎!”甄宓輕聲嘆息:“或許,我們這一生都無緣再見了吧!”
就在這時,甄宓的身後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甄宓臉色一變,急忙扭頭:“你是何人?爲何要偷聽我念詩?”
一名男子站在月光下,身影被無限拉長。
他沒有答話,而是繼續念起了剩下半句詩:“沖天香陣透河北,滿城盡帶黃金甲。”
這一瞬間,甄宓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是你……”
往事湧上了心頭,那個男子的音容笑貌,一一浮現。
“是我,我回來了!”劉閒轉身,靜靜的望着甄宓。
甄宓緊握着手中的團扇,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全都化作了委屈與不甘的淚水。
劉閒上前,拿出手絹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好了,不哭了!”
此言一出,甄宓的眼淚徹底決堤。
劉閒沒說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
甄宓靠在劉閒的肩膀上梨花帶雨。
月光下,兩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劉閒牽起了甄宓的手,拉着她一同坐在了池塘邊。
“喝酒嗎?”劉閒拿出了自己的小酒壺。
甄宓喜極而泣:“多年未見,你還是那般嗜酒如命!”
“是啊!”劉閒點點頭,卻又說道:“我雖嗜酒如命,卻愛你入骨!”
剎那間,甄宓俏臉羞紅起來,心裏小鹿亂撞。
她說道:“我感覺,此時此刻彷彿是一場夢!”
劉閒笑了:“是這一切,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對嗎?”
甄宓微微點頭:“是,我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劉閒笑了,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
“當我躺在我的懷中,感受我那烈火般的熱情以後,你就知道這不是夢!”
躺在劉閒的懷裏,甄宓笑了。
這一笑,傾國傾城。
第74章 劉氏酒館會老曹,劉閒論冀州
劉閒與甄宓花前月下,暢談心扉,你儂我儂。
躲在房脊上偷看的老黃默默的抓起了小曹的手。
“老黃,你這是?”曹丕感受到了一陣異樣。
“哎!”老黃嘆息一聲,用力的拍了拍曹丕的手背:“小曹,你不知道,看見先生和甄家小姐,我想起了舉孝廉時村頭劉寡婦爲我送別的場面!”
曹丕笑着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不是養馬的嗎?還舉孝廉?”
老黃搖頭:“舉孝廉不是重點,重點是劉寡婦!”
“你就吹牛,你上次還說你當過都尉呢!”曹丕連連搖頭,對於老黃喝完牛愛吹牛的毛病已經算是習慣了。
老黃又說道:“舉孝廉和當都尉有直接關係嗎?我當年還在村裏教人練劍呢!”
“這個我信!”曹丕趕忙點頭:“師父說過,你是賤聖,人至賤,其可稱聖!”
老黃厚着臉皮大笑,忽然壓低聲音道:“說真的,你爹還真有兩把刷子,這麼大的事都能安排妥當了!”
曹丕擺擺手:“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老黃說:“那校事尉是不是經常跟在曹公身邊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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