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44章

作者:一支咸鱼

你說他貪財好色吧!他又不喜歡拋頭露臉,並不貪慕權勢。

給人一種玄之又玄,捉摸不透之感。

“來,雞兄我給你倒杯酒!”劉閒起身,親自給老曹倒了一大杯酒。

“客氣!”老曹舉起酒杯示意:“先生,對我軍接下來的形勢如何看待啊?”

劉閒放下酒杯,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

“經此一戰,河北的生力軍已經消耗殆盡了!”

“曹公必乘勝追擊,攻破黎陽,殺入冀州!”

“沒錯!”老曹點頭:“這是人心所向!”

劉閒也點點頭:“河北有四庭柱,如今皆被曹公所平!還有三子一甥仍爲大患!”

老曹用詢問的目光道:“先生說的是袁紹長子袁譚,二子袁熙,三子袁尚,外甥高幹!”

劉閒微微點頭示意,拿出草圖繼續做分析。

“袁譚爲青州刺史,袁熙爲幽州刺史,高幹爲幷州牧。”

“袁尚雖無州牧之頭銜,卻常伴袁紹左右,最得寵信。”

“袁紹兵敗後,袁譚,袁熙以及高幹必帶兵前來相助!”

老曹問:“依先生之見,這三人能帶多少兵馬?”

劉閒伸出五根手指:“每人至少帶兵五萬,三人合在一起就有十五萬兵馬,若算上黎陽守軍以及敗歸的袁軍,恐怕不下二十萬!”

“二十萬?”曹操大驚失色。

曹軍打到了今日,已經湊不齊二十萬兵馬了。

可屢屢喫敗仗的袁紹,卻還能調出二十萬兵馬。

劉閒攤攤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曹公在兵力上從始至終都不佔優勢!”

“是啊!”曹操重重點頭示意,雖有不甘,但也不得承認這是不爭的事實。

劉閒又說道:“只要袁紹不死,必集四州之兵力,與我軍再戰。”

曹操問道:“那這仗還要打嗎?”

“必須要打,而且要速戰速戰!”劉閒義正嚴詞的道。

“此話怎講?”老曹故意問道:“若是班師回朝,修生養息,來年再戰不妥嗎?”

“不妥!”劉閒道:“若來年再戰,三子一甥必堅守城池,攻堅戰與正面作戰,孰高孰低,不用我多說吧?一句話,趁他病,要他命!”

“哈哈哈!”老曹笑了:“先生言之有理,是我思慮不周全了!”

若此時開戰,雙方必在曠野拉開陣勢開戰,這叫正面作戰。

若日後再行開戰,這三字一甥各自堅守城池,到那時平定河北難上加難了。

劉閒伸手指向了地圖上的黎陽城的位置。

“袁紹敗逃後必入黎陽城,曹公可速率大軍趕往城外倉亭紮營,圍而不攻!”

曹操搖頭:“先生剛剛還說趁他病,要他的命,爲何又說圍而不攻了?”

“哈哈哈!”劉閒笑了:“因爲要圍城打援!”

“圍城打援?”曹操聞言,精神爲之一振,這招可算是夠狠的啊!

劉閒繼續說道:“袁譚從青州來,袁熙從幽州來,高幹從幷州來,皆是長途奔襲,軍將疲憊不堪,我軍駐守倉亭,以逸待勞,專打他袁紹的援軍!”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高,這招太高了!”

劉閒笑了:“若此戰曹公仍能得勝,河北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好!”老曹笑着點頭,又追問道:“依先生之見,何時進軍?”

劉閒道:“越快越好,宜早不宜遲!”

“明白了!”老曹點頭示意,當即向劉閒拱手:“我一定將先生之策略複述給曹公,相信不日曹公便會出兵!”

“嗯!”劉閒微微點頭示意。

經過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獻計獻策,他相信曹操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採取曹吉的策略。

喫完了火鍋喝完了小酒,老曹就帶着小曹走了。

老黃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唸叨道:“到底人家的兒子,現在不聽咱們使喚了!”

劉閒笑了笑,問老黃道:“我讓你打聽那個趙達的身份,打聽明白了嗎?”

老黃點頭:“打聽到了,聽說是個什麼別部養馬的!”

剛剛走進大帳的趙達,頓時臉色一僵,解釋道:“老先生不要誤會,在下是別部司馬,隸屬於校事府,曹校尉的下屬!”

“趙司馬,趙司馬!”老黃趕忙改口。

劉閒也隨之起身向趙達行禮:“校事官劉閒,見過趙司馬!”

趙達趕忙托起劉閒的雙臂:“先生不必客氣,我受曹校尉所託照顧您二位,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

“嘿嘿!”劉閒咧嘴一笑:“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有事找你幫忙!”

趙達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我就客套一句,還真找我有事啊?

第58章 劉閒尋子龍,幷州高幹來攻

雖然趙達對這一來一少不感冒,甚至分不清他們倆誰是劉閒。

但丞相交代的,他一定會堅決履行。

“先生儘管開口,在下一定盡力去辦!”

劉閒笑着道:“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叫趙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先前我給他寫了封信,但是至今沒有回我,校事府人脈最廣,你幫我打聽打聽這個人還在不在真定!”

趙達拱手示意:“先生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您!”

“多謝了!”劉閒雙手抱拳。

“在下告退!”趙達雙手抱拳,倒退出了大帳。

劉閒皺眉,扭頭望向了老黃:“他說他是別部司馬跟我這個校事官比誰的官大啊?”

老黃笑了:“官大官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是曹吉的座上賓,他不得不尊重!”

“有道理啊!”劉閒點點頭。

老黃開口:“先生,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劉閒道。

老黃說:“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子龍既沒有回信也沒有到許都,我覺得不是沒收到信就是另投他處了!”

“另投他處?”劉閒眉頭一皺,好似想到了什麼。

“您懂的!”老黃說。

“媽的,大耳龠@個狗雜碎,我早晚都饒不了他!”劉閒開口就罵。

如果趙雲收到信,不會不來找自己。

如果趙雲另投他處,也至少會寫一封信告訴自己。

這是兩個人之間該有的交情。

除非,趙雲被大耳俟兆吡耍�說他死了。

這樣一來,子龍就不會回信,更不會來許都了。

畢竟,大耳倏雌饋韺捄瘢鲋e的時候總有人信他。

曾經的劉閒就是那麼的相信那個大耳俚摹�

結果可想而知。

躺在大帳裏,劉閒卻翻來覆去睡不下。

一會兒想鄴城的甄宓,一會兒又想弄死大耳伲龠^一會兒,他又想再弄弄糜貞。

“先生,趕緊休息吧!”老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睡個雞兒啊!”劉閒朝他翻了個白眼:“睡不着!”

老黃說:“剛剛傳來消息了,說是曹公下令三日後進軍黎陽!”

劉閒不由得感嘆:“這個草雞,效率挺高啊!”

老黃點頭:“要不說,這吉爺現在夠風光,當然還得是先生您在背後相助,沒有您他啥也不是!”

劉閒忽然問道:“老黃,你說吉爺真的只是個校事尉嗎?”

老黃搖搖頭:“不好說,有時候看起來挺精明的,但有時候又看起來比我蠢,他長這麼醜估計也當不了什麼大官吧!”

劉閒不解:“你這是什麼邏輯啊?長得醜就不能當大官了?”

“對啊,對啊!”老黃點頭:“當年我就是花錢買了官,因爲太醜不讓我上任!”

“哈哈哈!”劉閒突然爆笑起來。

老黃義正嚴詞的道:“所以我說,那小黑子肯定當不了大官!”

此時,中軍大帳內,已經躺下的曹操卻接連打噴嚏。

“啊切,啊切,啊切……”

“是誰又在罵我呢?”曹操不由得唸叨起來,思來想去大概只有袁紹了。

這也間接的說明,官渡大敗以後袁紹確實逃走了,而且還活着。

否則不會在背後嚼舌根罵自己。

只要袁紹一天不死,他曹操就一天睡不好。

袁紹,必須死。

三日後,整頓過後的曹軍渡過黃河,開往了黎陽一帶。

消息傳到黎陽城,卻沒有人敢稟告袁紹。

此時的袁紹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

每日喫喝都成了問題。

硬生生的吊着半條命。

之所以沒閉眼,是想念自己的兒子,臨走前還想再看他們一眼。

但很意外的是,除了裝死逃走的袁尚在黎陽外,袁譚和袁熙以及高幹都在趕來的路上。

袁尚不開口,誰都不敢輕易告訴袁紹這個消息。

如今黎陽城的大小事都由袁尚做主。

而袁尚卻沒有積極備戰,而是大肆安插自己的親信進入軍中各部,連逢紀都受到了提拔。

郭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卻無可奈何。

主公危在旦夕,一旦斷了氣,那麼袁尚必然會在靈前繼位。

那麼大公子袁譚就毫無機會可言了。

他想和逢紀鬥一鬥,可籌碼不在手上,沒法博弈。

袁尚又說道:“我意已決,全軍堅守黎陽城,拒不出戰!”

“遵命!”一形奈浼娂姳疽狻�

入秋以後,曹軍正式進入黎陽一帶,在最近的倉亭山紮下大營。

大軍安頓以後,曹操就派大將夏侯淵,夏侯惇前去叫陣。

袁尚高掛免戰牌。

這一點,在曹操的預料之中。

但還是堅持每日派人去黎陽城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