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33章

作者:一支咸鱼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雞是偷來的!”劉閒大步流星的從房內走了出來。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先生灑脫,佩服,佩服啊!”

老許搖搖頭:“怎麼偷東西還敢這麼大聲啊?就不怕人家找上門來啊?”

劉閒笑了:“養雞的是王寡婦,偷雞的是老黃,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黃趕忙解釋道:“吉爺,您可別聽信我家先生的一面之詞,我是經常去給王寡婦餵雞,一來二去就順回來兩隻,談不上偷!”

老曹皺眉:“給村裏的小寡婦餵雞?”

“對,餵雞啊!”老黃說。

“餵雞!”老曹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但他心裏想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老黃雖然長得又老又醜,但是玩的比自己還花花啊!

老黃笑着道:“您別多想,就很簡單的事情!”

“嗯!”老曹敷衍的點點頭,直接拍了拍桌上的酒罈:“今日帶過過來的,咱們幾人一起嚐嚐!”

“雞兄說的是!”劉閒招手,讓老黃倒酒。

那邊,小曹也把烤好的老母雞端上了桌,又準備了兩盤小菜。

五個人湊到了一張桌上,一邊喫雞一邊喝酒,好生自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已經微醺的老曹抓着劉閒的胳膊,語重心長的道:“先生,曹公採納了你的開挖河道之策,成功的解決了袁軍挖隧道的戰略!”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劉閒道:“軍中事務繁忙,雞兄還能抽身到此,想必是曹公又遇到難題了吧?”

“沒錯!”老曹點頭:“曹公如今是難上加難啊!”

“怎麼說?”劉閒追問起來。

老曹道:“首先是糧草問題,從徐州呒Z,補給線過長,還耗時耗力,偏偏在此時袁紹派人到許都策反朝中官員,曹公有退守許都之意!”

“哈哈哈!”劉閒笑了。

“先生爲何發笑啊?”老曹不解的望着劉閒。

劉閒說:“以前我的老師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老曹追問。

劉閒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然後緩緩道來。

“有一個被冤枉囚犯被困在大牢裏,他想逃出去!”

“翻過一道牆又一道牆,可前面卻是無數的牆!”

“最終,這名囚犯在第九十九道牆的時候放棄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只要越過第一百道牆,便能逃離大牢!”

老曹嘆息:“可惜了,只差一點點他就獲得自由了!”

“是啊!”劉閒道:“曹操屢屢擊敗袁紹,次次瓦解他的陰郑藭r已經是勝利在望了,何故退縮啊?”

老曹聞言,頓時精神了:“先生說的有道理啊!”

劉閒繼續道:“兩軍對峙數月,曹軍難,袁軍更難!”

“先生言之有理!”老曹點頭:“可如今之困局,如何破解啊?”

“哈哈哈!”劉閒笑了:“先說策反朝中官員一事,打仗的都是武將,文官豈能造反?老話說得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這些文官還能翻天不成?”

“嗯!”老曹點點頭:“先生說的有些道理!”

劉閒繼續道:“無需曹公親自返回許都,只需抓幾個造反的臣子殺雞儆猴便可!”

“嗯,我記下了!”老曹點頭示意。

劉閒又說道:“我想這場大戰快結束了,曹公擊破袁紹只在朝夕了!”

“這話怎麼說?”老曹再次震驚。

仗打到了今天,他都沒感覺自己有勝算。

劉閒不急着解釋,反而問老曹:“我聽說,袁紹部下质繜o數,卻內鬥不斷!”

“沒錯!”老曹點頭:“田豐,沮授皆被袁紹下大獄,乃是內鬥所致,如今許攸和郭圖斗的也很兇!”

劉閒微微點頭示意:“許攸與郭圖不相容,內部問題必然頻出不斷,以目前的戰況來看,袁紹是想在官渡度過這個冬天了!”

老曹道:“恐怕不止,我看袁紹有對峙到明年春天之意!”

劉閒道:“雞兄,如此長久對峙,袁紹的糧草問題如何解決啊?”

老曹道:“河北不缺糧,借黃河咻斒直憷 �

“對啊!”劉閒點頭,拿出了老黃臨時繪製的草圖。

“爲方便補給,袁紹必定將糧草囤於黃河兩條河道之間!”

“南岸的地形我已經帶着小曹和老黃勘察過了!”

“哦?”老曹大驚:“先生又親赴前線了?”

劉閒笑着道:“遠遠觀望,就當是遊山玩水了!”

“原來如此,有什麼發現嗎?”老曹問道。

“烏巢!”劉閒道:“這是絕佳的囤糧重地,此地易守難攻!”

“袁紹的囤糧在烏巢?”曹操頓時眼前一亮。

第44章 劉閒再出奇郑茇窠翟S攸

“袁紹囤糧在烏巢,只是我的推測,是否屬實,由何人把守,還需要更爲詳細的偵查!”

劉閒似笑非笑的搖晃着手中的酒杯。

以防日後背鍋,話絕不能說得太滿。

老曹笑了:“先生的意思,我軍可以奇襲烏巢,斷了袁紹的糧草!”

“正是!”劉閒點頭:“不僅如此,仍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哦?”曹操大驚:“還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嗯!”劉閒點頭:“袁紹派人到許都策反朝中大臣,曹公爲何不能去袁紹大營策反他的人啊?”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說得好,說得好啊!”

劉閒又說道:“袁紹帳下质款H多,但小人最多,我料許攸必鬥不過郭圖,曹公與許攸曾是同窗,若將他策反,袁軍還有何祕密可言啊?”

“哈哈哈!”老曹仰天大笑,直接拿出酒碗滿了兩大碗:“先生一言,醍醐灌頂,我先乾一碗!”

“雞兄客氣了!”劉閒端起酒碗和老曹一同飲盡。

“爽快!”老曹放下酒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來,雞爺,您喫雞!”老黃趕忙扯下雞腿遞給老曹。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抓着雞腿大快朵頤。

喫完了雞,喝完了酒,老曹興奮的要走。

“咳咳!”老黃乾咳兩聲,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老曹和劉閒打交道這麼久了,自然明白老黃的意思了。

這是特麼的跟自己伸手要錢了。

畢竟,前段時間劉閒剛剛獻出的挖河道之策。

“咳咳!”老曹也乾咳兩聲,直接把許褚腰間的錢袋子扯了下來丟給了老黃。

老黃接過錢袋子打開一看,頓時笑了:“謝吉爺賞賜!”

“待此戰得勝後,重重有賞!”老曹道。

“好好好!”老黃連連點頭,樂得呲牙。

而小曹又主動送老曹出了院子。

老曹上了馬車也沒見兒子轉身,便問道:“有事?”

小曹,也就是曹丕,壓低聲音道:“爹,策反許攸的事情,讓我去做吧!”

“你?”曹操大驚,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麼勇。

“沒錯!”曹丕點頭:“我是您兒子,唯有如此才能證明您的招模 �

“不行!”曹操搖頭拒絕。

讓曹丕無疑是最快取得許攸信任的辦法。

但他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冒險。

宛城之戰,曹昂之死,始終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爹,我非去不可!”曹丕義正言辭的道:“若此戰敗了,我又豈能苟活?不如就此放手一搏!”

“哎!”曹操長長的嘆息一聲。

雖然曹丕年紀不大,但是身上那股衝勁兒和自己當年是一模一樣的。

“爹,您讓我去,我師父早就同意了!”曹丕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上車!”曹操淡淡開口,卻已經表明了態度。

“謝謝爹!”曹丕笑着上了馬車,回首向小院內打招呼:“師父,老老黃叔,我去趟大營,過兩天回來!”

“早去早回!”劉閒高聲道。

“知道了,師父!”曹丕回了一句,撂下了馬車簾子。

半個時辰後,曹操回到了大營,連夜寫了一封親筆信。

然後召見校事府的校事尉趙達到大帳內議事。

“見過丞相!”趙達雙手抱拳示意。

曹操道:“你安排一下,將我的手書送入袁紹大營,當面交給許攸!”

趙達搖頭:“這恐怕有些難度!”

“哦?”曹操驚訝的望着趙達。

趙達解釋道:“我軍潛伏在袁軍中的密諜前幾日折了幾人,當面交給許攸恐怕難以完成!”

“罷了!”曹操道:“只要送到許攸手中即可!”

“遵命!”趙達雙手接過密信,快步離開了中軍大帳。

隔日一早,許攸從大帳內醒來,出大帳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的靴子裏多了一封信。

上面寫着幾個字:同窗許子遠親啓。

許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世上,能叫他同窗的人可不多了。

這個時候給自己塞信,很有可能是曹操那邊的人。

許攸打開信件,一目十行的查看。

看完以後就大笑起來。

如他所料,正是曹操寫來的信件。

內容也很簡單,曹操要勸降他,邀他今晚三更在袁軍大營外的楊樹林上見面。

許攸不由得冷笑,如今袁強曹弱,曹操勸降自己,簡直可笑。

更別提他曹操是世人都瞧不上的閹人之後了。

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機會啊!

自己假意投降,再透漏假情報給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