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雞是偷來的!”劉閒大步流星的從房內走了出來。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先生灑脫,佩服,佩服啊!”
老許搖搖頭:“怎麼偷東西還敢這麼大聲啊?就不怕人家找上門來啊?”
劉閒笑了:“養雞的是王寡婦,偷雞的是老黃,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黃趕忙解釋道:“吉爺,您可別聽信我家先生的一面之詞,我是經常去給王寡婦餵雞,一來二去就順回來兩隻,談不上偷!”
老曹皺眉:“給村裏的小寡婦餵雞?”
“對,餵雞啊!”老黃說。
“餵雞!”老曹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但他心裏想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老黃雖然長得又老又醜,但是玩的比自己還花花啊!
老黃笑着道:“您別多想,就很簡單的事情!”
“嗯!”老曹敷衍的點點頭,直接拍了拍桌上的酒罈:“今日帶過過來的,咱們幾人一起嚐嚐!”
“雞兄說的是!”劉閒招手,讓老黃倒酒。
那邊,小曹也把烤好的老母雞端上了桌,又準備了兩盤小菜。
五個人湊到了一張桌上,一邊喫雞一邊喝酒,好生自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已經微醺的老曹抓着劉閒的胳膊,語重心長的道:“先生,曹公採納了你的開挖河道之策,成功的解決了袁軍挖隧道的戰略!”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劉閒道:“軍中事務繁忙,雞兄還能抽身到此,想必是曹公又遇到難題了吧?”
“沒錯!”老曹點頭:“曹公如今是難上加難啊!”
“怎麼說?”劉閒追問起來。
老曹道:“首先是糧草問題,從徐州呒Z,補給線過長,還耗時耗力,偏偏在此時袁紹派人到許都策反朝中官員,曹公有退守許都之意!”
“哈哈哈!”劉閒笑了。
“先生爲何發笑啊?”老曹不解的望着劉閒。
劉閒說:“以前我的老師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老曹追問。
劉閒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然後緩緩道來。
“有一個被冤枉囚犯被困在大牢裏,他想逃出去!”
“翻過一道牆又一道牆,可前面卻是無數的牆!”
“最終,這名囚犯在第九十九道牆的時候放棄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只要越過第一百道牆,便能逃離大牢!”
老曹嘆息:“可惜了,只差一點點他就獲得自由了!”
“是啊!”劉閒道:“曹操屢屢擊敗袁紹,次次瓦解他的陰郑藭r已經是勝利在望了,何故退縮啊?”
老曹聞言,頓時精神了:“先生說的有道理啊!”
劉閒繼續道:“兩軍對峙數月,曹軍難,袁軍更難!”
“先生言之有理!”老曹點頭:“可如今之困局,如何破解啊?”
“哈哈哈!”劉閒笑了:“先說策反朝中官員一事,打仗的都是武將,文官豈能造反?老話說得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這些文官還能翻天不成?”
“嗯!”老曹點點頭:“先生說的有些道理!”
劉閒繼續道:“無需曹公親自返回許都,只需抓幾個造反的臣子殺雞儆猴便可!”
“嗯,我記下了!”老曹點頭示意。
劉閒又說道:“我想這場大戰快結束了,曹公擊破袁紹只在朝夕了!”
“這話怎麼說?”老曹再次震驚。
仗打到了今天,他都沒感覺自己有勝算。
劉閒不急着解釋,反而問老曹:“我聽說,袁紹部下质繜o數,卻內鬥不斷!”
“沒錯!”老曹點頭:“田豐,沮授皆被袁紹下大獄,乃是內鬥所致,如今許攸和郭圖斗的也很兇!”
劉閒微微點頭示意:“許攸與郭圖不相容,內部問題必然頻出不斷,以目前的戰況來看,袁紹是想在官渡度過這個冬天了!”
老曹道:“恐怕不止,我看袁紹有對峙到明年春天之意!”
劉閒道:“雞兄,如此長久對峙,袁紹的糧草問題如何解決啊?”
老曹道:“河北不缺糧,借黃河咻斒直憷 �
“對啊!”劉閒點頭,拿出了老黃臨時繪製的草圖。
“爲方便補給,袁紹必定將糧草囤於黃河兩條河道之間!”
“南岸的地形我已經帶着小曹和老黃勘察過了!”
“哦?”老曹大驚:“先生又親赴前線了?”
劉閒笑着道:“遠遠觀望,就當是遊山玩水了!”
“原來如此,有什麼發現嗎?”老曹問道。
“烏巢!”劉閒道:“這是絕佳的囤糧重地,此地易守難攻!”
“袁紹的囤糧在烏巢?”曹操頓時眼前一亮。
第44章 劉閒再出奇郑茇窠翟S攸
“袁紹囤糧在烏巢,只是我的推測,是否屬實,由何人把守,還需要更爲詳細的偵查!”
劉閒似笑非笑的搖晃着手中的酒杯。
以防日後背鍋,話絕不能說得太滿。
老曹笑了:“先生的意思,我軍可以奇襲烏巢,斷了袁紹的糧草!”
“正是!”劉閒點頭:“不僅如此,仍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哦?”曹操大驚:“還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嗯!”劉閒點頭:“袁紹派人到許都策反朝中大臣,曹公爲何不能去袁紹大營策反他的人啊?”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說得好,說得好啊!”
劉閒又說道:“袁紹帳下质款H多,但小人最多,我料許攸必鬥不過郭圖,曹公與許攸曾是同窗,若將他策反,袁軍還有何祕密可言啊?”
“哈哈哈!”老曹仰天大笑,直接拿出酒碗滿了兩大碗:“先生一言,醍醐灌頂,我先乾一碗!”
“雞兄客氣了!”劉閒端起酒碗和老曹一同飲盡。
“爽快!”老曹放下酒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來,雞爺,您喫雞!”老黃趕忙扯下雞腿遞給老曹。
“哈哈哈!”老曹大笑起來,抓着雞腿大快朵頤。
喫完了雞,喝完了酒,老曹興奮的要走。
“咳咳!”老黃乾咳兩聲,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老曹和劉閒打交道這麼久了,自然明白老黃的意思了。
這是特麼的跟自己伸手要錢了。
畢竟,前段時間劉閒剛剛獻出的挖河道之策。
“咳咳!”老曹也乾咳兩聲,直接把許褚腰間的錢袋子扯了下來丟給了老黃。
老黃接過錢袋子打開一看,頓時笑了:“謝吉爺賞賜!”
“待此戰得勝後,重重有賞!”老曹道。
“好好好!”老黃連連點頭,樂得呲牙。
而小曹又主動送老曹出了院子。
老曹上了馬車也沒見兒子轉身,便問道:“有事?”
小曹,也就是曹丕,壓低聲音道:“爹,策反許攸的事情,讓我去做吧!”
“你?”曹操大驚,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麼勇。
“沒錯!”曹丕點頭:“我是您兒子,唯有如此才能證明您的招模 �
“不行!”曹操搖頭拒絕。
讓曹丕無疑是最快取得許攸信任的辦法。
但他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冒險。
宛城之戰,曹昂之死,始終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爹,我非去不可!”曹丕義正言辭的道:“若此戰敗了,我又豈能苟活?不如就此放手一搏!”
“哎!”曹操長長的嘆息一聲。
雖然曹丕年紀不大,但是身上那股衝勁兒和自己當年是一模一樣的。
“爹,您讓我去,我師父早就同意了!”曹丕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上車!”曹操淡淡開口,卻已經表明了態度。
“謝謝爹!”曹丕笑着上了馬車,回首向小院內打招呼:“師父,老老黃叔,我去趟大營,過兩天回來!”
“早去早回!”劉閒高聲道。
“知道了,師父!”曹丕回了一句,撂下了馬車簾子。
半個時辰後,曹操回到了大營,連夜寫了一封親筆信。
然後召見校事府的校事尉趙達到大帳內議事。
“見過丞相!”趙達雙手抱拳示意。
曹操道:“你安排一下,將我的手書送入袁紹大營,當面交給許攸!”
趙達搖頭:“這恐怕有些難度!”
“哦?”曹操驚訝的望着趙達。
趙達解釋道:“我軍潛伏在袁軍中的密諜前幾日折了幾人,當面交給許攸恐怕難以完成!”
“罷了!”曹操道:“只要送到許攸手中即可!”
“遵命!”趙達雙手接過密信,快步離開了中軍大帳。
隔日一早,許攸從大帳內醒來,出大帳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的靴子裏多了一封信。
上面寫着幾個字:同窗許子遠親啓。
許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世上,能叫他同窗的人可不多了。
這個時候給自己塞信,很有可能是曹操那邊的人。
許攸打開信件,一目十行的查看。
看完以後就大笑起來。
如他所料,正是曹操寫來的信件。
內容也很簡單,曹操要勸降他,邀他今晚三更在袁軍大營外的楊樹林上見面。
許攸不由得冷笑,如今袁強曹弱,曹操勸降自己,簡直可笑。
更別提他曹操是世人都瞧不上的閹人之後了。
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機會啊!
自己假意投降,再透漏假情報給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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