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278章

作者:一支咸鱼

“這?”糜芳臉上僅有的那點笑容,瞬間消失了。

“不殺?”劉閒臉色立刻變了。

“不,我殺!”糜芳堅定的開口。

地上跪着的傅士仁卻變了臉色:“子方,你我共事多年,若是我,你豈能活到今日?”

“你還有臉說?”糜芳質問傅士仁:“若非當時你告訴我南中被攻破,我豈會投降?可那時候的南中還未被攻破!”

傅士仁搖頭:“那都是呂蒙的謊言,我也是受害者,而且今日你我都在南中,被攻破不是早晚的事情嘛!”

曹休的寶劍已經遞給了糜芳。

糜芳抓起寶劍,直接捅穿了傅士仁的胸膛。

“糜芳,你……”

傅士仁口吐鮮血,瞪眼看着糜芳,最終緩緩倒在了地上。

“幹得好,乾的真漂亮!”劉閒激動的拍巴掌。

這邊,曹休也拿回了寶劍,派人將傅士仁的屍體收走。

糜芳隨後又跪在了地上:“子魚妹夫,放我一條狗命吧?”

“哈哈哈!”劉閒笑了:“你說這天下,有沒有人比我更想殺你啊?”

“這?”糜芳遲疑了。

這天下,齊出恨糜芳的人是劉閒。

但如今,最恨糜芳的人無疑是劉備和張飛。

因爲糜芳出賣了關羽,險些害死了關羽。

“是劉備!”劉閒說:“我不殺你,還要放你興古城見劉備!”

糜芳搖頭:“劉備肯定會殺我的!”

劉閒說:“沒關係,你就說你是我的使者,奉我的命令去勸降劉備歸順朝廷,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當真?”糜芳的臉上露出了喜色。

“這還需要問嗎?”曹操道:“本王在這裏,子魚先生的話絕不會騙人!”

糜芳趕忙跪在地上叩首:“多謝魏王,多謝妹夫!”

劉閒說:“記得把傅士仁的腦袋也一起送回去交給劉備!”

“是是是,一定,一定!”糜芳連連點頭。

第361章 糜芳慘死,瘋狂的劉皇叔

糜芳離開南中前,被加封爲黃毛堂從事,被任命爲侍中府使者。

不僅如此,劉閒還送了糜芳盤纏若干。

可謂是,仁至義盡。

糜芳有點飄了,感覺自己迎來了人生的曙光。

要真是把劉備勸降了,日後在朝廷裏那肯定是平步青雲。

就這樣,糜芳風風光光的回到了興古城。

見到劉備以後,不哭不鬧不上吊。

劉備很震驚,法正很詫異。

就連糜芳的哥哥糜竺都感覺自己認錯人了。

這還是自己的弟弟糜芳嗎?

他怎麼能這麼囂張?

“見過劉皇叔!”糜芳躬身向劉備行禮。

劉備沒說話,也不想和他說話。

糜竺跳了出來,叱責糜芳道:“糜子方你這個畜生,你還有臉回來?”

糜芳說:“兄長,我本無臉歸來,奈何劉侍中賞識!”

“劉侍中?”糜竺震驚。

“哪個劉侍中?”劉備開口。

糜芳驕傲的說道:“自然是子魚先生,劉閒!”

“劉閒?”聽到這兩個字時,劉備的面部明顯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沒錯!”糜芳說:“子魚先生如今是魏王侍中,專爲魏王出謩澆撸 �

糜竺火冒三丈,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糜芳的面上:“狗東西,你又投了曹操?”

“沒錯!”糜芳說:“我如今是黃毛堂從事,侍中府使者,奉命來勸降劉皇叔!”

這一瞬間,堂上這幾位全都傻了。

劉備還沒有追責糜芳。

糜芳居然反過來勸降劉備。

這豈止是賣主求榮啊!

法正忍不住開口:“你還真是人仗狗勢啊!”

糜芳不解道:“你罵誰是狗呢?”

法正指着糜芳,搖頭道:“黃毛堂堂主是劉閒養的一條狗,你現在給一條狗當從事?還敢在主公面前耀武揚威?”

糜芳反問法正:“狗怎麼了?如今狗在朝廷的地位都勝過你等,我當狗的從事又如何?”

法正搖頭:“主公,我受不了了,你快下令殺了這個畜生吧!”

糜芳立刻說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是侍中劉閒的使者,你們敢殺我?”

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備開口問道:“是曹操派你來勸降的嗎?”

“不!”糜芳搖頭:“是劉侍中!”

劉備的面目越發猙獰,這哪裏是讓糜芳勸降的他的。

分明是劉閒用糜芳侮辱自己。

且不說糜芳這個狗俪鲑u二弟關羽。

現如今,給狗當差,還跑來勸他歸降朝廷?

這世上,沒有必糜芳爲使更能侮辱劉備的了。

提起雙股劍,劉備站到了糜芳的面前。

“子方,你追隨我多年,荊南害我二弟關羽,今日還要勸降我歸順朝廷,是嗎?”

糜芳拱手:“子魚先生說了,識時務者爲俊傑,劉皇叔是人傑,爲何不早日棄暗投明?”

“啊!”劉備突然爆吼起來。

眨眼之間,雙股劍一分爲二。

兩把劍,全部插進了糜芳的胸膛。

“你你你……”

糜芳指着劉備,眼裏盡是不可思議。

“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劉備再次大吼,瘋狂的拔劍出劍。

簡單的拔劍出劍動作,劉備重複了幾十次。

他將糜芳從堂內一直插到了堂內。

插的滿身是血,插的糜芳血肉模糊。

但即便如此,劉備還是不解氣。

他又用亂劍將糜芳砍成了肉泥。

將他的腦袋用大錘雜碎。

這還不解恨,劉備下令,將糜芳的血水骨肉裝進鍋裏,晚上煮了分給軍將們一起喫。

劉備這一舉動,立刻贏得了全軍將士們的歡呼。

沒有人不恨糜芳,但能殺這麼痛快的,還是第一次。

當晚,劉備與一熊妼⒎质趁臃脊侨狻�

而糜竺卻未曾赴宴。

隔日,劉備親自到府上探望糜竺。

糜竺已經上吊自盡了。

望着糜竺的屍體,劉備長長的嘆息一聲:“子方有愧於我,我愧對與子仲啊!”

陳到問道:“主公,糜竺的屍體怎麼處置?”

劉備擺擺手:“一人做事一人當,罪不連糜竺,將他厚葬吧!”

“遵命!”陳到雙手抱拳,帶人抬走了糜竺的屍體。

劉備覺得,糜竺和糜芳的死都是因爲劉閒。

如果沒有劉閒,他們兩個人都不會死的這麼慘。

越想越惱火,越想越憤怒。

於是,劉備回書一封,派人送去南中。

在信封裏,還有些許碎肉。

劉閒得了書信,立刻讓老黃拆開查看。

老黃津津有味的默讀了起來。

看着看着,就吐了。

“臥槽!”

躺在榻上的劉閒激動的坐起身來:“老黃,你這是怎麼了?”

曹丕也說道:“老黃,看封書信,也還把自己看吐了?”

“太噁心了!”老黃搖頭:“劉備把殺糜芳的過程詳細描述了一邊!”

“誰沒見過殺人啊?”曹丕二話沒說,拿了老黃手中的書信查看。

看完沒一會兒,曹丕望向了那二兩碎肉。

頓時感覺胃裏不舒服,想吐。

“太噁心了,這信裏那塊肉是糜芳!”

“是嘛?”劉閒聞言,把碎肉拎起來看了看。

曹丕一下就吐了。

劉閒順勢將碎肉丟給了小黃。

小黃還真是不挑食,幾口下去就把肉喫光了。

劉閒笑着調侃道:“還是咱們黃毛堂堂主有口福啊!”

老黃擺擺手:“我這個副堂主,那真是無福消受了!”

“師父,我先走一步!”曹丕捂着嘴就跑出了大帳。

“哈哈哈!”劉閒笑了:“你看你們倆,有那麼噁心嗎?”

老黃說:“先生,要不您看看劉備寫的書信?畢竟是給您寫的?”

劉閒果斷搖頭:“看你媽啊?我不看!”

沒一會兒,曹丕又折返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