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256章

作者:一支咸鱼

周循說:“在城外竹林居同孫權飲酒!”

孫紹搖頭:“兩人最近來往頗爲密切,是不是有鬼?”

周循立刻搖頭:“恰恰相反,我覺得兩人若有密郑瑧摬粫娒妫抵新摻j!”

“言之有理!”孫紹點頭:“以劉閒和孫權的智商,不會蠢到這種地步!”

周循又說道:“估計一會兒劉閒就回城去蓬萊閣喝花酒,子布先生也會作陪,主公您要一曲過去嗎?”

“算了!”孫紹擺擺手說:“我不喜歡那種地方,明日下午,約劉閒到江邊釣魚,順帶叫上我二叔孫權!”

“遵命!”周循雙手抱拳示意。

建業城外,竹林居。

與劉閒對飲的孫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好妹夫,你不知道我當初有多恨你啊!”

“哈哈!”劉閒笑了:“恨我?當真?”

孫權搖頭:“你在合肥擊敗我江東軍,又讓趙雲生擒我,還要讓我兩次去叫門,氣的公瑾吐血,但是……”

劉閒接過話茬:“但是,我此刻正在助你成就大事!”

“是啊!”孫權苦笑:“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也不知道是否還要記恨你!”

劉閒大笑起來:“我打斷你一條腿,再給你一副柺杖,你要感謝我。因爲沒有我,你連路都走不了。”

“哈哈哈!”孫權仰天大笑起來。

劉閒拿過桌上孫權的親筆信,隨後離開了竹林居。

一路乘馬車入城,並未回館驛,而是來到了城中的蓬萊閣。

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個煙花之地。

老黃和蓬萊閣的老鴇子一番熱聊。

老鴇子隨後就迎着二人到了頂樓雅間。

房間內,鶯鶯燕燕一大片。

龐統,張昭,張紘,顧雍皆在列。

見劉閒入內,江東這幾位紛紛起身行禮。

“三位不必多禮!”劉閒就近落座。

顧雍向姑娘們招手道:“你等都下去吧!”

姑娘們一臉幽怨,好似心中有幾分不高興。

劉閒趕忙開口:“元嘆,這你就不對了,怎麼我一來,姑娘們都走了?那我來這裏做什麼啊?”

“哈哈哈!”幾人紛紛大笑起來。

顧雍又往回招手:“回來,回來,都回來,陪好侍中大人!”

“侍中大人!”姑娘們立刻圍到了劉閒身邊。

劉閒左擁右抱,姑娘們噰喳喳,蹭來蹭去。

忙不來的時候,劉閒還把兩位姑娘推給了張昭。

“不不不!”張昭趕忙擺手:“老朽年紀大了,無福消受!”

劉閒笑了:“無福消受?誰信呢?”

說話間,一個妖豔的小姑娘就坐到了張昭的懷裏。

“不可,不可,不可!”張昭連連擺手,卻是嘴硬心軟。

“來來來,咱們喝一杯!”劉閒高舉酒杯示意。

沒人作陪,幾位先生推杯換盞不停,不多時都有了幾分醉意。

張紘先行告辭。

醉酒的顧雍鑽到了桌子底下。

而龐統則是左右右抱的回到了館驛。

房間內,只剩下劉閒和張昭二人。

“姑娘們,都去休息吧!”劉閒擺手示意,姑娘們紛紛退散。

張昭目光掃視四周,然後道:“子魚先生,是有什麼話要單獨和我說嗎?”

劉閒笑了:“我很好奇,以你張子布如今之地位,何必參與此事?”

張昭笑着搖搖頭:“子魚既然知道,又何必問我?”

“哈哈哈!”劉閒大笑起來,將孫權的親筆信交給張昭,轉身就離開了蓬萊閣。

而張昭收起了那封書信,也從後門回家了。

回到館驛以後,劉閒一推門卻在自己的榻上看到了龐統。

“哎!”劉閒指着龐統:“龐士元,你走錯房間了啊!”

“沒走錯!”龐統擺手:“姑娘們都走了,今晚該怎們哥倆聊聊了!”

“幾個意思啊?”劉閒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龐統。

龐統說:“那些娼妓,都是孫紹的暗線,不能久留,都被我趕走了!”

“幹得好!”劉閒點點頭:“那你就回房去睡吧!”

“我想跟你聊聊!”龐統起身,在桌前倒了兩杯酒。

“聊什麼啊?”劉閒坐在桌前拿起了酒杯。

龐統舉杯示意:“張昭有沒有說原因啊?”

“沒說!”劉閒搖頭。

步騭參與此事不奇怪,呂蒙倒戈也算是情理之中。

唯獨這個張昭居然暗中擁護孫權,這讓兩人都不是很理解。

“不過,我猜到了!”劉閒又說道。

“子魚,且說說看!”龐統道。

劉閒點點頭:“一句話,孫紹的步子邁大了,扯淡蛋了!”

“噗!”龐統一口酒水噴到了桌上:“孫紹,廢了?”

“哈哈哈!”劉閒大笑,趕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龐統追問。

劉閒解釋道:“而孫紹這半年來一直在暗中清算江東士族,和他爹孫策一樣嗜殺,而張昭代表着江東士族的利益,他怎麼可能對孫紹忠心無二?”

“難怪啊!”龐統恍然大悟。

“早點睡吧!”劉閒道:“明日的建業城,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了!”

“好!”龐統點頭,轉身上了劉閒的牀榻。

劉閒:“???”

第334章 叔侄江邊論戰,孫紹錯殺魯肅

翌日。

朝陽東昇,陽光明媚。

建業城內一片和諧。

通宵飲酒作樂的劉閒中午方纔睡醒。

喫早飯時,周循敲門入內。

劉閒趕忙起身:“小周郎!”

周循躬身行禮:“先生,我家主公請您下午一同到江邊釣魚!”

“哈哈!”劉閒笑了:“釣魚好啊!我最喜歡釣魚了!”

“告辭!”周循再次躬身,放下書信,緩緩的退了出去。

隨後,劉閒拆開書信。

地點就在建業城東的白沙江邊,還邀請了孫權作陪。

“有點意思啊!”劉閒將書信丟給榻上酣睡的龐統:“士元,釣魚去!”

龐統趕忙搖頭:“我就不去了!”

“你早就醒了?”劉閒笑了。

龐統說:“這種事,終究是有風險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有道理啊!”劉閒點頭:“那我就讓將子翼陪我!”

“可以,我十分贊同!”龐統連連點頭。

當日下午,老黃乘馬車出城。

騎馬相隨的蔣幹一路上喋喋不休。

“子魚兄,據我所知,孫紹不會釣魚啊!”

“孫權倒是會釣魚,但孫權現在是獵戶!”

“釣魚這件事,我怎麼都覺得有問題!”

“孫紹可能是想拍您的馬屁,因爲他知道,您的釣魚技術是一流的!”

“咳咳!”劉閒乾咳兩聲:“子翼,看破不說破啊!”

“哦?”蔣幹一愣,隨後點點頭:“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

“哎!”劉閒無奈的嘆息一聲。

馬車停在了白沙江邊。

孫紹和孫權就在江邊等候。

兩側有八百江東甲士護衛,統領正是周循。

蔣幹下馬,率先問道:“這是釣魚嗎?這麼多人盯着,哪條魚還會上鉤啊?”

“子翼先生說的對啊!”孫紹擺擺手,周循立刻命八百甲士後退五十步,不要打擾到江邊的清淨。

“這還差不多!”蔣幹扭身去請劉閒下車,老黃拿着漁具跟在屁股後面。

打窩,拌餌,掛餌,拋竿。

一套熟練的動作下來,劉閒已經躺到了搖椅上擼狗了。

孫紹看了不由得喫驚:“小姑父果然是釣魚的箇中高手啊!”

“不是我想釣魚,而是魚想上鉤!”劉閒仰頭望着湛藍的天空。

“高,實在是高啊!”孫紹向劉閒豎起了大拇指,隨即感嘆道:“也難怪小姑父能在合肥生擒我二叔!”

“哈哈哈!”劉閒大笑起來。

而邊上的孫權卻臉黑了。

這個侄子,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孫紹又說道:“小姑父,交州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好,那太好了!”劉閒重重點頭示意。

孫紹向周循招手示意,後者吹響了哨聲。

很快,便有一艘快船行駛到江面上。

數十個被剝了衣服的男子跪在船板上。

孫紹指着快船道:“這船上,都是暗中勾結關羽的軍將,我悉數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