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25章

作者:一支咸鱼

隨後荀攸表態支持程昱的策略。

而陳羣和蔣幹更支持劉曄的對策。

這時候,郭嘉站了出來:“丞相,我有不同的看法!”

“說說你的看法!”曹操向郭嘉伸手示意。

郭嘉拱手,緩緩道:“丞相,我建議您前往官渡,不必理會孫策!”

此言一出,堂上羣臣一片譁然。

“不理會孫策?”

“孫策千里奔襲許都怎麼辦?”

“郭祭酒是不是又犯病了?”

見腥速|疑,郭嘉不僅不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三分笑意。

若是他的對策與他人相同,那他就不是郭嘉了。

曹操笑了道:“莫非,奉孝也認爲孫策命不久矣?”

“沒錯,孫策攻入江東以後大肆殺害當地豪強,必遭報復,不待他千里奔襲,恐怕便死於小人之手,因此無需擔憂!”郭嘉剛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剛纔曹操說的是也。

這麼說,還有人看法和自己一致。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果然,奉孝的見地和曹吉不侄习。 �

“曹吉?”郭嘉愣了,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明顯是陌生的。

曹操起身:“我意已決,不再理會孫策,親赴官渡與袁紹決戰!”

“遵命!”文臣武將紛紛抱拳示意,而後各自散去。

郭嘉心中卻是萬分不解,急忙出了大堂拉住了荀彧的胳膊。

“文若留步,有事請教!”

“祭酒大人見諒,曹吉一事還是請教他人吧!尚書檯還有事!”荀彧推開郭嘉的手,轉身就走。

郭嘉無奈,又攔住了程昱,荀彧和劉曄幾人。

“曹吉是誰?諸位可認識?”

“不認識!”三人紛紛搖頭。

“當真?”郭嘉更不解了。

程昱搖頭:“祭酒大人不必疑惑,除丞相外,無人認識這位曹吉先生!”

荀攸開口:“說來也怪,這曹吉先生爲丞相謩澃遵R城之戰,如今和祭酒大人一樣料定孫策之死,可卻沒人知道曹吉身在何處!”

劉曄開口:“要我說,當初丞相提出的破合圍合縱之策,也是曹吉所獻之策!”

這時候,蔣幹又湊了過來:“我聽說,關羽就是因爲觸怒了曹吉,被丞相趕走的!”

郭嘉當場人都傻了。

曹吉到底是誰?

爲什麼沒人見過啊?

連關羽都因爲觸怒曹吉被趕走了?

這曹吉是有多被丞相看重啊!

可問題是,爲什麼沒有人見過曹吉啊?

曹吉又身在何處啊?

郭嘉感覺百爪撓心,出了相府就去尚書檯找荀彧。

荀彧的回答很簡單:“我不知道。”

郭嘉一下就蔫了,直接去萬花樓耍了。

三日後,江東傳來消息。

孫策狩獵時被許貢門客所殺。

江東扶立孫策之弟孫權繼任。

這則消息轟動許都。

當晚無數文臣武將紛紛跑到相府尋曹操。

可此時的曹操並不在相府,而是躲到了劉閒的小別院內。

夫人甘梅負責炒菜,老黃負責端菜,而小曹負責倒酒。

劉閒和老曹負責喫喝,至於老許,站在小院門口放哨。

曹操端起酒杯示意:“子魚兄弟,你果然是料事如神,剛剛江東傳來消息,孫策被許貢門客所殺!”

“哈哈!”劉閒笑了:“不出意外的話,江東將會扶持孫權繼位大位!”

“沒錯,就是孫權!”老曹點頭:“此人年幼,江東主少國疑,再無力奔襲許都了!”

劉閒也笑了:“曹公終於可以安心去往官渡與袁紹決戰了!”

老曹點頭:“沒錯,我馬上要去前線了,還請子魚先生教我破敵之策啊!”

可劉閒卻微微搖頭:“白馬之戰,袁紹折損兩員大將,十數萬兵馬,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曹公仍舊不佔優勢!”

“嗯!”老曹點頭:“先生說的是!”

劉閒用手指沾了些酒水,畫了個草圖。

“袁紹背靠黃河,補給源源不斷,他定然驕傲自滿,不急於交戰!”

“曹公可以抓住這個他的性格弱點,給袁紹來一次痛擊,而後再借深溝高壑堅守,任憑袁紹如何氣急敗壞,卻也是寸步難行!”

“接下來,便是兩軍長時間的對峙!”

老曹追問道:“那依先生之見,如何破敵啊?”

劉閒說:“兩軍對峙,比拼的是糧草和後勤補給,一旦沒了糧草,士兵寸步難行,不出意外的話,袁紹會瘋狂的派人打劫曹公的糧草乃至後勤補給!”

老曹追問起來:“先生可有對策?”

“當然!”劉閒微微一笑。

老曹趕忙拱手:“還請先生示下!”

第33章 曹丕拜師劉閒,袁紹陣前會曹操

劉閒淡淡的道:“簡單,多路線,多批次,日夜咻敚 �

“哦?”老曹驚訝的望着劉閒。

劉閒端起了酒杯,向老曹詳細解釋。

“我舉個例子,一千人的呒Z隊十日送糧一次剛好夠大軍半月補給!”

“一旦呒Z隊被祕密潛入的袁軍所劫,半月補給便沒了!”

“可將這一千人改成三百人一小隊,每三日出發一次!”

“呒Z隊即便被袁軍所截,那麼損失也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不會對大軍造成影響!”

“久而久之,袁紹見糧道騷擾不成,便會放棄這個策略!”

“不愧是子魚先生,總能未雨綢繆,我老曹佩服!”曹操向劉閒拱手示意。

這個問題,看似普通卻十分致命。

兩軍對峙,互相滲透的事情是常有的。

一旦截獲對方糧草,必燒之。

即便是救援都來不及。

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一旦沒有了糧食,那麼士兵就無法作戰,軍心就會潰散。

“雞爺客氣了!”劉閒笑着問道:“您若是將這一策獻給曹公,怕是又能拿到不少的賞賜吧?”

“啊這……”

曹操當場無語了,這劉閒好特麼的現實啊!

剛獻出計策,現在就想數錢了。

劉閒提醒道:“雞爺,你千萬別急,等糧草被劫了,再獻策給曹公,這樣賞賜拿的更多!”

老曹:“@#!¥%&*#¥%……”

曹丕:“???”

曹操雖然很震驚,但已經開始習慣了。

他也不想解釋什麼,直言道:“子魚兄弟,我已經官渡附近的村落裏爲您準備了下榻之所,介時還請您移步到村中下榻,與我保持有效聯絡!”

“一定,一定!”劉閒連連點頭,目光飄向了老黃:“你馬上去收拾細軟,咱們過幾日就去!”

老黃搖頭:“先生,您把家裏的錢都投進夫人的酒莊了,現在也沒有回頭錢,哪還有什麼盤纏啊?”

“沒盤纏了?”劉閒扭頭望向了老曹。

老曹心裏一萬個臥槽啊!

這一唱一和的,分明又是找我敲竹槓啊!

“咳咳!”老曹乾咳兩聲:“先生放心,所有盤纏我全包了,到時我會派人來接您到!”

劉閒點點頭,又望向了老黃:“家裏還有多少盤纏?”

老黃說:“不到一百兩了!”

老曹面色尷尬無比,也懶得說話了,直接將自己腰上的小半袋金子扔到了桌上:“那個……”

手疾眼快的劉閒,火速收起了金子:“多謝雞爺,您慢走!”

曹操:“……”

“吉爺,您請!”老黃直接開始送客。

“媽的,老子走了!”老曹罵咧一句,轉身就走遠了。

一旁負責倒酒的曹丕,捂着嘴都笑噴了。

老黃立刻訓斥曹丕:“你笑什麼笑啊?”

曹丕說:“先生厲害,連吉爺都被您拿捏了!”

“幾個意思?”劉閒不解的望着小曹。

曹丕放下酒杯,立刻單膝跪地:“先生若是不棄,在下願拜先生爲師!”

劉閒望向了老黃,眼神裏盡是複雜之色。

老黃也是一臉懵逼。

這天天欺負小曹,他逆來順受就算了,怎麼還想起拜師了?

到底是喝多了,還是喝尿了?

實際上,曹丕在劉閒家裏幹苦力這幾天頗有心得。

尤其是今天,他雖然不動聲色的聽着老爹和劉閒的對話,但內心卻已經掀起了波瀾萬丈。

這個劉閒,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準確的說,劉閒並不是個受,而是躲在幕後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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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高人貪財好色,卻從不顯山露水。

這纔是父親化作曹吉與他平等交往的原因。

同理,現象丞相府那位曹吉屢屢獻出的奇郑猿鲎造秳㈤f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