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隨後荀攸表態支持程昱的策略。
而陳羣和蔣幹更支持劉曄的對策。
這時候,郭嘉站了出來:“丞相,我有不同的看法!”
“說說你的看法!”曹操向郭嘉伸手示意。
郭嘉拱手,緩緩道:“丞相,我建議您前往官渡,不必理會孫策!”
此言一出,堂上羣臣一片譁然。
“不理會孫策?”
“孫策千里奔襲許都怎麼辦?”
“郭祭酒是不是又犯病了?”
見腥速|疑,郭嘉不僅不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三分笑意。
若是他的對策與他人相同,那他就不是郭嘉了。
曹操笑了道:“莫非,奉孝也認爲孫策命不久矣?”
“沒錯,孫策攻入江東以後大肆殺害當地豪強,必遭報復,不待他千里奔襲,恐怕便死於小人之手,因此無需擔憂!”郭嘉剛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剛纔曹操說的是也。
這麼說,還有人看法和自己一致。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果然,奉孝的見地和曹吉不侄习。 �
“曹吉?”郭嘉愣了,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明顯是陌生的。
曹操起身:“我意已決,不再理會孫策,親赴官渡與袁紹決戰!”
“遵命!”文臣武將紛紛抱拳示意,而後各自散去。
郭嘉心中卻是萬分不解,急忙出了大堂拉住了荀彧的胳膊。
“文若留步,有事請教!”
“祭酒大人見諒,曹吉一事還是請教他人吧!尚書檯還有事!”荀彧推開郭嘉的手,轉身就走。
郭嘉無奈,又攔住了程昱,荀彧和劉曄幾人。
“曹吉是誰?諸位可認識?”
“不認識!”三人紛紛搖頭。
“當真?”郭嘉更不解了。
程昱搖頭:“祭酒大人不必疑惑,除丞相外,無人認識這位曹吉先生!”
荀攸開口:“說來也怪,這曹吉先生爲丞相謩澃遵R城之戰,如今和祭酒大人一樣料定孫策之死,可卻沒人知道曹吉身在何處!”
劉曄開口:“要我說,當初丞相提出的破合圍合縱之策,也是曹吉所獻之策!”
這時候,蔣幹又湊了過來:“我聽說,關羽就是因爲觸怒了曹吉,被丞相趕走的!”
郭嘉當場人都傻了。
曹吉到底是誰?
爲什麼沒人見過啊?
連關羽都因爲觸怒曹吉被趕走了?
這曹吉是有多被丞相看重啊!
可問題是,爲什麼沒有人見過曹吉啊?
曹吉又身在何處啊?
郭嘉感覺百爪撓心,出了相府就去尚書檯找荀彧。
荀彧的回答很簡單:“我不知道。”
郭嘉一下就蔫了,直接去萬花樓耍了。
三日後,江東傳來消息。
孫策狩獵時被許貢門客所殺。
江東扶立孫策之弟孫權繼任。
這則消息轟動許都。
當晚無數文臣武將紛紛跑到相府尋曹操。
可此時的曹操並不在相府,而是躲到了劉閒的小別院內。
夫人甘梅負責炒菜,老黃負責端菜,而小曹負責倒酒。
劉閒和老曹負責喫喝,至於老許,站在小院門口放哨。
曹操端起酒杯示意:“子魚兄弟,你果然是料事如神,剛剛江東傳來消息,孫策被許貢門客所殺!”
“哈哈!”劉閒笑了:“不出意外的話,江東將會扶持孫權繼位大位!”
“沒錯,就是孫權!”老曹點頭:“此人年幼,江東主少國疑,再無力奔襲許都了!”
劉閒也笑了:“曹公終於可以安心去往官渡與袁紹決戰了!”
老曹點頭:“沒錯,我馬上要去前線了,還請子魚先生教我破敵之策啊!”
可劉閒卻微微搖頭:“白馬之戰,袁紹折損兩員大將,十數萬兵馬,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曹公仍舊不佔優勢!”
“嗯!”老曹點頭:“先生說的是!”
劉閒用手指沾了些酒水,畫了個草圖。
“袁紹背靠黃河,補給源源不斷,他定然驕傲自滿,不急於交戰!”
“曹公可以抓住這個他的性格弱點,給袁紹來一次痛擊,而後再借深溝高壑堅守,任憑袁紹如何氣急敗壞,卻也是寸步難行!”
“接下來,便是兩軍長時間的對峙!”
老曹追問道:“那依先生之見,如何破敵啊?”
劉閒說:“兩軍對峙,比拼的是糧草和後勤補給,一旦沒了糧草,士兵寸步難行,不出意外的話,袁紹會瘋狂的派人打劫曹公的糧草乃至後勤補給!”
老曹追問起來:“先生可有對策?”
“當然!”劉閒微微一笑。
老曹趕忙拱手:“還請先生示下!”
第33章 曹丕拜師劉閒,袁紹陣前會曹操
劉閒淡淡的道:“簡單,多路線,多批次,日夜咻敚 �
“哦?”老曹驚訝的望着劉閒。
劉閒端起了酒杯,向老曹詳細解釋。
“我舉個例子,一千人的呒Z隊十日送糧一次剛好夠大軍半月補給!”
“一旦呒Z隊被祕密潛入的袁軍所劫,半月補給便沒了!”
“可將這一千人改成三百人一小隊,每三日出發一次!”
“呒Z隊即便被袁軍所截,那麼損失也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不會對大軍造成影響!”
“久而久之,袁紹見糧道騷擾不成,便會放棄這個策略!”
“不愧是子魚先生,總能未雨綢繆,我老曹佩服!”曹操向劉閒拱手示意。
這個問題,看似普通卻十分致命。
兩軍對峙,互相滲透的事情是常有的。
一旦截獲對方糧草,必燒之。
即便是救援都來不及。
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一旦沒有了糧食,那麼士兵就無法作戰,軍心就會潰散。
“雞爺客氣了!”劉閒笑着問道:“您若是將這一策獻給曹公,怕是又能拿到不少的賞賜吧?”
“啊這……”
曹操當場無語了,這劉閒好特麼的現實啊!
剛獻出計策,現在就想數錢了。
劉閒提醒道:“雞爺,你千萬別急,等糧草被劫了,再獻策給曹公,這樣賞賜拿的更多!”
老曹:“@#!¥%&*#¥%……”
曹丕:“???”
曹操雖然很震驚,但已經開始習慣了。
他也不想解釋什麼,直言道:“子魚兄弟,我已經官渡附近的村落裏爲您準備了下榻之所,介時還請您移步到村中下榻,與我保持有效聯絡!”
“一定,一定!”劉閒連連點頭,目光飄向了老黃:“你馬上去收拾細軟,咱們過幾日就去!”
老黃搖頭:“先生,您把家裏的錢都投進夫人的酒莊了,現在也沒有回頭錢,哪還有什麼盤纏啊?”
“沒盤纏了?”劉閒扭頭望向了老曹。
老曹心裏一萬個臥槽啊!
這一唱一和的,分明又是找我敲竹槓啊!
“咳咳!”老曹乾咳兩聲:“先生放心,所有盤纏我全包了,到時我會派人來接您到!”
劉閒點點頭,又望向了老黃:“家裏還有多少盤纏?”
老黃說:“不到一百兩了!”
老曹面色尷尬無比,也懶得說話了,直接將自己腰上的小半袋金子扔到了桌上:“那個……”
手疾眼快的劉閒,火速收起了金子:“多謝雞爺,您慢走!”
曹操:“……”
“吉爺,您請!”老黃直接開始送客。
“媽的,老子走了!”老曹罵咧一句,轉身就走遠了。
一旁負責倒酒的曹丕,捂着嘴都笑噴了。
老黃立刻訓斥曹丕:“你笑什麼笑啊?”
曹丕說:“先生厲害,連吉爺都被您拿捏了!”
“幾個意思?”劉閒不解的望着小曹。
曹丕放下酒杯,立刻單膝跪地:“先生若是不棄,在下願拜先生爲師!”
劉閒望向了老黃,眼神裏盡是複雜之色。
老黃也是一臉懵逼。
這天天欺負小曹,他逆來順受就算了,怎麼還想起拜師了?
到底是喝多了,還是喝尿了?
實際上,曹丕在劉閒家裏幹苦力這幾天頗有心得。
尤其是今天,他雖然不動聲色的聽着老爹和劉閒的對話,但內心卻已經掀起了波瀾萬丈。
這個劉閒,似乎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準確的說,劉閒並不是個受,而是躲在幕後的高人。
他的致圆蝗蹯盾妿熂谰乒巍�
不過這個高人貪財好色,卻從不顯山露水。
這纔是父親化作曹吉與他平等交往的原因。
同理,現象丞相府那位曹吉屢屢獻出的奇郑猿鲎造秳㈤f之口。
上一篇:三国:隐居的我被老婆请出山登基
下一篇: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来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