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248章

作者:一支咸鱼

“遵命!”諸將紛紛抱拳示意。

很快,劉璋的命令就分別傳入了巴東和巴西兩郡。

這一次,嚴顏和費觀選擇了乖乖聽話。

原因很簡單,如果不去東廣漢城會師,劉璋就會宣佈他們造反。

不需要劉璋動手,曹軍立刻開始攻城。

就這樣,益州兵馬撤出了巴西,巴東兩軍。

曹軍隨後接管兩座城池。

高順守巴東,魏延守巴西。

許褚、張郃則率部返回了巴郡。

入大營以後,直入中軍見劉閒。

張郃:“侍中大人……”

許褚:“監軍大人……”

劉閒上前將兩人攙扶起來:“二位將軍不必客氣了,叫我子魚就好!”

“子魚先生!”許褚和張郃紛紛改口。

劉閒又說道:“巴西,巴東兩郡被奪下之事,我已經知曉,軍中早已備好了酒宴,二位隨我入宴吧!”

“哈哈哈!”張郃、許褚紛紛大笑。

當晚,大營內三軍同慶祝。

曹軍這邊笑逐顏開。

唯有吳懿愁眉不展。

原因也很簡單,他奉命去攻打江陽城。

本以爲會和張飛長久對峙。

沒想到,張飛趁夜來攻。

吳懿敗給了張飛,倉皇撤回到江陽城。

“兄長,爲何悶悶不樂啊?”

劉閒的聲音從吳懿身後傳來。

吳懿趕忙回頭:“監軍大人?”

劉閒說:“你不願叫我一聲妹夫,叫我子魚也好!”

吳懿趕忙改口:“子魚先生!”

劉閒笑着坐在他身旁:“是爲江陽城之戰而憂心嗎?”

“算是吧!”吳懿點頭:“我不敵張飛,未能替魏王建功,又給子魚先生丟人了!”

劉閒拍了拍吳懿的肩膀:“勝敗乃兵家常事,兄長不必憂傷,待大軍休整過後,我同諸位將軍親至江陽城破張飛!”

吳懿聞言,頓時笑了:“有子魚先生出馬,張飛必敗無疑啊!”

劉閒說:“到時還需要兄長鼎力相助啊!”

“一定,一定!”吳懿連連點頭,高舉酒杯,先乾爲敬。

“爽快!”劉閒也隨即舉杯飲盡。

三日後,劉閒領吳懿,許褚,張郃三將,共率五萬兵馬,開赴江陽城外。

張飛得了消息,趕忙尋來法正。

“孝直先生,這劉閒親自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法正笑了:“區區劉閒就讓翼德如此膽怯了?”

第323章 劉閒聲東擊西,張飛大戰許褚

“膽怯?”張飛不屑的道:“孝直怕是小瞧我了!”

“豈敢,豈敢!”法正趕忙擺手:“翼德將軍勇猛無比,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嘿嘿!”張飛笑了:“想當年,俺吼一嗓子那劉缺德都會嚇得尿褲子!”

“嗯!”法正點頭:“我深信不疑!”

張飛又說道:“劉缺德要是站在我面前,一隻手就能捏死他,但是……”

“但是什麼?”法正追問張飛,眼裏盡是好奇之色。

他對劉閒的瞭解不多,只知道這位是曹營的傳奇人物。

但法正不認爲劉閒能有什麼翻天的本事。

如果真有本事,當年主公劉備怎麼可能將他拋棄?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張飛繼續說道:“這孫子太陰損了,他就從來不幹人事,總喜歡躲在背後搞陰衷幱嫞屓朔啦粍俜溃 �

法正笑了:“將軍的意思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對對對!”張飛連連點頭。

法正說:“我也有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嘿嘿!”張飛笑了:“看來孝直並不畏懼劉閒!”

法正立刻說道:“半分畏懼都不曾有!”

張飛追問道:“那您教教我,這仗該怎麼打?”

法正說:“江陽城是要地,也是成都與南中之咽喉。劉閒不光爲了奪下此城,還要爲吳懿雪恥!”

“孝直說的對!”張飛點頭:“還是你瞭解這個劉缺德啊!”

法正又說道:“待明日敵軍大將來叫陣,翼德可出城與之一戰,而後堅守江陽城,待我尋得良機破敵!”

“有勞孝直先生了!”張飛雙手抱拳示意。

江陽城外,曹軍大營內。

劉閒正與諸將進行一場圍爐夜話。

“法正是西川人士,你等應該比我更瞭解此人,都說說看!”劉閒將目光望向了幾位西川大將。

吳懿率先開口:“子魚先生,法正本是張松好友,因不滿主公劉璋鬱郁不得志,早有賣主之心!”

鄧賢也說道:“法正雖然名氣不如張松、黃權之流,的確有些才幹,不可小覷!”

鄧芝則是說道:“以我對法正的瞭解,他這次不會鋌而走險,而會選擇死守江陽城!”

劉閒問鄧芝:“法正,爲何一定要死守啊?”

鄧芝解釋道:“我軍兵多將廣,佔據人和。而敵軍只有地利,若不堅守便失了地利!”

“說得好啊!”劉閒點頭:“我軍有人和,敵軍有地利,誰若先尋得良機,誰便能出奇制勝!”

鄧芝拱手示意:“子魚先生說的是!”

劉閒說:“敵有對策,我亦有破敵之策!”

此言一出,袑⒓娂娪闷诖哪抗馔艅㈤f。

劉閒立刻道:“許褚將軍聽令!”

“末將在!”許褚立刻站起身來,雙手抱拳。

“從明日其,你每日到江陽城下去叫罵,先罵張飛再罵法正,若得優勢便戰,不得優勢便退!”

“遵命!”許褚重重抱拳示意。

劉閒又說道:“鄧芝,吳懿二將聽令!”

“我等在!”吳懿和鄧芝紛紛起身。

劉閒說:“你二將出兵策應許褚,確保他能全然身退,不被張飛所追!”

“是!”二人紛紛抱拳。

劉閒又說道:“張郃聽令!”

“末將在!”張郃起身抱拳。

劉閒說:“今夜三更,你調撥兩萬精兵,隨我去攻犍爲郡!”

張郃一愣:“我軍不是來攻江陽城的嗎?爲何要去攻犍爲郡?”

不光是張郃,其餘幾位將軍也紛紛震驚的望着劉閒。

劉閒笑了:“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是犍爲郡!”

曹丕接話道:“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所有人都以爲我們要攻打江陽郡,那麼犍爲郡的陳到放鬆警惕,一戰可勝!”

“沒錯!”劉閒微笑着點頭,向曹丕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先生高明,我等佩服!”袑⒓娂姳疽狻�

劉閒又說道:“我同張郃將軍離開以後,曹丕,鄧賢留守本部大營,不得有失!”

“遵命!”二人紛紛抱拳示意。

當夜三更時分,劉閒、張郃率兩萬兵馬,輕裝簡從的離開了本部大營。

天亮以後,許褚率八千兵馬殺到了江陽城外叫陣。

法正和張飛先後登上城頭。

“軍師所料不錯,敵將果然來了!”張飛大笑,手中緊握丈八長矛。

法正問道:“翼德較之於許褚如何?”

張飛說:“他與馬超能戰的不分勝負,我亦與馬超不分勝負,今日能與其一戰,當真痛快!”

法正抓住張飛的胳膊:“我軍哨騎剛剛探得消息,昨夜敵軍有一部人馬出了大營,至今不見去向,其中必有詐,可與許褚鏖戰,但切記窮寇莫追!”

“記下了!”張飛大吼一聲,抄起丈八長矛,點了五千兵馬便殺出城去。

兩位大將各自單騎出陣。

張飛大笑道:“小小許褚,也敢前來挑戰?需知當陽橋上,我大吼一聲嚇退數萬曹軍!”

“哈哈哈!”許褚大笑:“只因吾未到當陽橋,若吾至,必斬下你的舌頭!”

“虎伲裉旖棠阒缽堬w爺爺的厲害!”

張飛大吼,立刻駕馬衝鋒。

“黑臉傩菘瘢 痹S褚抄起大刀直衝張飛。

剎那間,兩人便交鋒起來。

張飛的長矛左右亂捅。

許褚的大刀,上下翻飛。

兩人打的有來有往,不分高下。

江陽城頭上,法正四處張望。

跟隨在法正身邊的張苞忍不住開口道:“先生,您在看什麼啊?”

“我在觀望敵軍陣勢,按理說此時劉閒應該在軍陣中觀戰纔是!”法正邊說邊張望。

張苞笑了:“孝直先生不必看了,您肯定找不到那劉缺德!”

“爲何啊?”法正扭頭,好奇的望着張苞。

張苞說:“劉缺德一向喜歡故弄玄虛,他若在軍中未必會舉旗,他若不在軍中也不一定不舉旗!”

法正:“嗯?”

張苞又解釋道:“簡單說,不管有沒有劉閒的大旗,他都不一定在!”

法正:“這麼狡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