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228章

作者:一支咸鱼

“哈哈哈!”曹操笑了:“皇后伏壽乃反伲啦蛔阆АL熳右鸭臃馕覂翰芄潬懟屎螅 �

荀彧又問:“那曹植,曹彰呢?”

曹操說:“宮女也是同黨,我兒帶出宮審問,何錯之有?”

荀彧繼續問道:“闖司馬門就無錯嗎?”

曹操扭身:“許褚何在?”

“末將在!”許褚抱拳示意。

曹操道:“把司馬門給我拆了,即日起所有人皆可行司馬門入宮!”

“遵命!”許褚抱拳示意,立刻帶兵強拆司馬門。

看到這一幕,荀彧仰天嘆息。

“家不成家,國不成國,區區一座司馬門,我兒走的了,天下人也走得了!”

曹操說完,直接從司馬門而出。

“丞相慢行!”荀彧抬頭望天,心如刀絞。

“叫我魏王!”曹操大吼回應,同樣痛心疾首。

待曹操回府以後,將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書房,誰也不見。

府上可就熱鬧了。

原丞相府屬官紛紛張羅着搬遷鄴城之事。

公子曹衝閉門讀書,文學掾司馬懿陪讀。

“仲達師父,府上這麼熱鬧,今天出什麼事了?”

司馬懿輕輕的捋着自己的小鬍子:“公子有所不知,今日之事將震動整個天下!”

“震動天下?”曹衝震驚。

司馬懿說:“半數朝臣被你父親下獄,其餘文武奏請你父親爲魏王!”

“魏王?”曹衝眼前一亮:“我爹封王了?”

“是啊!”司馬懿點頭。

曹衝說:“太好了,我爹封王了,那我就是魏王的兒子了!”

司馬懿卻搖搖頭:“公子不要高興的太早!”

“爲何啊?”曹衝不解的問司馬懿。

司馬懿說:“魏王遷都鄴城,早晚要立世子,你覺得誰會成爲世子?”

曹衝手:“曹子桓和曹子建二人其一!”

司馬懿卻搖了搖頭:“子健公子怒闖司馬門,魏王雖未責罰,但已對他喪失信心!”

曹衝說:“可我二哥還把皇后給……”

司馬懿說:“死無對證!”

曹衝又說:“那二哥就是世子了!”

司馬懿還是搖頭:“魏王一日不立世子,曹丕便不是世子。魏王一日不立世子,便有人爲公子你推波助瀾!”

“我?”曹衝愣住了,忽然意識到,如今能成爲曹家世子的只有他和二哥曹丕了。

司馬懿說:“我希望公子安心讀書,遵從魏王之意!”

“好!”曹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續讀書。

另一邊,曹丕和劉閒也在小院裏下棋。

但曹丕的棋路很亂,和他的心境一樣浮躁。

劉閒道:“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曹丕搖頭:“師父,這一日恐怕要載入史策啊!”

“是吧!”劉閒點點頭。

曹丕問:“尚書檯的事情,您知道嗎?”

“不知道啊!”劉閒搖頭,反問曹丕:“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郗慮做事欠考慮啊!”曹丕搖頭。

“那你慌什麼啊?”劉閒說。

“哈哈哈!”曹丕笑了:“我倒也不是慌,我是太激動了,到了鄴城,我就是魏王世子了!”

劉閒說:“別高興的太早,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曹丕說:“我爹沒有責罰我,痛罵曹植,現在府上的人都說我是世子,這還不夠一撇嗎?”

劉閒搖頭:“做人不能浮躁,莫忘了你還有好弟弟曹衝!”

“曹衝?”曹丕皺眉。

劉閒說:“半月前,魏王觀賞江東進貢的大象,問重臣誰能稱出大象的重量!”

“這不是難爲人!”曹丕搖頭:“大象那麼大,怎麼稱的出來啊?”

“蠢啊!”劉閒道:“曹衝把大象趕到船上,畫出喫水線,然後大象下船,將石頭裝船至喫水線,最後再稱石頭,便是大象的重量!”

“臥槽!”曹丕驚呼:“這特麼的還真是聰明啊!”

劉閒說:“這事魏王很高興,還說他是曹家的大才!”

曹丕搖頭:“那我這一撇,不好說了!”

劉閒道:“安心讀書,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那也是你的!”

曹丕搖頭:“師父,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劉閒說:“大丈夫行於亂世,當光明磊落。即使處於逆境,也當屈身守份。以待天時,不可與命抗爭也。”

不等曹丕問清楚,許褚便來敲門。

“子魚先生,魏王有請!”

劉閒聞言,囑咐曹丕好好讀書,趕忙去書房見曹操。

封王過後的曹操,本該志得意滿。

此時卻悵然若失。

彷彿失去了心愛的玩具一般。

劉閒開口:“魏王是在想荀令君的事情?”

“哎!”曹操嘆息一聲:“我本以爲與文若殊途同歸,卻不想背道而馳啊!”

劉閒說:“魏王如此傷心,我想荀令君也一定心如刀割啊!”

第298章 魏王遷都鄴城,劉璋進位蜀公

曹操笑了:“荀文若爲何心如刀割啊?”

劉閒說:“荀令君棄袁投曹,數十年來對您忠心耿耿!”

“是啊!”曹操點頭:“他對我忠心耿耿,卻反對我封公稱王,我做錯什麼了?”

劉閒搖頭:“魏王無錯!”

曹操說:“那就是他錯了,他不該這麼對我!”

“不!”劉閒還是搖頭:“我覺得,荀令君也無錯!”

曹操笑了:“我沒錯,他也沒錯,那今日爲何鬧到這般地步啊?”

劉閒上前,給曹操倒了杯熱茶,隨後解釋道:“您和荀令君都是大漢忠臣,也都看到了王朝落幕的最後一刻,你們的心都死了,只是你們各自的選擇不同!”

“說得好啊!”曹操點頭。

他和荀彧都曾對大漢忠心。

但王朝的衰落是無人可擋的。

曹操死心了,所以他封公爲王,救天下。

早晚有一日,曹家將一統這混亂之世。

荀彧也死心了,他救不了大漢,也救不了天下,甚至救不了自己。

劉閒趕忙問道:“魏王是否知道孔融曾就伏完造反一事找過荀令君?”

“自然知道!”曹操點頭。

劉閒又說:“那魏王準備怎麼處置荀令君?”

曹操忽然說道:“我正想聽聽你的看法!”

劉閒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只得說道:“我的建議是,將其革職,放歸潁川!”

曹操說:“爲何要革職?讓他辭官回鄉養老,豈非更好?”

劉閒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荀令君在司馬門與您爭吵一事,百官皆知。讓他辭官歸鄉,若有人利用荀令君之名反魏王,豈非害他?”

“你說的有些道理!”曹操點頭。

劉閒又說道:“讓他辭官歸潁川,他心中不安,惶惶度日。將其革職,送回潁川,方能安心度日了!”

“子魚考慮的周到啊!”曹操點頭:“狠心的事,交給我來做,要恨就讓他恨我吧!”

“魏王英明!”劉閒雙手抱拳。

“退下吧!”曹操揮手示意。

“告退!”劉閒緩緩退出了書房。

隔日,曹操下令,尚書令荀彧詐病不履職,將其革職,命其返回潁川,無詔不得入朝。

消息一處,朝野震驚。

荀彧當日下午就收拾家當離開了許都。

城中百官竟無一人相送。

“哈哈哈!”荀彧回身望向空蕩蕩的許都,仰天大笑而去。

接下來的數日裏,許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朝中半數文臣被殺,空出了至少一半的職位。

原尚書僕射郗慮終於轉正了。

作爲舉薦魏公魏王的首臣,他當上了尚書令,接替了原本荀彧的位置。

這本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但郗慮卻高興不起來。

因爲魏王已經帶着朝中重臣去了鄴城。

很多人甚至自降官職,就是爲了追隨魏王曹操。

能留在許都朝廷的,除了庸碌之輩便是他郗慮了。

郗慮怎麼想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升職了,魏王爲何不帶他去許都?

沒多久,郗慮便得知了一個讓他痛心疾首的消息。

原尚書華歆任魏國尚書令。

從官職來講,魏國尚書令是沒有他這個大漢朝廷的尚書令高的。

可問題是,整個許都朝廷都被架空了。

尚書檯看門的老管家都去了許都。

他這個尚書令,屁都不是!

百思不得其解的郗慮找到了第二次搬家的軍師祭酒劉閒。

“恭喜祭酒大人升爲魏國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