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其餘江東軍也紛紛發起了衝鋒。
趙雲向前半步一個側身躲過對方的刀鋒,而後一劍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隨着趙雲拔出寶劍,那名校尉的胸膛不斷的淌血。
出劍,拔劍,再出劍,再寶劍。
趙雲憑藉城門洞內的狹窄地勢,劍殺江東軍無數,迅速與曹軍小隊回合,徹底拿下了城門。
而另一邊,許褚已經率部衝上了城頭,與黃蓋正在城頭上激戰。
原本,黃蓋是要下城頭救主公孫權的,卻被許褚硬生生的打回來了。
黃蓋大吼道:“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吾乃譙郡許褚!”
許褚說罷,一刀斬下一名敵將首級。
黃蓋人傻了,城下有猛將趙雲鎮守,城上又要虎癡許褚。
毫無準備的他,莫說救下主公孫權,自保都成了問題。
“兄弟們,隨我殺!”許褚一聲大吼,率部又一次發起了衝鋒。
黃蓋部下紛紛衝上去抵抗許褚。
而黃蓋還想要繼續作戰,卻見文聘率萬餘兵馬來助。
副將將黃蓋強行拉下城頭。
“主公就在城下,爲何拉我下城頭?”黃蓋質問副將。
副將說道:“江東軍主力皆在城中,與其再次空耗,不如返回大營調兵。或許還能奪回城門,救下主公啊!”
黃蓋思前想後,覺得副將說的有道理,飛身上馬就逃回了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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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大事不好了,甘寧率部攻打南城門!”
“霍峻率部攻打北城門!”
黃蓋搖搖頭:“霍峻在南,甘寧在北,文聘在西,三路人馬齊攻,今夜柴桑城將要丟早我們的手上了,主公將要死於我們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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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願與老將軍血戰到底!”
“袑⒙犃睿S我殺向西城門,解救主公!”黃蓋拔出寶劍,率先衝出了大營。
“解救主公,血戰到底!”袑⒓娂姶蠛穑S黃蓋殺出了大營,直奔西城門而去。
此時的西城門已經被曹軍牢牢佔據。
吳侯孫權也被請到了城頭上。
隨着黃蓋來攻,許褚和文聘各率本部與黃蓋再戰。
兩軍在城中的街頭巷尾廝殺起來。
鮮血潑灑,喊殺聲震天。
城頭上,正在包紮傷口的趙雲開口問道:“這就是吳侯想看到的場面嗎?”
孫權沒有說話,此時已經是心如刀割。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子魚先生說過: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
趙雲說罷,手持長槍向城梯而去。
三槍刺死兩名爬城牆的江東軍。
隨後,趙雲回身對孫權道:“有我在,吳侯無憂!”
這一刻,孫權再也繃不住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但孫權的眼淚,終究阻止不了這場大戰。
三更時分,南北城門皆被攻破。
霍峻,甘寧二將在城中亂殺起來。
曹軍以壓倒性的優勢屠殺江東軍。
朝陽初升,渾身是血的黃蓋最終還是從東城門率部出逃。
曹軍火速打掃城中戰場,佔據城中各處要地,清繳江東餘孽。
文聘又一次回到了原本屬於他的大營。
當晚大宴三軍,爲此戰慶功。
文聘卻發現始終不見劉閒身影。
趕忙詢問許褚:“祭酒大人爲何還未入城啊?”
許褚笑了:“祭酒大人並未入城,而早就去往合肥方向了!”
“那二位將軍呢?”文聘又問。
許褚說道:“祭酒大人還說了,待大軍安歇過後,我和子龍速速返程,柴桑城還由你文仲業堅守!”
這一刻,文聘震驚無比。
柴桑城這一戰,全依靠劉閒的全盤謩潯�
按理說,他應該是這場慶功宴的主角。
卻沒想到,早已悄然離去。
不僅他要走,許褚和趙雲也要走。
要知道,丟了柴桑城本該是他文聘之失。
但劉閒這麼做,就是幫他文聘奪回了柴桑城。
等於是說,文聘欠了下劉閒的人情。
“哈哈!”文聘笑了:“祭酒大人果然不同凡響!”
“事罷拂袖去,身藏功與名。”趙雲笑着開口道。
“佩服,佩服!”文聘遙空拱手。
……
秣陵城,將軍府。
吳國太端坐在堂上。
張昭,張紘二人分列於左右。
“你二人,給我一個痛快話,這孫權還要不要救了?”
“這?”張昭扭頭望向了張紘,後者緘默不言。
周瑜從前線傳回了消息,曹軍獅子大開口。
不光要拿回柴桑城和皖城,還要孫紹爲質,賠償戰爭損失。
吳國太收到書信的時候,當場氣暈了。
醒來以後便召張昭和張紘商議這件事。
可此時,無論是張昭還是張紘都不願意開這個口。
第277章 劉閒三氣周瑜,孫紹的春天來了
“怎麼不說話啊?”吳國太開口,犀利的目光望向了張昭。
張昭搖頭:“老夫人,此事我思索許久,我覺得這是曹操在刻意爲難我們!”
吳國太又望向了張紘,後者趕忙說道:“老夫人,我認爲曹操無意釋放主公!”
“那當如何啊?”吳國太又問。
張昭還是不說話,張紘同樣不說話。
場面一度尷尬。
三人心知肚明,孫權恐怕依舊救不回了。
唯有立孫紹爲江東新主纔是上上策。
但這話,吳國太不說,二張也不願意開這個口。
畢竟,日後是要擔責任的。
三人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最後被孫匡所打破。
“娘,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麼事?”吳國太追問孫匡。
孫匡搖頭,指着府外面說:“黃蓋,黃蓋他……”
“他怎麼了?”吳國太拄着柺杖,起身呵斥孫匡。
孫匡趕忙說道:“他把柴桑城丟了!”
“什麼?”張昭震驚。
“柴桑城丟了?”張紘人傻了。
吳國太更是腿一軟,人又癱坐在椅子上了。
說話間,韓當就帶着黃蓋前來。
二人一進正堂便跪地請罪。
“老夫人,是我無能丟掉了柴桑城!”
“哎!”吳國太搖頭嘆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張昭上前半步,歪頭打量着黃蓋:“老黃一向穩重,大都督又留給你兩萬餘兵馬,柴桑城怎麼說丟就丟了?”
黃蓋落淚:“曹軍將主公推到城門前叫門,我豈敢不開城門啊?”
張昭站在那一動不動,猶如雕像一般。
張紘扭頭望向了吳國太。
“逆子,江東之恥,我孫家……”
話還沒有說完,吳國太又被氣暈過去了。
“娘!”孫匡大吼,趕忙上前攙扶起吳國太。
腥艘瞾聿患坝懻搶﹀e過失,合力將吳國太送回房去,集體守在在門口。
天明以後,吳國太方纔清醒。
“張昭何在?”吳國太高聲道。
“老夫人,我在!”一直守在門外的張昭開口道。
吳國太又問:“汝可有對策?”
張昭說:“我與張紘子綱商議一整晚,一直認爲孫權無德,不配爲江東之主,當擁立孫紹爲新主!”
“好,好好好!”吳國太連連點頭。
隨後,孫匡就將一封書信拿了出來。
“我孃的親筆信,請子布速速派人送去合肥前線交與大都督周瑜!”
“遵命!”張昭雙手抱拳示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逍遙津。
周瑜收到書信的時候已經是隔日深夜了。
拿起書信,周瑜滿懷期待的拆開。
卻見信上只寫着簡單的四句話:權叫柴桑門,蓋重傷而歸。瑜速領軍歸來,護紹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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