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而劉備如今能在涪水關與曹操對峙,就是因爲背後有劉璋的支持。
“見過州牧大人!”龐統拱手行禮。
劉璋笑着上前托起了龐統的雙臂:“使者不必多禮,快快請坐!”
“多謝!”龐統拱手落座。
劉璋招呼下人奉茶,給張松是眼色。
張松笑着開口道:“士元可曾聽聞周瑜奪了柴桑城?”
“哈哈哈!”龐統笑了:“實不相瞞,我正爲此事而來!”
“哦?”劉璋也笑了:“曹公何意啊?”
龐統將劉閒的親筆信交給張松,然後對劉璋說:“周瑜偷了柴桑城,孫權率十萬兵馬北上取皖城,欲攻合肥!”
“這還了得?”劉璋道:“如此一來,丞相是左右爲難啊!”
龐統話鋒一轉:“不過子魚先生神機妙算,逍遙津大破江東軍,又趁江東撤兵之時劫營生擒吳侯孫權!”
劉璋呆住了,看信的張松也抬起了頭。
兩人彷彿幻聽了一般。
劉璋又問:“使者剛剛說什麼?”
龐統說:“丞相府軍師祭酒劉閒破孫權,張遼八百人劫江東大營,趙雲率三千白馬義從生擒孫權!”
“生擒了?”劉璋震撼無比。
“趙雲,竟然如此勇猛?”張松握書信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龐統又說道:“趙雲乃軍中上將,劉閒算無遺漏,更有公子曹丕和大將張遼相助,自然能破江東!”
“對啊,對啊,對啊!”劉璋連連點頭,卻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
江東的慘敗,無疑是給益州敲響了警鐘。
張鬆放下書信又問龐統:“那丞相有什麼話說嗎?”
“倒也沒說什麼!”龐統擺手:“只是讓我來此與州牧大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好好好,太好了,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劉璋趕忙點頭,額頭卻在冒冷汗。
“是個好消息啊!”張松也跟着點頭:“江東慘白,丞相穩坐漢中,這奸賱浜婉R超早晚是甕中之鱉!”
龐統點頭:“丞相正是此意,以此書信讓州牧大人安心!”
張松扭頭望向了劉璋。
劉璋還是點頭:“安心,太安心了,感覺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了!”
“如此甚好!”龐統起身:“使命已達成,我即刻返回漢中!”
劉璋揮手:“永年,快送送使者!”
“遵命!”張松點頭,趕忙去送龐統。
而劉璋這邊額頭冒冷汗,背後發涼,雙腿發軟。
半個時辰以後,張松回來了。
黃權還有李嚴也一同來了。
“主公!”張松拱手:“龐統已經出了成都府了!”
劉璋聞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曹操帳下軍師竟如此勇猛,我西川又豈是曹操之敵手?如今當何去何從啊?”
張松率先拱手:“主公,曹操乃大漢丞相,歸順丞相便是歸順曹操,劉琮歸降後至今都在許都享福!”
黃權也說道:“主公當順天行事,莫要逆天行事,早死歸順之事!”
劉璋又是一聲長嘆。
孫權沒有被生擒之前,他還有信心在劉備和曹操之間周旋,博得最大的利益。
但現在看來,劉備不是曹操的對手,自己更不是曹操的對手。
可此時,李嚴站了出來:“主公若此時投曹,恐遭滅頂之災!”
“什麼?”劉璋不解:“何來滅頂之災?你又何出此言?”
李嚴拱手:“主公如今借劉備、馬超抵禦曹操,若歸順曹操豈非出賣他們?”
“這?”劉璋不說話了。
李嚴又說道:“如今二將據守涪水關曹操尚且不能進軍,若劉備用馬超反攻成都府,主公如何應對啊?曹操又如何救您啊?”
劉璋搖頭:“如此說來,我投曹操是倒黴,不投曹操還要倒黴?”
第273章 許褚入合肥城,劉閒偷柴桑
“正是如此!”李嚴毫不客氣的點頭。
這一瞬間,劉璋又迷茫了。
張松火大了,眼看着主公要鬆口投曹了。
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李嚴三兩句話勸的改變了主意。
還真是小瞧了李嚴了。
“主公,正方此言差矣!”張松向劉璋拱手示意。
劉璋指着張松道:“那你說說!”
張松說:“主公可斷劉備糧草,丞相順勢攻入涪水關,則是大可成!”
劉璋的神色恢復了幾許,目光又望向了李嚴。
李嚴拱手說道:“主公,您若斷糧,斷的不是劉備的糧草而是益州的軍心,劉備的部下多爲益州士兵啊!”
“這?”劉璋又遲疑了。
張松趕忙說道:“益州兵又如何?造反皆是死罪!”
李嚴又說道:“縱使主公斷糧,曹操能攻入涪水關,他真的會救您嗎?借您與劉備之戰消耗益州,豈不是更好?”
張松搖頭:“胡言亂語,曹操豈是這等人?”
李嚴說:“涪水關大戰,曹操借張魯漢中軍打關,朝廷兵馬紋絲不動,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張松搖頭:“兩川本就有仇,如今有曹操丞相,自然爲先鋒攻打涪水關!”
李嚴搖頭:“你這是藉口!”
“你這是胡言!”張松用手指着李嚴斥責他。
兩人直接開吵起來,就差罵髒話了。
劉璋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主公!”兩人紛紛面向劉璋,乖乖的閉上了嘴。
劉璋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了邊上一直不說話的黃權:“公衡,你有何看法啊?”
黃權說:“主公,永年說的有道理!”
李嚴不高興了,張松笑了,劉璋眼神變得伶俐了。
但黃權話鋒一轉,又說道:“正方說的也不無道理!”
“你這是什麼話?”劉璋懵了。
張鬆開口:“公衡,你什麼意思啊?”
“什麼叫,我們說的都有道理?”李嚴也忍不住問黃權。
黃權向劉璋拱手:“主公所言不錯,不論投曹操與否,我益州都要倒黴,看似將劉備包夾其中,實則中早已落入兩人共築的陰溝之中!”
“哎!”劉璋嘆息:“那你倒是說說,我該怎麼辦啊?”
黃權說:“按兵不動,不要觸怒曹操更不要激怒劉備!”
劉璋說:“你是說,什麼都不做?”
“沒錯!”黃權點頭。
劉璋搖頭:“那豈不是任人宰割,坐在成都等死?”
黃權搖頭:“敢問主公,今日之益州還有反抗任何一人之實力啊?”
“你?”劉璋指着黃權,氣的火冒三丈。
當初迎劉備入益州,黃權便是極力反對的。
現在好了,東窗事發。
黃權對他這個主公落井下石。
“罷了!”劉璋擺手:“你們都下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遵命!”三人紛紛拱手,先後退了出去。
……
夏侯惇數日前已率五萬兵馬入城。
今日,許褚又率三千輕騎到來。
一入中軍便奉上了曹操的寶劍和書信。
寶劍交與公子曹丕,書信交給軍師祭酒劉閒。
曹丕伸手拿過父親的寶劍,高興的合不攏嘴。
劉閒也開始拆開曹操的書信。
許褚道:“丞相有言,合肥諸事交由公子同祭酒大人商議後決定!”
“遵命!”
劉閒和曹丕紛紛拱手。
反倒是站在角落裏的夏侯惇面色不太好看,上前問道:“仲康,丞相還交代其他的事情了嗎?”
“沒有啊!”許褚搖搖頭。
“真沒有了?”夏侯惇繼續追問。
“確實沒有!”許褚又一次點頭。
“知道了!”夏侯惇繃着臉,一言不發。
論資歷,他無疑是曹營的老資格,沒人有比他跟隨曹操更早。
但是論能力,劉閒的能力毋庸置疑。
光是三江口大戰和渭南大戰足以證明他的才華。
二人一個有能力,一個有資歷。
讓誰獨領合肥都難以服小�
但曹操將寶劍交給了曹丕,令他提領合肥城諸事。
畢竟,曹丕是他曹操的兒子。
劉閒沒話說,夏侯惇也不能反對。
但夏侯惇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爲他一開始以爲曹操讓自己來合肥,就是爲了執掌合肥大權。
現在好了,曹丕當家做主就算了,讓他和劉閒商議,直接把他夏侯惇晾到了一邊。
夏侯惇倒不是衝曹丕和劉閒發火,而是感覺自己被曹操冷落了。
劉閒看出了夏侯惇的情緒,趕忙給曹丕使了個眼色。
曹丕上前向夏侯惇拱手:“叔父資歷最老,合肥城諸事還要您多多指點啊!”
一聽這話,夏侯惇臉色緩和了幾分。
曹丕又說道:“有師父和叔父一同相助這合肥才能穩住!”
“哈哈哈!”夏侯惇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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