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但那件事過後,兩人都主動避嫌,不再有任何牽扯,成爲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許都一別以後,劉閒一度以爲,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當玉美人甘梅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時,卻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先生,不記得我了?”甘梅將一縷青絲捋到了耳後,嘴角露出了兩個迷人可愛的小酒窩。
劉閒吞了吞口水,張開嘴卻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咯咯!”甘梅捂着小嘴輕笑起來,小模樣俏皮又可愛。
“夫人!”劉閒搜腸刮肚,只整出了一句夫人。
劉閒與甘梅四目相對,又紛紛低頭不語。
場面有些淒涼,有些尷尬。
老黃趕忙站出來打圓場:“夫人快坐,我這剛烤了只雞,您正好在這跟我家先生喫雞吧!”
“烤雞?”甘梅眼前一亮:“有酒嗎?”
“當然有了!”劉閒脫口而出。
“那我可不客氣了!”甘梅笑着落座,臉上多了幾分小俏皮。
老黃也趕忙按着劉閒坐在甘梅的對面,藉着準備酒菜的由頭離開,將小院留給了兩人。
劉閒看着甘梅,甘梅望着劉閒。
兩人明明心裏很多話,卻都不知從何開口。
“你還好嗎?”
劉閒和甘梅同時說出這句話。
“哈哈哈!”
兩人又都同時笑了起來。
第22章 當年的誤會,劉閒和甘梅有一腿?
老黃端來了兩壺小酒和幾碟小菜,又將香氣四溢的烤雞端上桌。
老黃給二人各滿了一杯酒,擦了擦手就抱着小黃去廚房了。
“夫人請!”劉閒雙手舉杯示意。
“先生請!”甘梅也舉起了酒杯,杯口略低三分。
劉閒:“夫人請!”
甘梅:“先生請!”
劉閒:“夫人不必客氣!”
甘梅:“先生也不必客氣!”
兩人謙讓的過分,場面一度尷尬,最後還是一起舉杯飲盡。
一壺小酒下了肚,劉閒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甘梅的臉上同樣露出了笑容,看劉閒的眼神裏都帶着幾分別樣滋味。
“能在這裏遇見先生,是甘梅此生之幸!”
劉閒搖頭:“得知二位夫人安然無恙,閒心甚是寬慰!”
甘梅笑了:“先生到底是讀書人,就是會說話,不像我只會釀酒!”
劉閒也笑了,低下頭輕聲道:“其實那次,我真的不是刻意偷看……”
“先生本就不是外人,何必拘束?”甘梅笑意綿綿的望着劉閒。
劉閒抬起頭瞄了甘梅一眼,小心臟砰砰直跳。
我不是外人?
那嫂子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
見劉閒不搭話,甘梅又說道:“先生或許還不知道,我嫁給皇叔後幾乎不曾與他相見!”
劉閒不解:“這是爲何啊?”
甘梅道:“那件事過後,皇叔認爲我髒了,配不上他,但又不願意醜事敗露,只得用這樣的方式冷落我!”
“簡直就是個禽獸啊!”劉閒聽完忍不住搖頭,這大耳賮鬃琶┛硬焕喊。�
甘梅瞪大眼睛望着劉閒:“那你呢?”
這話,頓時讓劉閒愣住了,隨後道:“夫人今日之遭遇,我劉閒難辭其咎!”
甘梅卻說道:“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劉閒當場無語了,這首詩本是李商隱的。
他曾經在甘梅的小酒館裏吟唱過。
沒想到,如今被甘梅拿來堵住自己的嘴了。
看起來,甘梅並無和自己再續前緣之意啊!
對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嫁出去的女兒便是潑出去的水。
若是女方悔婚,整個家族都會受到影響。
甘梅寧可錯嫁劉備守活寡,也沒有勇氣逃婚。
劉閒抬起頭,望着甘梅嬌滴滴的雙眼,心中盡是憐憫與不捨之意。
但事實上,甘梅的心裏一直裝着劉閒,只是他無法擺脫封建的枷鎖。
劉閒又問道:“二位夫人在許都的生活如何啊?”
“丞相待我們不錯,生活還算富足,倒是姐姐整日在掛念皇叔的安危!”甘梅平靜的開口,看劉閒的眼神裏卻有別樣的意味。
“哎!”劉閒長長嘆息一聲。
甘梅又問道:“我聽說,是皇叔把你一個人拋棄在許都的?”
“是又如何啊?”劉閒苦笑:“你也應該知道他的爲人!”
“哎!”甘梅聞言,不由得嘆息一聲。
劉備是什麼人,他甚至必劉閒還要清楚。
君子?一個看似坦蕩,實則內心狹隘的小人罷了。
雖然劉閒的口中只是一句不提也罷,但甘梅能感受到了其中的無奈與心酸。
甚至能腦補出劉閒一次次在生死之間行走的畫面。
說到底,還是嫉妒。
劉備嫉妒自己欣賞劉閒,更無法容忍劉閒。
而這一切,她甘梅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想到這裏,甘梅的眼眶開始泛紅了。
“你怎麼還哭了?”劉閒笑着將手絹遞給了她。
甘梅伸出手去接手絹,兩人的手指短暫接觸。
但這一觸,彷彿跨越千萬年一般。
甘梅看劉閒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劉閒也一樣。
她用手絹輕輕擦拭着眼角的淚花。
“咳咳!”劉閒乾咳兩聲:“那個,我在許都已經定居,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
甘梅露出了幾分壞笑:“我倒真有事找你呢!”
劉閒笑了:“夫人儘管說!”
甘梅說:“你還欠我一首詩,我未出嫁之前你便答應過我!”
“這個嘛!”劉閒尷尬的撓撓頭,這事他早就拋諸腦後了。
甘梅追問劉閒:“你說過的話,不算數了嗎?”
“怎麼會?”劉閒搖搖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儘快寫!”
甘梅沒有說話,心裏卻有了幾分小性福。
看劉閒時,眼裏都是濃濃的崇拜之意,日後自己尋他便可以求詩爲由頭了。
其實甘梅是受糜貞所託來尋劉閒的,商量城外舊酒莊的事情。
酒莊的地契據說是在劉閒手上。
本該來談生意的她,卻和劉閒談起了感情。
至於生意的事情,根本不記得了。
天色漸晚,甘梅主動起身告別。
劉閒出門相送,見甘梅只帶着一枚丫環隨行,並無車馬,善心大發,互動提出趕驢車相送。
甘梅笑着應了下來,然後就上了劉閒的小驢車。
別看劉閒家裏的是驢車,但實際上馬車的是驢,這個車還是和其他的馬車結構大致相同的。
小驢車吱呀吱呀的轉着,很快進了城,停到了劉府。
這劉府是原來劉備在城裏的院子。
看得出來,曹操在安排家眷這件事情上,是十分用心的。
“天黑路滑,先生慢行!”甘梅下了驢車同丫環一起提着裙子入了府。
直到甘梅的身影遠去後,劉閒才趕着驢車出城。
此時,躲在小巷角落裏偷看的孫乾忍不住搖頭嘆息,暗罵傷風敗俗。
他趕忙進了府,正好撞見兩位夫人在敘話。
糜貞問:“妹妹爲何這麼晚纔回來?事情辦妥了嗎?”
甘梅搖頭:“姐姐,是我對不住你了,事情沒有辦妥,我處理了一些私事!”
“什麼私事?”糜貞不解。
孫乾站了出來道:“夫人,她說的自然是和那個劉缺德的私事!”
“休要胡言!”糜貞訓斥孫乾。
孫乾氣勢十足的道:“我剛剛看到劉缺德送她回來的,兩個人眉目傳情!”
糜貞再次訓斥孫乾:“閉嘴,這裏沒你的事!”
“哼!”孫乾冷哼,朝天上拱手:“夫人不必再說了,這一次我務必要去如實稟告給二爺!”
糜貞急了:“孫乾,你……”
孫乾根本不理會糜貞,轉身出府就走。
而此時的甘梅卻又一次落下了委屈的淚水。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甚至已經主動和劉閒劃清了界限。
可這髒水卻還是潑到了她的身上。
人言何其可畏啊!
第23章 囂張的顏良,關羽斬殺之
孫乾說到做到,趁着城門還沒有關,直接駕馬出城去追趕往前線的關羽。
數日後,曹操已率部渡過黃河,當夜在白馬城外土山屯駐。
顏良得知曹操親至,更加狂妄。
“敵軍初至,當速破之,傳令全軍,明日一早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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