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68章

作者:一支咸鱼

更難以置信的是,這文章寫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說他是假的,又似乎有三分真。

“爹,這明顯是污衊,下作之人所爲,太無恥了,這簡直不是人乾的事……”

曹植語無倫次的破口大罵。

直覺告訴他,幹這個事的人一定是曹丕身邊的人。

“說得好啊!”曹操道:“那你覺得,是誰寫的?”

曹植說:“筆法似曾相識,八成是二哥那邊的人寫的!”

曹操立刻道:“這就是你的摯友丁儀所寫!”

“啊?這怎麼可能啊?”曹植人都麻了。

丁儀自己寫這種文章侮辱自己?

曹操又說道:“文章是丁儀寫的,主人公是劉閒和老黃!”

曹植不解道:“那怎麼又變成了楊修和丁儀?”

“你覺得呢?”曹操反問曹植。

曹植說:“那肯定是校事府偷樑換柱,這標題想必也是得到了祭酒大人的潤筆!”

“哼!”曹操冷哼,扭身望向了窗外:“你記住,輔佐你的人可以自稱是狗,但你永遠不能把他當狗!”

曹植點頭:“是,孩兒記下了!”

曹操又說道:“楊修,丁儀是你的狗,該怎麼處置,你自己決斷!”

曹植:“爹,您剛剛不是說,不能把……”

“滾!”曹操厲聲呵斥。

“是!”曹植抱拳示意,乖乖的退出了書房。

“丞相,還要召見誰?”門外許褚詢問道。

曹操道:“曹丕!”

許褚道:“丞相,公子曹丕在祭酒大人府上!”

曹操臉色不悅:“這麼晚不回家,還在外面閒逛?把他給我抓回來!”

“是!”許褚抱拳,立刻出了門,帶兵直奔劉府。

守在門口的家丁趕忙報告管家老黃。

老黃又去報告後院報信。

“公子,先生,大事不好了,許褚將軍帶兵把府上給圍住了!”

“幹什麼來了?”曹丕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拿你,不然拿我嗎?”劉閒道。

曹丕不解:“可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劉閒說:“黃奎曾經和你一起去勞軍,他私通馬騰,你沒份嗎?”

曹丕搖頭:“師父,您不信我嗎?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劉閒道:“我信不信不重要,丞相信最重要,你要知道來拿你的人是許褚!”

“許褚!”曹丕搖搖頭,栈陶恐。

劉閒道:“許褚是何人啊?那是丞相最得力的戰將,就算讓他砍了老孃,他都不眨眼!別以爲你和他私交不錯,他就會對你留情!”

曹丕搖頭:“師父,我該怎麼辦啊?”

“哎!”劉閒嘆息一聲。

“師父,您別嚇唬我啊!”曹丕激動的抓着劉閒的胳膊,如同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劉閒說:“我送你八個字!”

曹丕追問道:“哪八個字?”

劉閒說:“敢作敢當,敢賴敢污!”

曹丕詫異:“敢作敢當?敢賴敢污?”

劉閒點頭:“既然做了就要承認,沒做的就要潑髒水給別人,一定要大膽!”

“明白了!”曹丕重重點頭。

第222章 曹操戲耍兒子,丁儀屁股開花

得了劉閒的八字真言,曹丕出了劉府,跟着許褚就走了。

進了書房以後,曹操竟然親自給曹丕奉茶。

“爹!”曹丕雙手接過茶杯。

“來,坐!”曹操笑着將曹丕拉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不不!”曹丕放下茶杯,趕忙擺手:“這是父親的位置,孩兒坐不得!”

“哈哈哈!”曹操笑了:“我能坐得,你爲何坐不得啊?”

曹丕搖頭:“我德不配位,資歷不夠,能力不足!”

曹操道:“我讓你坐,你就坐得!”

曹丕不解曹操的意思,但眼神主公卻都是不可冒犯之意。

思索再三,曹丕還是坐到了父親的位置上,但只坐了半個屁股。

曹操沒說話,目光望向了窗外。

曹丕心虛的很,目光四處帳外,忽然看到了桌上的供詞。

這一瞬間,曹丕就傻了。

“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爹,黃奎是在污衊我啊!”

曹操扭頭,虎目直視曹丕。

曹丕嚇得腿發抖。

曹操笑着上前,將曹丕按在座位上。

“你若是喜歡坐這個位置,爹讓給你坐,不在早晚!”

曹丕聞言,起身就要躲開。

可曹操的力氣很大,他曹丕根本掙脫不開。

“我讓你坐,你就得坐!”曹操再次開口,眼神都變得陰霾起來。

曹丕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曹操扭身來到了窗前看月光。

“爹,我是您兒子,我怎麼可能忤逆您啊?”曹丕紅着眼睛開口。

曹操扭身:“白紙黑字在這,你還狡辯?”

“冤枉,我真的冤枉啊!”曹丕搖頭,淚水都快落下來了。

曹操從牆壁上拿下了倚天劍,直接扔到了桌上。

“執此劍殺我,這天下便是你做主!”

曹丕聞言,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爹,您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敢忤逆您啊!”

“不敢?”曹操虎視着曹丕。

“萬萬不敢啊!”曹丕搖頭。

曹操裂開道:“有人說,你與黃奎同去勞軍,向馬騰遞密信!”

曹丕當即對天發誓:“我曹丕若有此舉,天打雷劈!”

曹操笑了:“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供詞爲何將矛頭指向你?誰要害你?”

曹丕說:“我不該說,您也清楚!”

“哦?”曹操笑了:“我不清楚,你該說!”

曹丕立刻道:“肯定是有人授意!”

“誰?”曹操的語氣忽然變了。

曹丕趕忙說道:“黃奎是曹植府上的門客,經常參加他的詩會,兩人關係匪湥 �

曹操點點頭,衝門外喊道:“許褚,去拿曹植和曹彰!”

“遵命!”許褚抱拳,再次帶兵出府,直奔曹植府上。

此時的曹植正在府上鞭打丁儀。

“哎呦,公子饒命,饒命啊!”

曹植指着丁儀道:“你這個人丟人現眼的東西,這些文章你也寫的出來?”

丁儀:“我我我……我寫的是劉閒,可誰知道最後變成了我和德祖了!”

曹植道:“害人者,必遭人害,你還有臉跟我說這些?”

丁儀連連搖頭:“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公子!”

“打,給我接着打!”曹植惡狠狠的道:“打到他只剩下一口氣,生活不能自理爲止!”

“是!”兩名護院將鞭子輪番抽打在丁儀的身上。

“哎呦,哎呦,我錯了,我錯了,公子饒命……”

丁儀不停的慘叫,曹植眉頭都不皺一下,扭身就望向了石桌前的楊修。

這會兒的楊修,臉都綠了。

幾天沒出門,自己竟然已經臭名遠揚了。

更難以置信的是,這文章還是丁儀寫的,主人公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他。

自己的委屈還沒處伸張,曹植的怒火已經降臨了。

曹植開口:“德祖,你的愛好很別緻啊!連小太監都不放過!”

楊修搖頭:“公子,你知道我的爲人,我絕不會有這種嗜好!”

曹植笑了:“我當然知道你的爲人了,這文章寫的很清楚,你對我妹妹垂涎三尺,還偷聞她的鞋底!”

“噗通!”一聲,楊修直接跪在了地上:“公子,我絕無此心啊!”

曹植問:“那你就是有此意了!”

楊修連連搖頭:“公子,我絕無此意,我楊修……”

曹植沒說話,上前就是一腳踩在了楊修的斷腿上。

“啊!”楊修發出了鬼叫聲,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曹植高聲道:“做人要端正身子,做事要用腦子,今日這是給你二人的教訓,若再有下次,我要你們的狗命!”

“知道了,知道了,公子,我們知道錯了!”

“公子,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曹植將文章甩在了楊修的臉上,高聲呵斥道:“滾,半年內,你二人再敢登我府門,打斷你們三條腿!”

“是是是……”

兩人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府。

發泄完怒火的曹植,還來不及休息,又迎來了不速之客許褚。

“公子,丞相有請!”

曹植一臉懵:“仲康將軍,我不是剛剛從父親書房回來的嗎?”

許褚抱拳示意:“這是丞相的命令,拿您和曹彰公子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