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56章

作者:一支咸鱼

“是啊!”丁儀笑着說道:“據說那位祭酒大人都沒看出丞相的深意,德祖真乃相府第一大才啊!”

楊修趕忙擺手:“諸位折煞我也!千萬莫要小瞧這位祭酒大人,他乃漢室之後,有助丞相平定荊州擊破周瑜之功!”

丁儀笑了:“編草鞋的都說自己是漢室之後,有什麼屁用啊?”

“就是!”邯鄲淳道:“平定荊州,擊破周瑜那都是曹吉先生的遺策,他劉閒除了半句詩篇外還有什麼才華?編草鞋的都看不上他!”

“說得好,說得好啊!”曹植連連點頭。

“哈哈哈!”楊修更是大笑起來。

這番話,可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裏面了。

腥送票瓝Q盞,都有了幾分醉意。

談論的話題從劉閒身上引到了曹丕身上。

原因無它,劉閒和曹丕走的最近。

據說曹丕對劉閒尊敬如師。

“我二哥真是荒謬至極,他拜師曹吉尚可理解,現在要尊劉閒爲師,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腥思娂姼胶停瑥呐Y劉閒變成了批鬥曹丕。

丁儀更是直言,子健公子更適合當副丞相一職。

“啪!”曹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休得胡言,這是殺頭的大罪!”

“公子就算是殺了我,我也要說,這便是我心中所想!”丁儀拱手,態度堅決無比。

曹植沒說話,嘴角卻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夕陽西下,醉酒的幾人出了百花樓。

正巧撞上了前來喝酒的曹丕一行人。

其中就有劉閒,龐統,魯肅以及家奴老黃和家狗小黃。

“二哥,祭酒大人,士元先生,子敬先生!”曹植一一向幾人見禮。

“子健公子!”幾人紛紛向曹植還禮。

曹丕道:“聽說父親最近賞了子健一匹馬,不知腳力如何啊?”

曹丕剛要開口,身旁的楊修立刻道:“子桓公子說錯了,丞相賞賜的是白馬!”

曹丕愣住了,詫異的望着楊修:“白馬不是馬嗎?”

楊修立刻道:“啓稟公子,白馬非馬!”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了楊修。

說白馬不是馬,這特麼的不是沒事找事嗎?

這楊修當真是喝多了。

曹丕一向脾氣軟,笑着道:“德祖喝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並未喝醉,公子請聽我細說!”楊修笑着道。

曹丕望向了劉閒,後者微微點頭示意。

“好,願聞其詳!”曹丕點頭。

楊修招手,讓丁儀把曹植的白馬給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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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修上前摸了摸馬脖子,然後道:“諸位且看這匹白馬,它不是馬!”

“哈哈哈!”腥硕夹α恕�

都以爲楊修喝多了。

可楊修卻開始侃侃而談。

“馬是對畜生形體的規定,白馬則是對一匹馬顏色的規定,形體和顏色的規定是不同的。”

“所以說,對畜生形體的規定再加顏色的規定,便不同了,因此白馬與馬是不同的。”

曹丕皺眉:“你的意思是,馬有了顏色就不同於馬了。”

“沒錯!”楊修點頭。

曹丕笑了:“可這世上沒有無顏色的馬,那麼,有顏色的馬都不算是馬了嗎?”

楊修立刻回答道:“馬是有顏色的,所以有白馬,黃馬,黑馬。沒有顏色的馬才叫馬。我說要白馬,你不能給我馬,要給我白馬!”

曹丕臉都黑了,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白馬不是馬?那特麼的是什麼啊?

可明明知道楊修在狡辯,刻意刁難自己。

可絞盡腦汁,卻不知道如何反駁楊修。

這纔是最尷尬的。

楊修繼續說道:“公子隨軍征戰,不常讀書,我可以換個說法。”

曹丕點頭:“你說!”

楊修又說:“馬車不是馬,是馬和車的共同體,白馬則是馬和白色的共同體,所以白馬非馬,馬車非馬!”

曹丕:“這?”

“哈哈哈!”曹植幾人紛紛大笑起來。

他們要看的就是曹丕此刻的窘態。

自以爲得勝的楊修立刻將矛頭指向了劉閒:“祭酒大人以爲我說的對嗎?”

劉閒微微點頭示意:“對對對,非常的對!”

“哈哈哈!”楊修,曹植幾人再次大笑起來。

可劉閒又說道:“我也要有一事,向請教德祖!”

楊修笑了:“先生不恥下問,但說無妨!”

劉閒微微一笑:“敢問楊德祖還算是個人嗎?”

此言一出,楊修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第207章 楊修自辱,劉閒假道伐虢之策

“我與閣下理論,閣下何故辱我啊?”楊修冷臉看着劉閒。

“是啊!”丁儀也跟着幫腔:“大家都是爲丞相做事,祭酒大人何故辱罵楊主簿?”

曹植則是道:“二哥,劉子魚此舉多少有些過分了吧?”

曹丕沒敢說話,扭頭望向了劉閒,又看了看龐統和魯肅。

劉閒氣定神閒,龐統和魯肅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誤會了,誤會了,一定是誤會了!”劉閒笑着開口。

“誤會?”楊修問道:“誤會何在啊?”

劉閒解釋說道:“正因聽了德祖的白馬飛馬之論,我方纔有此一問!”

楊修問道:“這二者,有何關聯啊?”

劉閒笑着說:“人是對生物的規定,名字則是文字的規定,文字的規定加在人身上,那就不是單純的人了!”

曹丕聽明白了劉閒的話,立刻指着楊修道:“你是人,但你有了楊修這個名字,你就不是人了啊!”

“對啊!”劉閒也說道:“大家可以說你是楊修叫你爲楊德祖,但唯獨不能說你是個人啊!”

“你們……”

楊修指着兩人,氣的臉都黑了。

典型的挖坑把自己埋進去了。

“哈哈哈!”曹丕幾人紛紛大笑起來。

丁儀,邯鄲淳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告辭!”曹植一拱手,騎上自己的白馬就要走。

曹丕趕忙問道:“子健騎的是白馬還是馬啊?”

“馬馬馬,肯定是馬,白馬也是馬,說白馬不是馬的那都不配是個人!”曹植說完灰溜溜的騎馬走遠了。

“哈哈哈!”曹丕幾人再次大笑起來。

“公子,等等我們啊!”

楊修,邯鄲淳,丁儀幾人紛紛追在屁股後面。

劉閒幾人入了酒樓。

曹丕第一杯酒就敬給劉閒:“師父,高啊!”

劉閒笑了:“公子過譽了,楊修雕蟲小技,士元和子敬早已看破,只是不語罷了!”

“哦?”曹丕大驚,將目光望向了魯肅和龐統。

魯肅微微點頭示意,龐統則是道:“白馬非馬出自《公孫龍子·白馬論》!”

“原來如此啊!”曹丕笑了,頓時感覺熱血沸騰。

和曹植身邊的幾位飯桶朋友相比,自己身邊可謂是人才濟濟啊!

任憑父親如何寵愛曹植,他也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白馬非馬一事,很快就傳到了曹操耳邊。

曹操笑着問荀彧:“文若,你觀楊修與劉閒孰高孰低啊?”

荀彧搖頭:“楊修恃才傲物,雖有才華卻難堪大用!”

“劉閒呢?”曹操問道。

荀彧道:“劉閒就是曹吉,曹吉就是劉閒!”

曹操大驚:“文若看出來了?”

荀彧搖頭苦笑:“自丞相救出劉閒後,我就有所猜測,見過曹吉本人後我錯以爲劉閒是曹吉的書童,直到曹吉詐死,我才明白,自己被丞相矇在鼓裏。”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

荀彧拱手:“丞相南征定荊州破周瑜,這個年馬上過去了,當早思破馬騰、韓遂之策啊!”

“說的是!”曹操點頭:“明晨升堂議事!”

“遵命!”荀彧拱手示意。

隔日一早,文武齊聚於丞相府。

曹操立刻道:“荊州初定,江東不敢妄動,唯有西涼馬騰與韓遂最讓我揪心,我欲出兵滅此二伲T位可有良策?”

此言一出,堂上一片熱議。

曹操出兵荊州以後,馬騰和韓遂隔岸觀火。

朝廷大軍與江東軍隔江對峙時,馬騰與韓遂蠢蠢欲動。

直到曹軍得勝,又迅速與江東聯姻和談。

馬騰和韓遂則一動不動如老烏龜。

這就讓曹操很火大了。

他巴不得馬騰和韓遂生事,明年舉兵討伐西涼。

畢竟,出兵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荀彧就率先站了出來:“丞相,馬騰佔據雍州,韓遂獨霸涼州,此二人蓬比爲奸,若大軍入西涼徵繳,糧草補給是首要問題!”

“是啊!”程昱也說道:“西涼苦寒,馬騰和韓遂部下皆是騎兵,重兵征剿未必能收穫成果!”

曹操頓時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