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備拋棄後,曹操跪求我當軍師 第130章

作者:一支咸鱼

“過人之處?”黃蓋冷笑:“玩弄權術罷了,命你孔明三日內造十萬支箭,這分明就是欺負人!”

諸葛亮搖頭:“客居於此,無可奈何!”

黃蓋又說道:“他今日又仗責劉皇叔立威,他的威風恐怕也只能在江東大營裏耍,破曹操卻半點策略沒有!”

魯肅提醒道:“公覆,小心隔牆有耳!”

“那又如何?”黃蓋道:“縱使周公瑾站在我面前,我還是敢說,他不配當江東大都督!”

“老將軍說我不配做江東的大都督是嗎?”周瑜的聲音從大帳外傳來,隨後便帶着呂蒙入大帳內。

這一瞬間,大帳內的這幾位都變了臉色。

誰也沒想到,前腳說周瑜的壞話,後腳周瑜人就到了。

老黃蓋臉上掛不住,扔了藥罐子,起身便道:“周瑜,你欺辱同盟,無辜仗責劉皇叔,妄爲江東大都督,當年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時劉備便有軍功,今日豈容你放肆?”

周瑜面色鎮定如常:“黃蓋以下犯上,辱沒本都督,拉出去給我砍了!”

魯肅趕忙站起身來:“大都督,你瘋了嗎?”

“拉出去!”周瑜向呂蒙大喝一聲。

“是!”呂蒙雙手抱拳,立刻招呼帳外士兵入大帳將黃蓋捆綁起來。

“周瑜小兒,你對曹操束手無策,今日要殺我立威是嗎?來吧!我黃蓋皺一下眉頭我是你孫子!”

“帶走!”周瑜冷喝一聲,率先離開了大帳。

隨後,呂蒙帶兵押走了黃蓋。

諸葛亮趕忙道:“子敬,速去請程普老將軍啊!”

魯肅一句話沒有說,飛身跑出了大帳。

另一邊,黃蓋已經被拉到了校場。

一路上罵罵咧咧,把周瑜的祖宗八代都給問候一遍。

許多軍將紛紛圍過來看熱鬧,卻沒有人敢多言。

黃蓋被按在了砍頭臺上。

呂蒙以眼神請示周瑜,後者將目光環視整個校場:“看什麼看?你等也要和黃蓋一般想尋死嗎?”

此言一出,所有軍將紛紛後撤。

而這時,魯肅又帶着程普,韓當等老將逆流而來。

“大都督今日是失心瘋了嗎?殺完劉備又要殺黃蓋!”

“哈哈哈!”周瑜大笑起來:“程老將軍又來了!”

程普直言:“我若不來,怕是今日又有一冤魂去見老主公了!”

周瑜直言:“黃蓋辱我,當殺之!”

程普道:“黃蓋不識大都督威嚴,但大都督當顧全大局,陣前斬大將,必亂軍心,可將其看押,待戰後再做處置!”

“老將軍言之有理!”周瑜點頭:“將黃蓋杖責一百,不允許他離開大營半步!”

“遵命!”呂蒙招手,手下士兵立刻扒了黃蓋的褲子。

軍棍掄在黃蓋的屁股上。

黃蓋沒有大吼大叫,而是繼續叫罵周瑜。

“周瑜,你乃無能之輩,只敢仗責屬下立威,你若是有本事就去打曹操,就去攻荊州……”

周瑜充耳不聞,轉身就走。

一百軍棍打完,黃蓋皮開肉綻,幾乎昏厥。

若是杖責的軍師不放水,黃蓋很可能當場斃命。

被送回大帳的黃蓋,徹夜未眠。

半睡半醒時,還在罵周瑜。

“周公瑾,我日你小老婆……”

“公覆對我怨恨不輕啊!”周瑜的聲音突然在黃蓋的耳邊響起。

黃蓋嚇得一激靈,趕忙睜開眼,看到周瑜站在自己面前,頓時人都麻了。

“哈哈哈!”周瑜笑了:“公覆可知,我此舉有何深意?”

“哼!”黃蓋冷哼,一言不發。

周瑜則是道:“杖責劉備,牽連老將軍皆爲苦肉計!”

“哦?”黃蓋不解:“苦肉計?”

周瑜道:“我觀軍中將領,唯有老將軍敢仗義執言,可見老將軍之忠義也!”

“哼!”黃蓋冷哼:“我世受江東恩惠,豈會不忠?”

周瑜道:“我欲派人前往曹營詐降,裏應外合擊破曹操,故而今日將計就計!”

“哦?”黃蓋臉色驟變。

“老將軍可願爲此事?”周瑜又問。

“自然願意!”黃蓋道:“若能破曹,區區一百軍棍又如何?吾死不足惜!”

“拜謝老將軍!”周瑜當即躬身向黃蓋行禮。

這一瞬間,黃蓋眼眶發紅:“大都督恕我重傷在身,不能還禮,今日之事是我黃蓋狹隘了!”

周瑜苦笑:“我與諸位老將軍多有不和是真,但我與諸位老將軍共有抗曹之心也是真!”

黃蓋拱手還禮:“大都督放心,黃蓋肝腦塗地也要完成此事!”

“全賴老將軍了!”周瑜拱手示意,悄悄離開了大帳。

第173章 劉閒:我殺闞澤絕無私心

隔日一早,魯肅到軍帳內看望黃蓋,送來了傷藥。

黃蓋口風不變,依舊痛罵周瑜。

魯肅好言撫慰,隨後離去。

當晚,好友闞澤入內。

“公覆,傷情如何啊?”

“動彈不得!”黃蓋搖頭。

闞澤問:“你爲何如此大膽,敢當腥枇R大都督?”

黃蓋義正嚴辭的道:“他該罵,他欠罵,他也只配我罵!”

“還在嘴硬?”闞澤笑了:“我看是其中有深意嗎?”

“哦?”黃蓋不解:“你看到了什麼?”

闞澤道:“昨日我出帳方便,見大都督去探望你,想必這是你與大都督的苦肉計吧?”

“哈哈哈!”黃蓋苦笑:“終究還是被你看破了!”

闞澤拱手:“既如此,在下願爲老將軍前往江夏見曹操言明此事!”

“多謝德潤!”黃蓋拱手示意。

闞澤拿來紙筆,讓黃蓋當場寫信,隨後拿着信件便離開了三江口。

隔日一早,江夏城外曹軍大營。

曹操收到彙報,一名自稱是江東參軍闞澤的人被巡邏士兵抓獲,揚言要見丞相。

“闞澤?”曹操皺眉,扭頭望向了身邊的劉閒:“子魚,可識得此人啊?”

劉閒道:“闞澤,字德潤,周瑜帳下一參軍與黃蓋頗有淵源!”

“好!”曹操道:“令他來見,我倒是要看看江東要唱哪一齣!”

“遵命!”士兵抱拳,緩緩退出大帳。

隨後,闞澤和他的家奴便被押入大帳。

曹操招手命許褚爲闞澤鬆綁,家奴繼續跪在門口。

闞澤拱手:“江東參軍闞澤,見過丞相!”

曹操道:“你爲江東參軍,爲何來我江夏啊?”

闞澤道:“聽聞曹公唯纔是舉,求賢若渴,今日一見,何其可笑?”

“可笑?”曹操不解:“你爲敵軍,既入我大營,自當盤問!”

闞澤搖頭:“黃公覆江東三世舊臣,因攪入周瑜陷害諸葛亮之事被杖責一百,本來欲投曹公,看來此行多此一舉!”

“黃蓋要歸降我?”曹操笑了:“有何憑證?”

闞澤拿出書信,雙手遞給許褚。

許褚將書信呈給曹操。

曹操反覆閱讀,然後交給身旁的劉閒也一起查看。

闞澤開口:“這位白麪小生便是丞相之軍師祭酒劉缺德?”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

“怎麼說話呢?”許褚質問闞澤:“我家祭酒大人姓劉名閒字子魚!”

闞澤冷哼:“黃口小兒,也堪當如此大任?真乃大謬也!”

曹操質問闞澤:“你來是送信的,還是來奚落我軍師的?”

闞澤道:“黃公覆招臍w降,丞相不以找獯M非庸主?”

“嘭!”曹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混賬東西,你當我認不出這是周瑜的苦肉計嗎?”

“哈哈哈!”闞澤大笑起來:“人言曹操多疑,今日一見果然不虛。黃公覆是瞎了眼,否則絕不會一心投曹!”

見闞澤不卑不亢,不斷的懟自己,曹操反而不解了。

若是詐降,本不該這般囂張纔是。

他將目光望向了一直沒有發言的劉閒。

劉閒拱手示意:“丞相,闞參軍氣度非凡,敢不懼生死隻身到我大營,義士也!”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

地上的闞澤也鬆了一口氣,心中對這個年輕的祭酒大人高看了幾分。

即便自己故意辱沒他,他依舊能坦然面對。

甚至誇獎自己,這的確是個有肚量的人。

可劉閒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丞相,當殺闞澤而後快,以報周瑜殺劉勳之禮!”

“嗯?”曹操頓時皺起了眉頭,他以爲劉閒會和自己說,闞澤可信,接受黃蓋的歸降。

可萬萬沒想到,劉閒居然和自己唱反調。

更懵逼的是闞澤,自己剛剛還在心裏誇他劉閒,眨眼間他就開始幹缺德事了。

“哈哈哈!”闞澤大笑起來:“軍師祭酒?公報私仇,何其狹隘?曹營有這等人必遭滅頂之災!”

劉閒趕忙指着闞澤:“丞相你看,他侮辱朝廷大軍,不殺此人難平信 �

曹操仔細的看着劉閒的雙眼,一度懷疑劉閒在公報私仇。

劉閒直言道:“他還侮辱我,我是您的人,侮辱我就是侮辱您,不殺他您的臉面往哪放啊?”

曹操瞬間聽明白了劉閒的話。

若真是公報私仇,劉閒一定說的大義凜然。

若是假公濟私,劉閒則是會表現的錙銖必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