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支咸鱼
曹操不悅,起身問道:“何人擊鼓?爲何這般雜亂無章?”
荀彧上前,輕聲道:“丞相,孔融向您引薦過此人!”
“禰衡!”曹操瞬間想起了這個人。
這個禰衡,當面羞辱他,把他帳下文武都罵了一遍,說荀彧適合乾哭喪。
曹操一怒之下,就讓禰衡當個鼓吏,讓腥丝此υ挕�
沒想到,這禰衡卻在宴會上出幺蛾子。
曹操吩咐道:“元讓,你去看看!”
“遵命!”夏侯惇抱拳示意,快步來到了鼓樂前。
見禰衡穿的是一身破爛衣衫,當即問道:“既爲鼓吏,爲何不更衣啊?”
禰衡聞言,撂下鼓槌,整個宴會堂都安靜下來了。
但下一秒,禰衡卻當忻摿艘路�
霍!
堂上文武一片譁然。
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幹這種事?
比女人還要不知羞恥啊!
可禰衡也不廢話,撿起鼓槌繼續敲鼓。
一首《漁陽三撾》,捶的是頗有韻味。
夏侯惇都傻了,指着禰衡道:“你不要捶鼓了,把衣服穿上,丟死人了!”
禰衡聞言,反駁夏侯惇:“欺君罔上是無禮,吾露父母之形,以顯清白之體,有何無禮?”
夏侯惇急了:“你說誰欺君罔上呢?”
禰衡冷哼,一邊吹故一邊哼唱。
“有人不識賢愚,是眼濁也:”
“不讀詩書,是口濁也:”
“不納忠言,是耳濁也:”
“不通古今,是身濁也:”
“不容諸侯,是腹濁也:”
“常懷篡逆,是心濁也!”
“吾乃天下名士,用爲鼓吏!”
“是猶陽貨輕仲尼,臧倉毀孟子耳!欲成王霸之業,而如此輕人耶?”
隨着禰衡話音落下,堂上鴉雀無聲。
禰衡雖然在和夏侯惇對話,罵的卻是曹操。
而曹操卻一言不發。
他恨不得現在一刀殺了禰衡。
但是,他卻不敢這麼做。
禰衡名聲在外,若殺他必遭天下人唾棄。
昔日邊讓就是這般罵了自己,曹操一刀殺了。
結果,張邈等人藉此事迎呂布入兗州,搞的曹操險些命喪黃泉。
有此前車之鑑,曹操絕不敢重蹈覆轍。
禰衡殺不得,又用不得。
曹操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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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許褚就從後堂走了。
隨他去罵,我自己去逍遙了。
出了相府以後,曹操就讓許褚駕馬車出城。
許褚震驚:“丞相,這大晚上的出城,恐怕不方便吧?要是夫人知道了……”
曹操冷哼:“廢話少說,我去見劉閒,這事夫人也需要過問嗎?”
“那肯定不會問!”許褚也不廢話,駕馬就走。
前腳曹操乘馬車走了,後腳就有人跑去告訴卞夫人。
自曹操長子曹昂戰死後,正室丁夫人棄曹操而去。
如今曹家是卞夫人當家。
“老不死的東西,大半夜的出城,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守候在一旁的曹丕道:“娘,您別生氣,我爹興許是在宴會上被禰衡氣到了,出去散心了!”
卞夫人道:“你少說廢話,趕緊給我騎馬追上去看看,回來後向我如實彙報!”
“遵命!”曹丕雙手抱拳,小跑出了門。
第17章 曹操出城會野男人,兒子抓包
曹操乘馬車出城後就停在了一片小樹林內。
一名穿着夜行衣的校事郎快步湊到了馬車前:“見過丞相!”
曹操撩開馬車簾道:“近幾日,我去徐州時,劉閒在做什麼?”
校事郎稟告道:“回丞相,劉閒每日養草種花,還去了城裏與陳羣喝過酒,回來以後,就開始罵曹吉!”
“罵曹吉?”曹操一愣:“怎麼罵的?”
校事郎道:“說曹家是奸商,什麼狗屁五五分成,到老子這成九一了,您回許都以後罵的更多了,平均每天一百零八次有餘!”
曹操揮揮手示意,這名校事郎便快步離開。
“看來,劉閒對曹吉怨氣不小啊!”
趕馬車的許褚笑了:“丞相,這事不怪劉閒,您回來以後還一直沒見過他呢!”
“罷了,這就去見見他!”曹操道。
“遵命!”許褚嘿嘿一笑,繼續趕馬車。
曹操之所以沒急着去見劉閒,單純的是因爲心虛。
他答應了劉閒,抓到劉備的兩位夫人以後儘可能的交給他處置。
至於劉閒想怎麼處置,雙方心照不宣。
其實這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但關羽有言在先,這事不好辦。
曹操暫時還不想和關羽翻臉。
所以也沒臉去見劉閒。
今天宴會被禰衡這麼一氣,索性硬着頭皮來了。
已經是深夜,劉閒還在小院內獨自飲酒。
“子魚先生,爲何獨自飲酒啊?”老曹笑着入院。
劉閒一看曹吉來了,立刻放下了酒杯,看他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怒意。
“哎呦,吉爺來了,您快請坐,正好和我們家先生喝一杯!”老黃熱情的招呼老曹坐下。
“多謝,多謝!”曹吉道:“子魚先生,我這可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你媽的!”劉閒話都沒說,起身掀桌子。
這一幕,直接把老曹給嚇得一愣。
這孩子,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啊?
劉閒一把抓住老曹的鬍子。
別問爲什麼抓他鬍子,單純的就是因爲劉閒個子足夠高。
老曹很尷尬,完全沒料到自己一進門酒杯對方掀桌子。
掀桌子就算了,怎麼還抓我鬍子?
你說他發火了,但是這個動作又不是那麼的讓人惱火。
老曹擺手:“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別抓我鬍子!”
劉閒氣呼呼的:“你的底細我都打聽清楚了!”
“臥槽!”曹操一愣,沒料到劉閒還有這一手。
不過轉念一想,他要是真知道自己的底細,還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嗎?
劉閒道:“曹操身邊就沒有你這號人,你特麼的是借人之口再獻策給曹操的吧?”
曹操苦笑,還真以爲劉閒打聽到了什麼。
“沒錯,被先生猜對了!”
劉閒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
“曹操的賞賜,獻策的人先拿一半,然後咱們倆再五五分是不是?”
“我……這……你……”老曹也無語了。
我自己給自己獻策?
我自己先拿一半的賞賜,然後我自己再和你劉閒分?
那不真成奸商了?
老曹道:“小了,格局小了啊!”
劉閒氣憤的道:“你特麼的奸商,三道販子,半個月了,賞賜呢?”
老黃也跟着道:“就是,妞兒呢?說好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呢?我們家先生都跟狗睡了!”
“噗!”老曹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哈哈哈!”
原本緊張的氣氛突然就變得喜氣洋洋。
劉閒扭頭,瞪眼看着拆自己臺的老黃。
老黃笑着擺手後退:“先生息怒,昨晚上您喝多了,那狗子爬上了您的牀,我只是用誇張的藝術手法陳述客觀事實,您教我的啊!”
劉閒:“*&%¥#@@%¥#……”
老曹趕忙起身打圓場:“子魚小兄弟,千萬不要動怒,我這次來就是來兌現承諾的!”
“咳咳!”劉閒沒說話,目光飄到了院外的馬車前。
老曹招手示意,老許便拉着馬車入了院子。
劉閒立刻給老黃使了個眼色,後者竄到了馬車前,撩開簾子就檢車裏面的東西。
“先生,咱們發財了,這這這……都是金銀珠寶啊!”老黃沒出息的喊了出來。
劉閒聞言,飛身上前,然後也看呆了。
馬車裏整整三大箱金銀珠寶。
光是這三箱字,足夠他揮霍數年之久了。
這一瞬間,劉閒看老曹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哈哈哈!”老曹捋着鬍子笑眯眯的道:“怎麼樣,先生不生氣了吧?”
“一點點,一點點!”劉閒笑着道:“我也不是那種把錢財看得太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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