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隱居的我被老婆請出山登基 第40章

作者:六十花甲

萬一有機會被看上了呢……

豈不是瞬間便迎來了春天,如果與傳聞中的女神出雙入對,雙宿雙棲,豈不羨煞旁人也?

不管哪個時代,都不缺乏叼毛,三國的叼毛更多。

雖然甄宓一律拒見閒雜人等,但有些文人雅士並不會放棄,仍會鍥而不捨地上門求見。

求見不一定有機會,但不求見絕對沒有機會!

“某乃崔鈞,在荊州名士圈素有小臥龍之稱,特前來拜會甄宓小姐。”

“此物乃某親自所做雅趣詩歌,特地贈送給甄宓小姐……”

一儒雅青年才俊上前,將手中寫滿了字的綢布遞上去。

“呵呵……”

護衛接過綢緞隨便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啪嗒!

護衛將綢布直接扔到少年郎面前。

“閃開,休要自討沒趣!某家小姐任何人都不見!”

護衛冷笑道。

還小臥龍,什麼狗屁詩歌,連我一個護衛都看不上,更別說吾家小姐。

就算大臥龍來了也是如此態度。

崔鈞被拒絕,此時圍觀之人更加沒了信心。

“哎!小臥龍崔鈞也被拒見,我等便更加沒機會了了啊!”

“然也,素聞甄氏才華卓絕,看來吾輩根本入不了其法眼。吾等還是速速離去吧,回醉香樓酌一杯更實在。”

“羞煞我也!某荊州乃人才聚集、英雄輩出之地,難道沒一人被看上?”

“汝有所不知,依某觀察之,即便是臥龍鳳雛在此,也斷然沒有機會!”

“別說臥龍鳳雛,就算是傳聞中的九如先生,只怕也會被拒之門外。”

一形娜搜攀浚娂娪懻摚@得垂頭喪氣。

竟沒有一人打動甄宓讓其拜見,簡直是打他們荊州名士圈的臉啊。

就在腥诵箽庵畷r。

“麻煩諸位讓讓!”

一名俊俏的少年郎站了出來,緩步走上前去。

“此少年郎是誰?”

“好生俊俏!”

形娜搜攀考娂妼⒛抗馔哆^去,瞬間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此人皮囊甚爲俊俏,然吾輩當更注重修習內在,空有皮囊恐怕甄氏也不會見。”

“然也!鳳雛何其醜鄙,而其才華之下,吾名士圈早就忽略了他的姿容。”

“這位兄弟想要以姿容打動甄氏,從一開始便註定其結局啊!”

“......”

圍觀的文人雅士又是好一陣議論,紛紛探頭看好戲。

當然,不服別人比自己強一直都是通病。

他們也不例外,自身姿容不行便拼才氣,認爲自身才氣定會勝過人家,因此欲看俊俏少年郎出醜。

......

呂綺兒搖着羽扇,神韻已得到了劉川五成真傳。

她緩步來到護衛近前。

“兩位將軍你好,吾乃南陽劉九如。煩請通稟一聲,可否求見汝家小姐一面?”

呂綺兒顯得甚爲有禮。

沒錯。

爲夫徵女...當然得以夫君之名。

“呼~~”

門口的兩名護衛對望一眼,呼出一口氣,心情瞬間舒爽起來。

這一聲“將軍”,讓他們差點直接飄上了天。

“保安...哦不,護衛都有一顆將軍之心!”

這是劉川告訴呂綺兒的原話。

“夫君掌握人心,竟深到如此地步!”

呂綺兒見兩名護衛的神情,不由得服了劉川了。

連這等小護衛的心理都掌握得如此清楚,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真是可怕!

“九如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不是吾等不通稟。”

“而是吾家小姐特囑咐,沒有能打動她之物,小姐誰也不會見。”

護衛的態度很友善,但仍頗爲爲難。

“好說好說,你將此物拿去交與你家小姐,再做定奪也不遲。”

呂綺兒將一張紙拿出來,遞給護衛道。

“這......”

護衛接過紙拿在手中,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得密密麻麻的。

護衛皺了皺眉,隨後壓低聲音說道:

“九如兄弟,吾對你便實話實說。其實某家小姐不想被打擾,才說了要有打動她之物方纔見人之話,當不得真的......”

“吾明白,你拿去試試吧。”

呂綺兒則是道。

她早就看了出來,這個甄宓說要有打動她之物,其實皆是推托之詞。

能不能打動只有甄宓知道,如此條件定下之後,見不見的主動權還不是在甄宓的身上?

“這...好吧,那我便進去試試,成不成還得小姐定奪!”

護衛皺點點頭。

雖然爲難,但那聲“將軍”叫得他甚爲暢快,值得他跑一趟。

護衛拿着紙張轉身便進去通稟。

而圍觀的人卻不淡定了。

他們之前遞交上去的東西,護衛一點面子不給,當面就給扔掉。

而此刻。

俊俏少年郎給的東西竟被護衛送了進去。

人與人差距何以如此之大?

但仍有人心存僥倖而不看好。

憑什麼別人比自己強,憑什麼別人比自己過得好?

這便是多數文人雅士習慣使然的所謂傲氣。

“護衛送進去而已,見不見還不一定呢!”

有人暗道。

......

驛館之內。

甄宓捧着一本名爲《甄氏行商》的書在讀,此書乃是甄家寶貝,裏面皆是行商之道的經驗之術。

而丫鬟浣碧無聊的坐在一邊。

“小姐,你歇息片刻吧,真是搞不懂,我們女兒家讀那麼多書幹嘛?”

浣碧吐槽道。

“碧兒,你看到院子裏的桃花兒了嗎?”

甄宓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看向院子裏問道。

“呀?!桃花兒好好看。小姐何以問及於此呢?”

浣碧頗爲奇怪地問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甄宓自顧自地吟說道。

“呀!這句詩歌我知道,是詩經裏面的,小姐曾教過我!”

“說的便是桃樹蓓蕾綴滿枝杈,鮮豔明麗的一樹桃花,寫得真好!”

浣碧拍着小手說道。

“碧兒,你不是問我爲什麼要讀書嗎?”

“你看,不讀書看到美麗的桃花兒,只能說‘呀’,而不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美妙之句。”

甄宓抿嘴輕笑道。

“小姐說的極是。”

浣碧扁了扁小嘴。

要是劉川在此。

此場景定會被他形容出來,簡直就是...“看這風景美如畫,本想吟詩贈天下,奈何自己沒文化,只能臥槽浪好大”的翻版啊。

“小姐漂亮又有才,真是便宜了袁……”

浣碧說到這裏立即止住了嘴,隨後忐忑地看向甄宓,生怕小姐怪罪。

“呵呵……碧兒想說什麼便說。我命如浮萍,誰知道將來怎樣呢?”

甄宓臉上慘笑着,心裏感到很悽苦。

和袁熙訂親,是她選擇不了的命撸醮藭r正在被曹操追擊,更加是她左右不了的事。

袁熙和她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感情。

但名義上與袁熙訂過親,一旦袁熙被殺,那麼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她根本無從知道!

就在她出神胡思亂想之際。

護衛快步走了過來。

“稟報小姐,有個自稱劉九如的少年郎拜見。”

“讓他走吧,我沒空。”

甄宓擺了擺手。

那麼多人想要拜會她,本深受其煩,而此時心情更糟糕,哪裏還有心情見人?

“小姐,那個...他送了一張紙,說......”

護衛欲言又止。

“放這裏,你出去吧,小姐心情不好。”

浣碧將紙拿過來,隨後打發了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