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隱居的我被老婆請出山登基 第19章

作者:六十花甲

龐德公和黃承彥圍上來,好奇地問道。

“先生何以如此失態?”

水鏡先生沉吟了一下。

“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終於明白了我的內心所想啊。”

水鏡先生感慨道。

“噢?”

龐德公和黃承彥驚訝地看向他,他也不解釋。

“此人,一言即破我所想,此乃真知己也。”

水鏡先生感嘆,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找說出此話的人交流交流。

一邊,龐德公臉皮卻是一抽。

真知己...那我難道是假知己?他的心情簡直就像被一萬頭羊駝踐踏了一遍。

但他對水鏡先生很瞭解,能得到水鏡先生如此評價,對方的話定然影響非凡。

“能說出此話之人,也定是有名之士吧,但怎地從未聽說過?”龐德公疑惑了。

“只怕…他纔是真正超脫於世的隱士。”

水鏡先生如此猜測。

……

荊州府。

劉表聽說劉備來投,於是親自出城相迎。

“大哥,二哥,劉景升親自出城迎接,我就說他會給大哥面子。”張飛說道。

“三弟,我們走投無路,景升能以禮待我等,切不可失了禮數!”

劉備斥聲道。

但心裏卻是高興得很,劉表親自迎接還是相當有牌面的,我劉皇叔的威風將會從此開始。

“安頓好之後,我們便進山,神仙之事斷不可透露半句!”

劉備鄭重地告誡。

二弟人狠話不多,就怕三弟這個大嘴巴一不小心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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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倒要看看你多有才

“玄德,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表對玄德一直仰慕不已,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得見,實乃慚愧!”

劉表滿臉堆笑。

旁邊站着蔡瑁,以及劉表的長子劉琦和小兒子劉琮。

“景升實在是客氣了,劉備何德何能,得你親自出城迎接纔是倍感慚愧。”

劉備趕緊下馬行禮。

兩人同爲漢室宗親,暫且不論背後如何,表面親熱還是必不可少。

而蔡瑁就不一樣了。

他在一邊冷哼一聲:“哼!兩個大漢騎一匹馬,真是羞煞人也!”

看到張飛和關羽同騎一匹馬,他非常的鄙視,這是混得有多落魄纔會兩個大漢同乘一匹馬。

蔡瑁來自荊州士族蔡家,他本就不想看到劉備來荊州,現在看到劉表還如此隆重地迎接劉備,他心裏很不爽。

蔡瑁的聲音雖小,但是冷哼聲卻是被關羽聽到了,關羽眼睛眯了眯看向蔡瑁,心道:匹夫!老子要不是赤兔馬跑了,會兩個人同乘一匹馬?

但他想了想,蔡家乃是荊州的本地士族,這裏是人家的地盤,便強行忍住了心中的怒氣。

隨後。

劉表和劉備說了會兒閒話,開始聊正事。

“賢弟到此,有何打算?”

劉表問道。

蔡瑁說劉備狼子野心覬覦他的荊州,他這話也是在試探。

“備奉血詔除倥d漢,屢戰屢敗雖爲不幸,但屢敗屢戰之志不改。”

“漢俨粌闪ⅲ鯓I不偏安,曹操早對荊州垂涎三尺,他下一個獵物定是景升你啊。”

“我願爲景升做先鋒,助你成大業安天下!”

劉備慷慨激昂地說道。

劉表心神一動,果然劉備仁義之名不虛傳,這話聽起來讓人很有好感。

只是。

在迎接劉備之前,他就遭到了蔡瑁等人的極力反對,說劉備乃是災星,走到哪兒,哪兒倒黴。

因此,他也留了個心眼,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說動。

“賢弟志向遠大表深感不及!說來慚愧,愚兄志向渺小,只能退保太平啊。”

劉表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只想守着一畝三分地過太平日子,根本無意爭天下。

劉備聽到劉表的話,頓時內心很失望。

“景升何以如此自薄?曹操此時正在冀州用兵攻伐袁紹的兒子,如在此時奔襲許昌,定可大獲成功。”

劉備建議道。

然而。

劉表卻是道:“賢弟,愚兄荊州坐擁九郡,帶甲二十萬,守成足矣,曹操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曹操,我們都應該理智一些纔好。”

劉備聽完劉表所說,失望再次加深。

本以爲來荊州投靠劉表,可以大幹一場,然而劉表卻是如此沒有上進心,他也很無奈了。

就在他思索之際。

劉表卻是繼續說話了。

“賢弟,荊州太平,愚兄實在是不忍太平盛況遭到破壞,我也無意與曹操爭鬥,愚兄希望賢弟能理解。”

“所以,經過大家商量最終決定,把新野送給你駐軍,至於後計如何...我們往後再議。”

劉表直接說了對劉備投靠的處理辦法。

“如此便多謝景升!”

劉備倒是很平靜地回道。

他心裏卻是琢磨,“只要給我個地盤,我劉備就有機會!”

至此。

一番交談之後,劉備直接被劉表打發去了新野駐軍。

……

而一邊。

徐庶得到劉備去往新野駐軍的消息,他的內心極爲不平靜。

果然!

果然啊!

九如老弟所說準確無誤,劉備來投靠劉表了,還被派駐紮新野。

竟然一一言中,紋絲不差。

劉川都沒出山,對外面的一切竟如此清楚,這不是事先安排了棋子該怎麼走,連他這個最信任劉川的人都不信。

實錘,百分百的實錘。

劉備便是九如老弟的棋子!

徐庶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他恨不得立即回去告訴諸葛亮這個消息。

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如何才能獲得劉川的信任。

“劉備是九如老弟的棋子,這事兒倒有文章可做......”

忽然。

徐庶腦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個主意。

“哈哈...我真是太聰明瞭,此事得回去和孔明老弟合計合計。”

.......

小寨子依舊寧靜。

劉川看了一眼諸葛亮家的方向,大門緊緊地閉着,不知這個老宅男閉着門在家幹什麼。

但應該不是在玩擼管的遊戲。

劉川首先給他排除了,諸葛亮在他的印象中倒是個正直的男人。

“正不正直,到時候給你和徐庶送一塊肥皂試試。”

劉川忽然一笑。

他弄了一大桶豬油在院子裏折騰,不停地把白酒、鹽、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粉末加進去煮。

“劉川,你這是做什麼?”

蟬姨很是肉疼地問道。

這麼多的豬油,太浪費了,要是以前她和呂綺兒還在逃命的時候,這一桶豬油得夠她們喫好幾年。

什麼叫富得流油?

說的便是劉川這樣的,敗掉那麼多豬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簡直浪費到她心疼。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綺兒、蟬姨,你們要覺得無聊就出去轉轉吧,一會兒回來我做好了便知。”

劉川說道。

反正她們也幫不上忙。

既然答應了幫呂綺兒重振她爹的榮光。

他便選擇這個工藝簡單,又可以大規模生產的東西,拿出去斂財絕對是利器。

......

而此時。

通往小寨子的道路上。

一箇中年人氣質不凡,帶着一個活潑而又漂亮的少女,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兩人正是黃承彥以及黃月英兩父女,他們此行的目的便是去探一探諸葛亮。

“爹爹,這諸葛亮一定是個癲癇病者,隱居也不選個好點的地方!”

黃月英撅着小嘴,不滿的吐槽。

她感覺差點給累死,半條命都走了出去,終於看見有屋子。

“女兒,切忌不可亂說話,諸葛亮可是水鏡先生親自推薦之人,其人名滿荊州,更有臥龍之稱,定是才華非凡之輩,配上你豈不是綽綽有餘?”

黃承彥斜着眼看了一眼女兒,很無奈地搖搖頭,哪有說人家是癲癇病者的?

癲癇病者,即是神經病的意思。

“哎呀,爹!你就是看不慣女兒喜歡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