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8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還有個小兒子,聽說功課不錯,經常被老師表揚呢!好好長大以後肯定是國之人才!”胡亥又是繼續開口。

然而黃伯越聽,便越發覺得心驚。

胡亥暗地裏並非不學無術的廢材他是清楚的,但他沒想到胡亥心境如此恐怖,竟將自己的事情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這些事情,他是極力掩藏過的。

但現在在胡亥面前, 那所有的掩藏好像都不值一提。

隨即胡亥淡淡一笑,聲音陰冷起來,“即使賭上兒子女兒的性命,也不惜要和我魚死網破?”

而一聽這話,黃伯整個身子如同被雷擊頓時一顫,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

沉默片刻,黃伯才從嘴裏擠出幾個字來,“老奴願意擔下此事兒,只要公子保證我家人平安。”

······

另一邊,章邯查出消息之後,第一時間便是來到嬴政的宮殿。

“回陛下,共有兩名皇子與舊韓死士有關。”章邯拱手。

聞言嬴政手中奏摺放下,頭抬起目光卻是冷厲至極,“兩名?”

遇襲的是自己兒子,而動手的也是自己兒子,一時之間,嬴政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他從人質到帝王,所經歷的苦難難以想象,自然更加懂得感情之間的寶貴。

尤其是這血濃於水的親情。

要說發生自己兒子手足相殘的情況,那他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見狀章邯心中也是一緊,但還是繼續稟報,“一名是公子白,現在正在南邊邊境,想必和此事兒無關。”

嬴政聲音一沉,“還有一人呢?”

章邯腦袋低得更厲害了,“乃是公子胡亥,他孃親與舊韓的將軍是摯友,傳聞這舊韓死士便是那將軍所練。”

雖然話已聽到這裏,嬴政卻還是並未急着下定論,“此事重大,可要仔細調查,莫要冤枉他!”

章邯神色凝重,“微臣不敢,所以特地調查了公子宮殿的出入者,發現進出的樂師和舞者人數和出來的數量相差甚大,那些死士很可能便是在這裏混入。”

而聽到這裏,嬴政心中已有答案,目光更是完全冰冷下來。

而章邯見狀也是識趣安靜下來,只等着嬴政的下一個吩咐。

半響之後,嬴政長嘆一口氣,“先去瀾兒那裏吧。”

“是!”

章邯也是拱手答應下來。

這件事要如何處理,說起來還是得看嬴瀾態度的。

······

很快,嬴政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嬴瀾宮殿前。

然而剛走到門口,便只見一名壯漢正坐在宮殿門口大快朵頤。

雖然背對着嬴政,但只是聽悉悉索索的聲音便能知道,那壯漢喫得很香。

“讓開,陛下來了!”

前方的一名侍衛見狀暴喝一聲。

在這咸陽宮裏,敢有人如此不守規矩還是第一次。

似乎是聽到那呵斥聲,壯漢手中動作停下,隨即猛地轉頭。

對視的瞬間,只嚇得那呵斥的侍衛瞬間呆住。

“陛下小心!”

而章邯更是一聲暴喝,隨即直接舉劍擋在嬴政身前,目光更是警惕無比打量着白起。

‘這股殺氣······這個傢伙,絕對恐怖至極!’

作爲頂尖武者,對於殺氣的嗅覺是極其敏銳的。

而僅僅是感受到白起身上的殺氣,章邯整個身子便是緊繃到極點。

第11 章 神祕組織千機閣,殺神白起武安君

章邯動手,護衛着嬴政的頂尖黑冰臺也是隨之出現,一行人長劍舉起,目光皆是凌厲至極。

一時之間,氣氛升至冰點。

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時,聽見響動的嬴瀾走了出來,看見嬴政卻是一愣。

【父皇怎麼來了?】

但仔細一看這章邯和黑冰臺都舉劍對準白起,一副要開戰的模樣,嬴瀾又是一愣。

自己不過就安排白起在這門口吃點東西嗎?

怎麼就要打上了,而且看這陣仗還不小!

“公子小心!此人很危險!”眼看嬴瀾要走出來,章邯連忙開口提醒,目光卻是一直警惕盯着白起。

只要白起有什麼動作,他便會毫不猶豫出手。

【你丫的,自己拿着把長劍對着我,跟我說旁邊拿着雞腿的白起危險?】

嬴瀾有些無語。

但他還是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來,“誤會了!最近宮裏不太平,他是我找回來看門的,多少有點功夫,不至於那麼防着!”

章邯無語。

有點功夫?

這傢伙殺氣都快把天遮住了,看一眼都讓人膽戰心驚,這叫有點功夫?

章邯不信,依舊警惕打量着白起,絲毫沒有收起武器的意思。

見狀嬴政站了出來,擺手道:“罷了罷了,既然瀾兒都這麼說了,就不用再多防着了。”

對於嬴瀾的心思他清楚,這小子對自己沒什麼壞心思,完全沒有防着的必要。

“可是······陛下要小心啊!”

但章邯還有些遲疑。

實在是白起身上散發的氣息太過恐怖。

這種等級的高手,如果距離過近時白起忽然出手的話,就算是章邯也不一定有把握能擋住。

見狀嬴政目光微冷,輕斥一聲,“你想違命?”

話音如同驚雷炸進章邯腦海,他連忙拱手,“微臣不敢!”

話音一落,嬴政便是朝着嬴瀾的宮殿裏走去,章邯跟在 身後,目光卻是一直盯着旁邊的白起,防止他有什麼動作。

而白起卻是懶得理會他們,見嬴瀾的態度如此好也知道不是敵人,他便是轉身繼續啃雞腿去了,還不忘往嘴裏“咕嚕咕嚕”灌上兩口酒,喫得很香。

走進宮殿,章邯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即退下去。

嬴政擺擺手,所有下人便都退出去,房間裏只留下他和嬴瀾二人。

“父皇忽然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贏瀾目光落在嬴政身上,心中也開始嘀咕起來。

【來得如此突然,難道父皇也知道暗殺我的是胡亥了?】

然而聽見這心聲嬴政卻是有些疑惑,‘連胡亥都查到了?這小子到底用的什麼手段?’

這舊韓死士的事情,就連章邯都查不出來,但這嬴瀾卻能知道。

而這胡亥的事情,章邯能查到也是因爲身份職位之便,才能如此之快得到結果。

但這嬴瀾一直在宮裏,調查對於這小子來說也不現實,但他就是能知道,實在是詭異。

“爲父過來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而知道嬴瀾已經查出暗殺者是誰,嬴政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父皇請問。”嬴瀾拱手。

嬴政目光微凝,“暗殺你之人爲父已經查出來,也是一名皇子,你是受害者,爲父問一下你的處置意見。”

聞言嬴瀾卻是淡淡道:“既然都是兄弟,父皇稍加懲戒莫要再犯便是!兒臣也並非計較之人。”

聽到這裏,嬴政才長舒一口氣,好歹能避免手足相殘的局面。

但接下來聽見嬴瀾的心聲,他整個人卻是直接愣住。

【還能怎麼處置?胡亥這傢伙肯定得殺掉啊!】

【不過這種事情父皇也不好動手,畢竟是親兒子!】

【既然如此我派人去暗殺便是,乾淨利落,任誰都查不出來!】

嬴政不知該憂該喜,雖然是胡亥先動的手,你要殺他也是天經地義。

但你小子剛纔不是還說不是計較的人嗎?

然而聽見嬴瀾接下來的話,嬴政又是一愣。

【爲了防止魂穿,肉身得直接砸成肉末!】

【穢土轉生也得預防!肉末得火花!】

【萬一轉生成骨王也得預防,得把骨灰灑到東西南北不同海域,以絕後患!】

聽着那心聲嬴政不由得感嘆一句,‘你這也太穩健了吧······’

但隨之而來得是憂心,現在嬴瀾的心思還是要動手,那這手足相殘的局面便無可避免。

沉默片刻,嬴政再次開口,“瀾兒,爲父可否請求你一件事兒?”

而聽見嬴政如此語氣,嬴瀾神色也是微變,“父皇請講。”

而見嬴瀾都清楚,嬴政也不再隱瞞胡亥的身份,“此次的事情着實是胡亥不對,膽敢對你動手實在該死!”

“但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兄弟,作爲父親實在是不忍你們手足相殘,所以你可否原諒他這一次?”

嬴瀾眉頭一擰。

【唉!這胡亥既然對我動了殺心,留着定是禍患,斬草除根連渣都不剩自然是最佳選擇。】

【但若真這樣父皇也必定憂煩,畢竟哪有父親受得了兒子自相殘殺。】

【真是難選······】

而見嬴瀾開始猶豫,嬴政也是趁熱打鐵,“就這一次!若有下次不用瀾兒你說,爲父第一個饒不了他!”

見嬴政如此苦口婆心,嬴瀾還是心軟下來。

【罷了,就饒他這一次,再有下次定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罷了, 父皇都這麼說了,這次兒臣便不計較了。”

嬴瀾拱手。

嬴政聞言大喜,“好好!瀾兒真是爲朕解憂啊!”

但隨即嬴瀾臉色卻是有些落寞。

【唉!但就這樣算了好虧,要是能讓胡亥賠我幾萬兩黃金多好,精神損失費啊!】

【正好上次父皇賞的黃金用完了,剛好續上!】

嬴政又是一驚,‘三萬兩黃金這就用完了?這小子幹嘛去了?!’

‘不過補償倒是應該有。’

思索着,嬴政又是繼續開口,“此次你能放過胡亥已是大德,但受的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爲父給你五萬兩黃金,就當對你的補償了!”

嬴瀾神色一喜,“多謝父皇!”

【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這一舉動簡直雪中送炭吶!】

【等後面一定要給父皇一個大驚喜!】

嬴政神色微變,心中卻是有些期待,“這小子又有什麼好寶貝了?”

但隨即,嬴政又是想到什麼,不由得開口問道:“不過瀾兒,你事先知道暗殺你的人是胡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