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221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雖然行軍打仗上有窮寇莫追的說法,畢竟對於那些逃跑的人貿然追擊,那可能會中敵方的陷進。

但剛纔這一番觀摩下來蒙恬也明白了。

先不說這鬼刺團的身手實力擺在這裏,那絕對是不好埋伏的。

就說這白起一個人,那簡直是太狠了。

要是有人敢埋伏的話,那說是在純送也完全不爲過。

所以現在即使是追,那蒙恬也是絲毫不懼有埋伏,甚至覺得追的話肯定能趕盡殺絕,只是嬴瀾想不想這樣做而已。

面對蒙恬的疑問,嬴瀾也是面色淡漠開口,“讓他們回去吧,若是沒人帶消息回去,那他們不搬救兵來,我們這裏豈不是沒意思了?”

聽到這回答,蒙恬又是一愣,“還特地讓他們去搬救兵?”

要知道剛纔那些扶桑士兵的出招可都是殺招,明顯是要置嬴瀾這邊於死地。

這明顯就是敵人,若是能避開的話自然是避開比較好。

更不應該讓倖存者把情報帶回去。

然而嬴瀾卻特地放走那些士兵,讓他們回去搬救兵,這就把蒙恬整得不會了。

嬴瀾也是淡淡開口,“若是不打服了,我們要的東西如何又能主動過來?”

對於這番話,蒙恬目光若有所思,但見嬴瀾並不準備多講什麼的樣子,他也就沒有多問。

······

扶桑宮殿。

房間裏,扶桑國主美美睡上一個午覺,而後睜開眼朝着外面招呼一聲,“來人!”

很快,幾名美婢便是走進來,開始服侍起扶桑國主來。

作爲國主,他享受着一切至高待遇,什麼都不用親自動手。

而幾名美婢也是很有經驗,洗臉,漱口,更衣,消腫,所有步驟都得心應手。

整理好一切,扶桑國主來到外面,便看見扶桑國師坐在那裏,好像從未離開過一般。

知道扶桑國師是在等扶桑頭領的消息,扶桑國主也是緩緩開口,“算着時間應該要回來了吧?”

扶桑國師回過神來,微微頷首道:“地方只有區區四千餘人,我們派出七倍有餘的兵馬出去,正常來說半個時辰前應該就回來了纔對。”

“即使是因爲寶物太多需要咚偷臅r間,仔細算起來現在應該也來複命了纔對。”

仔細思索着,扶桑國師眉頭不由得擰起,神色也是越發疑惑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名侍衛走過來,“稟報國主,將軍回來了!”

聞言扶桑國主神色一喜,連忙開口道“快!讓他進來!”

而扶桑國師也是不由得往前望去,神色略微期待。

“是!”隨着那侍衛退下去,很快扶桑頭領便是快步走進來。

黑色的袍子上滿是血漬,身周各處能看見血肉模糊的刀口,扶桑頭領一雙眸子更是顯得疲倦至極。

看見扶桑國主,扶桑頭領拱手,“參見國主!”

見扶桑頭領如此憔悴, 與出發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判若兩人,扶桑國主也是滿眼心疼,“辛苦了!快些起來,無需多禮!”

聞言扶桑頭領這才站起身來,但面色卻是十分不好看。

這次他也是清楚自己的處境的,任務沒完成不說,還損失了兩萬多的人馬,絕對是大過。

見扶桑頭領如此慘狀,扶桑國主也只覺得他應當是經歷了一場苦戰,然後順利回來了。

隨即便是開口問道:“寶貝都帶回來了吧?”

一聽這話,扶桑頭領面色頓時一僵,隨即他直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這突然的舉動只讓扶桑國主一愣。

但只是緩神片刻, 他也明白過來扶桑頭領是失敗了,所以纔會如此請罪。

目光略微冰冷一些,扶桑國主輕嘆一口氣,而後這纔開口,“敵人很厲害?”

扶桑頭領面色難看至極,“此次出戰三萬馬,我方損失兩萬七千兵有餘,擊殺地方人馬不過百。”

聽到這個數據,扶桑國主瞳孔一顫,滿臉不可置信望着扶桑頭領,“損失將近三萬人,連對方一百人都沒殺到?!”

被這麼一質問,扶桑頭領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作爲扶桑的將軍,訓練的扶桑士兵戰力極強,一直被視爲扶桑的驕傲。

但今日卻是這樣的戰績,可以說是臉都丟盡了。

如同一具枯萎的樹木癱跪在地上,扶桑頭領一臉絕望,“他們不僅士兵強悍無比,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無可挑剔,每次都能避開我們的攻擊然後找準機會一擊斃命我們的人,最後反敗爲勝······”

正敘述着,扶桑頭領像是想到什麼可怕的存在,雙目頓時瞪大,一臉驚恐開口,“還有那個傢伙!那完全就是個怪物!”

“不!怪物已經形容不了他了······那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鬼!眼裏只有無盡殺戮和鮮血,就好像一個死亡黑洞,永遠也填不滿!”

“若是有他在的話,我們不可能贏的!贏不了那種傢伙的!”

說着,扶桑頭領額頭冷汗直冒,只感覺後背陣陣發涼。

因爲太過於恐懼的緣故,他整個身形都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

扶桑國主見狀眉頭擰起,神色也是十分疑惑,“真有那麼恐怖?僅僅是想起來都能嚇成這個樣子?”

“喂!真有那麼恐怖嗎?”就在這時,一道妖嬈而又略微好奇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像是帶着別樣的魔力,瞬間便讓扶桑頭領覺得清醒了一些。

而後他順着那聲音望去,目光便是與扶桑國師對上。

那雙眸子冷清中帶着幾分妖豔,神祕而又不可觸及,彷彿能穿透人心。

扶桑頭領嚥下一口唾沫,強忍着恐懼開口,“絕對是前所未有的恐怖,那可以說是修羅在世了!”

聽到這話,扶桑國師嘴角勾起,而後發出詭異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這讓扶桑將軍和扶桑國主都有些疑惑,目光更是不解打量着扶桑國主。

難道遇見那種強大到打不過的敵人,還是好事兒了?

而在一陣發笑之後,扶桑國師這才冷靜下來,而後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太好了!我一直在尋找的人,看來終於找到了!”

第 385章 初見白起,扶桑國師的興奮

對於這番說辭,扶桑國主和扶桑頭領對視一眼,神色都是略微疑惑,不知道扶桑國師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察覺二人有些疑惑,但扶桑國師也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是望向扶桑國主,開口道:“這次的敵人就交給屬下吧。”

聽出扶桑國師的意思,扶桑國主面色也是略微震驚,“你有辦法?”

面對扶桑國主的疑問,扶桑國師卻是表現得十分自信,“若是他很弱屬下或許會爲難,但既然是強到難以想象的話,那交給屬下便是!”

一旁的扶桑頭領見到扶桑國師這副自信的模樣,心中卻是有些不安起來。

白起的厲害他是清楚的,完全就是個眼裏只有殺戮的怪物,好像不會疼痛,而且無論流多少血都不會死。

戰力更是誇張到極點,絕不是凡人能達到的地步。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扶桑國師一介女流之輩卻說自己有辦法。

這就讓扶桑頭領心中十分不安,不由得開口道:“那人可真是強悍到言語難以形容的地步,國師您可要考慮清楚了!”

“若是輕視那人的話,會死的!”

扶桑頭領面色凝重盯着扶桑國師提醒道。

他自然也是不希望扶桑國師白白送死的,還是希望扶桑國師能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然而對於扶桑頭領的警告,扶桑國師卻是依舊不慌,臉上依舊掛着詭異的笑容。

或許是太過於興奮的緣故,她實在忍不住發出一陣瘮人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

另一邊。

嬴瀾依舊十分悠閒,在岸邊搭上一張吊牀,而後悠然躺在吊牀上,開始享受海風和陽光。

而就在這時,一名鬼刺兵悄然靠近,而後拱手道:“公子,您吩咐的區域都排查過了。”

嬴瀾依舊閉着眼躺在吊牀上,淡然開口,“找到本公子要的東西了嗎?”

那鬼刺兵腦袋深深低下去,“屬下無能,並未發現公子要的東西!”

聽到這個回答嬴瀾倒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淡淡回道:“罷了,要在這麼大的地方尋那些東西本就不容易,繼續尋便是。”

那鬼刺兵也不多言,只是拱手答應下來,“是!”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公子,北邊又來人了!”

正是發現消息剛過來報信的蒙恬。

聽到這話,嬴瀾猛地坐起身來,而後目光卻是開始變得怪異起來,“太好了!終於又來了!”

面對這再次襲來的敵人他臉上並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是一種少有的興奮。

另一邊,扶桑國師和扶桑國主一路前行,帶着兩萬人馬朝着嬴瀾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邊前進,扶桑頭領面色十分擔憂,“上次我們三萬人都大敗而歸,這次只有兩萬人,國師您確定真的沒問題嗎?”

想起之前自己三萬兵馬都被打得頭皮發麻,現在扶桑國師帶領着兩萬人便要再戰,扶桑頭領便是覺得很不安。

對於扶桑頭領的擔憂,扶桑國師倒是十分自信,“上次我不在!”

聞言扶桑頭領還是覺得不安,不由得轉頭打量一眼後方跟隨的扶桑國主,“屬下倒是無礙,只是國主也跟着,可千萬不能出任何意外!”

作爲扶桑的主人,若是扶桑國主出什麼意外,那扶桑之地必定大亂。

甚至直接覆滅。

而扶桑頭領若是讓這樣的情況發生了,那他必定是扶桑的千古罪人。

對於這個擔憂,扶桑國師依舊十分自信,“國主不僅不會出事兒,而且還將獲得扶桑自古以來的最強戰將!”

“到時候扶桑必定能大殺四方,無人能擋!”

一旁的扶桑國主聽着這番豪言,雙目也不由得亮起,“此等收穫,就算代價是本國主以身犯險,那也是完全值得的!”

眼見扶桑國主內心依舊沒有動搖,扶桑頭領心中雖然還是不安,但也清楚自己勸不動什麼了,只得沉默下來。

對於扶桑國主的做法他也能理解。

畢竟作爲一名帝王,若要說能抵抗住那種頂級戰將的誘惑,那明顯是不現實的。

但同時扶桑頭領也十分疑惑,扶桑國師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幾人騎着戰馬一路前行,翻過一座高聳的山峯,一片豁然開朗的平原浮現在眼前。

而平原上,黑壓壓的一片人站在那裏,分明是等候着扶桑國師的到來。

正是嬴瀾一行人。

而看見擋住去路的嬴瀾一行人,扶桑國師雙目微亮,“那就是你說的敵人吧。”

扶桑頭領面色凝重至極,“沒錯,就是他們!”

聞言扶桑國師也不猶豫,直接開口,“殺!”

話音落下, 扶桑士兵怒吼着,便是朝着嬴瀾的方向殺去。

而對面的白起看見這一幕,眼裏則是難掩的興奮之色,“太好了!終於又來了!”

而後他扛着巨劍便是朝着扶桑士兵羣中衝去。

身後的鬼刺團也是隨即跟上。

這一次蒙恬也不準備繼續旁觀,而是準備衝上去幫忙。

但剛有那個反應,他便是被嬴瀾攔下來,“你就不用去了?”

蒙恬一愣,“爲什麼?”

嬴瀾面色平淡開口,“你搶太多人頭的話,白起會不高興的。”

此話一出,蒙恬略微被震驚。

但仔細一想白起在戰場上那恐怖的戰力,他還是沒有多言,而是識趣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