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184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

房間裏,項伯項羽和范增劉邦四人對立而坐。

聽完范增的講述,項伯眉頭擰起,面色卻是略微怪異起來,“嬴政真讓王翦帶着四十萬大軍去了?”

對於這個疑問,范增面色很是自信,“整個大秦都親眼所見的事情,難道還能有假不成?”

而一旁的項羽聽着這話,面色卻是略微激動起來,“這是個好機會呀!現在大秦派這麼多兵出去,定是處於薄弱的地步!”

“若是我們能抓住這次機會的話,定能一舉推翻大秦!讓這天下易主!”

相比於項羽的激動,項伯面色則平淡得多,“嬴政做事向來謹慎,這次怎麼會如此大意,讓大秦處於如此薄弱的狀態?”

雖然爲敵,但對於嬴政的厲害,項伯也是清楚的。

那可是一統六國的君王,其實力和心計都是難以預估的,絕非常人能比。

如此厲害的人,這次卻犯了如此明顯的錯誤,這就讓項伯很是疑惑。

然而對於項伯的疑惑,項羽卻是不以爲意,“就算再謹慎的人也會有失誤的時候吧,那暴君又不是神,這次說不定便是被矇蔽了雙眼,這才做出如此蠢事兒來!”

“叔父爲何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項伯面色依舊凝重,“倒並非如此,只是我還有些擔憂這事兒會不會是陷阱······”

聽到這裏,一旁的劉邦也是開口,“即使大秦兵多將廣,但要說用四十萬雄兵作爲陷阱,那也絕不可能吧?”

對於這番解釋,項伯面色微變,隨即也只是默認下來,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這劉邦說的也不錯,這事兒確實就是如此。

見項伯沉默,劉邦又是繼續開口,“不管是不是犯傻,這次大秦處於前所未有的薄弱狀態,是我們都清楚的事情!”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您真的捨得就這麼放過?”

話畢,劉邦目光若有所思盯着項伯。

而項伯眉頭擰起,也像是開始細細思索起來。

半響後,他目光這纔開始堅定下來,開口道:“集結兵馬!準備動手!”

第309 章 一飛沖天的龍

在範府將事情定下來,項羽才望向對面坐着的劉邦開口,“既然這事兒定下了,劉兄不如就留下來吧!”

“一來我們有個照應,可以相互照料一下,二來我們也可以商議一下這反秦的事情,如此也穩當一些!”

對於項羽的請求,劉邦倒也十分客氣,拱手道:“項兄說得倒也不錯,如此的話自然是極好的,我也想如此!”

“但只可惜我還有事兒要處理,只怕必須要回去一趟纔行!”

見劉邦推辭,項羽目光也是微變,“必須要去的事情?”

在他看來下,現在自然是沒有比反秦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對於劉邦說的必須的事情,項羽自然有些不理解。

察覺到項羽的神色,劉邦面色也是微微怪異,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開口道:“現在大秦的變動項兄也清楚,原本我也應留下來商議對策纔是!”

“但因爲事情匆忙,我的家眷都還未來得及安頓,不然只怕後面生事端,若是影響大事兒就不好了,所以應當先回去安頓家眷纔是!”

聞言項羽也是微微點頭,“原來是家眷的問題,這可大意不得,一定要處理妥當纔行,我這便派人送劉兄你回去!”

一聽項羽要送自己,劉邦卻是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不勞煩項兄了,現在事情緊急,你應當將精力都放在反秦上纔對!”

“至於我是有人接送的,若是再送我可就真是麻煩了。”

本來想送一下劉邦表達一下心意,但看劉邦如此堅持,項羽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好吧。”

······

離開範府,劉邦便是直接登上一架看起來十分華貴的馬車。

但馬車行駛的方向卻並非是劉邦家的方向。

一陣行駛之後,馬車終於在一座府邸門口停下。

門口擺放着兩個巨大的石獅,大門豪氣至極,上方的牌匾上寫着兩個大大的字,“楚府”。

而門口,那兩名守門人目光冷厲,雖只是靜靜站在那裏,但全身都散發着非同尋常的氣息,只讓人看一眼便知這二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劉邦也不墨跡,直接便是走進府邸中去。

越往裏走,越可見這府邸的奢華。

隨意可見的柱子乃是紅木所制,磚瓦色澤一看便知絕非凡物,但最爲惹眼的還是那花園裏的話,皆是些名貴品種。

各處皆是戒備森嚴。

穿過花園,劉邦走過轉角,而後直接進入一處偏殿。

房間裏,一名青年端坐在那裏,揮舞着手中筆墨正畫着一副筆墨畫。

那是一條黑龍。

雖是在紙上但卻是栩栩如生,尤其是張牙舞爪的模樣,倒真像是被封印在其中,隨時都會從紙上一躍而出。

雖然有人推門進來,但青年卻像是絲毫未被打擾,依舊低着頭,目光落在畫上那黑龍之上。

並未抬頭看,青年卻像是知道來人是誰,直接開口道:“那邊如何?”

對於面前的青年,劉邦卻是恭敬至極, 眼中都是敬畏,拱手道:“回楚公子,那邊已經準備出兵了。”

楚公子手中毛筆依舊揮動着,面色十分平淡,好像這個消息是在意料之中,又是繼續問道:“準備出多少兵馬?”

劉邦也不敢隱瞞,如實回道:“目前的商議來看,是準備孤注一擲,直接出所有兵馬,抓住機會將大秦一舉推翻!”

楚公子目光微凝,面色確實很滿意,“不錯!不愧是本公子看重的狗,如此好的機會,自然要撲上去咬住獵物的喉嚨纔對!”

“直到鮮血流盡動彈不得,獵物徹底死透,永遠無法反抗纔對啊······”

嘀咕着,楚公子目光若有所思。

而對於這番話,劉邦聽得雲裏霧裏,但見楚公子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還是拱手,“楚公子說得對!”

手中毛筆依舊揮動着,隨着那筆墨的落下, 紙上的黑龍越發清晰,如同隨時都會一飛沖天一般。

邊落筆,楚公子也是開口,“繼續去打探吧,他們的動向全都不能錯過!”

清楚這是逐客令,劉邦也不敢多留,只是拱手,“是!”

而後他便退出門去。

待到劉邦退下,楚公子才朝着門外吩咐一聲,“來人!”

聲音響起,很快,一名老者便是快步趕進來, 拱手道:“公子有何吩咐?”

楚公子低着頭,“把兵馬集結一下,連同精兵也帶上,不要有所保留!”

聽見這吩咐,那老者也是察覺到楚公子的意圖,老者眉頭微擰,“公子要行動了?”

毛筆落下爲黑龍點上眼睛,紙上黑龍的模樣才完全顯現出來,栩栩如生,勢不可擋。

好像隨時都會翻湧起來,而後在世間攪動一番風雨。

放下毛筆,楚公子淡淡開口,“即使是龍趴在地上久了,與蛇便是無異了,若是再無爲,那就連蛇都不如了。”

老者面色凝重,“可是大勢所趨要如此,並非龍之本意啊。”

腦袋抬起,楚公子目光冰冷而又堅定,“正因爲如此,抓住機會就應一飛沖天啊,如此纔能有機會重新成爲龍啊!”

望着楚公子堅定的目光,那老者也是拱手,“老奴明白!”

第310 章這次的鉅鹿之戰,又會鹿死誰手呢

咸陽。

宮殿。

嬴政端坐在案前,正聚精會神批閱着奏摺。

雖然已經持續了三個時辰,但他卻絲毫沒有勞累的表現,依舊孜孜不倦批閱着奏摺。

而就在這時,一名宦官走進來,拱手道:“稟陛下,李丞相說有要事求見!”

對於這小子,嬴政倒並未有太大反應,目光依舊落在手中的奏摺上,淡淡開口,“讓他進來!”

“是!”隨着那宦官退下,李斯便是很快走進宮殿來,目光卻是凝重至極。

雖然着急,但李斯還是拱手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嬴政目光依舊落在手中竹簡上,面色平淡開口,“無需多禮。”

“多謝陛下!”李斯道謝,而後才站起身來。

見嬴政注意力一直在奏摺上,一直都是坦然自若的模樣,李斯也是忍不住開口,“比起奏摺,只怕現在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陛下解決了!”

雖然聽出李斯語氣裏的慌張,但嬴政面色還是平淡,“直接說吧。”

李斯眉頭擰起,拱手道:“回陛下,現在在洛陽嶺南等地出現了不少異樣的人羣,只怕是那些不滿大秦的勢力暗中的私兵。”

“如此多的人數,只怕是其中有着貓膩,想必是想霍亂大秦!”

相比於李斯緊張的神色,嬴政面色卻依舊淡漠,“就是因爲這事兒?”

眼見嬴政並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李斯眉頭擰起,卻是有些慌張,“這可不是小事兒啊陛下!現在王翦將軍不在,大秦大部分的兵力又都調出去了,大秦內部十分空虛!”

“那些勢力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可是會動搖大秦根基的!”

批閱完一卷奏摺,嬴政將那奏摺放到一邊,而後又是拿起一卷奏摺來,“此事兒寡人會看着辦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李斯一愣,目光更是疑惑望向嬴政,“陛下看着辦?”

“可是現在的情況,大秦沒有人能處理吧?”

雖然李斯不解,但嬴政卻並不想再多解釋什麼,只是淡淡開口,“退下吧。”

眼見嬴政並未給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李斯卻依舊有些慌張,“可是陛下······”

話說到一半,嬴政目光凌厲起來,呵斥一聲,“退下!”

帝王之氣非同尋常,只震得李斯心中一緊。

察覺到嬴政是真的怒了,李斯也不敢再多言,拱手道:“是!”

而後他也不敢多留,便是直接退了下去。

······

百越。

兵營裏,探子來報,“稟報將軍,大秦那邊派了四十萬大軍前來,想必是爲營救那大秦將軍而來!”

聞言白夜將軍目光微凝,“四十萬大軍?!”

雖然猜到大秦不會對韓信置之不理,但直接派如此多的兵馬前來,百越將軍是沒想到的。

那探子點頭,“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百越將軍目光微變,不由得開始嘀咕起來,“大秦是瘋了不成?!將如此多的兵馬派出來,難道不怕國內大亂?”

那男子面色也是十分凝重,“看來他們對這將軍也是十分重視!一次派出如此多的兵馬來,想必也是志在必得!”

百越將軍目光微冷,“他們越是重視,我們就越不能放過那傢伙了!”

眼見大秦如此重視韓信,百越將軍也是明白韓信的厲害,若是能解決韓信的話,那對大秦來說必定是極大的打擊。

而在思索片刻之後,百越將軍頭抬起,目光卻是十分凌厲,“回去稟報百越君王,將我們的兵力和得力干將都派來!絕不能讓大秦如願以償,輕易便將那傢伙救回去!”

清楚韓信的厲害,這次的機會又是萬中無一,百越將軍也不願就此錯過。

於是他開口吩咐一句。

“是!”那探子也不多言,直接便是退了下去。

······

洛陽。

莊園裏,嬴瀾坐在房間裏,吳起在一旁稟報,“回公子,自嶺南之地被攻下之後,邯鄲也被攻下了,現在那叛軍還在繼續進攻。”

聽到這消息,嬴瀾眉頭擰起,“父皇呢?”

吳起眉頭也是擰起,神色略微疑惑,“陛下那邊在暫時好像沒有特別的動作。”

嬴瀾神色不解,“都打到門口了父皇還絲毫不慌,這可不像是父皇的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