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16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你睡着的時候。”嬴瀾臉色依舊平淡。

王翦臉色卻是有些尷尬,因爲戰鬥和受傷的原因,他實在是抵不住睏意睡着了。

但沒想到在睡着的時間裏嬴瀾竟然做了如此大事兒。

······

流沙據點。

劍閣。

冷峻的房間裏擺放着幾盞油燈,讓人能勉強看清。

兩邊的木架一塵不染,一柄又一柄的長劍整齊擺放,雖然光芒微弱,但劍刃上依舊可見寒芒閃爍。

門口,巡邏的衛兵走來走去,觀測着周圍的一舉一動,絕不容許任何一點意外的發生。

但此刻,一個身形卻是如鬼魅般掠來,巧妙躲避開每一個守衛的視線,然後獨自潛入這劍閣之中。

在微弱燈光的照耀下,那身形的臉龐這才漸漸清晰起來。

正是蓋聶。

踏入劍閣,蓋聶目光掃視一週,像是在尋找着什麼。

但仔細打量一番下來,卻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東西,目光不由得疑惑起來,“難道淵虹不在這裏?”

話音落下,蓋聶又是往前走兩步開始仔細打量起四周來。

周圍的劍琳琅滿目,有虎紋龍紋的,有巨劍,有細劍,但唯獨不見熟悉的淵虹。

蓋聶也不急,雙目緩緩閉上,身周氣息猛地擴散開來便是開始感受淵虹的氣息。

而隨着那氣息的擴散,只聽得一道劍鳴忽然響起。

昏暗的暗格裏,淵虹像是感受到蓋聶的氣息,開始顫動起來。

“來吧,我們多久沒有一起並肩作戰了?”

蓋聶喃喃道,身上擴散出去的氣息也是強盛幾分。

“嗡——”

像是聽到那話音,淵虹只如同一條長蛇飛馳而去,瞬間破開那擋住自己的安格,然後落入蓋聶手中。

單手握住淵虹,蓋聶神色也是一喜,“真是令人懷念!”

他轉過身正準備離開,卻發現一名披頭散髮的男子站在那裏,目光冰冷打量着自己。

正是流沙的老大,衛莊。

“你回來取劍,可是準備好要與我一戰了?”衛莊目光落在蓋聶身上,帶着幾分期待。

早在數年之前,他便想與蓋聶一戰,好分出一個高下。

雖是同門師兄弟,但蓋聶被稱爲劍聖,一直被天下人看爲劍術最高造詣者,隨着這份光環,淵虹也成爲天下第一劍。

但衛莊是不服的,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劍術在蓋聶之下。

而自己還有鯊齒,完全能與蓋聶一戰。

但蓋聶一直是避戰的態度,衛莊也是很無奈。

相對於衛莊的冷厲,蓋聶面色就和藹得多,“我今天有事兒,下次吧小莊。”

話音一落,蓋聶瞳孔微縮。

剛剛還站在門口的衛莊,現在竟然已經出現在眼前,鯊齒破空刺出,便如同一條長蛇咬向蓋聶的腦袋。

“鐺——”

而蓋聶的反應是何其之快,在淵虹的配合下更是得心應手,眼看那將要刺中蓋聶的鯊齒,下一瞬卻是已經被淵虹牢牢擋住。

衛莊目光微冷,身形一個迴轉,手腕轉動之時,鯊齒也是一道圓弧劃出斬向蓋聶頭顱。

“鐺——”

下一瞬,這迅猛的一劍又是被淵虹擋下。

蓋聶目光微凝,單手一推,一股蠻橫之力便是從劍上擴散開來,直接震得衛莊連退數步。

站穩腳跟,衛莊瞳孔微縮,只覺一股恐怖殺氣從正面掠來,正是淵虹破空而來, 劍勢如龍!

對於這一劍,衛莊絲毫不慌,臉上反而浮現出淡淡笑意。

他早就想與蓋聶如此一戰,而現在蓋聶肯出手,他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單手舉起鯊齒,衛莊便準備去擋下這一劍。

但眼看兩劍就要相撞之時,蓋聶卻是雙腳一蹬,隨即身形騰空而起,直接掠過衛莊衝向門口。

“再見了小莊!”只聽得蓋聶的身形漸漸遠去。

愣神一下,衛莊也是反應過來,便是快步掠去準備跟上蓋聶。

但來到門口,卻只見衛兵依舊在走動,而蓋聶已經不見蹤影,完全不知去了哪裏。

衛莊冷哼一聲,“哼!總有一天,我要贏你!”

······

而另一邊的山頭上,蓋聶望着手裏的淵虹,臉上一抹笑容浮現出來。

“淵虹在手,我倒要看看你這大秦皇子還接不接得住我的劍!”

話音落下,他微微轉頭,目光望向遠處。

那裏是咸陽,大秦皇族所在的地方。

第23 章 天下第一刺客,荊軻

咸陽。

“大人,聽說陛下倒了,這是否與我們煉製的那丹藥有關······”宮殿裏,童子微微躬身,神色十分緊張。

丹藥的煉製,他有七成都參與其中,自然也知道這藥有毒。

若是東窗事發,別說是自己,只怕族人也無法倖免於難。

而旁邊,徐福端坐而立,手裏拿着茶杯,神色十分平靜,“慌什麼?只要還沒查到我們頭上,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

“可是······”但童子哪裏有徐福這等氣魄,臉色依舊擔憂。

見狀徐福冷斥一聲,“閉嘴!”

童子被嚇得身形一抖,雖然還是覺得不安,但也不敢再多言什麼,只得沉默下來。

隨即徐福又是淡淡道:“就算是夏無且,也定然查不出來問題出在丹藥,而且我們不久便會離開,無需擔憂。”

“離開?”童子瞳孔微縮。

“那是陛下絕對無法拒絕的理由,等着享福就行。”徐福淡淡一笑。

而聞言,那童子這才長舒一口氣。

“茲拉——”

下一瞬,那童子只聽得皮肉被劃開的聲音響起,隨即是溫熱的鮮血飛濺到臉上。

微微抬頭,便只見一把匕首已經扎進徐福的脖子,而徐福的背後,一名蒙面男子站在那裏。

僅僅是看見男子的雙目,童子便覺得後背陣陣發涼,如同被惡魔注視。

嚇得一聲尖叫,童子轉身便逃。

但剛轉過身沒跑兩步,眼前的一幕又是讓他呆住。

只見地上到處都是屍體,鮮血還在流動着,整個宮殿只剩自己一個活人。

“茲拉——”

下一瞬,男子陡然在童子面前浮現,匕首橫掃而過,鮮血頓時飛濺而出。

一刀斃命,童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再無半點生息。

······

寢宮。

嬴瀾拿着一個盒子走進宮殿,便看見嬴政躺在牀上,十分虛弱。

這一向雷厲風行,尤其是工作起來十分狂熱的嬴政,現在居然成這副模樣,只讓嬴瀾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沒有猶豫,嬴瀾走到嬴政面前,隨即打開盒子,一枚丹藥便是在嬴政面前浮現出來,“這是孩兒求回來的丹藥,父皇試試有效果沒。”

接過丹藥,又打量嬴瀾一眼,嬴政倒也沒有猶豫,直接便是將丹藥塞進嘴裏。

說來也怪,明明是固體的丹藥,但卻是入口即化,甚至不需要水便在口腔裏擴散開來。

隨着那藥物的擴散,嬴政只感覺一股暖流湧入胃裏,開始洗髓起身周的各個地方。

而隨着那暖流的湧入,身上的不適感在慢慢消失,就連那蒼白的臉色, 也慢慢開始恢復血色。

“這藥竟如此神奇?”竟然在瞬間便有如此效果,嬴政也不由得驚叫起來。

而看見嬴瀾的臉色有所好轉,嬴瀾也是微微一笑,心裏不由得放心許多,“有效果便好,父皇記得好好休息!”

話音落下,嬴瀾便準備退出去,但還未來得及行動,王翦便是匆匆趕來。

“陛下!出事兒了陛下!”一邊跑,王翦神色慌張,明顯是遇見了大事兒。

嬴政眉頭微擰,目光落在王翦身上,“何事兒?”

察覺到自己有些冒犯,王翦也是連忙頓住腳步,隨即拱手道:“陛下,負責煉製丹藥的徐福,死了,”

嬴政也是一愣,“死了?”

王翦又是繼續道:“不僅是徐福,就連那一同煉製丹藥的童子,一共數百人的煉丹宮殿,無一活口!”

說着, 王翦神色也是凝重起來。

即使作爲在宮中多年的老將,王翦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的事情。

“誰做的?”嬴政聲音冰冷下來。

聞言王翦頓時面露難色,微微搖頭,“這······已經在查了,但目前毫無線索。”

“宮裏那麼多人,就一點線索沒有?”嬴政 一愣。

這大大小小上萬雙眼睛,而那宮裏死了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點線索,着實有些奇怪。

王翦微微搖頭,“別說是線索,就是一點響動,這外面的人也沒有聽到,那麼多人被殺,卻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實在是詭異······”

聞言嬴政眉頭微擰,也覺得這件事非同尋常。

而就在這時,嬴瀾的心聲又是響起。

【別查了,查也查不出來的!】

嬴政一愣,‘查不出來?爲什麼?’

而隨即,那心聲又是繼續響起。

【這可是本公子讓荊軻做的,別說是你王翦,就是那流沙的首領衛莊來了,也絕對找不出蛛絲馬跡。】

嬴政瞳孔猛地一縮,‘荊軻?!天下第一刺客荊軻?!’

‘難道這荊軻也是瀾兒的人?’

一時之間,嬴政的震驚難以言喻。

不僅是殺神白起,兵神吳起,就連這天下第一刺客荊軻,竟然也是嬴瀾的人。

這傢伙的底蘊到底到了何等程度?

一時之間,嬴政也是難以想象。

【不過那傢伙也是罪有應得,給毒藥把父皇弄成這樣不說,現在竟然還想着跑來。】

【簡直異想天開,我大秦皇族能喫這樣的虧?!】

隨即,嬴瀾的心聲繼續響起。

而聽到這裏,嬴政的目光逐漸和藹起來,‘這小子,原來也是爲了朕和大秦皇族考慮,倒也是有心了!’

隨即,他望向嬴瀾,“瀾兒你也辛苦了,快些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