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149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畢竟我的財力你也看見了,只要墨家願意過來做事兒,給出的錢定是外面普通工匠的五倍以上!”

墨家繼續搖頭,面色卻是十分凝重,“這不是錢的問題,現在墨家的處境,需要的是一位能領導墨家的頭領!如此一來墨家才能長久興旺發展下去!”

“如若不然的話,墨家可能會迎來滅亡。”

聽到這話,嬴瀾卻是有些疑惑,“墨家如此厚的底蘊,而且還有如此卸嗟牡茏樱绾文苁钦f亡就亡的?”

對於嬴瀾的疑問,墨子卻是不準備解釋太多,“現在的局勢便是如此,若您想當墨家頭領的話,是不可能的。”

嬴瀾眉頭微凝,“若不是正好有需要你們墨家的地方,這位置就算是送我我也不要!”

這倒是實話。

若不是因爲有這墨家的話,許多需要製作的東西都簡單得多的話,嬴瀾也是絕不會想和墨家扯上關係的。

畢竟與這種大家攀上關係的同時,隨之而來的還有麻煩。

墨子也不急,又是繼續開口,“不過閣下若是願意將千轉鎖借給我們一用,待我們找到頭領的話,便能和頭領商量合作的事情了。”

嬴瀾一愣,“借給你們?”

墨子微微點頭,“這是能讓我們找到墨家鉅子的東西,只要給我們,那墨家鉅子的人選出來,那合作纔有可能進行對吧?”

此話一出,嬴瀾眉頭微凝。

稍稍思索一下, 他還是決定將這事兒答應下來,“這也行!”

現在的局勢他也是看清了,這墨子看起來也很爲難,若是要強行接管墨家的話,明顯是不現實的。

但正如墨子說的那樣,若是墨家有了鉅子的話,那完全又是可以商量的事情了。

思索着,嬴瀾直接打開盒子,然後將千轉鎖遞給墨子,“拿去吧。”

嬴瀾如此輕易答應,倒是讓墨子有些驚訝。

但清楚這東西的重要他也不猶豫,直接伸出手便去拿。

但手伸到空中卻是陡然停住,而後墨子一臉震驚打量着那千轉鎖,不由得驚叫起來,“這這這·····千轉鎖怎麼會是這樣子的?”

只見那有着六面的千轉鎖, 現在每個面的顏色都一樣,和魔方復原一般。

打量那千轉鎖一眼,嬴瀾面色平淡回道:“這個呀,我閒着無聊就復原了。”

墨子神色一驚,面色更是怪異無比,“你弄的?!”

別說是墨子,就是一旁的壯漢也是直接傻眼了。

第245 章 如此簡單的小毛病,是哪個庸醫告訴你沒辦法的?

而後墨子目光不由得落向一旁的壯漢身上,“黑魁,這千轉鎖是這麼容易就能弄好的嗎?”

聞言那壯漢眉頭也是擰起,“自從上任墨子之後,已經十年沒有人能復原千轉鎖了。”

墨子也是一臉的疑惑,微微點頭,又是開始嘀咕起來,“是啊,怎麼會呢······”

正嘀咕着,他忽然抬頭望去,神色頓時一變。

只見嬴瀾手中的千轉鎖,赫然又是被弄亂了。

墨子神色一慌,目光更是不解打量着嬴瀾,“你做什麼呢?!”

嬴瀾略微無語,“我看把這千轉鎖復原你們很爲難的樣子,所以又弄回去了。”

這下墨子可是有些慌了,“你怎麼能又弄回去呢?”

黑魁也是無語至極,“是呀!你可知道多少年才能將這東西弄成功一次?!竟然又弄回去了!”

對於弄好千轉鎖這件事兒,黑魁也是清楚這難度有多大的。

可以說能復原是可遇不可求。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弄好的,沒想到嬴瀾竟然又弄回去了,這就讓黑魁直接無語了。

相比於略微慌張的二人,嬴瀾面色淡漠,“這有什麼不能弄回去的,再弄回來不就好了?”

墨子一愣,“你還能再弄回來?”

嬴瀾徹底無語了,“這樣不就好了。”

說着,嬴瀾開始旋轉起手中的千轉鎖來。

而墨子和黑魁則是雙目瞪大, 一雙眸子死死盯着嬴瀾手裏的千轉鎖。

只見隨着嬴瀾雙手的轉動,一面又一面的顏色開始恢復,千轉鎖原本的模樣也越來越清晰。

而看着這一幕,墨子則是直接傻眼,“即使是上一任墨子,也用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才成功復原了千轉鎖······”

黑魁望着那千轉鎖,此刻的震驚也是難以形容,“怎麼可能這麼快······”

在嬴瀾的操作之下,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他便又將打亂的千轉鎖復原,而後便是直接放在墨子面前,“這不就弄好了?”

打量着那千轉鎖,墨子鉅子面色震驚無比,不由得嘀咕起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當初就算是上一任鉅子想要復原這千轉鎖,所花費的時間精力也是難以想象的,但到了嬴瀾這裏竟然就像玩兒一般,隨便鼓搗兩下就成功了。

這完全刷新了墨家鉅子對這玩意兒的認知。

而一旁的黑魁雙目也是瞪大,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看着二人的模樣,嬴瀾眉頭擰起,不由得嘀咕一句,“這東西有那麼難嗎?”

聽到這話,二人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隨即黑魁微微轉頭,目光落在墨子身上,“墨子,我們還有必要拿着這東西去尋新的鉅子嗎?”

對於這個疑問,一時之間墨子也是沉默下來。

片刻之後他頭才抬起,目光落在嬴瀾身上,繼續開口,“若是就以他這解開千轉鎖的速度,倒是完全有資格成爲墨家的新鉅子,但如此年紀,就是不知道夠不夠能力······”

聽着二人的對話,嬴瀾也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鎖是爲了選取墨家新鉅子才存在的?”

話已經說到這裏,墨家鉅子便也不再隱瞞,而是點點頭,“沒錯!這便是爲了尋墨家新鉅子,所以墨家纔會不惜花如此大的功夫尋回千轉鎖。”

聽到這裏,嬴瀾目光微變,這才明白過來項伯他們爲什麼也如此執着於千轉鎖。

若只是這麼一個小物件的話,那再稀有自然也是不值得的。

但要說這是能獲得成爲墨家鉅子機會的寶物,那又是另當別論了。

而正在嬴瀾思索之際,墨子忽然開始大聲咳嗽起來。

隨着那咳嗽聲響起,墨子神色也是開始痛苦起來,捂着胸口像是有些喘不過氣。

見狀黑魁神色也是一慌,連忙扶住墨子,“您沒事兒吧墨子?!等等!我這就爲您找藥!”

說着,黑魁也是連忙在身上摸索起來。

隨着那咳嗽進行,墨子嘴角一絲鮮血溢出,面色更是虛弱無比。

隨即他望向嬴瀾,便是直接開口,“不知閣下可有自信,單憑自己的力量便能將墨家打理好?”

眉頭擰起,嬴瀾面色略微疑惑,“墨家單單隻有你的話,便已經能打理得井井有條了吧?”

墨子長嘆一口氣,“若是之前的話老朽倒也是有這個自信的,但人算不如天算,老朽時日已經不多了,所以這才如此着急想要尋到墨家下一任鉅子。”

嬴瀾神色微變,“時日不多?”

隨即他也不猶豫,直接伸手便開始爲墨子把脈。

看着把脈的嬴瀾,墨子卻是微微搖頭,“不用做這些無用的掙扎了,老朽看過所有的名醫,早就確定是死路一條了。”

對於這番話,嬴瀾也不理會,眉頭擰起,便是仔細把着脈,探查着墨子的病情。

而一旁,黑魁也是十分慌張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來,而後又從裏面倒出兩顆黑色丹藥來。

他將丹藥遞給墨子,而後一臉擔憂道:“快服下吧墨子!”

墨子也不猶豫,另一隻手接過那丹藥便是塞進嘴裏,而後咀嚼兩下,便是一口將這丹藥嚥下去。

而隨着那丹藥的嚥下,墨子面色這才漸漸緩和下來,痛苦的神色逐漸消失。

隨着深吸兩口氣,墨子這才感覺身上的不適感緩緩消失,而後他才繼續開口,“靠着這藥勉強續命,已經是老朽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

而一旁,嬴瀾緩緩將手移開,目光微微凝起,像是在思索着什麼。

見狀墨子也只覺得這嬴瀾也是束手無策了。

不過對於嬴瀾,他倒是沒有抱有任何期待。

畢竟這可是連那些名醫,甚至是一輩子行醫的絕頂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絕症,更別說嬴瀾這種小年輕了。

沒有絲毫失望,墨子面色淡然開口道:“老朽早就說過了吧,沒辦法的。”

而一旁,嬴瀾這才淡淡開口,“如此簡單的小毛病,是哪個庸醫告訴你沒辦法的?”

聽到這話,墨子神色猛地一變,“小毛病?!”

第246 章 你可知道他爹是誰

別說是墨子一臉震驚,就連一旁的黑魁面色也是猛地一變,目光震驚望向嬴瀾,“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對於墨子的病情他可是清楚的,那絕對是病入膏肓。

拜訪那些名醫時,黑魁也是一直陪在旁邊的。

面對這病情,那些名醫無一不是眉頭擰起連連搖頭,皆是被這病難住。

但到了嬴瀾這裏竟然成了小毛病,自然讓這黑魁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就連墨子面色也是十分怪異,“這可是關乎生死的事情,還望閣下不要玩鬧。”

重病之人,最怕的便是虛假的希望。

對於二人的質疑,嬴瀾也懶得多做解釋,只是吩咐一句,“拿紙筆來!”

話音落下, 吳起便也是很快奉上紙筆。

而後嬴瀾拿起毛筆便是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隨着那毛筆在紙上划動,一味又一味的藥材名字便是在紙上浮現出來。

數量並不多,不過只有七味藥材。

寫下藥方,嬴瀾這才放下毛筆,而後將紙遞給黑魁,“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熬出的藥一天服下三次,七日內必定康復!”

此話一出,墨子面色又是一變。

自從得了這個病,他聽到的都是束手無策和嘆息,經歷過的都是失望。

但唯獨面前的青年有些不一樣,給出了真真切切的希望。

而一旁,黑魁一看這藥方,眉頭卻是不由得擰起,“當歸,茴香,枸杞······你確定這是治病的方子?”

嬴瀾面色淡漠,“說得準確一點,是專治你們墨子怪病的方子。”

黑魁面色依舊充滿質疑,“名醫名貴草藥都絲毫沒有辦法的方子,現在只用這幾味普通草藥就能治好?”

倒不是他想爲難嬴瀾,實在是這方子太過於樸實無華。

這是很常見的藥材,藥效也是人盡皆知的。

而墨子病到現在,何等珍貴的藥材沒有試過?但最後都是毫無用處。

但現在嬴瀾卻說用這普通藥材,便能將墨子的病醫治好。

這就讓黑魁很是懷疑。

然而對於這質疑,嬴瀾也不準備多解釋什麼,“愛信不信。”

若是收了錢,那嬴瀾可能還給他們好好解釋一下,多勸一下什麼的。

但自己現在這完全是無償幫助,而這黑魁還一直唧唧歪歪的,嬴瀾自然不慣着他。

此話一出,黑魁面色頓時一僵。

倒是墨子也知道自己這邊不佔理,便是尷尬一笑,“多謝閣下好意,黑魁有些莽撞還望閣下不要介意,有此藥方在,老朽會好好嘗試的!”

墨子也清楚嬴瀾並沒有索要什麼,便是直接給出了這個藥方。

而且現在幾乎是必死無疑,雖然這藥方看起來並不是很靠譜,但死馬當做活馬醫,他自然也還是願意嘗試一下的。

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比完全處於絕望好。

嬴瀾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去把病治好再來談別的事吧,本公子可不想看見和你談着談着你人沒了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