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143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見狀躲在密林深處的張良便準備出手,但卻被張母拉住。

別的不說,這百越騎兵的數量就不是他們能應對的。

而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那婦人爲了懷裏的嬰兒,卻沒有放棄求救,依舊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就在環視四周之時,婦人面色微微一變,目光卻是與張良對上。

只一眼,她便發現了躲在密林裏的張良。

見狀張母神色一變,只怕這婦人爲了爭取時間,會把那百越騎兵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然而只是片刻的愣神,那婦人便是將目光移開,而後繼續大喊,“救命!救命啊!”

見婦人這個反應,躲在密林裏的幾人都是一愣,同時也是長舒一口氣。

而旁邊,那百越士兵也像是有些膩了,隨即慢步上前,手中長劍舉起便對準了婦人,“夠了!你這螻蟻一直吵個不停真是煩死人了!”

而見狀那婦人面色也是一僵,不由得嚇得後退兩步,將懷裏的嬰兒又抱得緊了些。

而那百越騎兵一臉冷漠打量着婦人,“既然我們玩夠了,那你也該死了!”

話音落下,她手中長劍舉起便是朝着婦人劈去。

看着那迎面斬來的長劍,婦人連忙一個轉身將嬰兒護在懷裏,背後卻是結結實實捱上了這一劍。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婦人面色僵住,目光卻是不由得望向張良那邊。

用盡最後的力量,婦人才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來,“至少······救救······孩子······”

像是用光最後一絲力氣,那婦人再也沒有支撐的力量,身形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像是感受到母親的離開,那嬰兒也是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見狀張良眉頭擰起,神色更是凝重至極。

“吵死了!”

而聽見那嬰兒竟然開始哭起來,百越騎兵只覺得煩躁至極,提着長劍便是慢步走向那嬰兒。

見狀張良瞳孔猛地一顫,站起身來便是準備上前,但卻是被張母拉住。

張良一愣,微微轉頭,便只見張母正衝着自己搖頭。

這一次,張良卻是甩開了張母的手,“若是那倒在地上的孩子是我的話,娘您會坐視不理嗎?”

此話一出,張母整個人呆住,一雙眸子直直盯着張良,卻是說不出話來。

······

而另一邊,那百越騎兵也是提着劍走到那嬰兒面前。

面對襁褓嬰兒,那百越騎兵眼裏卻是沒有絲毫憐憫,長劍高高舉起,隨後長劍在空中一道圓弧劃出,便是朝着那嬰兒落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馳而來,抱起嬰兒便是一個翻滾,這才讓那嬰兒倖免於難。

張良站穩身形, 目光卻是不由得落在嬰兒身上,滿眼心疼。

而看見張良,那百越騎兵目光也是微微冰冷下來,“這麼多老鼠!真讓人心煩啊!”

聽到那聲音,張良微微抬頭,目光便是冰冷落向那百越騎兵,直接怒斥一聲,“混賬!”

察覺到張良是在罵自己,那百越騎兵也是一怒,而後提着長劍便是衝向張良。

那騎兵速度很快,三兩步便是竄到張良面前,手中長劍隨之划動而來,便是斬向張良的脖子。

張良自幼也是練過武藝的, 所以反應也不慢,身形微微往後一仰便是將這一劍避開。

見一劍落空,那百越騎兵冷哼一聲,握緊長劍便又是繼續斬去,朝着張良那邊步步緊逼。

而張良左右躲閃,身形還算靈活,一時之間竟然避開那騎兵的數次斬擊。

而旁邊的百越騎兵見狀也是笑起來,“怎麼了大牛,連個老鼠都搞不定嗎?!”

“這種事傳出去可是會被笑的,你要買好酒才能堵住我們的嘴了!”

那百越騎兵面色冷厲,“行了!一起動手將這傢伙殺了!回去覆命的時間到了!”

聽到覆命的時間,幾名百越騎兵目光都是冷厲起來。

而後幾人一擁而上,便是朝着張良殺過去。

幾人很快便是從左右不同方向殺到張良面前。

面對那從不同方向襲來的劍刃,張良雖避開了左側的一劍,但右側的一劍卻是避之不及。

只聽得“茲拉”一聲,他右肩上頓時一道口子裂開,鮮血噴湧而出。

還未來得及理會那傷痛,後背又是“茲拉”一聲傳來,頓時鮮血噴湧而出。

張良整個身形直接被砍翻在地。

看準機會,一名百越騎兵衝上前來,手中長劍高高舉起便是斬向張良。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便是衝出來,一把抱住那百越騎兵。

正是張母。

眼見自己被打斷,那百越士兵也是暴怒,直接一腳將張母踹飛出去。

只此一腳便直接將張母踹暈過去。

張良見狀神色也是一慌,“娘!”

那百越騎兵冷喝一聲,“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話音落下,他手中長劍又是一道圓弧劃出便是朝着張良落去。

感受到這一劍劍氣的凌厲,張良連忙將嬰兒護在懷裏,用背部擋向那一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把長劍呼嘯而來便是擋在張良身前。

只聽得“鐺”的一聲,那長劍便是將百越騎兵那一劍擋住。

而後那長劍猛地一推,一股狂暴之力便從長劍上蔓延開來,震得那百越騎兵往後一仰。

而後那長劍一斬而過便是劃過了那百越騎兵的脖子,他瞳孔渙散起來,而後“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聽到那聲音,張良這才抬頭望去,整個人卻是呆住。

站在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嬴政。

第 235章 告訴寡人!你的選擇是什麼

眼見自己的隊友被嬴政斬殺,一旁的百越騎兵也是反應過來,手中長劍直直舉起便是刺向嬴政。

這一劍劍氣凌厲,速度更是極快,如同巨龍衝出,朝着嬴政便是直直刺來。

然而面對這一劍,嬴政面色淡漠,卻是絲毫沒有要去理會的意思。

下一瞬,只見一杆長槍破空而來,狂暴之力一個橫掃便將那一劍震開。

但這樣後那長槍並未停止,勢如破竹般又是直直往前掠去,如同一頭巨龍破空而出,“茲拉”一聲便是直接穿透那百越士兵的胸膛。

而後王翦手臂一震,長槍便是直接將那百越士兵挑飛出去。

見狀張良又是一愣,這才轉頭望去,只見背後不再是空無一人,而是浩浩蕩蕩的帝國鐵騎站在那裏。

嬴政微微轉頭,目光落在張良身上,“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對於這忽然的疑問,張良神色卻是有些疑惑,不明白嬴政在說什麼,“什麼?”

目光凌厲瞪着張良,嬴政繼續開口,“明明有着滿身才華,但卻爲了那所謂的殺父之仇,選擇隱藏才華躲起來,成爲一個默默無聞的百姓!”

“到了最後,莫說是自己想保護的弱者,就連自己最親近的孃親也無法保護,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話音落下,嬴政一雙眸子冷厲俯視着面前的張良。

而面對嬴政的疑問,張良身形一動,卻是沉默下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見張良沉默,嬴政再次開口,“寡人在問你,如此做個默默無聞的廢物,連保護人的能力都沒有,就是你想要的嗎?!”

聲音如同雷霆直直炸進張良腦海,只讓他整個身軀不由得一震。

而後他微微轉頭,便是看見躺在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張母,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悲傷。

剛纔他是看着一切發生的,但自己卻是無能爲力。

隨即張良目光微凝,腦袋也微微低下去,像是在思索着什麼。

片刻之後,他頭這才抬起,目光卻是異常堅定望向嬴政,“不是!”

聽到這話,嬴政目光也是冷厲起來,“告訴寡人,你是要繼續當這樣的廢物,還是放下那些無用之仇,用才華造就一番事業!?”

此話一出,張良瞳孔一顫,又像是在仔細思索起這件事兒來。

而見張良沉默下來,嬴政又是一聲暴喝,“告訴寡人!你的選擇是什麼?!”

話音落下,張良頭微微抬起。

隨即他打量那已經暈過去的張母一眼,又看看懷裏嚎啕大哭的嬰兒,目光頓時堅定下來,“末將張良,願效忠陛下!”

聞言嬴政微微轉頭,目光落向旁邊那一羣虎視眈眈的百越騎兵,“那就從他們開始吧。”

而後張良站起身來,目光也是冷厲落向那百越騎兵的方向,“袑⒙犃睿 �

話音落下,鐵騎們紛紛舉起手中長劍,目光也是冷厲落向百越騎兵那邊,赫然是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而後張良也是一聲令下,“踏碎他們!”

話音落下,帝國鐵騎便是黑壓壓一片衝向那百越騎兵。

隨着那轟鳴的馬蹄聲響起,帝國鐵騎直接壓過了百越騎兵,便是將那裏變爲了一方修羅戰場。

······

洛陽。

回到莊園,吳起便是親自拿出一盒粉末,而後將那粉末倒在地上。

打量着那粉末的色澤,嬴瀾目光微凝,“看這顏色倒的確是火藥無疑。”

只一眼望去嬴瀾便能確定,這顏色確實和之前見過的火藥無異。

但具體是不是還得嘗試一番。

嬴瀾也不猶豫,直接便點火放到那粉末上。

下一瞬,那粉末便開始燃燒起來,熟悉的火藥味瀰漫在空氣中。

看着那粉末燃燒發出的亮光,嬴瀾雙目微微一亮,神色更是欣喜,“太好了!果然是火藥!是火藥沒錯啊!”

而見嬴瀾如此欣喜,吳起嘴角也是忍不住勾起,“我就說是火藥沒錯吧?!”

嬴瀾連連點頭,“好好好!雖然制槍的條件還不成熟,但有了這火藥,我們可以先弄點炸藥玩玩!”

對於這陌生的稱呼,吳起倒是略微疑惑望向嬴瀾,“炸藥?”

嬴瀾點點頭,“沒錯,是種殺傷力極強的武器!”

吳起聽得一知半解。

而後嬴瀾忽然想到什麼,便是開口問道:“對了老吳,若是要大量製作武器什麼的,有沒有什麼適合推薦的兵種?”

對於這個問題,吳起也是稍稍思索一下這纔開口,“兵種的話倒是也有,但是訓練起來很麻煩,而且需要很長的時間,成本也是極高的······”

聽到這回答,嬴瀾眉頭擰起,“若是可以的話還是快一些好,畢竟這炸藥對實力的提升可是極大的,如此一來我心裏也好安穩一些。”

聞言吳起目光微凝,像是在思索着什麼。

片刻後他像是想到什麼,雙目不由得一亮,“但若是目前的話,倒是有合適的人選能幫忙,若是他們肯出手的話,想必我們的計劃能很順利進行。”

聞言嬴瀾神色也是一喜,“誰?”

而後吳起淡淡道:“墨家,對於製作武器這種事情,精通機關的墨家肯定能做得遊刃有餘。”

聽到這個回答,嬴瀾也是微微點頭,“說得不錯,對於墨家來說這應該不會是什麼難題······”

而後他微微抬頭,目光落在吳起身上,“查一下墨家最近的動向。”

話音落下,吳起拱手,“公子稍等!”

而後他便是退了出去。

莫約半個時辰過去,吳起便又是走進房間裏,“公子,現在墨家墨子正在錢生堂。”

嬴瀾目光微微一變,“錢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