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 第10章

作者:石头会说话

來到嬴政面前,書童拱手,“夫子身體實在不適,今日恐無法見客,還請陛下下次再來。”

“你······”知道是孔甲故意不見,趙高便是要怒,卻被嬴政抬手製止。

隨即嬴政微微低頭,冷聲道:“這次寡人不計較,但若再有下次,想清楚後果。”

聽着那話語,再感受到嬴政那充滿壓迫的帝王氣息,那書童直接被鎮住愣在原地。

僅僅是遠遠看着,對於嬴政身上的氣息便有着無盡畏懼,如此近的距離之下,一個小書童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嬴政怒火。

話音一落,嬴政也不多言,起身便是直接離開。

待到走遠一些,趙高才略微不甘問道:“那孔甲肯定是故意刁難,陛下就這樣算了?”

嬴政淡淡道:“你也知道是孔甲刁難,但報信的是書童,爲難他有何用?”

“微臣愚鈍。”趙高淡淡回一句,隨即沉默下來。

一行人正走着,忽然碰見了三道身影。

前面站着的正是嬴瀾和皇女嬴陰嫚。

而兩人後面站着的人是白起。

“微臣見過公子!見過公主!”

一見二人,趙高連忙行禮。

即使他身居高位,對二人卻是不敢有絲毫輕視。

宮裏的人都很清楚,嬴陰嫚是嬴政最寵愛的女兒,甚至會在繁忙的政務中特地抽時間看嬴陰嫚。

而嬴瀾雖然以前並未有什麼特別,但最近卻是深受嬴政關注。

清楚這些,趙高對二人自然也是畢恭畢敬。

“趙大人不必多禮。”嬴陰嫚擺擺手,隨即便是跑到嬴政身邊,挽住嬴政的胳膊。

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嬴政,嬴陰嫚略微好奇問道:“父皇怎麼會在這裏?”

看着這俏皮的丫頭,嬴政臉上也不由得浮現淡淡的笑容,“爲父有點事兒剛處理完,那嫚兒怎麼會在這裏?”

“我要去瀾哥哥的莊園玩兒。”嬴陰嫚回道。

聽到這話嬴瀾神色微變。

【十妹妹你別亂說啊,我所有寶貝都在莊園裏呢!】

【這要是暴露了,指不定會引來多少追殺呢!】

而聽聞這心聲,嬴政目光也是微凝,不由得對這莊園有些好奇起來。

“路途稍有些遠,我們得快些出發了!”嬴瀾衝着嬴陰嫚招招手。

隨即又望向嬴政,“那我們就不打擾父皇了!”

說着嬴瀾便準備直接拉走嬴陰嫚。

但嬴陰嫚卻有些不想走,頭抬起,目光略微不捨打量着嬴政,“我都一個月沒見過父皇了······”

“快走了!父皇很忙!”嬴瀾咬牙切齒,但嬴陰嫚就是拽着嬴政的胳膊不鬆手。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麼,雙目不由得一亮,“既然父皇事情都忙完了,不如和我一起去瀾哥哥莊園玩吧,那裏可好玩了!”

一聽這話,嬴瀾瞳孔頓時一縮。

【我去!十妹妹你這是要弄死你親哥啊!】

“父皇日理萬機很忙的沒時間,對吧父皇?”嬴瀾衝着嬴政擺出個十分勉強的笑臉。

聞言嬴政卻是一喜,“爲父剛好忙完有時間,嫚兒你這時機選得真好!”

看這嬴瀾對這莊園如此在意,嬴政便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便也想去看看。

“真的?!太好了!”嬴陰嫚笑得花枝招展。

而一旁得嬴瀾直接石化,心中也是開始打起主意來。

【得讓老吳把東西都藏好了!】

······

出了咸陽,三人乘上馬車。

雖然已用快馬,但還是足足花了三個時辰這纔來到郊外。

下了馬車,嬴政微微一愣,只見一座宏偉的莊園佇立在眼前,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邊。

知道的這是莊園,若是不清楚的還以爲這是一座宮殿。

遠遠地,幾人便看見門口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着黑袍,身形壯碩,負手望着這邊,一雙眸子明亮至極,彷彿一眼便能洞穿一切。

僅僅是打量那男子一眼,嬴政都有些驚訝,‘這小子身邊的人都那麼氣度不凡嗎?’

而看見男子,嬴陰嫚神色一喜,連忙向嬴政介紹,“父皇!那是教我武藝的老師!”

嬴政微微點頭,隨即目光落在嬴瀾身上,“這不是看門的了吧?”

嬴瀾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微微搖頭,“不是,老吳是莊園裏的管家。”

聞言嬴政又是打量那男子一眼,不由得讚歎起來,“你這管家氣度不凡吶!”

嬴瀾淡淡一笑,“父皇過獎。”

但心中卻是不由得感嘆起來。

【這可是吳起啊,氣度能平凡嗎?】

而聽見那心聲,嬴政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吳起?

兵神吳起?!

好傢伙!

殺神白起看大門!

兵神吳起當管家!

臭小子你到底還有什麼瞞着爲父的?!

第 14章 讓孔甲臣服的寶物

片刻震驚之後,嬴政還是很快平復下心情來,目光望向嬴陰嫚,“不過嫚兒你在修習武藝嗎?”

“嗯嗯!”嬴陰嫚點點頭,隨即便是朝着吳起跑去,“老師我回來了!”

而另一邊,吳起看見嬴陰嫚等人,臉上也是露出笑容來。

見嬴政還有些疑惑,嬴瀾解釋道:“十妹妹自幼體弱多病,習武能強身健體,剛好老吳又懂武藝,我便讓十妹妹跟着學了點皮毛。”

嬴政倒也豁達,並未對嬴陰嫚學習武藝表現出不滿,只是微微點頭,“如此也好。”

“那父皇隨我進去吧。”隨即嬴瀾走在前面,這才領着嬴政走進莊園。

吳起走在前面帶路,一行人則是跟在後面。

“父皇,我平時就在這個房間習武,裏面有好多銀色鎧甲,可帥了!”一邊走,嬴陰嫚指着旁邊的房間介紹道。

一聽這話嬴瀾臉一下就黑了。

【十妹妹別說了,那是大雪龍騎的鎧甲啊!父皇問起來我怎麼解釋啊!】

嬴政撇撇嘴,‘寡人都知道,不問你。’

“還有這個房間也很有意思,路過的時候裏面亮閃閃的,瀾哥哥說裏面都是螢火蟲,但我也還沒見過那螢火蟲。”

又往前走兩步,嬴陰嫚又是指着一個房間開口道。

嬴瀾臉色更難看了。

【那是研究火藥的地方啊,父皇要是進去沒看見螢火蟲我可怎麼辦啊?】

聽着這個陌生的名詞,嬴政有些好奇,‘火藥?那是什麼東西?’

“還有這個房間······”眼看嬴陰嫚要繼續說,嬴瀾連忙捂住他的手,然後露出尷尬笑容。

“十妹妹安靜會兒吧,父皇今天本就勞累一天,讓父皇安靜會兒,別吵到父皇!”嬴瀾眼神有些心虛。

嬴政卻是擺擺手,“爲父不累,今天也沒什麼勞累的事情,而且聽嫚兒介紹很有趣,繼續說吧。”

雖然對這些東西都不是很瞭解,但嬴政還是很有興趣,想多知道一些的。

聞言嬴陰嫚望向嬴瀾,“父皇說想繼續聽。”

嬴瀾目光一冷,隨即露出魔鬼般的眼神,“聽哥哥的,下次說。”

話音一落,只嚇得嬴陰嫚臉一黑,隨即小碎步躲到嬴政身後,只探出一個腦袋驚恐望着嬴瀾,“下次吧父皇,我還得練武呢。”

“好!”嬴政微微點頭,倒也沒有爲難什麼。

本來之前的事情他還有些心煩,但看自己兒子女兒如此打鬧,不自覺覺得心情好上不少。

他是帝王。

也是父親。

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和平相處,一片安寧。

“那我先去了父皇,練完再來找您。”隨即嬴陰嫚又是禮貌道別,這纔跟在吳起身後。

“那陛下和公子繼續。”吳起也是衝着二人微微點頭,隨即才帶着嬴陰嫚離開。

······

待到二人離開,嬴瀾才帶嬴政坐下來,又爲嬴政倒上一杯好茶,“這是兒臣經常喝的,父皇嚐嚐。”

見是嬴瀾親手泡的,嬴政也不猶豫,端起茶杯嘗上一口,隨即雙目微亮。

“好茶!入口香醇,香氣十足!”即使是嬴政也不得不承認,這茶完全不比他之前喝過的差。

嬴瀾也是很欣喜,“父皇喜歡便好!”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嬴政身上,略微擔憂,“父皇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兒?”

嬴政瞳孔微縮,這小子倒是敏銳啊!

雖然因爲孔甲的事情有些心煩,但他之前一直在極力掩藏,可以說沒有表露出什麼不悅。

即使是平時最親近的女兒嬴陰嫚,剛纔也沒有發現異常。

但沒想到被這嬴瀾給看出來了。

嬴政也不隱瞞,微微點頭,“今天爲父去見人結果喫了閉門羹,多少年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了,多少有些心情。”

嬴瀾微微震驚,沒想到自己這父皇竟然也有人敢不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父皇無需太在意,能見您是他的福分,不見是他的愚笨,他自己的損失!”隨即嬴瀾又是一臉認真回道。

兩句話逗得嬴政不自覺笑出聲來,“哈哈!你小子倒是會說話!”

嬴瀾也是跟着陪笑,但隨即神色卻是認真起來,“不過要見的人很重要嗎?”

嬴政也不隱瞞,“儒家之首,孔甲。”

嬴瀾有些疑惑,“那些頑固老頭有什麼好見的?”

嬴政輕嘆一口氣,“儒家雖然頑固,但也是有實力的,地位也是不低,若是能讓你們任何一位成爲孔甲的弟子,那是有利無害!爲父自然應該爭取一下。”

而聽到這裏,嬴瀾神色微變,“父皇是爲了我們才受氣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

嬴政貴爲天下君王,手握生殺大權,一語可定百萬生死。

能讓他受氣的軟肋,想必也只有子女了。

畢竟平時再厲害,除了是皇帝,他還是一名父親。

嬴政擺擺手,卻是不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小事兒而已,談不上這麼嚴重。”

嬴瀾眉頭一擰,隨即在心裏嘀咕起來。

【區區孔甲,我有一物,必定能讓他當場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