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唐彬心情大好,雙眼放光,高興的問貂蟬道:“那閻行在哪裏?”
貂蟬回答:“就在山下茶棚裏等候。”
唐彬眼珠一轉,回頭對魏延道:
“文長,你平時不是自詡冀州第一嗎?”
“今天,本大人就帶你去見一個比你厲害的。”
魏延聽了,有些不服氣。
“主公請恕末將斗膽。”
“魏延自認還有幾分本事,否則也不敢自薦於主公面前。”
“這西涼將領有何能耐?能讓主公如此高看?”
“魏延請求與他一戰,望主公恩准!”
嘿嘿!
魏延這些話,正中唐彬下懷。
激他和閻行爭鬥,一來,可以試探閻行的武功究竟如何。
二來,也是再度敲打敲打魏延。
要不然,他總是以爲他在冀州是第一,沒人能壓制得了他。
時間長了,不是什麼好事。
唐彬點頭一笑,道:“好,準了!”
魏延雙手抱拳,聲如洪鐘道:“多謝主公恩准!”
然後縱馬衝下山去!
唐彬也笑着拉起繮繩,對身後腥说溃�
“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腥蓑T馬來到山下,只見黑甲黑馬的魏延,手提大刀,已經和一名國字臉的白袍將領戰在一處。
魏延的刀法,勢大力沉,玩了命的強攻。
那白袍將領使一杆鐵矛,舞動幾下,架住魏延的大刀,問道:
“將軍何人?爲何相逼?”
魏延冷笑一聲,道:“我乃冀州牧麾下大將魏延,聽說你想見我家主公。”
“我家主公賢名傳遍天下,但是也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
對面白袍將領劍眉一凝,道:“那,我要如何才能得見冀州牧曹昂大人?”
魏延眼中戰意洶湧,道:“你若勝我,自然得見!”
“如是不勝,便自行離開!”
白袍將領聽完,臉上顯現出一絲勢在必得的自信。
只見他也冷笑了一下,道:“好,既然如此,閻行就討教了!”
說完,用力往上一挑,架開魏延的大刀,將一杆鐵矛使得如同黑龍出洞,怪蟒鑽窩!
四周勁風頓起,烏光一片!
魏延喫了一驚!
光是這幾下就能看出來,顯然對面這個人,武力確實在自己之上!
但是!
身爲冀州牧曹昂大人的麾下第一大將,魏延豈能示弱?
當下,焊然的氣勢爆發出來!
魏延渾然不懼,依舊揮刀強攻上去。
第89章 猛將歸心
魏延是個猛將,但也是智將。
他在不要命的同時,也會用腦。
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
臨陣搏殺更是如此。
在明知自己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就更加不能畏首畏尾。
放棄防守,捨命強攻纔是上上策。
只要敢於死戰,跟對面玩命,就能在氣勢上壓垮對方,甚至能夠反殺實力強於自己的對手。
如果畏首畏尾,魏延知道,他自己在閻行手中絕對走不過五十回合。
二將你來我往,頓時殺了個難解難分!
但是,這還是在閻行留了手的情況下,兩人鬥了百餘回合。
以魏延的血勇,也是支撐不住。
最後,被閻行一矛擊落手中大刀,敗下陣來。
閻行竟然氣息不亂,在馬上手拿鐵矛抱拳道:
“魏延將軍,承讓了!”
魏延自知技不如人,也沒有隻好點頭認輸。
就在這時,唐彬率領袑ⅡT馬走了過來。
“文長,怎麼樣?”
魏延在馬上頓首道:“回主公,閻行之勇,遠在我之上,末將心服口服。”
唐彬哈哈一笑,道:“好,文長你也不賴,天底下能在閻行將軍手裏走上百餘回合的名將,恐怕不超過十個。”
“不愧是我麾下第一大將,今日你也讓我領略到了什麼叫做勇不可當,賞你五百金,退下吧。”
魏延雖敗,但是仍然得到唐彬的重視。
他眼底升起敬服和喜悅,下馬撿起大刀,退回到唐彬身後。
對面,劍眉星目的閻行看到唐彬出場,立刻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閻行在馬上拱手行禮,問道:
“敢問,可是宛城救父的冀州牧,曹昂大人當面?”
唐彬微微點頭,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
“正是鄙人。”
“啊!!!”
閻行的眼神因爲喜悅而震顫,只見他連忙扔了鐵矛,翻身下馬,納頭便拜:
“末將閻行,參見昂公子!”
這稱呼,大有講究!
如果是參見冀州牧,那可能只是個比較官方的口吻。
說明閻行和自己之間還保持着距離。
他沒有投效的心思。
可是,現在他說的是“參見昂公子。”
只有自己人,纔會用這種親近的稱呼。
這也就說明,閻行大概率有投效自己的心思。
唐彬大喜,也趕忙跳下馬,將他扶起,道:
“彥明(閻行的字)不必多禮,彥明之勇,我也是早有耳聞,恨不能早日與你相見。”
閻行驚喜中帶着驚訝:
“公子也知道我的薄名?”
唐彬哈哈大笑,道:“你少有健名,威震涼州,曾與馬騰的兒子馬超激鬥,你差點殺死他,可有此事?”
閻行有些不好意思了。
差點擊殺馬超這件事,確有其事。
但是威震西涼這就有點託大了。
畢竟,自己只是韓遂手下的一個部將。
韓遂是反俪錾恚彭n遂。
往好了說,是部將。
往壞了說,是反佟�
這次不遠千里來到中原求官,就是要一個官方名分,往後好堂堂皇皇的做人。
人在激動的時候,情緒容易放大。
傳說中宛城救父的曹昂公子,天下最讓人敬仰的年輕人,也知道他的名字。
這讓閻行怎麼能不激動?
這一路上,他做夢都想着能夠見到這位公子。
如今,不但見到了,而且這位公子還對他知根知底,讚譽有加。
一直憋在心裏的投效之心,此刻已經被點燃!
閻行激動的道:
“公子謬讚了,末將倒是有幾分力氣,與馬超相鬥,確有其事。”
“不過,末將隨韓遂大人起兵,出身並不光彩,又怎麼談得上威震涼州呢?”
“不瞞公子,末將這次來鄴城求官,正是要洗脫叛逆之名。”
“今日有幸得見公子,真乃上天垂憐也!”
唐彬十分敏銳。
立刻就捕捉到了閻行話裏的無奈。
並且,閻行這個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沒有什麼需要敲打的壞毛病。
他唯一的軟肋,就是留在西涼的父母。
唐彬伸手拉住閻行,道:
“我能見到彥明這樣的絕世猛將,也是喜出望外。”
“只可惜,彥明這樣的名將之才,卻明珠暗投屈居於韓遂帳下,如何不令人惋惜?”
閻行聽了,更加難過,哀嘆不已。
唐彬把閻行的狀態盡收眼底,又道:
“彥明這次來求官,真是不巧。”
“我家老爺子在北方征戰,估計要過了年才能回到鄴城。”
“彥明不如與我同行,等到了許都,我奏請陛下,拜你爲折衝將軍,留在我麾下統領兵馬,如何?”
閻行聽完,驚喜中帶着些許遲疑。
喜的是,這位公子也欣賞他。
遲疑的是,自己的家人還在西涼,處於韓遂的掌控之下。
頓時陷入兩難境地,嘆氣道:“並非閻行不願跟隨公子,而是父母尚在西涼,恐爲韓遂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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