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遠處,幾名夜鶯衛站在房頂上,跟蹤着王越。
現在的王越,氣息微弱,已經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
美麗無雙貂蟬正坐在家中。
雙手托腮,美豔動人。
她水一般的眸子裏,盪漾着情意。
每次想起和那位大人的良宵苦短,她總是會陷入失神的狀態。
“嘭!”
門被人撞開。
王越七孔流血,跌跌撞撞撲進院中!
把貂蟬從美好的願景中驚醒過來!
王越衝進院中,立刻抓起桌上的水壺,往嘴裏灌水。
然後,又連着血沫摳吐出來。
“貂蟬!快!快給我水!快給我拿水來!”
貂蟬見他這幅樣子,連忙給他打了一瓢水,同時奇怪的問道:
“王劍師,你怎麼成了這幅樣子了?”
王越雖然痛苦到面目扭曲。
但是仍然強撐着,慘然笑道:
“成了!成了!”
“我在雞湯裏下了劇毒,親眼看着他喫了!哈哈哈——呃——”
“哈哈……”
王越上氣不接下氣道:“這劇毒,放在雞湯裏……我只是喝了一碗雞湯,並及時催吐解毒,都……都落得如此模樣。”
“那個曹昂……我看着他喫下了大半盆雞肉……他指定是活不成了,哈哈哈哈……呃!”
“大功告成!大功告成了!哈哈哈……”
“貂蟬——你……快給我水——”
聽了王越的話,貂蟬如遭雷擊!
直接就怔在原地!
眼淚瞬間淹沒了她的雙眼:
“你——你說什麼?”
“你殺了他?”
王越又吐出一口血沫,慘笑道:
“沒錯!他必死無疑!”
“快,快給我水!”
此刻!
貂蟬只覺得天崩地裂!
頓時耳鳴眼花!
彷彿天空大地都在旋轉!
似乎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了個乾淨!
王越還在那邊伸着手,叫囂着:
“快給我水——”
貂蟬眼裏,瞬間染上一片血色!
怒喝一聲,她抬手將水瓢裏的水潑在王越身上!
然後從腰間抽出軟劍,一劍刺穿王越的胸膛!
王越整個人僵住!
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刺入心口的軟劍!
“你——”
貂蟬早已淚如泉湧:
“你竟然殺了他,你竟然殺了他!”
這時,她彷彿想起了什麼,連忙抽出軟劍,一腳將王越踢倒在地。
然後衝回房中,將一些解毒藥瓶瓶罐罐的一股腦兒包了起來,然後一抹眼淚,提着劍衝出家門,直奔州牧府而來。
而倒在地上的王越,此刻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瞳孔也在逐漸放大。
慢慢歸於沉寂。
州牧府裏。
一直公雞上躥下跳,然後撲騰幾下。
“倒也!”
公雞應聲而倒!
陳虎指着公雞大叫道:“主公!果然有毒!”
唐彬笑了笑,道:“你才發現?”
陳虎慌了,連忙道:“主公,你挺住!屬下這就是找醫官!”
唐彬:“嘖!慌什麼慌?”
“我要是會中毒,早都毒死了。”
“來,把這死雞拿去埋了。”
就在這時,貂蟬一手提着劍,一手提着一包解毒藥衝了進來!
後面,很多州牧府的侍衛手拿刀劍追了進來!
然後,貂蟬看到唐彬神氣活現的在那研究死去的公雞。
唐彬也抬頭看到了她。
一路上,貂蟬都在祈求上天,希望唐彬不要有事。
這一刻,貂蟬彷彿看到了奇蹟!
從絕望,到驚喜!
頓時,欣慰的淚水再也止不住!
她無力的靠在門框上,然後坐了下去,又哭又笑。
用布包着的瓶瓶罐罐滾落了一地。
唐彬看了看她的劍,又看了看地上的瓶瓶罐罐。
貂蟬早已哭的像個淚人兒。
這一刻,他明白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甘願爲他而死!
於是,唐彬走了過來,蹲到貂蟬面前。
“美人,你是擔心我被毒死了嗎?”
貂蟬扔了手裏的軟劍,撲在唐彬懷裏,哭了個天昏地暗。
身後,陳虎粗中有細。
提起死雞,揮手讓一惺绦l退出去。
畢竟主公跟這美女邂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每次都站崗放哨,豈能不知?
哭了好一陣。
貂蟬又突然仰起臉來,在唐彬身上四處查看。
“你沒事?”
唐彬笑了笑,道:“開玩笑,我當然沒事。”
“小小的一個王越,還想下毒害我?玩兒呢?”
貂蟬忍不住捏死拳頭,狠狠的在唐彬胳膊上亂錘。
“你還說笑!”
“妾身以爲你出事了,妾身往後就再沒有活着的意義了,嗚嗚嗚~”
唐彬輕輕一笑,將她擁入懷中。
“好了好了,往後餘生,只要我活着,我家裏都有你的一個位置,好不好?”
貂蟬連連點頭,然後再度扎進唐彬懷裏哭了個痛快。
不久,夜鶯衛回來報告。
說是在貂蟬家的院子裏找到了王越的屍體。
一劍穿心而死。
確認是被貂蟬所殺。
證明貂蟬已經完全可信。
唐彬搖了搖貂蟬的香肩,道:“別再哭了,臉都花了。”
“這樣,我給你安排個工作。”
“往後你就代號夜鶯,給我負責情報工作,怎麼樣?”
貂蟬不管唐彬說什麼,都點頭答應。
唐彬這才點了點頭。
貂蟬比丁謂更適合做這方面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丁謂從開始就一直在暗中效忠自己。
如今,自己當上了冀州牧,也該給這小子一個像樣的官職了。
第82章 天生郭奉孝,中原棟樑傾
此時,捷報傳來。
北方戰場。
袁熙和袁尚望風逃竄。
曹操根本沒有遇上什麼像樣的抵抗就攻下了幽州。
而幷州方向,曹操用降將呂曠呂翔二人,騙開了壺關。
李典,樂進,張燕三將,率領二十萬人馬,長驅直入,殺入幷州。
而曹操則帶領本部七萬人馬,在郭嘉的建議下,力排凶h,繼續北伐烏桓。
路上,郭嘉已經連馬都騎不動了。
曹操讓人用馬車載着郭嘉,並且吩咐趕馬車的人,一定要慢些,郭嘉身體不好,不要讓郭嘉太顛簸。
然而,郭嘉仍舊催促馬車,跟上部隊的行程。
隨從見到郭嘉嘴脣發白,眼睛凹陷,都勸他回鄴城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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