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丁謂道:“丞相已經派了二十名虎衛營,在周邊保護公子的安全。”
曹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然後再帳中來回踱步。
丁謂趁機進言道:“子廉將軍,公子剛回來,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曹丕。”
“而丞相也曾對我說過,公子現在還不宜露面。”
曹洪聽了,氣不打一處來:
“這子修都回來了,怎麼還把他放在外面?這是何道理?”
“什麼不宜露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丁謂道:“丞相的意圖,小侄不敢妄自猜度。”
“但是公子由於宛城一戰受傷太重,已經失去了以往的記憶。”
“小侄估計,或許與此事有關。”
曹洪直接火了!
“屁話!”
“失憶了又怎麼樣?”
“他能以自身性命去換主公的命,這是何等高潔的品格?”
“況且,子修是爲救主公而失憶,就算他失憶了,也比曹丕強上百倍!”
丁謂見到曹洪如此義憤填膺,心說公子果然找對了人。
於是,對曹洪道:
“將軍,丞相眼下可能處於兩難之中。”
“丞相不想公子與曹丕骨肉相殘,所以一時間難以取捨。”
“而曹丕卻迫不及待,暗派刺客演苦肉計,嫁禍公子,想要先下手爲強。”
“所以小侄認爲,最好的反制方法,是要暗中聯絡以前支持子修公子的將領。”
“只有讓丞相看到子修公子有龐大的支持者羣體,丞相纔會下定決心,把世子之位還給公子。”
聽完了丁謂的話,曹洪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點頭道:
“嗯,你說的不錯!”
“確實是我欠考慮!”
“那這樣,你持我將令,帶上我的本部親兵三百人,去給子修做護衛!”
“免得某些小人動起歪心思來,主公的二十虎衛,只怕也防不勝防。”
丁謂躬身道:“如此,丁謂代公子謝過將軍。”
曹洪擺了擺手,道:“不必了,快些去吧,再晚就要宵禁了。”
丁謂套上盔甲,裝成一名小校。
帶着曹洪本部三百兵出了大營,直奔牽牛山而去。
而曹洪也出了大營,帶着一隊親兵,又來到夏侯淵的駐地。
營帳中。
夏侯淵和曹純正在喝酒。
曹純喝的有點多,想要起身告辭。
“妙才,我酒夠了,不能再喝了。”
“快要宵禁了,我還得回營去呢。”
夏侯淵砸了一下嘴,道:“嘖,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爽利?”
“你我兄弟多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再說了,過不了幾天,大軍就要開拔去打青州袁覃,到時候,你想喝都沒機會了!”
“來來來,別廢話,今日你我一醉方休!”
就在這時,親兵報信入帳。
“將軍,曹洪將軍來了!”
這下,夏侯淵更高興了!
“哦?子廉(曹洪的字)也來了?哈哈哈,快請他進來!”
話音未落,曹洪已經大踏步來到帳中!
夏侯淵對着曹純笑道:“子和(曹純的字),如今連子廉都來了,你還要走嗎?”
曹純也只好點了點頭,道:“好,那就一醉方休!”
二人請曹洪落座。
一杯酒滿上。
夏侯淵和曹純兩個端起來就邀請曹洪共飲。
曹洪把酒樽端到嘴邊,然後突然說了一句話:
“子修回來了。”
“噗!!!!”
“噗!!!!”
夏侯淵和曹純兩個人噴出一陣酒霧!
然後兩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死死盯着曹洪!
“咳……咳……子廉,怎麼酒還沒喝,你就醉了?”
夏侯淵用衣袖擦拭着嘴角的酒漬,狐疑的看着曹洪。
曹洪不動聲色,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張榜文,放在桌上。
夏侯淵將信將疑,伸手拿起榜文觀看。
燈光下,畫像裏的人和曹昂一模一樣!
夏侯淵的眼神,也從狐疑,到不信,再到震驚!
最後又瞪得如同銅鈴!
曹純見到夏侯淵臉色蒼白,趕忙搶過榜文查看!
然後,他的臉色,也變得和夏侯淵一樣白!
良久之後,兩人同時問曹洪:
“這怎麼回事?”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竟然一模一樣!”
“這人真的是子修嗎?”
曹洪這下才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道:
“剛開始我也不信。”
“但是,通過昨晚曹丕拙劣的刺殺表演,我確信,子修真的回來了!”
第39章 爲了子修,老子敢玩兒命
夏侯淵和曹純都不是外人。
都是曹洪的鐵桿兄弟。
也都是看着曹昂長大的叔伯一輩。
曹昂的優秀,夏侯淵比曹洪曹純都更瞭解!
夏侯淵從曹純手中奪過榜文,一邊觀看,一邊鬍鬚都顫抖起來!
他從小看着曹昂長大,還是他親自教曹昂練習射箭。
曹昂謙遜有禮,對待每一個長輩都像對待父親一樣尊敬。
夏侯淵非常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但是,宛城之戰,曹昂戰死。
夏侯淵像是失去了自己兒子一樣心痛!
今天,這榜文就在眼前,看着榜文上那一張熟悉至極的臉,這叫夏侯淵怎麼能不激動?
“子廉……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
“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子修?”
夏侯淵抓住曹洪的胳膊,眼角已經泛紅!
他不能不激動!
曹昂的才能,勝過曹丕百倍!
主公曹操,天下奸雄!
而曹昂,也繼承了曹操最優秀的品質!
戰場上。
曹昂每次戰鬥都是身先士卒,躍馬挺槍,置生死於度外。
和典韋,夏侯惇,夏侯淵,曹仁這些大將一起,在戰場中談笑風生,一同上陣殺敵!
那是何等的英雄氣概?
而曹丕……
每次看到他縮頭縮腦的樣子,夏侯淵都覺得噁心!
你縮頭縮腦倒也罷了,但是曹丕身上除了縮頭縮腦,還藏着一些陰惻惻的東西。
讓人看了就不爽!
曹洪現在卻非常爽!
因爲,夏侯淵對於曹昂的認同,也和他一樣狂熱!
一旁的曹純也忍不住了,一拍大腿道:“哎呀子廉,你倒是快說呀!急死我了!”
曹洪笑道:“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會專程跑來和你們開玩笑嗎?”
夏侯淵和曹純激動的對視一眼,然後追問道:
“子廉!那這孩子現在在哪兒?”
曹洪又倒上一杯酒,慢悠悠道:“鄴城東南,牽牛山下。”
夏侯淵立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走!”
曹純緊隨其後!
“哎!等等!”
曹洪伸手攔住他們,問道:“幹什麼去?”
夏侯淵:“你這不廢話嗎?我侄兒回來了,我要去接他!”
曹洪搖了搖頭,道:“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夏侯淵捉住曹洪的手,往外一扔,道:
“我去看我侄兒,還要分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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