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取代孫策,大喬懷孕了 第27章

作者:躺平菜狗

如今,曹丕已經隱隱有人主之姿,官至五官中郎將!

曹家,夏侯家,荀家這些超級家族,都暗暗在曹丕身後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

曹丕即將成爲曹家的繼承人,這在曹營之中,屬於公開的祕密。

他後面的世家大族,與他利益牽扯,不可分割!

曹昂是他的兒子沒錯!

但曹丕也是。

以前的曹昂確實有優秀沒錯。

但如今的曹丕也同樣優秀!

手心手背都是肉,認了曹昂,就意味着要把曹丕從繼承人的位置上攆下去。

七年的時間,他親眼看着曹丕如履薄冰,一步步走到了這個位置。

把他培養上來,現在突然又要把他攆下去,這讓曹丕如何能夠接受?

這不是親手毀了曹丕嗎?

曹操的臉上,笑容淡去。

換上一副親和麪孔。

是的!

他改變主意了!

當年,因爲疑心重,他能殺了呂伯奢一家,說出“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這樣的話。

如今,他同樣也能再負一次曹昂!

奸雄心性,豈是常人所能揣測?

雖然臉上的表情換了,但是他眼中的痛苦和掙扎,卻被唐彬看在了眼裏。

果然沒有那麼容易!

唐彬賭贏了老曹的悔,卻沒有賭贏老曹的奸雄心性!

果然,想要一次到位,讓老曹把自己扶正成爲繼承人,是不可能的。

好在,自己並非只有這一手準備。

丁謂那邊,等他養好了傷,肯定要帶着榜文回到丁家。

丁夫人如果見到榜文,肯定會鬧到曹操的大營,拉着他來和自己相認。

到時候,老曹你可就兩頭不是人,等着捱罵吧!

嘻嘻嘻。

曹操乾咳了一下,以緩解自己的尷尬:

“孩子,你不要見怪。”

“我以前有個兒子,和你長得很像,所以一時思念之下,將你錯認成了他。”

旁邊許褚聽了,有些納悶。

怎麼主公又不認了?難道真的只是長得相像?

唐彬也很平淡的回應了兩句,然後給他們煮了一壺熱茶。

曹操不斷詢問唐彬以前的事,唐彬都是以失憶搪塞過去。

最終,雨停了。

曹操不打算久留,起身告辭。

“孩子,你就好好的住在這裏,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

“我往後也會時常來看你,能和你說說話,也算能夠稍稍慰藉我當年喪子之痛。”

唐彬點頭,將曹操和許褚送出門外,道:

“還沒請教伯父高姓大名。”

曹操隨口道:“我複姓皇甫,在曹軍中掛個閒職。”

“軍中若是沒什麼事,我就來看你,咱們爺倆好好聊聊。”

唐彬依舊是那麼淡然,不喜不悲,點頭應下。

曹操踏着泥濘離去。

轉過路口,五十親衛身披蓑衣,將戰馬牽來。

曹操立刻轉身對許褚道:

“仲康,安排十人,在此蓋個房舍,保護那孩子。”

“另外,回去取些金帛糧米,讓他的生活過得好一些,你親自去辦,不可走漏消息。”

許褚點頭應下。

曹操翻身上馬,在泥濘中遠去。

大雨過後,天仍然沒有放晴。

雖然天上沒了雨水,但曹操的心裏卻彷彿積滿了雨水。

模糊,潮溼,陰冷,晦暗。

他本以爲這是一次失而復得的喜悅。

但是,他很快發現這樣的喜悅,並不屬於他。

他在宛城犯了錯,失去了最喜愛的長子。

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痛。

本來以爲,這次再度見到曹昂,是上天給他的救贖。

能讓他結束這份痛苦。

但是,曹操無奈的發現,自己仍然要承受這份痛苦。

兒子就在眼前,可偏偏不能相認!

如果認了,勢必會引起一場連他都無法控制的奪嫡!

袁紹幾個兒子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他還沒有平定河北,他不敢冒這樣的險!

所以,他依舊沒能獲得救贖。

…………………

“丞相回營!”

一通鼓響,營門大開。

曹操騎着馬回到大營。

官居五官中郎將的曹丕,立刻上前,扶曹操下馬,然後爲他解下潮溼的外衣。

不知不覺,曹操看曹丕的眼神裏,似乎 有了一絲挑剔。

曹丕雖然優秀,但是或許拘束,過於謹小慎微。

而這謹小慎微的背後,還藏着一些東西。

不爽利!

這不禁讓他回想起唐彬的那份淡然。

唐彬不喜不悲,彷彿舉重若輕。

那是一種讓人舒心的氣質。

“父親,袑⒍家呀浕貭I,在中軍大帳等候。”

曹丕的臉很白,嘴脣上剛剛冒出一些鬍鬚,讓老曹心裏覺得刺撓。

曹丕又道:“父親?”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抬腳往中軍大帳走去。

坐上主位,下方文臣武將各自上來奏報,曹操心不在焉,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父親,是否該散帳了?”

曹丕現在曹操身邊,小心的問了一句。

曹操這才醒悟過來,道:“哦,散帳,散帳。”

袑⒏孓o離去。

曹操卻記不得他們都說了什麼。

於是,問身邊的曹丕道:

“子桓,袑⑺裕阍觞N看?”

曹丕躬身道:

“父親,今日大雨,漳河水位漲了三尺。”

“鄴城已經出現三處塌方,審配正在派人加緊修築。”

“城中早已斷糧,不出十天,鄴城必破!”

曹操點了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你也下去吧。”

曹丕眼珠子轉了一圈,心說今天父親怎麼感覺怪怪的?

但是,老曹的心思,他不敢揣測。

於是只好躬身告退。

而甄城這邊,丁謂經過了兩個月的修養,終於回到了甄城丁家。

第30章 曹孟德!你連兒子都不認了嗎?

丁夫人將一匹織好的布疊好,放在一旁。

正要穿梭引線,只聽得家人來報,說丁謂求見。

丁夫人一面熟練的擺弄織布車,一面道:

“快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丁謂快步走了進來,見到丁夫人,就躬身拜道:

“侄兒見過姑姑。”

丁謂打小就特別懂事,所以甚得丁夫人的喜愛。

丁夫人笑着說:“書禮回來了?怎麼,你不是去廬江了麼?怎麼還捨得回來看我這個姑姑?”

丁謂回答道:“侄兒無論到哪裏,都會記着姑姑的。”

丁夫人開心的道:“書禮就是嘴甜,對了,你把那梭子拿一個給我。”

丁謂拿起一個梭子,遞給正在織布的丁夫人。

丁夫人又打趣道:“書禮,這次去廬江,怎麼沒說一門親事?”

“我可聽說,廬江的女子都貌若天仙呢。”

丁謂收起了笑容,認真的道:

“姑姑,我在廬江,見到子修公子了。”

丁夫人手拿着梭子,定格在空中!

然後,她轉頭問道:

“書禮,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