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取代孫策,大喬懷孕了 第205章

作者:躺平菜狗

爲什麼偏偏要自作聰明,出來作死?

這不,非要作死,現在成爲我賺取系統獎勵的工具了!

唐彬在轉瞬之間,腦子裏就有了誅殺二曹的計劃。

並且,他還不會留下手足相殘的罵名。

唐彬冷笑一聲,眼神中迸發出冰冷的光芒,對系統道:

“我選二。”

【叮咚!】

【主人選擇完畢,(手足相殘)任務開始,開始計時。】

【剩餘29天23時59分。】

好傢伙,從益州趕回許昌,這時間還真不富裕!

唐彬帶着陳虎,翻身上馬。

身後一隊騎士,各自穿着輕甲。

這也是爲了跑長途,所以特意放棄了笨重但是防護性更好的鎧甲。

選擇了比較輕便的皮甲。

一隊人馬風馳電掣,絕塵而去!

成都的大門,也緩緩關上。

………………

許昌。

魏王曹操站在亭子裏。

抬頭看着天空。

外面,曹丕和曹植雙雙跪在地上,已經三天了。

許褚再次走出來,想要扶起曹丕:“二公子,主公沒空見你們,快起來回去吧。”

曹丕一言不發,眼神堅定異常!

任憑許褚怎麼拉他,他就是不起。

許褚無奈,又去拉曹植:

“三公子,快起來吧,你們再這樣跪下去,身體會喫不消的。”

曹植嘴脣乾裂,流着淚對着許褚道:“仲康將軍!我大哥戰死宛城,埋屍荒野,何其令人心痛?”

“然而,如今有人冒充我大哥,要毀我曹家基業,如此大事,我曹植就是跪死在這裏,也要讓父親知道!”

許褚聽完,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走回曹操所在的內院。

卞夫人提着一個食盒,來到院門口。

見到曹丕曹植仍然跪在那裏,頓時也感到心痛,於是過去勸道:

“子桓,子建,你們這是何故?”

曹丕見卞夫人來了,於是恭敬的叫了一聲:“母親。”

曹植被打發回老家看守祖宅一年多,仍然沒有改掉他急躁的毛病。

見到卞夫人來到,他連忙急切對着卞夫人哭訴道:“母親,母親……”

“父親不願見我們,孩兒痛徹心扉也!”

卞夫人嘆了一口氣,道:“子建,子桓,你們的父親身爲魏王,而你們作爲魏王的兒子,說話做事就該要有些分寸。”

“什麼話,能不能說,該怎麼說,都是要講究方法的。”

“王府裏官員數百,番邦四夷使者往來不斷,像你們這樣跪在這裏,除了給你父親添堵,給魏王府丟臉,還能做什麼?”

“還不快快給我起來回去反省?”

曹丕聽完之後,連忙起身行禮道:“母親教訓的是,孩兒錯了,孩兒這便回去反省。”

然後立刻站起來退了出去。

曹植反應慢,一下看着曹丕,一下看着卞夫人,不知所措。

卞夫人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提着食盒,擔憂的走進曹操所在的小院。

見到卞夫人來到,一旁守衛的許褚連忙給卞夫人行禮:

“王后。”

卞夫人和藹的點了點頭,問道:“仲康,孟德還沒有用膳嗎?”

許褚搖了搖頭,道:“三天了,滴水未進。”

卞夫人聽後,又對許褚道:“我再去勸勸他,仲康你先下去吧。”

許褚雙手抱拳:“是,王后。”

一陣香氣,伴隨着清風從後面傳來。

曹操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曹操終於轉過身,疲憊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由於三天沒有睡好,這位千古梟雄臉上疲態漸露,眼中紅絲貫睛。

“啊,是夫人來了?”

卞夫人將曹操拉坐在桌邊,道:“妾身聽說夫君三天不曾喫飯,心裏擔憂,所以親手做了一些小菜,過來看看夫君。”

說完,打開食盒,將盒子裏的飯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桌上。

口中一面說道:“這是青菜豆腐,這是山椒炒肉。”

“知道夫君心裏不快,妾身特地做的,夫君喫下,去去心火。”

曹操聽完,手按在卓沿,長出一口氣,似乎想把胸中的憋悶吐出去。

然後拿起筷子,喫了幾口菜,很不好意思的道:

“倒是讓夫人擔憂了。”

卞夫人安慰他道:“你我夫妻本是一體,夫君寢食不安,妾身也是心下不寧。”

“子桓和子建,已經被我打發回去了,夫君用不着爲了他們鬧心。”

曹操聽完,搖了搖頭。

“孤,確實是在爲他們鬧心啊……”

“一個個德不配位,就算我把事情查清楚了,除了徒增煩惱,又有何用呢?”

卞夫人聽完曹操的話,道:“原來夫君心中早有定奪,爲何還要自取煩惱呢?”

曹操伸手拉起卞夫人的手,道:

“孤這一生,唯獨不想負夫人。”

第223章 孤,怕是容不得你了

卞夫人聽了曹操的話,頓時俏臉上飛出一抹紅暈。

只見她也輕輕一嘆,道:“妾身出身江湖,能嫁給夫君,已經是萬幸。”

“你我夫妻這些年來,相濡以沫,夫君更是處處愛護妾身。”

“何來相負?”

曹操聽得心中一暖,將卞夫人攬入懷中。

輕輕撫摸着她的肩膀,道:

“我曹某人能娶到你這樣的女中豪傑,也是我前生修來的福分。”

曹操在卞夫人面前,總是能夠卸下所有重擔,做一個尋常丈夫。

就如同他在唐彬面前,也能夠放下所有身段,成爲一個尋常老頭一樣。

他喜歡這種輕鬆愜意。

撫摸着卞夫人的肩,曹操又道:

“我原本想,從子建,和子桓中間選一個人,立爲嫡子。”

“可是子桓,子建,也太不爭氣。”

“子桓雖然謙卑謹慎,但是心機太過深沉,儼然已經走上了邪道,我擔心他當了嫡子,會對其他的兄弟們不利。”

“現在你我尚在,尚且能壓制他。”

“倘若有一天你我老死故去,又有何人能夠約束他?”

曹操說完,嘆了一口氣,又道:

“而子建,我雖然愛其才華橫溢,但是他爲人太沒分寸!”

“他自己的言行舉止尚且不能約束,如何能做人主?”

“當今亂世,天下羣雄逐鹿。”

“家族是興盛還是覆滅,完全在於掌權人的能力。”

“而我曹家,能夠帶領家族傲視羣雄的,只有那小子一人!”

卞夫人聽了,道:“夫君放心,這些妾身早就明白的。”

“不過,夫君還是應該早些和孩子們說明,否則我怕子桓和子建有朝一日,自取其禍。”

曹操聽完,凌然道拍了拍卞夫人的肩膀,道:“好了,夫人,你先回去吧,讓孤一個人再待一會兒。”

卞夫人見曹操氣色緩和了一些,也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唉————”

曹操又是長長一嘆,站起身來,在院中踱步。

一隻信鴿從天上飛來,落入小亭之中。

曹操伸手接住,取下綁在信鴿腿上的小竹筒。

從中取出一卷密信來,展開觀看。

良久,他就像是一座雕像,怔怔的立在那裏。

彷彿時間都爲之靜止。

只到許褚上來,對他說道:“主公,有戰報送到。”

曹操這才回過神來,不動聲色將密信收起,對許褚道:

“念。”

許褚展開戰報,念道:“涼州代理刺史,領右將軍夏侯淵上梳。”

“冀城一戰,子修大破馬超,收冀城,天水,隴西數郡,得軍民數十萬。”

“保奏姜冏,姜敘,趙昂,尹奉數人列侯之位。”

“保奏張繡,張任二人太守之職。”

“今又新破成都,大敗劉備,拒劉備於江州,安益州之民八十萬校熳吭健!�

“特上梳保奏,以盼嘉獎。”

聽完這份戰報,曹操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之情。

反而越來越冷漠!

要是在以往,他肯定會一拍大腿,擊節讚歎道:

“這個臭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知人善用,驍勇善戰,頗有幾分孤王之風!”

可是,自從他拿到密信的那一刻,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