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取代孫策,大喬懷孕了 第185章

作者:躺平菜狗

馬雲祿又在唐彬的肩膀上揉捏了一陣,問道:“大人,行了嗎?”

唐彬:“行了,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馬雲祿連忙乖巧的道:“大人,你能不能放了龐德和我堂兄?”

唐彬瞥了一眼馬雲祿,拿起一顆水果放進嘴裏,問道:

“我爲什麼要放他們?”

馬雲祿雙眉緊鎖,急切的道:“我家兄長如果沒有龐德和堂兄的幫助,他會很難的。”

唐彬不以爲然,道:

“馬超縱兵劫掠,隴西一帶被他禍害的民不聊生,我爲什麼要關心他難不難?”

馬雲祿聽完,見這男人絲毫不講情面,頓時氣得俏臉通紅,惱怒的坐下,一雙美目瞪着唐彬。

唐彬不理她,自顧自喫着水果。

心裏嘆道,這妞好看是好看,可她這顏值,多半是用智商換的。

良久,馬雲祿見這招對唐彬沒用,又撅起嘴挪過來,抓住唐彬的胳膊,搖了搖。

“大人,你就放了他們嘛,好不好?”

“只要你放了他們,你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這句話,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馬雲祿心高氣傲,她肯這麼說話,已經很難得了。

但是,唐彬依舊不爲所動。

馬雲祿搖了一會兒,發現仍然沒有效果,生氣的一推唐彬的胳膊,站起來回房去了。

唐彬瞟了一眼她的背影,笑道:“小樣,還使美人計。”

“你比貂蟬差遠了。”

要這丫頭靜下心來跟他過日子,還得磨磨她的性子纔行。

話說,龐德和馬岱,也該敲打敲打了。

隨即,唐彬起身點將,讓陳虎去牢房裏提出龐德馬岱,然後送到校場上。

十萬大軍,連營數十里。

龐德和馬岱看到這個場景,還是上次和馬超起兵的時候。

兩人被綁着雙手,推到校場上。

見了唐彬,兩人臉上除了冷漠,沒有更多的表情。

“二位將軍,看看我的軍威是否雄壯啊?”

龐德冷哼一聲:“以某觀之,土雞瓦犬耳!”

耶?關二爺的臺詞?

唐彬淡淡一笑,不以爲然,道:“看來還是獄中的伙食太好了,兩位將軍還有力氣嘲諷我軍的軍威。”

“傳令,從今天起,獄中伙食減半,不!減三倍!”

“三天一頓,免得浪費我辛苦種出來的糧食!”

說完,帶人拂袖而去。

“你!無恥之徒!”

龐德和馬岱氣得大罵不止,被陳虎用布條勒住嘴,然後讓人拖了回去。

之後的日子依然過得非常愜意。

徐庶他們回來之後,很多事都可以幫忙解決。

唐彬又回到了當甩手掌櫃的日子。

唐彬又找到徐庶,問道:“元直,這龐德之用,不在馬超之下,馬岱之能。在於謹慎聽話,這兩個人,我都有心留下徵用。”

“可是,看他們的樣子,恐怕不會爲我所用,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讓他們投在我麾下?”

徐庶聽了,笑道:“主公,龐德馬岱之所以不願投降主公,乃是因爲馬超還活着,所以他們不願轉投二主。”

唐彬聽了,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

徐庶笑道:“主公可將此二人囚禁,等馬超死了再放出,他們無處可去,主公再許以官職,自然可以令他們效力。”

唐彬聽完,一咂嘴道:“可是這馬超年輕力壯,上躥下跳的,恐怕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徐庶道:“馬超氣量狹小,可以使用攻心之計,不出兩年,必鬱鬱而終。”

唐彬聽了,頓時想起來馬超確實因爲在劉備麾下不得志,最後鬱鬱而終。

再結合徐庶所說,頓時覺得頂級质烤褪琼敿壷士!

一眼就能瞧出馬超的死穴。

不過,馬超如今一人遁去,不知所蹤,這件事也只能暫時擱置。

等到他下次出來的時候,再找機會弄死他!

………………

雄鷹居高嶺,虎將鎮險關。

面容冷峻的張任照舊佈置好了巡防任務,剛回到帳中,親兵就來報信。

“將軍,城外有人求見。”

張任衣不卸甲,坐在榻上,然後問道:

“哦?是什麼人要見老夫?”

親兵回答道:

“回將軍,來人自稱是將軍的師弟,眼下就在城外。”

張任一手捋着鬍子,眉頭一皺:

“老夫的師弟??”

親兵道:“正是,那人還讓屬下呈上半張百鳥朝鳳圖,他還說,只要將軍見到此圖,自然知道他是誰。”

張任一聽,連忙讓親兵將圖奉上。

展開一看,果然是百鳥朝鳳圖的其中一半!

然後張任連忙起身,從櫃子裏取出另外半張百鳥朝鳳圖,展開之後,拼接在一起。

這才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百鳥朝鳳圖!

這張圖,是他當年學成出師的時候,師父童淵將此圖一分爲二。

一半給了他。

另一半,給了張繡!

後來,張繡倚仗着這套槍法,成就了北地槍王的赫赫威名!

佔據宛城,成爲一方諸侯!

而他張任,入蜀二十年,至今仍是一個城關守將。

感慨之下,張任連忙對親兵道:“快去,把那人迎進來!”

第199章 主上昏聵,非將帥之過

少時,張繡一身迮郏饺霂ぶ小�

見了張任,開口便道:

“師兄,闊別多年,別來無恙乎?”

張任離開座位迎下來,一臉喜色,道:

“師弟呀,你我一別二十年,想不到今日竟然還能再見。”

二人拉手寒暄,二十年前的時光彷彿歷歷在目。

不免讓人感慨。

聊了一陣,張任請張繡入座,問道:

“聽說師弟佔據宛城,後來投了曹公,爲何今日出現在益州,莫不是你有什麼事專程來找我的?”

張繡卻問道:“師兄,假如我落難,師兄肯助我一臂之力否?”

張任道:“什麼話!”

“當年下山之時,師父傳你我一人一半百鳥朝鳳圖,就曾告誡你我,要守望互助。”

“如今,師弟有難,我這做師兄的安能不救?”

說完,張任一甩披風,大馬金刀的坐下,然後問道:

“師弟只管說來,遇到何種難處?”

“我張任雖然不才,但是也願竭盡所能,以解師弟之難。”

張繡聽完,又搖了搖頭,嘆氣道:“算了,我的難處,師兄未必能助。”

張任古道熱腸,當年在山上學藝的時候,就以師兄的身份,把照顧師弟當成是自己應該做的事。

張繡偷懶不練功,或者跑下山喝酒,張任就替張繡遮掩,也替張繡捱了不少處罰。

這些,都是他們感情的見證。

正因爲了解張任的爲人,張繡纔有信心拿捏張任。

張任聽了張繡的話,不免有些不高興。

只見他起身道:“你我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如今又有百鳥朝鳳圖在此,恩師教誨從不敢忘!”

“大丈夫有所擔當,縱然粉身碎骨又有何懼?”

張繡聽了,趁機道:“我這個難處,並不會讓師兄粉身碎骨。”

“相反,還能讓師兄成爲一方太守。”

張任聽了,立刻有些警覺起來:

“能讓我成爲一方太守?”

張繡:“不錯。”

張任緊皺雙眉,手摸着鬍鬚。

目光中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如今,開得出這種價碼的人不多。”

“師弟可是爲那曹昂來做說客?”

張繡淡淡一笑,道:“正是。”

張任立刻離開了座位,走了下來。

然後又在廳中來回走動。

張繡看着張任沒有一口回絕,知道這事兒還有很大的餘地。

所以,他便開口道:“想來師兄也知道當年宛城之事。”

“如今,公子攜宛城救父之賢名而歸,官至冀州牧,大司農。”

“如今又擊破馬超,收復西涼。”

“愚弟我如今正好在公子麾下聽用。”

張任倒吸一口涼氣,道:“師弟,當年你在宛城殺了曹昂一次,你就不怕曹昂報當年之仇?”

張繡道:“怎能不怕?”

“我日夜難眠,就爲此事。”

“而如今,曹昂公子派發任務與我,讓我說服師兄作爲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