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取代孫策,大喬懷孕了 第170章

作者:躺平菜狗

次日,曹純接受了西涼送回了五千匹馬,擴編虎豹騎,達到三萬人。

校場之上,雄壯威武!

一派勢吞天下的勁頭。

曹操非常高興,但是突然想起了昨天讓他不爽的張松。

張松話裏話外,都是不服他的意思。

正好今天讓這個無禮之人來看看,自己的軍隊有多強大。

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於是讓人把張松叫來。

大軍演武,令出如山!

萬馬奔騰,氣壯山河!

看得張松也暗暗心驚。

有這樣強大的騎兵,何愁天下不定?

奈何這曹孟德看不上他,於是,張松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輕蔑。

曹操滿意的看完了大軍演武,然後對張松道:

“別駕昨天說益州天天大魚大肉,孤好生佩服。”

“不過,孤倒是想問一問,你們益州,也有這樣雄壯的軍隊否?”

張松把眼睛瞟向別處,輕蔑的道:“我益州只有仁義之師,沒有殘暴之軍。”

曹操聽了,又是不爽。

然後又問:“你主劉璋,爲何連年不來進貢?”

張松再度冷哼道:“匪徒橫行,道路不通,所以無法進貢。”

曹操怒斥道:“荒謬!”

“孤平定天下,四方安寧,何來道路不通之說?”

張松哈哈大笑,道:“劉備爭奪荊州,張魯稱霸漢中,怎能說是太平?”

曹操見這老小子老是不服他,於是有心震懾一下他。

只見老曹一揮袖袍,身上散發出凌冽殺氣。

心說是我曹某人提不動刀了?還是你張松飄了?

怎麼這麼不知死活?

於是,怒道:

“區區劉備張魯,何足爲慮?”

“孤大軍到處,攻無不取戰無不勝,順我者生,逆我者死!你可知道?”

張松依舊不知死活,垮着一張批臉,眉頭下垂,帶着無限戲謔。

悠悠上前,道:

“丞相虎威,張松豈能不知?”

“想那濮陽攻呂布之時,宛城戰張繡之日。”

“赤壁遇周郎,華容逢關羽。”

“哼哼,真可謂,天下無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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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徹底把老曹給惹毛了。

老曹大怒,道:“你一介酸儒,怎敢譏諷於我?”

“來人,將這無知小人拿下,斬首示校 �

許褚大手一揮,兩名虎衛營將士上前拿住張松,像是提小雞一樣把他挾了起來。

就要拿出去剁掉。

張松嚇得卵子都縮到肚子裏了。

心說這下要糟!

就在這時,陳羣等人連忙勸曹操道:

“大王,張松遠來進貢,殺他恐失遠地人心,請大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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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看在你主劉璋的面上,今日定斬不饒!”

“來人,給我亂棍打出!”

幾名虎衛營士兵聽了,手拿大棒,把個張松打得哭爹喊娘,嗷嗷只叫。

這一通亂棍,之類教他做人!

張松被打得皮開肉綻,額頭上都是包。

被隨從救回館舍,也是疼得連連呻吟。

剛進到館舍,就聽見一人哈哈大笑道:

“哎呀,閣下有一個精明的腦袋,卻生了一張臭嘴。”

“不但受了皮肉之苦,還斷送了大好前程,着實讓人發笑,哈哈哈哈。”

張松鼻青臉腫,看着對面發笑的青須人,氣惱的說了一句:

“爾乃何人?不要取笑!”

來人哈哈大笑道:“實在抱歉,並非是我非要取笑閣下,只是看到閣下這副樣子,崔琰實在忍不住。”

張松一聽,竟然是河北名士崔琰。

再看崔琰儀表堂堂,張松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拱手道:

“啊,原來是崔季珪先生,張松所託非人,落得如此狼狽,讓先生見笑了!”

崔琰擺了擺手,道:“閣下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也!”

張松忙問:“此話怎講?”

崔琰笑道:“天下人都知道,我主曹昂有宛城救父之賢名,先生爲何不去投他?”

第182章 安插臥底,提前佈局

張松聽完,臉色立刻收斂,道:

“曹昂雖有美名,然而也是曹操之子,又能如何?”

崔琰在目睹了唐彬如何屠滅冀州豪族之後,內心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現在的崔琰,已經用他的識人之明,真正成爲唐彬的一雙眼。

崔琰目光灼灼,盯着張松道:

“先生這是嫌我主曹昂官位不高,你撈不到好處吧?”

張松被人說穿心事,有些不自在起來。

只是把身子轉向一邊,不想再理會崔琰,心中充滿了苦楚和委屈。

這一趟,他本來是要來謧�大好前途。

只可惜呀,這些人都是有眼無珠!

崔琰見到張松這般做派,又笑了笑。

起身走到張松面前。

張松羞於被他看到臉上的浮腫和淤青,連忙抬手遮住臉,同時再轉過身去。

崔琰叫了,依舊不依不饒。

然後俯身湊近張松,問道:“先生身懷西川地圖,因爲口無遮攔,導致如今卻不能換來高官厚祿。”

“等先生返回益州之後,劉璋若是知道先生有懷圖獻州之心,試問先生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唰!

張松的臉色,霎時間就白了一大片!

然後他驚恐的抬眼看向崔琰。

崔琰依舊眼裏含笑,戲謔的盯着張松。

張松驚恐萬狀,然後看了看周圍沒有人,連忙起身關掉門窗。

隨後焦急的走到崔琰面前,問道:“閣下是如何得知我有西川地圖?”

崔琰哈哈一笑,手拂三尺青須,道:

“我主曹昂早就說過,張松貪財,若無好處,又怎會自告奮勇來到許都?”

崔琰這句話,把張松老底又揭了個底朝天。

張松面子上掛不住,於是又遮遮掩掩。

崔琰的每一句話,彷彿都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讓他無地自容,也招架不住。

來到許都這麼久,終於遇上他對付不了的高人了!

張松頓時心裏暗暗叫苦。

崔琰見狀,笑道:“我主曹昂曾對我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追名逐利本就是無可厚非之事,先生大可不必如此介懷。”

這一句話,說出來。

張松只覺得如同天籟降世,仙帝福音。

頓時連忙道:“對對對!曹昂大人所言極是!無可厚非,無可厚非!”

張松又連忙起身,向崔琰拱手問道:

“那……敢問季珪先生,曹昂大人還說了什麼?”

看到張松的做派,崔琰知道已經拿捏了張松。

頓時不禁感慨自家主公真的是呋I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

只是幾句話,就能搞定這個連曹丞相都震懾不了的張松。

崔琰聽了,不緊不慢的坐回座位上。

張松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崔琰面帶微笑,看了一眼張松,問道:“先生真想知道?”

張松忙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道:“願聽教誨!”

崔琰這才點點頭,道:

“我主曾說,先生此次懷圖獻州,若成,則榮華富貴,若不成,則家破人亡。”

“按照如今看來,先生的情況,怕是後者了。”

“如今,能夠救先生的,只有我家主公一人。”

張松聽了,心頭大駭!

連忙跪倒在地,道:“季珪先生!張松有眼無珠,不知曹昂公子高明!”

說着,張松連忙從暗格中取出一幅地圖,雙手奉上,道:

“西川四十一州地圖在此,張松身家性命,皆繫於此圖上!”

“如今,獻於曹昂大人,求季珪先生傳話,請曹昂大人庇佑張松!”

“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