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曹昂!曹昂!”
“莫非此人是我命中剋星乎?”
“我龐統雖有鳳雛之名,縱橫江南,一計破曹軍百萬。”
“然而。只要遇上這曹昂,我便處處受制,喫盡苦頭!”
“詹豢膳c之爭鋒也!”
“我此番回去,定要與孔明一道輔佐劉備。”
“借劉備天命,以破曹昂!”
“曹昂啊曹昂,你等着!”
“遲早有一天,我龐統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龐統說着,胸中鬱結,又感到傷口一陣劇痛,差點吐出血來。
只得連忙扶住車窗,讓隨從趕車慢一點。
繞過泰山郡,迎面遇上一隊車馬,約莫兩三百人,在路旁搬邥蘩眈R車。
貌似是箱子太重了,所以把馬車壓壞了。
所以他們把車上的箱子都卸了下來,放在路邊。
箱子裏面,還有車上裝的全是書。
龐統身爲龐德公之侄兒,書香世家。一方名仕。
卻也沒見過這麼多的藏書!
於是,連忙下了車,上前拜見。
車隊之中,下來一名青衣美婦。
正是蔡琰,蔡昭姬。
龐統連忙讓僕人上去幫忙,然後問道:“方家是何方名士?爲何會有如此多的書籍?”
蔡琰回答道:“小婦人名叫蔡昭姬,這些書籍,乃是家父生前流落各地時的收藏和著作。”
龐統一聽,連忙拱手行禮道:“啊!原來是蔡大學士之女,失敬,失敬。”
蔡琰對他派人幫忙也表示感激,於是問道:“未請教先生名號?”
龐統思索了一番,本來他不想暴露姓名。
但是,這蔡大學士之女,也是書香門第,不涉及勢力爭鬥之事。
再說了,這樣一個絕世美人,如果不在她面前留下姓名,那龐統死了都閉不上眼!
於是,龐統心一橫,道:“我乃荊州龐統,龐士元。”
蔡琰一聽,充滿書香氣的俏臉上露出些許驚訝,道:“原來是號稱鳳雛的龐統先生,小婦人眼拙了。”
龐統見對方也認識自己,不由得非常高興,哈哈大笑道:“虛名而已,虛名而已。”
蔡琰的父親蔡邕,是公認的天下第一大儒。
殊不知,在蔡琰眼裏,他們這些名士,都是弟弟。
然後,龐統又厚着臉皮問道:“不知蔡小姐要往何處去?”
“若是順路,還可同行。”
蔡琰聽了,道:“多謝先生關心,小婦人這一趟是回泰山故居整理家父的遺稿,然後要經過冀州,帶回長安去。”
“我看先生從北而來,恐怕不順路。”
龐統聽完,連忙勸道:“蔡小姐有所不知,冀州如今有昌豨之亂,世家並起,恐怕不是什麼太平之地。”
“不如隨我一同回到荊州,我家藏書頗多,正好與蔡小姐多多探討文學,實爲萬幸。”
蔡琰一聽,這醜比是要耍流氓啊。
於是道:“多謝先生提醒,不過小婦人持有曹丞相名刺,這北方地界上,還算暢通無阻。”
龐統又道:“我觀小姐馬車損壞,欲贈馬車一輛,給小姐使用。”
蔡琰道:“先生的好意,小婦人心領了。”
“我已經派人去向青州刺史臧霸大人尋求幫助,相信他很快就會送來馬車。”
“鳳雛先生的馬車,還是留着自己代步吧。”
龐統不但被蔡琰接連拒絕,又聽到臧霸要送馬車來。
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心說這樣天下頂級的大美女,而且還是寡婦!
這樣的美事,卻要失之交臂,着實是人生只有的一大憾事!
於是,龐統連忙讓下人取來紙筆,作詩一首,贈給蔡琰。
然後連忙上車離去。
十幾天後。
蔡琰帶着笨重的車隊,來到鄴城。
她心想,既然冀州牧曹昂是曹師兄的長子,又有宛城救父的賢名。
自己這個做師姑的如果不去和他打個招呼,實在說不過去。
於是,派人給州牧府投了名貼,要求見一見這位師侄。
然後順便贈送幾本書給他。
希望能對他有所幫助。
州牧府裏,唐彬正在接見夜鶯衛的丁沐。
丁沐擅長易容之術。
上次唐彬渡江截胡孫尚香,就是丁沐爲他易容,讓他混進江東。
也是丁沐把吳國太易容成了孫尚香,讓孫權失了老孃,劉備娶了老太。
這一次,還是這個丁沐,易容成青州從事王修,前往渤海郡刺殺龐統。
唐彬放下手裏的文書,皺眉道:
“孤,不想聽這些假設。”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只要告訴我,龐統究竟有沒有死?”
丁沐一時間被唐彬的氣場震懾,頓時大汗淋漓,不知所措。
“主公息怒!屬下確實刺中龐統三劍,一劍肩胛,一劍側胸,一劍腹部。”
“只是,屬下隨牽招將軍平定渤海之後,多方尋找,都不見龐統屍首。”
唐彬聽完,點了點頭,道:
“好了,孤知道了。”
“去找夜鶯領兩百金,下次不可再出紕漏。”
丁沐連忙拜謝道:“多謝主公開恩!”
唐彬揮了揮手,丁沐就退了出去。
然後,唐彬又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封名貼。
一看署名,竟然是是——
蔡琰!
第178章 唐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裏?
蔡琰?
這美女怎麼跑到鄴城來了?
唐彬回想起當初他和蔡琰在漢水相遇。
然後乘坐蔡琰的船順流而下,互生情愫。
二人在船上纏綿多日,依依不捨。
想起這些,唐彬臉上浮起一絲微笑。
隨手拿起名貼,只聞見一股淡淡香氣。
“這個小師姑,倒是真講究。”
然後,唐彬打開名貼閱讀。
名貼上,蔡琰說她和老曹算是師兄妹關係,如今來到鄴城,正好手裏有一些好書,想贈送給他這個師侄。
所以請他這個所謂的師侄兼州牧大人抽個空見一面。
唐彬看得心花怒放。
於是便立刻在自己的酒樓上安排了一間房。
夜裏。
蔡昭姬有些忐忑的抱着一捆書,提起裙子從走上樓來。
她搞不清楚這個師侄爲什麼會在夜裏召見她。
興許是他身爲北方第一大州的冀州牧,事務繁忙吧?
再加上這個傳說中的冀州牧有宛城救父的賢名,又讓冀州三年之內物阜民豐。
想來不是壞人。
於是,蔡昭姬咬了咬嘴脣,信步走上三樓。
剛到樓上,蔡昭姬就呆住了!
只見一個令她魂牽夢繞的身影,正站在閣樓上。
閣樓燈影綽綽,天上一輪明月。
正在這時,那人就着清風,吟誦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夜風吹來,唐彬髮帶飄舞。
端的是帥氣逼人!
蔡昭姬不由得用玉手捂住了嘴巴,然後驚喜的道:
“唐公子,你怎會在此?”
唐彬轉過身來,燈光下映出他帥氣的臉龐。
只見他淡然一笑,道:
“我心愛的出現了,我怎麼能不來?”
蔡昭姬年近三旬,又喫了很多年的苦。
迴歸中原之後,也是無依無靠。
她和貂蟬一樣,都是天涯淪落人
如今,在這裏見到了那個讓她幸福的人,又聽到這樣肉麻的情話,試問她怎麼還把持得住?
於是,蔡琰跑上前兩步,盯着唐彬。
她的生命中,只有不幸和淒涼。
但是!
上一篇:带着空间闯红楼
下一篇: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