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我……我……”
唐彬冷哼一聲,道:
“當年你從曹植身邊轉投孤的麾下,孤還以爲你迷途知返,委你以重任。”
“你,就是這樣報答孤的嗎?”
楊修震怖不已,口不能言!
良久,從顫抖的嘴裏說出一句:
“屬下……知罪!”
撇開了楊修,唐彬又抬眼看向崔州平。
“當年,你崔州平在牽牛山下逗留一個月,與孤論天下三分。”
“何其壯哉?”
“如今,天下三分已然應驗,而你崔州平,卻被一些小心思矇住了眼!”
“不復當年壯懷激烈之崔均也!”
對於一個名士,唐彬這句話說得不可謂不誅心!
然而,真是要這樣的誅心之言,才能讓這些以家族利益爲重的人迷途知返!
好讓他們重拾初心,跟隨自己做一番大事業。
前提是如果他們有覺悟的話。
崔州平聽完,張了幾次口。
最終沒能說出半句話。
只是深深拜伏下去!
一旁,崔琰也跟着拜伏下去:
“崔琰知罪!”
最後,只剩下一個盧毓。
唐彬冷笑一聲,道:
“想當年,盧尚書不畏強權,敢於直面董卓,力挽狂瀾,那是何等英雄?”
“怎麼到了你盧大公子這裏,爲了一點兒蠅頭小利,就要昧着良心,和那些世家大族以糧換田,斷送我冀州百姓命脈?”
“難道,盧尚書當年也是這樣教你的嗎?”
盧毓聽完,頓時悔恨交加,哭倒在地。
唐彬並沒有去安慰他們一句。
也不打算安慰他們。
相反,這是對於他們的一次考驗。
“孤,給你們一夜時間。”
“如果你們想清楚了,還願意就在冀州,那就自明日起,官降三級,罰三年俸祿,以儆效尤!”
“如果你們想不清楚,那麼,就自行離開。”
唐彬說完,轉身離開了大廳,再也不看他們一眼。
只留下四個人,失魂落魄的跪在大廳裏。
第172章 夜鶯出擊,引蛇出洞
當天晚上。
夜鶯衛發出暗殺令!
如果楊修等人一有異動,無需問罪,直接格殺!
冀州各大家族,也被夜鶯衛暗中盯住。
只要有舉兵造反的苗頭,立刻執行暗殺!
手段不論!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的冀州,不需要別人在這裏當土皇帝。
唐彬也開始發佈求賢令,廣招寒門士子,準備給冀州的官員結構來一次大換血。
清河郡。
張家大宅。
清河郡所有世家大族的族長都齊聚一堂。
幾十家的話事人都坐在大堂上,各自交頭接耳。
“清河崔家還有躹家的人還沒來麼?”
張家家主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問道。
下方有人回答:“時辰早過了,興許是不來了。”
“豈有此理!”
張家的家主狠狠一拍桌子,站起來道:
“這崔家身爲清河名門,怎麼臨陣退縮?”
“罷了!沒有他兩家,我們照樣舉事!”
“等我們奪下冀州,再找他們算賬不遲!”
下方一人問道:“張大人,此事關乎我等身家性命,不知有幾成把握?”
張家家主道:“諸位放心,我已經收到鳳雛先生密信,他已經說服渤海太守昌豨,不日即將發兵鄴城!”
聽到鳳雛先生這個名號,所有的人都振奮起來。
清河陳家家主道:“啊!既然是鳳雛先生的計策,絕對錯不了!”
“是啊是啊,鳳雛先生神機妙算,在赤壁就一計連環計燒了曹操百萬大軍。”
“後來又告知我等囤積居奇,無不一一應驗。”
“要不是曹昂這愣頭小子突然回來,這冀州還不是我等說了算?”
“嗯,總之有鳳雛先生出馬,這件事萬無一失!”
也有人提出質疑:
“這曹昂乃天下名士,冀州又有曹洪鎮守,只怕不易攻下!”
“若時間一長,曹操發兵來救,我等必敗無疑呀!”
張家家主聽完,哈哈大笑道:
“諸位不必擔心。”
“曹操在赤壁折損百萬之校皇樟诵埍鴶ⅲ舨苋释颓G州抵抗孫權、劉備。”
“曹昂雖有精兵,眼下正在攻略涼州。”
“無論是曹操還是曹昂,現在都無兵可派。”
“而曹洪雖然有七萬兵馬,但都是屯田兵,戰力不高,何足畏懼?”
“我等可聚私兵三萬餘人,又有渤海太守昌豨五萬大軍馳援。”
“更有鳳雛先生神機妙算,指揮策劃。”
“此戰,定可將曹昂小兒一舉殲滅!”
“屆時,諸公便可論功行賞,按功勞劃分田地,豈不妙哉?”
腥寺犃耍娂姶笞摗�
有人被激起了情緒,跳起來道:
“張家大人說得對!”
“這曹昂小兒,把控鹽礦,就連喫得鹽都要按登記人口購買。”
“其目的,就是不想讓我們養私兵。”
“世家豢養私兵,自周朝便有,歷經千年,憑什麼到了他這兒就要限制我等?”
“這明明是不給我們這些世家大族活路!”
更多人跳出來義憤填膺道:
“對!當年他初到鄴城,是我們這些家族支持他,擊敗了曹丕,讓他得了冀州!”
“如今,他自己功成名就,身居高位,卻不肯分一些田地出來。”
“我等以糧換田,他竟然敢拒絕,我看他真是不知死活了!”
“沒錯!他竟然還發布求賢令,廣招寒門士子,這分明是不把我們這些大家族放在眼裏!”
一惺兰易彘L越說越氣憤,紛紛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帶着私兵殺到鄴城去!
就在這時,門外匆匆走來一個探子,來到張家家主身邊,耳語了兩句。
張家家主頓時臉色大變!
“什麼時候的事?”
探子回答:“就在今早。”
“連同護衛乃至車伕,總共三十五人,無一倖免!”
張家家主眉頭緊鎖,道:“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出了這種事?”
“躹家在清河郡的地界上出了事,這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擱?”
“速速派人去查,看看是不是山偎鶢憽!�
探子道:“大人您忘了?冀州境內的山伲缇捅晃貉咏似搅恕!�
張家家主聽完,沉思道:“莫非,是仇殺?”
腥艘姷綇埣壹抑髂樕幻睿妒菃柕溃骸皬埓笕耍耸颤N事嗎?”
張家見如今舉事在即,不想動搖軍心,於是,笑了笑,道:
“沒什麼,躹家出了一點小事故,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諸位,今日你我齊聚一堂,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希望諸位能夠齊心協力,殺了曹昂,奪回冀州!”
腥思娂娕e杯:“殺曹昂,奪冀州!”
“殺曹昂,奪冀州!”
腥苏谂d高采烈。
突然一名家主的僕人臉色焦急跑進來,對着清河陳家家主說了些什麼。
那陳家家主一聽,大驚失色道:
“你說什麼?”
那僕人帶着哭腔回答道:
“家主!今日有一夥強人不知用什麼手段攻破了城池,堡中死傷慘重,家主快回去看看吧!”
“什麼!你!你胡言亂語!”
“我陳家堡固若金湯,有家兵一千五百人,外人豈能攻破?”
那僕人道:“家主息怒,具體情況我也不知!”
陳家家主連忙向張家家主拱手道:
上一篇:带着空间闯红楼
下一篇:大秦:父皇!我真只想自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