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躺平菜狗
曹營數十萬人都看傻了眼。
曹操更是看的心花怒放,指着閻行道:
“好哇!好哇!”
“一個長坂坡,引出兩位白馬將軍。”
“此人勇猛不在趙子龍之下,這是誰的部將?”
曹仁上前道:“回主公,這是閻行將軍,乃是子修公子麾下折衝校尉。”
“嗯?”
曹操瞳孔一縮!
“又是這臭小子的人?”
“先前,一個不怕死的魏延,一萬兵馬奪了襄陽。”
“如今,又來個閻行,勇不可擋。”
“這個臭小子,到底撿了多少能人猛將?”
山下,兩馬交錯間,趙雲奮力架開閻行的刀,然後一個回馬槍抖都三道槍影。
但是被閻行一刀化解。
看得出來,趙雲已經非常喫力。
並且也非常喫驚。
再度對攻十個回合後,趙雲自知已經不是閻行對手。
“想不到曹操麾下竟然有你這樣的勇將,可否告知姓名?”
閻行道:“我乃冀州牧曹昂麾下折衝校尉,閻行。”
“早就聽我家主公說,趙子龍有萬夫莫當之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趙雲道:“你也不錯,只可惜這一身的好本事,卻不用來匡扶漢室,反而助紂爲虐!”
閻行對他這種嘲諷基本上是免疫的。
因爲,唐彬給他描繪了一個最值得他去奮鬥的未來。
在那個藍圖裏,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人們才盡其用,少有所學,老有所養。
國家強盛,萬邦來朝。
那纔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閻行橫抱長刀,認真的對趙雲道:
“人各有志,不必強求。”
“你一人衝陣,是不是爲了給劉備爭取時間?”
趙雲聽了,心裏一驚!
暗道這個閻行實在不好對付。
不但單挑打不過他,自己心裏想的什麼,他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再加上長時間的拼殺,雖然殺了曹營十幾個三流武將,但是趙雲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願主公已經過了當陽橋了吧!
誰知,閻行再度說出一句讓他破防的話——
“趙子龍,不必再拖時間了,我已經讓人把當陽橋拆得只剩下三根梁。”
“只要劉備一上橋,我的人就會毀去橋樑,讓他葬身河水之中。”
“你——”
趙雲聽完,大怒,立刻挺槍縱馬,捨命來攻閻行。
閻行揮刀輕鬆架開趙雲的銀槍。
正要順手將他敲下馬背,趙雲突然左手一探,抽出剛纔奪來的青虹劍,一劍砍斷了閻行手中的長刀。
這一下,趙雲確實高明,頓時覺得勝券在握,臉上都浮出了笑意。
誰知,閻行卻一手接住被砍斷的刀刃,順手扔向趙雲面部。
以前他和馬超單挑時,他也是這樣急中生智,差點殺死馬超!
趙雲大驚。
連忙提劍封住面門。
只聽得“嗤啦!”一聲!
懷中的阿斗已經被閻行奪到手中,然後閻行就一溜煙跑掉了。
趙雲又急又氣,策馬追來。
然後沒追多遠,就被閻行事先設下的絆馬索絆倒,滾落塵土之中。
旁邊將士一擁而上,將趙雲捆了起來,送到曹操面前。
曹操大喜過望,重金嘉獎閻行。
然後設宴款待趙雲。
趙雲只是要求歸還阿斗,其餘的一句話也不說。
老曹就是一個拖字決,不停的敬酒。
酒飽飯足之後,老曹聽說閻行抓到了甘夫人。
於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前來探望。
第119章 這就要看夫人的找饬�
“嗯?”
老曹掀開營帳的門簾。
微胖的甘夫人抱着阿斗坐在牀邊,對着燈暗自垂淚。
看到曹操進來,甘夫人嚇得“啊!”一聲。
但是她又不想太過於露怯,於是僵硬的將身子往牀邊挪了挪。
“哎呀,哈哈哈……”
老曹春風得意的時候,通常就要放鬆一下。
在曹營之中,這屬於公開的祕密。
這個時候,如果有個美女在身邊,那肯定再好不過。
倘若邭夂茫瑏韨�少婦。
那他活活美死!
曹操紅光滿面,揹着雙手,一步步靠近甘夫人。
甘夫人眼神閃爍,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最終,曹操慢悠悠來到燈前坐下,饒有興趣的看着甘夫人,道:
“呵呵呵……”
“夫人,許都一別,不知夫人過得可好啊?”
甘夫人抬眼看了一眼曹操,見到老曹色眯眯的眼神,頓時又嚇得低下頭去,將身子再度往牀頭靠了靠。
也不跟曹操說話。
曹操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
無論在情場,戰場,還是官場。
他都是掌握節奏的那個人。
這時,甘夫人懷中的阿斗似乎感受到了老曹的霸氣,開始蹬腿啼哭起來。
老曹眯着眼睛看了看,意味深長的道:“這孩子是餓了吧?”
“夫人何不哺之?”
甘夫人又羞,是又害怕。
如果她自己一個人,大不了一死。
可懷中的孩子,是劉備唯一的血脈。
萬萬不能有失。
面對曹操意味深長的眼神,甘夫人瞬間淚流滿面,抱起阿斗,站起來道:
“丞相統帥百萬大軍,掃平天下指日可待,何苦爲難我們孤兒寡母?”
曹操晃了晃腦袋,笑道:“夫人此言差矣。”
“夫人被玄德拋棄,曹某憐惜夫人母子,不忍夫人沒於戰火,故而好生收留,怎麼成了爲難夫人了?”
甘夫人畢竟女流之輩,說不過這個老色批。
甘夫人又坐回牀上,流着淚道:
“皇叔與丞相之間的恩怨,天下皆知。丞相扣留我母子,分明是要作爲人質。”
“男子漢大丈夫征戰沙場,禍不及妻兒,丞相難道不能網開一面,放我母子一條生路嗎?”
曹操不以爲然。
反而理直氣壯道:
“我奉天子明詔,安定天下,在曹某的努力下,北方已定,百姓安居樂業,天下有目共睹。”
“這可不是虛言。”
“反而是劉玄德等人,平時以漢室宗親自居,卻絲毫不體恤百姓疾苦,屢屢挑起爭端,使得天下不寧,百姓流離失所。”
“曹某爲了江山社稷,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此番種種,非我所願,糾結之處,夫人未必能知啊。”
曹操嘴上大義凜然,人卻已經坐到了甘夫人身邊。
手也不老實,不知不覺已經摸到了甘夫人的手腕上。
甘夫人嚇了一跳,但是又擔心懷中的孩子,躲也沒地方躲,也不敢動。
只能僵硬的坐着,眼中含淚道:
“丞相究竟要如何才能放過我母子?”
曹操冷笑了一下,裝作肩膀痠痛。
然後,起身坐回桌邊,道:
“至於要如何做,就看夫人有沒有找饬恕!�
甘夫人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曹僭捬Y的含義?
頓時淚如泉湧。
阿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哭了,安靜的嗦着手指睡着了。
甘夫人將阿斗放下,起身流淚道:
“丞相究竟要妾身如何做?”
曹操錘了錘肩膀,道:
“近日甚是疲乏,夫人先來給曹某捏捏肩膀吧。”
甘夫人依言上前,給曹操捏肩膀。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營帳裏的燈火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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