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空間闖紅樓 第71章

作者:不吃肉

齊昶也沒有去糾結之前的話題,臉色板正的說道:“事情我已經聽月琴說過了,這件事確實是她辦錯了,不過也是有苦衷的。”

“當時那種情況下,她一個弱女子帶着年幼的弟弟,在流民羣中,那肯定是十分的驚慌的。”

“賣身也是不得已爲之,當然,您的幫助我們也是銘感於心的,您想要什麼補償儘可以說出來。”

“只要是我們齊家能辦到的,必然竭盡全力,只要您願意把那賣身契給我們就行。”

要是按照齊泰升老爺子的意思,那就應該牛皮哄哄的指着楊光的鼻子說:“你要多少錢說個數吧。”

只不過齊昶反正是不敢那麼囂張的。

楊光笑了笑說道:“錢多錢少的,我倒是不稀罕,我只不過是討厭有人把我當成傻子而已。”

“當時她要是招南肭螅闶钦f真話,看在她一個女孩帶着一個孩子的份上我也會救的。”

“只可惜啊,她利用我爲數不多的善心,這讓我很不高興,加上不辭而別,就更讓我傷心了。”

“既然她把我當成傻子耍,那不好意思,簽了賣身契,就乖乖的做僕人吧。”

齊昶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的,可是,該如何說服這個人,他又想不到辦法。

“昨天去你家,連門都進不去,齊家,在揚州果然是好大的威風啊。”

“不過我跟你們家不同,雖然我也很威風,但我還是知道什麼是待客之道的,來人,上菜。”

楊光拍拍手,手下的人立刻呈上來一桌好菜。

全都是楊光挑選的自己空間中的產物搞出來的。

齊昶才知道,原來昨天人家已經到了,看樣子連門都沒進,難怪今天這麼大火氣。

心裏把那門子給記住了,回去就要好好收拾他,不過現在度過眼前最重要。

有道是宴無好宴,也不知道這請自己喫的會是怎麼樣的宴席。

心裏忐忑的齊昶一直到宴席上來之前都是緊張的,直到他看到且嚐到了之後,才明白自己的想法都是多餘的。

可能人家就是單純的有禮儀很好客吧,一頓飯喫的他肚子滾瓜溜圓。

好歹也是鐘鳴鼎食之家,尤其又是在揚州這樣的地方,喫食都講究且驚喜,色香味意形基本都發展到了極致。

但就是楊光這一頓看起來很普通的火鍋,直接征服了他,就用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加上看似普通的食材,居然這麼好喫。

齊昶喫完後不由感嘆道:“到底是神京城來的大戶人家,我能見見您家的廚子嗎?如此廚藝,怕是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程度了吧。”

他這個人別的什麼都好說,就是好享受,喜歡美食美酒。

楊光聽了卻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就是普通的廚子,不過是食材特殊些罷了,算不得什麼的。”

“好了,喫也喫過了,也算是盡到了主家招待的義務了,如此你便回去吧,告訴你家老爺子,我別的不要,讓她來爲奴三年。”

“三年之後我放她回家,放心,我這個人說到做到。”

齊昶唉聲嘆氣的下了船,不是爲了齊月琴,他跟那丫頭可沒那麼好的感情。

他只是嘆息還是沒能見到廚師,沒錯,他依舊堅定的認爲是廚師的功勞,而不是所謂的食材。

他家的食材都是頂級的,請的也是揚州最好的大廚,也不見有這樣的滋味啊。

明明喫了一頓好的,可他卻唉聲嘆氣的回到了家裏,經過家裏大門的時候正好見到了對他點頭哈腰的門子。

突然想到楊光說的,他連齊家的門都沒進得了。

斜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門子道:“昨天也是你看門嗎?”

那門子臉色一喜,莫非自己看門看的好,這要被四老爺看上了?

連忙回答到:“是是,昨日就是小的看門的,還擋住了幾個上門來找麻煩的人呢。”

他只以爲自己做得好,卻不想齊昶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直接騎在了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的打着。

一邊打還一邊喊着:“我讓你擋!我讓你擋!”

只聽那門子殺豬一樣的嚎叫着,周圍的護院應聲趕來。

然後就看到他們家的四老爺,騎在門子的身上捶打着門子。

“四爺別打啊,再打他就沒命了!四爺!”

護院來了,但護院也不敢拉扯,只敢在一旁勸說着。

齊昶似乎出夠了氣了,從門子身上下來,對一旁的護院說道。

“把他給我丟到柴房去,先關他三天,不許人探視,不許給他飯喫。”

“反了天了,讓你看門,你把貴客擋在門外,還沾沾自喜。”

“召集所有僕人,太不像話了,往日裏盡慣着你們,讓你們養出了目中無人的脾性。”

“今日便藉着這個機會,讓你們長長記性!”

齊家幾百號僕人硬是被齊昶聚集到了一起,展開了訓話。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門子那臉都腫成了豬頭了,還被關柴房餓三天。

下面的人那都是知道捱餓是什麼滋味的,一個個全都心中警惕了起來,看來往後要收斂一下了。

在下人面前耍了一通威風的齊昶終於心裏舒坦了。

見到齊泰升的時候有恢復了原本的疲懶性子。

“去見了那人了?是什麼來頭?賣身契拿回來了嗎?”齊泰升一邊喝着茶一邊問道。

其實他心裏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在揚州乃至整個江南,不買他面子的人,少之又少。

賣身契說破了天也不過千把兩銀子的事,應該沒人會爲了這個跟自己作對纔是。

他也沒想到,就是有這麼個人,不給他這個體面。

第122章 林如海託孤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嗝······,反正我是沒辦法把那賣身契拿回來。”

“要我說,既然是侄女侄兒有錯在先騙了人,那就應該賠禮道歉。”

“我看那楊耀庭,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可您要真要強買,說不得人家真就要按契約辦事了。”

看着齊昶打着飽嗝的樣子,齊泰升就知道這貨喫人嘴短了。

至於齊昶說的那些道理,他齊泰升又何嘗不知道這些?

問題是齊月琴和小豆子身份特殊,絕對是不能爲奴爲婢的。

若是這事沒處理好,不但那楊光要遭殃,他們齊家也是首當其衝的有危險。

說起來這些事還都是他齊泰升自己做的孽。

想當初要不是他突發奇想的想要效仿呂不韋,也就不會發生那些荒唐事了。

搞得後來永康帝不下江南了,也讓他們之間多了一些隔閡。

再後來齊東來的出生,他的名字也格外不同。

而這也更是讓齊泰升夫妻之間的感情進一步破裂。

再之後生下齊昶之後,齊泰升的老婆就撒手人寰。

這就讓齊泰升對齊東來的感情更爲複雜了,一方面這是自己精心策劃的傑作。

如果能夠成功,那將讓齊家飛黃騰達,而自己也將位極人臣。

當然如果一個不小心,也有可能把齊家帶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可那個時候的他被利益矇蔽了心智,根本就沒有考慮那些。

一直到他老婆死之前的一番話,才讓他幡然醒悟。

也正是在那之後,他隱瞞了齊東昇的身世,依舊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

但他不教齊東昇學文,反而引導齊東昇學武。

可學的也不是戰陣之武,而是江湖上的小巧擒拿等功夫。

齊東昇也不負他所望,成了一個嚮往江湖遊俠兒生活的人。

並且還爲了闖蕩江湖離家出走了。

當時齊東昇的離家出走還真是讓他表面痛苦,實則安心了不少。

江南布王可不是說說而已,如果真的要找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找不到呢?

十幾年過去了,他自己都快要忘掉還有這樣一個兒子的時候。

齊月琴卻帶着她的弟弟支撐齊東來的後人找上門來了。

這讓他有些驚喜的同時,也有些頭痛了起來。

該如何安置這兩姐弟,就成了他眼前的問題。

但不管怎麼說,讓齊月琴姐弟去給人當奴僕,那肯定是不行的。

“你沒辦好,就說這事你辦不好,別扯什麼對錯,家人面前能有什麼對錯?”

“罷了,你也就能在下人面前耍耍威風罷了,去讓你大哥回來。”

有些話,苦於不能說出來,齊泰升就只能表現的強硬且霸道了。

齊昶聳聳肩,他已經習慣了老爹的霸道,反正只要不讓他去冒險就行。

看着離開的齊昶,齊泰升搖搖頭,說起來他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小兒子。

前兩個自不必說,享受到了一切該享受到的,父愛也好財富也好,都是如此。

齊東昇身份特殊,享受到的卻也是最好的待遇。

唯獨這個小兒子,因爲出生的時候他的母親就死了。

雖然齊泰升明知道這件事跟齊昶沒關係,可就是忍不住會遷怒。

從小到大,但凡有一點做的不好他都會大發雷霆。

結果他也看到了,齊昶不同於他的幾個哥哥。

雖然年紀最小,反而最沒有上進心。

凡事都是差不多就好,能將就就將就。

等到齊泰升想要彌補的時候,已經晚了。

······

大船上,楊光正在釣魚,當然只是裝樣子而已。

這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不是釣魚的環境。

他在等的,是人。

“楊大哥,你快跟我走,我爹爹找你有事!”

居然是林黛玉來找他了,楊光有些詫異。

難道現在林如海身邊連一個得用的人都沒有了嗎?

不至於吧?

“楊大哥,你怎麼了,快跟我走啊。”

林黛玉見楊光在發愣,有些不滿道。

她爹危在旦夕,卻讓她來找楊光過去。

結果楊光居然在發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自己說話。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我們走吧。”

楊光回過神來說道,然後就直接拉着林黛玉的手下了船飛快的上了馬車。

下意識的反應,還是故意爲之,那就只有楊光自己知道了。

不過林黛玉一路上倒是試着掙脫了幾次。

奈何力氣差距過大,只能氣鼓鼓的任由他牽着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