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空間闖紅樓 第66章

作者:不吃肉

或許是沒有體驗過貧苦生活,她更看重的是感情,只可惜在賈家,每個人都是虛假的。

真正真盏幕蛟S只有賈寶玉,可是林黛玉也知道,她並不是賈家看好的兒媳。

既然不看好,又何苦當初說什麼木石前盟。

便讓自己一個人出去住也好過在賈家住着平白沒了名聲。

外面的人只當他林黛玉是賈家內定的媳婦,誰又會上門來說?

如此細細想來,老太太或許是出於疼愛,不讓自己走。

可是賈寶玉的孃親王太太,卻未必是這樣的想法。

或許她更看重的是自己的身家吧,至於人,薛寶釵纔是她中意的類型。

到底不是蠢人,即便沒有人提醒,可林黛玉還是想到了這些。

只能說大家族的教育實在是太出色了,而林黛玉的母親可是賈敏。

當初賈敏還沒有出嫁的時候,那可是連王太太這個受盡寵愛的兒媳婦都頭痛不已的角色。

遺傳自母親的精明,這一刻也讓林黛玉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同時也爲自己的未來多了一絲擔憂。

父親即將不再,未來何去何從?

“小姐,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到外面來吹風了?”

“也怪那房裏的太暖和了,竟讓我睡着了,小姐你快把鬥蓬披上吧。”

林黛玉在想着事情的時候,紫鵑拿着一件百花蜀宓聂Y蓬披在了林黛玉的身上。

攙扶着林黛玉回到了房間之中,就像是換了一個天地一樣。

兩人回屋,林黛玉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一旁的雪雁去開了門,發現是船上的僕人送飯來了。

到了晚上了之後船停了下來,但船上燈火通明。

楊光把林黛玉和賈璉都叫來,三人一起圍在一起喫火鍋。

經過了一頓酒之後,賈璉明顯面對楊光的時候沒有那麼緊張,反而顯得親近了許多。

而林黛玉也因爲之前楊光發現她之後說的話,對他也有些好感。

不管怎麼說,是他讓自己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而他也第一時間警告了賈璉,讓他不要做喫絕戶的事情。

這實際上就已經是在幫助他了,否則這一次去揚州,肯定是要被賈璉從中撈一筆的。

林黛玉站在過道內,透過黑夜看外面,總覺得有些心慌。

這河面上風大不說,總還有些詭異的聲音讓人感覺害怕的很。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不適應,楊光開口說道。

“林妹妹若是不適應就先回房去吧,水面上寒氣重你身子骨又弱,還是小心些好。”

“回去的路很長,不用着急,再說你爹只是病重未必就真的會死,一切都往好處想。”

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即便他們之間並不算熟悉。

林妹妹輕輕的福了一下之後便帶着丫鬟走了。

見林妹妹的背影消失了之後,楊光纔對一旁的賈璉說:“你怕不怕?”

賈璉一愣道:“怕什麼?怕黑嗎?這倒是不怕。”

楊光笑了笑道:“黑倒是黑,但不是夜色的黑,而是黑衣人的黑,咱們被盯上了。”

賈璉這次是真的愣住了,因爲他是真的一個人都沒看到啊,怎麼就被盯住了?

“你看不到?”楊光問了一句,賈璉則傻傻點頭,他是真沒看到。

楊光則點頭說道:“也對,你們看不到,不要緊,我讓你們看到就行了。”

說着楊光就打了一個響指,只見這船上的燈盡數亮起。

沖天而起的光柱,直接把船周圍百米距離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然後賈璉就看到了周圍,居然有數十艘小船在靠近。

這些小船都是順着水流在接近,所以根本沒什麼聲音。

如果不是楊光在船上,對周圍的感知很強烈的話,還真發現不了他們。

只不過當看到這些人的真面目的時候,楊光還是楞了一下。

他有想過襲擊自己的人會是誰。

或許是五皇子的部下,或許是皇帝的手下,甚至是其他什麼仇人之類的。

但他沒想過會是這些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人。

他們的船很差,他們的人很瘦,甚至有些都已經皮包骨了。

這不正常啊,看這些人,分明都是一副餓死鬼的模樣了。

“這是流民?我見過他們的樣子!”賈璉一臉嚴肅的說道。

第114章 流民尾隨

在神京城的時候賈璉是見過流民的,就是這幅樣子。

他甚至聽說有流民因爲沒有糧食而交換了孩子。

至於用來做什麼,想必沒人會猜不到,賈璉對流民沒什麼瞭解。

但從那一件事之後,他就對流民極爲警惕。

都能交換孩子喫了,那麼其他的人對於他們來說也都是糧食了吧。

沒想到在水路上居然也遇上了,本來他該害怕的。

但是左右看了看,船舷上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人手,還有那高大的船身。

對方的小船,或者不應該叫小船,很多都是木筏,隨意的幾根木頭捆綁在一起而成的。

這樣的東西,隨時有散架的危險,可還是被這些人拿來當成了安身立命的工具了。

以這樣的裝備根本沒有機會上鐵甲船來,攻打?那更是以卵擊石嘛。

一下賈璉就不擔心了,甚至還想要借張弓來耍耍。

那些小船上的人也傻眼了。

他們之前是因爲夜色的掩護,所以纔敢靠近,想要看看能不能從船上弄點喫的。

現在被燈光照的無所遁形,這些船上的流民開始鼓譟起來。

有些是慌張的想要逃離,有些卻開始划槳加快了速度。

楊光拿起了話筒道:“全都停下,如果在靠近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楊光掏出了一個小甜瓜,這東西他又製造了很多。

畢竟這次出來可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情呢。

沒想到現在就派上用場了,直接拔了插銷扔到了水裏。

一聲悶響之後只看到水面震動翻湧,然後爆炸開來。

與此同時,水裏的魚也紛紛浮上水面。

被這一下爆炸震驚的流民們,愣了一下之後。

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紛紛開始打撈水面上的魚。

有些餓急的直接抱着魚就開始啃。

大家都很忙,以至於居然沒有在關注楊光和他的船了。

賈璉和楊光兩人有些尷尬,這算怎麼回事?

自己這是給他們開燈加餐了嗎?威懾變成了請客?

“咳咳,各位還是不要靠近我的船比較好,免得之後出現意外。”

楊光覺得既然是警告,還是應該把事情做完的。

當他說完之後,那些船中倒是出來了一個膽大的。

“船上的貴人,多謝您送的大魚,卻不知我們能不能跟隨貴人。”

“不要其他的,只要貴人能時不時的用那天雷給弄些魚,讓我們這些人活下來就好。”

楊光聽着都有些傻眼了,敢情這些個流民不害怕是小,還打算訛上他搞個長期飯票了?

顯然他低估了流民們對活下去的執念。

爲了活命連孩子都能交易,更不用說只是跟在他的後面。

至於那東西的威力,對他們來說被餓死和被炸死,有什麼差別嗎?

更何況他們也看出來了,船上這位貴人固然有霹靂手段,卻也有慈悲心腸。

否則剛剛就不是扔到水裏了。

他大可以等到他們靠近之後,利用船上的武裝把他們全部殺光。

可是楊光沒有這樣做,這些流民就知道他們是遇上心善的貴人了。

說起來可能有點卑鄙,利用他人的善心達到活下去的目的,可他們已經沒有別的路了。

從受災的家鄉一路流浪,能活下來的早就經歷了多輪考驗,心態手段早就夠狠夠堅強了。

楊光放眼望去,大多數的人都很瘦弱,但這裏面卻沒有老人。

小孩少之又少,大多是壯年和半大小子。

很顯然,這些老弱早就已經在流浪的路上被淘汰了。

“你們之中,可有人喫過人?”楊光凝視着他們,突然問了一句。

這一句也讓下面的人有了一些騷動,有些人似乎有些慌張,當然更多的是憤慨。

出來說話的貌似領頭的人嘴脣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是長嘆一聲不說話了。

顯然,這件事在他們的羣體之中是確實發生過的。

“我明白了,我不會讓你們上船也不會給與你們援助,我必須保證我船上人員的安全。”

“當然我可以讓你們跟隨,每隔一段時間我會扔下一個手雷。”

“至於能有多少收穫,就看你們自己的命了。”

楊光並沒有去過多的追究,因爲他知道在極端環境下,人是不能稱之爲人的。

連生存最基本的條件都無法保障的情況下,跟他們談禮義廉恥談法律。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讓楊光去認同,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楊光只能採取規避的態度。

楊光的發言讓這些人鬆了一口氣。

他們生怕因爲這個而引起楊光的厭惡,從而不讓他們跟隨。

如果是那樣的話,等待他們的顯然只有死路一條,喫魚?

他們手上沒有任何工具。

而且水流湍急的情況下,沒有特殊的方法別說捕魚了,不餵魚就不錯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可能一直生活在船和木筏上,當登陸之後他們一樣會面對生活的困境。

攻打這條船?之前他們確實有這樣的打算。

但在見識了對方的手段之後,這個念頭早就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跟隨他的念頭。

畢竟這樣的人家,哪怕只是隨手丟些邊邊角角也足夠他們這些人活下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