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肉
賈珍的催促讓賈蓉差點哭出來，因爲他想到自己可能面對的情況。
他居然不是害怕失去秦可卿，而是害怕被自己的老子揍。
“五皇子說，想要他幫着解決這件事和投靠到他麾下，要把可卿送到他府上去。”
“爹，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賈蓉的話讓賈珍愣住了，他想過多種可能。
拒絕？或者接受，或者有條件的加入等等。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奉獻一半寧國府的財產了。
雖然他很敗家，但寧國府的祖產還是有些的。
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居然是要秦可卿，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他連倫理都不顧，連自己的兒子都搶，現在卻要他把人送走？
若是不送便不能得到五皇子的幫助，也不能投靠。
以後的榮華富貴不說，現在就有殺身之禍。
可如果送了，他便少了魂牽夢繞的女人，這往後······這，讓他如何選擇？
賈珍不說話，賈蓉也不敢說話。
半天之後，賈珍臉上陰晴不定，卻顫顫巍巍的抬起了手道：“送，送去吧。”
······
傍晚時分，秦可卿被安排上了一頂小轎，悄悄的離開了寧國府到了五皇子的府上。
五皇子看着明豔動人的秦可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拍拍前來送人的賈蓉肩膀道：“放心好了，那些證據我都幫你銷燬了，人證物證都是，楊光奈何不了你們的。”
賈蓉臉上露出一些喜色，張張嘴想要說什麼。
可五皇子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轉身就走了。
賈蓉連五皇子家的大門都沒進，看着老婆消失了，賈蓉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
“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去死吧！”
“呃，┏┛墓┗┓...(((m-__-)m”
神京城中，同一時間內發生很多同樣的事件。
次日清晨，神京城中許多人家中發生了命案。
這些人家的身份都不相同，也沒有什麼相同的特徵。
長安縣和萬年縣兩個縣衙的衙役全都忙活的不可開交。
一夜之間居然出了一共十幾起滅門案件，這在神京城中可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衙役們偵察之後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線索，就好像這些人是被憑空殺害了一樣。
一時間流言蜚語在神京城中蔓延開來。
有說是妖孽作祟的，有說是鬼神殺人的，不一而足。
倒是到神京城中的寺廟道觀狠狠的賺了一波。
一大清早的雀兒也不知道從哪裏求來了兩道靈符來到了楊光的跟前。
“老爺快把這個戴上，今日出門逛街，雀兒聽說神京城昨夜出事了。”
“十幾家人被滅門呢，聽說現場都沒有任何線索，是妖鬼作孽。”
“雀兒求了兩道靈符，一道給自己一道給老爺您的，快戴上。”
果然沒有叫錯的名字，雀兒確實像個小麻雀一樣噰喳喳的，但楊光很喜歡這種感覺。
接過了靈符後道：“呵呵，這東西還能報平安呢？行了我戴着就是了。”
“十幾家的滅門案？讓羅黑虎來見我。”
聽說有十幾家滅門案，而且都是集中在昨天晚上的，楊光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雖然他不是管這些的，但搞清楚事情，免得傷害到自己也是必要的。
很快羅黑虎就被叫來了，楊光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聽說昨天晚上出了命案，而且是十幾起，衙門有什麼動靜？”
羅黑虎拱手道：“回稟大人，昨夜確實出現了十幾起命案。”
“衙門的人也調查了，但沒有任何線索，不過，我們的人卻有線索。”
第85章 弄清原委
說到這裏的時候，羅黑虎的臉上表露出了絕對的自信。
黑虎幫紮根萬年縣多年，幫袩o數，雖然現在黑虎幫已經被楊光收編。
表面上看，大家都有了正式的職業身份，可是暗地裏就像一張大網一樣潛伏在萬年縣中。
長安縣不敢說，可萬年縣，卻是真的全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線索很快就匯聚到了羅黑虎的手中。
這也是晚上楊光會留着羅黑虎的原因了，他需要一個幫他統領這些人的手下。
沒有誰比羅黑虎更適合的了，至於說羅黑虎會不會背叛。
看過楊光手段的他，肯定是不會的。
楊光點點頭道：“說說看，都有些什麼線索。”
楊光不一定要抓人，但他必須知道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
否則一旦有什麼危險自己卻連原因都不知道，豈不是很冤枉？
羅黑虎：“大人，這件事跟寧國府的賈家還有五皇子有很大的關係。”
“就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寧國府的賈蓉去了英豪樓，那裏是五皇子的地盤。”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賈蓉是代表寧國府去求庇護和投靠。”
“當時五皇子提出的條件是要賈蓉的老婆送到五皇子府上去。”
“之後賈蓉就離開了，到了傍晚的時候賈蓉便送了一頂轎子去五皇子的府上。”
“時間到了晚上的時候，這些被害人就被殺害了，根據我們掌握的消息來看，這些人都跟寧國府有關係。”
“其中有些是他們的白手套，是給他們經辦印子錢還有訴訟等事情的人。”
“還有些則是借錢或者跟寧國府有過沖突的人。”
“看起來這是爲了清掃寧國府在外面留下的證據和證人。”
“爲了清掃乾淨，甚至連自己人都殺，五皇子和寧國府果然夠狠。”
楊光：“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五皇子殺掉的，原因就是他準備接納寧國府的人？”
“你說的這些關係，難道官府查不到嗎？”
羅黑虎沒有說話，楊光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這些請官府怎麼可能沒有掌握，只不過其中牽扯到了五皇子，所以被壓下來了。
雖然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個口號喊得震天響，可實際上古往今來根本就沒實現過。
官府的人不是不知道線索，而是根本不敢說。
至於五皇子爲什麼如此膽大妄爲，那當然是因爲他有一個好爹了。
只要事情不是放在明面上的，皇帝可能會狠狠的責罵甚至是責罰自己的兒子，但肯定不會殺自己的兒子。
甚至這件事可能就輕輕放下了，因爲沒有苦主啊，所有的人都被殺光了。
“好狠的心啊，等等，這寧國府不會是因爲我······。”
楊光突然想到自己當時在榮國府跟賈蓉說的話。
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分明就是他們爲了消滅罪證做的事情啊。
也就是說，這些人居然是因爲自己死掉的。
楊光是有些冷漠，對無關的人和事都沒什麼興趣。
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冷血的人。
當明白這些人可能只是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被殺之後，他的內心也是有些內疚和憤怒的。
對寧國府的那些手下，他當然不在意。
爲虎作倀最後被卸磨殺驢罷了，真正讓他有些愧疚的是那些受害者。
只是因爲有可能證明寧國府賈家做下惡事的存在，結果就被清洗了。
“五皇子，當真是肆無忌憚，他不會以爲這樣就完事了吧？”
楊光說着，羅黑虎自然也聽到了。
他可不知道剛剛一瞬間楊光的心裏想到了些什麼。
他以爲楊光在問他，所以回答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大概也就到此爲止了，因爲沒有苦主，同時也有被皇權影響的關係。”
“您，是在因爲這個不滿意嗎？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
羅黑虎有些猶豫的問道，雖然有正義感是好事。
但他並不希望楊光有正義感，這會讓他們的處境艱難。
楊光自然也看出了羅黑虎的猶豫，對他說道：“如果我說，這一切的起因是我呢？你還覺得我們不該做些什麼嗎？”
楊光把自己在賈家，跟賈蓉賈璉兩人起了衝突的事情說了一遍。
羅黑虎沒想到事情的起因居然是因爲這個。
整個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羅黑虎說道：“大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您現在的處境就有些危險了。”
“以我對五皇子這個人的瞭解，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消除了，但還有您這個威脅，下一步他就該對您出手了。”
“而且我想他對您出手，肯定不只是因爲賈家，賈家的事情只會是一個藉口。”
“五皇子這個人，只是看似瘋狂傲慢，實際上這個人只是做事不按章法，但他偏偏權力很大，不好對付。”
羅黑虎很自然的想到了要如何對抗五皇子，然後悲哀的發現，無法對抗。
根本不是一個體量的對手，猛虎幫，終究是上不了檯面的力量。
最多也就是在打聽消息方面比較擅長，或者下黑手之類的。
但五皇子是皇子，他的府邸黑虎幫能滲透的地方很少。
最多就是打聽下消息，想要下黑手什麼的卻是做不到了。
“危險？不來找我麻煩還好，真要是來了，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楊光冷笑一聲。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楊光已經打算先下手爲強了。
五皇子這個瘋狂的程度，難道皇帝一點都不管的嗎？楊光有些好奇。
“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我現在要你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去給我到全國各地購買房產和莊子，另外就是召集人手，建立一個商號，行不行？”
羅黑虎聽了楊光的要求有些疑惑。
這個要求聽着像是要建立各地的情報傳遞組織。
商號，應該只是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
不過行不行？這還用問嗎？當然行了，不行也得行。
羅黑虎：“屬下明白，一定不會辜負大人的期望。”
楊光點點頭，對羅黑虎的表現，他還是很滿意的。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對建立勢力招攬人手都很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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