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肉
吳義說的他知道,自然是指自己爲了加入楊家而親手幹掉了賴長金那件事了。
劉壯也點點頭,這也是爲什麼他拉着吳義到馬棚的原因。
“我準備今天晚上去找那幫混蛋算賬,你去不去!”
劉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吳義也是眼前一亮,隨後又黯淡了下來。
“就我們兩個啊?那也不夠啊,人家在莊子上還有十幾個人呢。”
劉壯卻道:“放心好了,我之前跟蹤了他們,觀察了一下。”
“那是莊子外圍,他們還沒有被那莊子原來的人接受。”
“莊子的人發現危險也不太可能出來幫忙的,其他人不一定要弄,但那個王德發,必須死!”
劉壯說着說着那模樣就開始猙獰起來了,吳義卻沒感覺任何不妥,他心裏也想着讓那王德發早死呢。
吳義想了想覺得沒什麼難度,便點點頭道:“那行,晚上我把馬車趕出去,咱們爭取在宵禁之前幹完,然後立刻回城。”
兩人就這樣密肿乓獛值襞淹酵醯掳l,卻哪知道這院子之中對楊光來說是沒有任何祕密可言的。
楊光在自己的房間裏笑着搖頭,這兩個傢伙,居然還想着出去給自己報仇。
雖然魯莽了一點,而且沒什麼技術含量,但其心可嘉。
正好,自己也打算出動了,被欺負了不報復回來,肯定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也覺得自己之前一直都屬於被動的應對,不太積極,也讓其他人誤以爲自己好欺負了。
是時候展現自己的強硬了,報復,讓其他人明白自己也不是泥捏的,就是第一步。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喫過晚飯之後,吳義和劉壯兩人悄咪咪的趕着馬車出了城。
兩人不知道的是,楊光早就通過空間的功能直接從城裏轉移到了莊子上了。
比起他們費勁的趕路,楊光可是輕鬆又自在。
兩人不停歇的趕路,終於在天擦黑後來到了王德發他們投靠的莊子上。
這莊子具體是誰家的劉壯也沒打聽出來,但不管是誰的,收留他們就是不對。
“壯哥,王德發家在哪裏?”看着黑燈瞎火的莊子,吳義有些煩惱的問道。
劉壯卻是早早的做了記號,看到自己擺放的石頭之後,他就放心了。
“跟我來。”劉壯說了一聲,吳義把馬車藏好了之後跟着劉壯一路來到了莊子的一個角落。
裏面有幾個土胚房,還有些是臨時搭建的窩棚。
“看到那個了嘛,王德發那小子就在裏面,周圍就是跟他一起的人,我們悄悄的進去,等出來的時候一把火燒了這裏,然後就跑。”
劉壯說完,吳義點點頭,拿出了一個火摺子,表示他都已經準備好了。
劉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自己也拿出了一個一樣的火摺子。
看起來,兩人也算是心有靈犀了,相視一笑收起了火摺子摸向了土胚房。
土胚房裏,王德發正在酣睡,這些天可把他折騰壞了,這莊子上的佃戶不太喜歡他們。
硬是給了他們一塊沒開荒的地,並且還不讓他們住到莊子中心去,只讓他們在偏僻的地方駐紮下來。
王德發也知道初來乍到不好跟人家起衝突,再說了,他是有大志向的人。
等到他把蔬菜種出來,到時候他就是管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不在乎多等些時間。
帶着美好的希望,王德發進入了夢鄉,卻不知道兩個人悄悄的摸開了他的房門,來到了他的身邊。
劉壯和吳義站在沉睡的王德發身邊,相互看了看,像是在商量怎麼幹。
劉壯掏出了一根木棒,對着他的腦袋就要砸,吳義卻攔住,然後掏出了繩子。
在劉壯疑惑的目光下,吳義把王德發的四肢固定在了牀上,輕手輕腳的把一根繩子穿過對方的後腦勺,在他的嘴巴上寬鬆的纏繞幾次,最後狠狠一勒。
繩子瞬間收緊,感覺到危險的王德發也醒過來了,可當他想要掙扎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動不了。
他想要喊,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繩子勒緊了,也喊不出來。
吳義點點頭小聲道:“行了,這樣他就喊不出來了,你想怎麼樣現在都行了。”
劉壯對吳義表示佩服,然後對着王德發的身上就開始了瘋狂亂打。
吳義在旁邊看的頭皮發麻,這傢伙好凶殘啊,要不是顧忌外面還有人,可能更兇殘的都有。
劉壯終於收手了,牀上被綁着的王德發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了。
“行了,快點解決,我們還要回城呢。”吳義提醒了一句,劉壯點點頭,對着王德發太陽根兒上就是一棒子。
這一下直接讓王德發眼珠子鼓出來,急促的抽搐幾下之後漸漸沒了聲息。
吳義探了探鼻息,發現已經沒有氣息了,對劉壯點點頭道:“走吧,已經沒氣了。”
兩人躡手躡腳的出了土胚房看着房子周圍的乾草垛,相視一笑,拿出了火摺子直接引燃了就跑。
過了沒多久,火光和煙霧讓周圍的人醒來,發現土胚房已經被燒塌了,而火焰正在蔓延。
“不好了,走水了,快打火!!!”
黑暗中不知道是誰淒厲的喊着,周圍的人全都亂套了,救活的有,亂跑的有,驚慌失措的有,甚至趁亂偷東西的都有。
這個莊子上也因爲這個角落的混亂而沸騰了起來,莊子裏到處都是乾草垛和柴火堆。
好在莊子挺大的,房子一般都不挨着,這纔沒有引起連鎖反應。
一羣人熄滅了火焰,發現王德發的房子垮塌了,而他本人也在裏面被燒成了灰,被他帶來的人十分惶恐,主心骨沒了!
就在莊子上的人打算問問發生什麼了的時候,卻看到另一處燃起了火光,而且更大更猛,正以極快的速度傳播着。
“不好,那是倉庫的方向,綠菜種子和往年的糧食糧種都在裏面呢,快去救火!!!”
第35章 出招和接招
伴隨着莊戶們淒厲的嚎叫,楊光丟完了手上的燃燒瓶。
這一刻我肯定帥呆了,只可惜沒有人欣賞啊。
一邊搖頭一邊離開了現場的楊光頗爲惋惜。
當然他並不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事先弄出了一些聲響,並沒有把人一起給燒死了。
是莊子的主人惹到了他,又不是這些佃戶惹他,沒必要害人性命。
倉庫之中其實並沒有他的菜種,這一點他是知道的,看來種子已經被轉移了,這個莊子的主人倒是很聰明。
只可惜這聰明讓他很不爽,所以就燒了他的倉庫了,總要付出點代價嘛。
做完了這一切,劉壯和吳義兩人趕着馬車跑路回了神京城。
而楊光卻是從小楊莊傳送了回去,這效率自然沒什麼可比性了。
他在家裏喫了兩盞茶和一些糕點,兩人從側門趕着馬車進了馬棚。
“你們兩個跑哪裏去了?”張管事面目陰沉的看着剛剛進門的兩人。
兩人嚇了一跳,發現是張管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家裏正是多事之秋,你們兩個可別在外面惹麻煩了,虧得東家還記着你們。”
“這是給你們的糕點,說你們今天辛苦了,哼,我看是玩的辛苦了,拿走趕緊回屋去,看着你們就心煩。”
看着張管事拿出來的兩碟糕點,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有一種感覺,他們做的事情被東家知道了,這是獎勵他們的。
兩人接過糕點懷着一種愉悅的心情回了自己的屋子,張管事無奈的搖搖頭。
他明明想要把劉壯打造成外宅管家的,怎麼這傢伙就是不開竅,不但如此還跟一個狡詐之徒混在一起。
很顯然,這一點上張管事是真的看走眼了。
雖然吳義看上去倜际笱鄣暮芫鞯臉幼樱蓪嶋H上有鬼主意的卻是看上去憨厚老實的劉壯。
從空間之中看到兩人回來了,還偷笑的樣子,楊光也笑了笑,安全迴歸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的消息傳來了,一個莊子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所幸沒有大規模的人員傷亡。
據說只有一個醉鬼被燒死在自己家裏,另外就是救火的時候燒傷了幾人。
長安縣衙因爲這個事情忙活了一個早上,又是封鎖現場又是找人勘驗。
最終得出結論,因爲村民不小心用火造成的。
聽到這個結果,楊光鬆了口氣。
院子裏劉壯和吳義也聽到了消息,兩人也很意外,他們只是少了些柴火,打算造些恐慌的。
“那火,真的是我們放的?”吳義小聲的說道,貌似不太確定的樣子。
劉壯翻了個白眼道:“我們那天出去喝酒了,回來還被張管事罵了,你忘記了?”
反正就是不能說出去的事情,吳義恍然道:“對對,是這樣的。”
反正也沒鬧出太大的事情,長安縣衙在勘驗了之後也就沒有過多的關注了。
一時間這件事就成了神京城中,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王德發則變成了大家口中的倒黴鬼。
修國公府上。
一等子爵侯孝康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來,莊子管事已經嚇得連腿都站不直了。
“這麼說來,那場大火不是意外,王德發也不是因爲醉酒沒跑出來被燒死的?”
侯孝康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但那管事知道,這是在問自己。
“爺您英明,那場火確實是人禍,我們在火場外發現了這個,裏面是火油,另外王德發的屍體我也私下請仵作驗看過了,那仵作說······。”
管事的拿出了一個玻璃一樣的碎片,雖然經過了灼燒,但還是能從上面看到油脂一樣的東西。
侯孝康接過來看了看,發現這東西還真有點像琉璃,雖然經過了灼燒,但其透明程度卻遠超一般琉璃。
能用這東西的人,可不簡單,而且火油這東西可是軍用物資,管控很嚴格的。
侯孝康橫了一眼過去道:“說什麼,儘管說就是了,還有更壞的消息不成?”
管事的咬咬牙道:“那仵作說,王德發是被人捆縛了手腳,然後暴力毆打,導致全身多處骨折,最後打中太陽穴致其死亡。”
“仵作還說其過程十分兇殘,沒有深仇大恨是不可能這樣折磨人的,最後放火應該是企圖毀屍滅跡的。”
似乎是想象到了王德發在臨死前遭受的折磨,管事的臉上露出了十分害怕的表情。
跟管事不同的是,侯孝康卻是一點不爲所動,他看到的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只見其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道:“有點意思,這是在給我警告,這是來報復的啊,當真是好膽量。”
自己招收了王德發和那些莊戶,而自己的種子又是這個王德發偷出來賣的。
說仇恨,還有誰能比那個莊子的主人仇恨更深的呢?
這件事雖然沒有查出線索來,縣衙那邊自然是草草了事了。
但他可是修國公的孫子,一等子爵,宮中御前一等帶刀侍衛,做事需要證據?
既然都來打他的臉了,他肯定也不能裝作不知道不回應吧。
畢竟那菜種他都已經轉移了地方了,只要自己想種,總要跟人家對上的。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把莊子上的人安撫好,倉庫燒了也就燒了,今年免了那些莊戶的佃租便是了,下去吧。”
打發了莊子管事離開,侯孝康又想到了楊光,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膽子很大而且很不守規矩。
要知道那些所謂的有錢人,在他們這些勳貴面前,那就跟待宰的豬一樣,什麼時候想喫肉了就割兩刀。
那些豬不但不敢反抗,還會笑呵呵的問好不好喫,要不要多來點呢。
這突然出來一頭野豬,被割了肉,不但不認命,居然還打算用自己的獠牙挑穿割肉的人,新鮮啊。
人家都出招了,他總不好不接招吧。
你想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侯孝康笑了一聲道:“來人,去把那萬年縣的羅黑虎給我找來。”
“是!”門口傳來一聲回應,然後就不見了動靜。
半刻鐘之後,一臉橫肉看上去就不是好東西的羅黑虎,出現在了侯孝康的面前。
只見其臉上掛着極其不符合長相的諂媚笑容,跪在侯孝康面前道:“爺,小黑來了,您可是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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