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空間闖紅樓 第16章

作者:不吃肉

(張管事:你纔是老門房呢,你全家老門房!敢說我老?)

張管事看着一羣人道:“諸位有什麼事嗎?我家老爺還沒起來呢。”

史可朗正要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史鼐橫了一眼過來,史可朗當即像受傷的小狗,直接縮了回去。

“勞煩通報一聲,便說是保齡侯前來拜訪。”史鼐說完張管事卻是一驚。

昨天的事情張管事也聽說了,晚上還擔心了好一會兒呢,沒想到大清早的人家就來算賬了。

看這個架勢,可不像善了的樣子。

“諸位稍待!”張管事說完直接把門一關,然後急急忙忙的去報告了。

一羣人在外面看着被關上的大門面面相覷。

史鼐也有些疑惑,難道自己說的不夠清楚?保齡侯啊!你就讓我堂堂一個侯爺在外面等着?

而此時此刻楊光已經起來了,但他卻在爲自己隨身空間中發生的變化而驚歎。

原本以爲擁有種植空間和加工合成車間已經是很牛逼的事情了,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會根據自己的變化而變化。

昨天晚上睡着之後,他的種植空間中出現了變化,四合院出現在了空間之中。

而楊光本人也發現了有趣的事情,自己能在空間之中觀察到四合院中的一切,並且隨意的操控其中任何事物。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上帝視角一樣,比如現在他就看到了張管事正飛快的跑向自己的房間。

“老爺不好了!事發了,老爺您趕緊跑,從後門走,那保齡侯帶了一羣家丁來抓您來了!”

推開門,張管事氣喘吁吁的說道。

楊光也明白了他這樣慌張的原因。

“慌什麼,帶他們進來就是了,放心好了,沒事的。”

楊光不慌不忙的說道,張管事有心勸說,卻在下一刻出現在了大門處。

擦擦眼睛,看着面前的門栓,張管事想着,我是怎麼出來的?我進去過嗎?

楊光剛剛實驗了一下新功能,就是直接在空間之中把人從自己的房間移到了大門口。

沒想到還真的成了,結果張管事直接懷疑人生了。

好在他還記得楊光說的話,打開大門說道:“侯爺請進,我們老爺在裏面等着您呢。”

第27章 當尋仇變成結交

見楊光居然沒有出來迎接,史鼐有點不舒服了,好歹他是侯爺,對方不過是個白身,居然敢如此輕慢自己?

他哪裏知道現在的楊光正爲自己得到的新功能而開心呢。

只是實驗了一下,楊光也發現了這個功能的缺點,似乎只能在自己的地盤上使用。

可是按道理說,小楊莊也應該是自己的地盤纔對啊,爲什麼小楊莊並沒有在空間中顯現呢?

外面的情況或許會騙人,但楊光相信跟隨自己穿越來的空間是不會欺騙他的。

那麼,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小楊莊只是名義上屬於自己,並非真正意義上屬於自己的財產!

果然,什麼事情都需要自己親自去爭取,否則一切的饋贈最後都不過是虛妄而已。

是不是自己的地盤就會在空間之中顯現,這還有待於驗證,但現在自己算是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安全區了。

只要是在這個院子裏,自己就是安全的。

楊光看到門打開了,張管事帶着史鼐來到了他的大廳中。

這房子史鼐也來過,況且四合院嘛,大多如此。

史鼐耐心的等待着,楊光也穿好了衣服從裏面出來了。

見到楊光的時候,史鼐驚訝於他的年輕,但該表達的態度還是該表達的。

史鼐看着楊光突然嚴肅的說道:“你就是楊光,敢把本侯兒子的手打斷,你倒是好膽量,就不怕本侯把你送進大牢嗎?”

楊光卻是清風拂面一般道:“侯爺倒是好大的威風,你兒子擅闖民宅,還辱罵自己的長輩,我不過是依照律法做事而已。”

“你要是有手段,大可以用出來,我接着就是了,接得住你顏面掃地,接不住我人頭落地,如何?”

保齡侯上來就先聲奪人,打算用氣勢壓住對方,只是顯然沒用,楊光卻是一點都不爲所動。

楊光看來,這種時候不要慫就是剛,以前只是依仗裝備,現在連安全屋都有了還怕個毛線啊。

在他生長的年代,地位已經不再是差距了,或者說在某種程度上,不再是壓力。

人人平等這種話固然不能全信,但差距確實縮小了很多。

這也給了楊光不一樣的氣質,果然,史鼐在看到楊光那滿不在乎的神情之後,心中也有了些揣測。

顯然喜歡瞎想的並不是只有一個張青而已。

聰明人一般都喜歡多想,而且往往更願意相信自己通過觀察之後思索出來的結果。

史鼐確信,楊光背後有人,要不然不會如此鎮定。

自己即將外放,這個時候通過自己的兒子來給自己警告,莫非是皇家的某個王爺?

這樣一想,史鼐就覺得事情合理多了,而且昨天晚上他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兒子被打了,肯定也是要調查一下兇手的背景的。

史家的人都不是魯莽之人,文官出身做到侯爵的家族,他們本身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

今天早上拿到的資料,楊光的生平就已經出現在了侯爵的案頭上。

也是在看過了之後,史鼐才上門來的。

見到之後果然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了,太年輕了,而且看起來也不是智計百出之輩。

若是後面沒有人給出主意,打死也不可能有一番作爲的。

剛剛還嚴肅的很的史鼐突然笑道:“哈哈哈,賢侄誤會了,你可是長安城五軍營,中軍把總楊安的兒子?”

楊安是楊光的便宜老爹的名字,突然提到他,搞得楊光反而有點蒙了。

史鼐卻不管他的驚訝,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們還算有點淵源。”

楊光一臉迷茫,淵源?什麼淵源,打斷你兒子手臂的關係?

史鼐:“你老爹楊安娶了王家之女,而王家與賈家又有聯姻。”

楊光:嗯,可這跟我楊光有什麼關係?

史鼐:“我家姑姑正是現在的賈家的老太太。算起來還是親戚呢。”

“關於你打斷了我兒手臂這件事,其實說起來還要謝謝你。”

“我也沒想到他會在外面如此胡作非爲,居然連族中孤老他都敢於欺辱。”

“搞清楚了事情原委之後,一來是來感謝你教訓了他,二來則是想要結交一下少年俊才。”

“我就要離開神京前往外地赴任,史可朗要留在神京讀書,我也怕我走了之後無人管束與他。”

“昨日打聽了你的消息,今日見了,卻是個有能爲有主見的。”

“我走後家中只留了他和小妹史湘雲兩人在家,還要拜託你照顧一二了。”

“你也可以告訴你身後的哪位,我史鼐忠於朝廷,也只忠於朝廷。”

這個發展,就很迷惑,楊光感覺不太對勁啊,怎麼說着說着還就成親戚了?

楊光當然想不到這個所謂的親戚,還真是人家硬攀上的。

目的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表現出自己化干戈爲玉帛的態度。

認定了楊光背後有人,目的是敲打自己,史鼐直接表現出自己的態度。

老子服軟行了吧,就算你們打我兒子,我也不計較,這種態度,夠好了吧?

不過楊光倒是對他最後的那句話有了一些聯想,貌似,這傢伙是以爲自己背後有靠山啊。

這就有意思了,是什麼給了他這樣的錯覺呢?

楊光不知道,是他那不怕死的態度,正常的老百姓,別說見到侯爺上門了,就算是普通的衙役上門都能嚇得夠嗆。

哪有他這樣大大咧咧接待,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的老百姓呢。

加上他種菜賣菜的經歷,史鼐也想不到除了宮裏還有什麼人有這樣的手段。

這一來二去的還就真的誤會了。

誤會肯定會有解除的時候,但隨着時間的過去,楊光只會成長的越來越強。

估計到了那樣的時候,史鼐也會揣着明白裝糊塗了。

人家都表明了是來和解的了,楊光當然也不是不識抬舉的人,雖然,這是因爲誤會,但誰在乎呢。

兩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走出了大廳,外面一圈人直接看迷糊了。

吊着一隻手的史可朗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來,感覺十分荒唐。

說好是來報仇的呢,老爹你這說說笑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提親看女婿的呢。

第28章 化干戈爲玉帛

出來後史鼐看到史可朗後招呼道:“郎兒你過來,見過你楊世兄!”

楊光立刻開口道:“哎,伯父客氣了,克朗兄比我年紀大,不能稱我爲兄啊。”

史鼐卻搖搖頭說:“年紀算什麼,看人當看人的心性和成就。”

“你這般年紀卻已經是一家之主,而且有一份不錯的事業。”

“對比起來郎兒就差多了,尊稱你一聲兄長也是應該的,往後我不在神京,還需要你多多督促他纔是。”

楊光一臉謙虛的擺手道:“伯父太誇獎了,這些都不值一提,伯父放心就是了,往後我一定關照他們的。”

史可朗完全沒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怎麼就叫自己的父親伯父了,怎麼就成了自己的兄長了?

一旁的史湘雲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楊光,她也很好奇自己的叔叔爲什麼會是這樣的態度。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兩人在裏面談了些什麼,而史鼐也確實從楊光這裏知道了些東西。

楊光告訴史鼐的,無非是自己在後世看電視劇和聽其他人說的一些紅樓的事情。

即便只是一點點,但史鼐還是從中看到了一切危機。

一些關於賈王史薛四大家族的危機,雖然史家已經跟其他三個家族脫離很久了,但還是沒有擺脫。

至少在外面的人看來確實如此,這次聽到楊光的消息,他已經決定了,要徹底跟另外三個家族分開了。

畢竟這三個家族都不靠譜啊,薛家有錢卻沒有頂樑柱,薛蟠這種人又只知道胡作非爲,薛寶釵雖然有些才能但終究是女子。

在這封建時代,女子再有才能都是不被認可的,這一點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了的。

而王家,雖然有一個王子騰掌管着京營,但獨木難支,而且這還是用了賈家的關係。

賈家可一直以來都是受到皇恩的,但之前站錯了隊,似乎被現在的皇帝嫌棄了。

現在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賈元春已經進宮三年了,卻沒有聽說受到寵幸,這就是最明顯的信號了。

再說賈家,四大家族中,就屬賈家威名最盛,四王八公之中當初可都是以賈家爲首的。

只可惜這些年來後繼無人江河日下,以至於到了現在賈家只剩下一屋子酒囊飯袋,偏偏還不自知。

家裏的爵位都從國公變成了一等將軍了,也就是皇恩浩蕩才允許他們掛着國公府的牌匾而已。

就這,一家子人還不知道反省,反而越發的享受起來了,一家子人主子沒多少,僕人好幾千,哪裏有這麼大的架子?

反正史鼐是看不慣,奈何他說了幾次,人家姑奶奶就是不聽,反而覺得他嫉妒賈家的奢靡生活,對他越發疏遠了起來。

這次他已經決定要跟賈家斷掉來往,本來走之後,他是打算帶着史可朗一起赴任。

讓史湘雲隔段時間就到賈家小住一陣,也算是緩和關係。

現在看來,確是不必了,所以纔有了現在讓楊光照顧一二的說法。

把跟三大家族的關係斷掉,同時也把自己的孩子留下,算是給皇家一個質子,至於是哪位,有關係嘛?

反正他之前已經說了,只忠於朝廷,意思就是你們怎麼爭我都不倒向誰,誰當上皇帝,我就聽誰的給誰做事。

雖然這樣一來,註定沒有了從龍之功,但也最大程度上保全了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