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空間闖紅樓 第14章

作者:不吃肉

楊光無所謂的聳聳肩。

拍了拍手後開心道:“好了,接下來這裏就是我家了,首先把宅邸的牌子要換掉,另外裏面的傢俱之類的也要添置。”

“對了還得招些下人來,哎,這事情真麻煩,算了,吳義,你去莊子上把雀兒還有劉壯和張管事都接來,從今以後,就住這裏了!”

看着楊光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去操心院子的事情了,張勇搖搖頭。

他只能先看着,要是沒事的話,再好不過了。

萬一有事,或者楊光扛不住了,他看看有什麼地方能幫得上忙的。

他老子是城門吏,到時候別的不敢說,給他開開城門行個方便啥的還是可行的。

跟張勇的悲觀完全相反,楊光卻的對自己的安全有着絕對的信心。

並不是完全來源於自己的金手指,也是他在細細的想過了四大家族的關係之後才下的結論。

不說這邊興高采烈的準備喬遷,卻說捱了頓打連手都骨折了的史可朗哀叫連連的回到了家中。

史家一共十八房,雖然都在京城但人手卻是分開的,除了兩侯嫡系是住在侯府,其他都是分出去另過的。

此刻在神京之中的卻是忠靖侯史鼎,而他的哥哥保齡侯史鼐因爲即將升遷外放的,正在收拾行囊呢。

兩人其實並非親兄弟,實際上是堂兄弟關係。

史鼐是繼承了自己哥哥的爵位,也就是史湘雲的爹的爵位才成爲侯爺的。

而史鼎這個人可就不得了了,本身是皇帝的人,加上有一定的能力,才被封了侯爵,忠靖侯,一個忠字表明瞭一切。

史可朗是嫡系,卻是史鼐一系的嫡系,並非史鼎的兒子。

看着悽悽慘慘來到家裏的史可朗,還在收拾行囊的一家人全都震驚了。

這可是在神京啊,天子腳下,怎麼還有人膽敢如此行兇?

“是誰幹的?你們這些人爲什麼沒有保護好少爺?”史家太太見了當即悲呼不已。

作爲史家的嫡系少爺,保齡侯史鼐的嫡子,在史家地位可想而知。

只是史家的家訓卻是勤儉持家,家裏除了他還有幾個護身的僕人,其他的老爺太太基本都只有一兩個粗使的丫鬟下人而已。

目的就是爲了勤儉持家了,只是這個目的卻是苦了史可朗這個大少爺了。

神京之中紈絝們也是有着各自的圈子的,史家,尤其是保齡侯的史家,在這個圈子裏就處於比較尷尬的位置。

以當今皇家爲首的頂級紈絝集團中,沒有史可朗的位置,保齡侯家的並不在這個小圈子中。

進不去的史可朗最終只能往另外的圈子發展了,而進入其他圈子的門檻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容易的。

只是這個比較容易,對史可朗來說也並非易事,這個,以後會慢慢展現。

卻說史家夫人對兒子的傷勢悲呼的時候,保齡侯史鼐出現了。

看到兒子狼狽的樣子,眉頭一皺,眼神中也有過一些擔心,但很快被怒火取代。

“怎麼回事,說清楚了!”這話問的是史可朗,同樣也是那些被派去保護史可朗的家丁。

“老爺,是這麼回事,少爺聽說史泉老叔公的房子,居然以700兩的便宜價格賣給了一個外人。”

“少爺氣不過想要去理論,結果去了那裏之後人家已經交接完成了。”

“少爺便說了些牢騷話,卻被那家的主人給教訓了。”

“對了,那家主人身邊還有一個什麼國子監的學生。”

“說什麼擅闖民宅可鞭打40,如起衝突殺之勿論的話。”

“再後來少爺便說了幾句狠話,然後便被打斷了手,給趕了出來。”

雖然簡略了許多,但史鼐卻聽出了其中有許多的不對勁。

比如說若只是牢騷話,又怎麼會起衝突?

一開始沒打斷手,證明人家還是看在史家面子上是準備輕放了的。

可是後面又說了狠話,卻被對方打斷了手,狠話?能是什麼狠話,激起這般兇狠來?

當時史泉這位叔公也在場,居然都沒有阻止,可見那狠話肯定不是什麼一般的狠話。

想到這裏,史鼐不顧哭哭啼啼的史可朗,一腳踹在了史可朗的身上。

只見史可朗如同滾地的葫蘆一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之後才停下。

停下的史可朗如同受了驚嚇的癡呆兒一般,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他不明白,爲什麼自己都這麼慘了,卻還要被父親毆打?

難道自己其實不是父親親生了?現在事情暴露了?

史可朗轉頭又看向自己的母親,卻發現自己的母親居然站在父親身邊訥訥不言。

之前哭天搶地的感情呢?說好的世上只有媽媽好呢?可惡啊!你怕你老公幹什麼?

跟他鬧啊,一哭二鬧三上吊啊,爲什麼別人家女人會的你是一點都不會啊?

別提史可朗的內心在怎麼瘋狂嚎叫。

史鼐讓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之後說道:“來人,把家法請來,今日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說清楚,否則我認你,我的家法卻是認不得你。”

看着那粗粗的,由好幾根蒺藜藤抽絲後編織出來,浸泡油脂數年得以成型的家法,史可朗感覺身上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去了。

這個時候哪裏還想着什麼報仇啊,還是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家法的威脅之下,史可朗終究還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楊光家中所做作爲都如實說了出來。

他沒敢撒謊,因爲他知道那些下人不敢不說實話的,要是撒謊了,到時候受苦的只會是他。

聽完他的敘述後,史鼐生生給氣笑了,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婆道:“呵呵,你慣出來好兒子啊。”

“好一個喫絕戶啊,罵得好,打得對。”

第24章 三方反應

越說越激動,史鼐直接站起來。

走到了史可朗的身前指着他問道:“我史鼐是缺你喫穿了?還是短了你的用度了。”

“居然把主意都打到族人身上了,還是孤寡。”

“就這種事,別說只是打斷一隻手,若你非我兒,換做是我,當時我便要你性命。”

史鼐恨鐵不成鋼的喝罵,這讓史可朗非常的害怕。

但心中一股戾氣卻始終難以平復,終於在他父親的步步緊逼之下,他爆發了!

“爲什麼?爲什麼你總是這樣對我,什麼你都要限制,什麼你都要管教。”

“我是你兒子,我不是你仇人,別人家的孩子出去都是前呼後擁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我好歹也是未來的小侯爺吧,身上連一百兩銀子都沒有!”

“管我喫穿有什麼用?你以爲我想去欺負孤寡?說到底還不是我沒錢。”

“你知不知道跟那些勳貴子弟一起出去的時候,他們都是怎麼嘲笑我的?說我們史家就是窮鬼!”

“我欺負孤寡,我看着他是孤寡才說要把房子拿過來,大不了我以後給他養老就是。”

“我要錢幹什麼,還不是爲了爭口氣,我不想被其他人看不起。”

“現在好了,我斷了手,你不但不幫我,還要責備我?”

“既然這樣,不如你把我趕出家門啊,也讓其他人看看,你保齡侯是怎麼大義滅親的!”

他覺得自己都變成這樣了,爲什麼不想着安慰一下自己,順便幫自己報個仇之類的。

卻在這裏教訓自己,甚至覺得斷手都輕了。

就問這個是不是自己的親爹吧!

史可朗也算是在沉默中爆發了,以前所有的不敢吭聲,都化作了現在的吶喊。

史鼐卻是難得的停止了自己的怒火,他從兒子的話語中確實感受到了些自己的錯誤。

但作爲一個侯爺,一家之主,想要讓他承認錯誤那是不可能的。

“往後你們就不要跟着少爺了,去莊子上做個農夫吧!”

史鼐沉吟許久後,對着史可朗的那些僕人說道。

僕人們一個個臉色大變,但這是老爺的話,他們也不敢違背。

跟少爺在一起可以作威作福,去農莊,那就只能面朝黃土了。

待遇更是天上地下,他們明白,這是老爺在懲罰他們。

畢竟他們沒有保護好史可朗,不過他們也不敢有怨言。

這種情況下,沒有殺他們泄憤就已經很仁慈了。

史可朗那邊見自己的手下都被打發走了,當即就不願意了。

正要說話呢,卻被史鼐的一個眼神給鎮住了。

“明日,帶我去看看,是哪家少年英豪。”

罵自己的兒子歸罵,傷害自己兒子的人他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至於要不要報復回來,那就要等看過之後再定奪了。

史可朗心下狂喜,總算是等到他要的了。

雖然自己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但只要能報復楊光,那他就願意。

召喚來大夫把史可朗的斷手給接上,還用木板夾住上了草藥。

要不是說了明天去,說不定這傢伙就得趁着夜色帶着自己的老爹去尋仇。

史鼐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有生命危險的樣子,自然也就由他去了。

對這次史可朗的爆發,其實史鼐的心裏還挺開心的,要知道以前他的兒子都是害怕的不敢做聲。

而史可朗不知道的是,他越是害怕不敢作聲,越是沉默的不解釋,就越是讓史鼐不爽。

史鼐認爲,男子漢大丈夫,既然敢做事就要敢承認,有道理就講道理,沒道理就講拳頭。

一味的沉默,在家裏父母能理解你,難道到了外面指望你的敵手去理解你?

史家因爲史可朗帶回來鬧得雞飛狗跳,另一邊楊光把人都接到了家裏。

晚上在簡單的打理了一下之後,就開啓了家宴。

張管事重規矩,打死不願意主人跟下人一桌。

最後楊光也就只能同意搞兩桌了,楊光和張勇一桌,雀兒負責給兩人倒酒,外面前院倒座房中劉壯和吳義還有張管事三人一桌。

一家人倒也喫了一頓好飯。

到了晚上張勇喫喫喝喝過了之後,終於坐着馬車往家裏趕了。

到家後,張勇還覺得今天的經歷,如同在夢中一樣。

進了家門就看到了家中管家在等着。

老管家恭敬的說道:“少爺,老爺在堂中等候。”

張勇點點頭道:“知道了,我這就去。”

到了正堂中,張勇的老爹張青正坐在主位上喝着茶。

“今天回來的很晚,你都跟楊家小子談妥了?”

張勇暗地裏撇撇嘴,他就知道,讓自己來不會是關心自己的。

想是這樣想,面上卻是恭敬回答道:“已經談好了,市價加五成,多少銀子買多少菜,數量不限制。”

張青聞言皺眉,不過他也打聽了,那些之後跟楊光做生意的酒樓掌櫃,都是這個價。

甚至還有人似乎因爲得罪了楊光而直接買不到。

他家雖然不做酒樓,但能不限數量,那可操作性就比較大了。

“嗯,談好了就行,對了,今天這麼晚纔回來,去做什麼了?”

菜的事情說完了,他打算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奈何這在張勇看來,卻是管得寬。

不過張勇也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他覺得楊光可能會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