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肉
卻沒想到只是天神手下的一小隊人，居然靠着那些會噴火的管子就解決了。
而且，解決的如此乾脆利落又兇殘無比。
原本一些有小心思的人，現在也立刻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人家那麼兇猛的騎兵呢，隔着一千多步的距離，硬生生變成了血肉。
他們這些牧民算什麼？真要動起手來，怕是一個照面都抵不過。
戰場很快就被打掃完畢，李斌卻沒有撤去，他還在等。
果然沒過多久，幾支隊伍出現了，他們互相都發現了對方。
然後如同有默契的一樣發起了衝鋒。
像是想要趕在對方之前衝進楊光所在的陣營一樣。
幾支隊伍卻沒有看到李斌嘴角殘忍的笑。
又有人送菜來了！
“各位，準備好，開火！！！”
如同場景重現一般，騎兵衝鋒，進入最佳射程。
然後一波集火，變成碎肉，打掃戰場，繼續等待！
如此循環往復等待和收割，時間到了快要天黑的時候。
終於沒有人來了，狼煙也消散了。
牧民的營地旁，一羣人挖了一個大坑，一羣人很沉默都沒有說話。
不停的往裏丟肉塊和比較完整的屍體。
臉上沒有笑容，大概兔死狐悲吧。
再然後他們蓋上土騎着馬踏平，來年這裏的草一定會瘋漲。
······
阿扎力拓在自己的帥帳之中，透過簾子看着營地門口。
都已經天黑了，那些傢伙還不回來，難道殺瘋了？
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果然，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不該對他們太過放縱的，等他們回來，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
第173章 來援，分潤
阿扎力拓一直在帥帳中等到深夜，也沒能等到手下們呼嘯而回的身影。
即便已經猜到了他們可能遭遇不可測了，但阿扎力拓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這裏是草原，而他們是朵顏衛，除非另外兩衛聯合，或者遼王暗中埋伏。
否則不可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全殲他們，至於是不是大乾出手了。
阿扎力拓想到這裏搖了搖頭，說守城的話，確實大乾有本事。
可是要說到野戰的話，不是阿扎力拓看不起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到底是誰在算計我？”阿扎力拓擔心手下，但更擔心自己的處境。
一夜憂思之後，阿扎力拓終究沒等到自己的手下。
而另一邊，楊光卻等來了邊關守將武卓的支援。
武卓是邊關守備之一，曾經也是李斌父親的學生，參軍之後也算是勇猛，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之前幫助李斌出城就是他的面子，要不然李斌還真不一定能出城。
在看到狼煙之後，武卓就立刻點兵動身出城。
本來是看到了狼煙，打算來救人的，在他看來肯定是遇上強敵了纔會點狼煙求救的。
雖然來晚了點，但起碼心還是好的。
沒想到狼煙只是吸引敵人前來的手段而已。
而當武卓看到楊光的收穫的時候，更是被震驚了
除了被打爛的不能硝制的，其他的人頭都被李斌讓人收攏硝制起來。
這些可都是軍功，一顆蠻頭便是紋銀十兩，如果積累上了二十顆就是一等軍功。
能讓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兵成爲小旗，掌管十多個人的那種小軍官。
對當兵的來說，沒有什麼比殺敵更簡單的晉升方式了。
當然，這種晉升最多也就能晉升到百人將的地步，再想往上就需要吏部和兵部的批文了。
饒是如此，看到這些人頭之後，武卓還是心動了。
“雙全，這些都是你們拿下的？可是這麼多，不會是冒的吧？”
所謂的冒，指的是殺良冒功，也難怪武卓懷疑了。
好幾千的人頭數量，即便是站着不動讓人砍也是會累的。
楊光帶出來的人手一共只有三十個而已，而武卓也看到了周圍的牧民。
他還以爲這些牧民就是被楊光威脅加入的，而人頭就是那些反抗的牧民的。
李斌聽了當即說道：“卓哥，這怎麼可能，都是真正殺敵的收穫。”
“全是朵顏衛的兵，你們相處那麼久，看不出來？”
武卓又細細的看了，最終點點頭，他確認這些都是真的。
沒想到老師的兒子居然如此厲害，第一次上戰場就能有如此收穫。
“雙全果然是將門虎子，有了這些人頭，你那爵位想必能升一升，繕國公家又能恢復往日的榮光了。”
武卓很欣慰，爲了自己的老師也爲了李斌這個小師弟。
“其實這些都是耀庭的功勞，沒有他的武器和呋I帷幄，我見到這些敵人也只有跑的份。”
說起來李斌的語氣還有些落寞，因爲楊光提供的武器讓他覺得自己所學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有那樣的武器，面對的又是相對原始的敵人，只要不蠢誰來都能贏的。
“哦，雙全的意思是，這些人頭不是你的收穫，都是哪位楊公子的？”
“這個，你能幫忙問問你，你也知道卓哥我現在的位置已經很久沒動了。”
“我年紀也大了，還能不能進一步就看現在了。”
武卓聽了心中一動，試探性的問道。
他現在是守備，想要上升到指揮僉事，只是一直以來都上不去。
因爲缺少大的軍功，當然武將被壓制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尤其是他是繕國公家培養出來的，而武將高層多數被榮寧一系的武勳把持。
繕國公跟榮寧一系的人並不算太親近，而新崛起的武將多數是永正帝的人。
雙方正爲了權利爭鬥的你死我活。
這指揮僉事的位置雖不算太重要，但卻不會讓人兩系以外的人。
很不幸，武卓作爲從繕國公家出來的，還就是兩系之外的人。
誰看到他都覺得是外人，真正的裏外不是人。
李斌也不是蠢人，見他這樣問自然也知道他的心思了。
雖然李斌不在軍中混，但對於軍功的買賣他還是知道的。
之前以爲是李斌的收穫，武卓不好意思說，但現在知道是楊光的，武卓卻有了想法了。
當然不是搶奪之類的，人家能在野戰之中消滅對方幾千人的騎兵。
他帶出來的這五百人，還真不夠對方殺的。
“卓哥你想買？沒用的，耀庭兄家裏不差錢的，不過，算了，你跟我來吧。”
說着兩人就來到了楊光的營帳外。
“雙全兄來的正好，吩咐手下開拔，今日正好去拔了朵顏衛。”
“然後再把福餘衛和泰寧衛一起都幹掉，然後我們就能回家。”
“還趕得上過年，不用在外面吹冷風了！”
剛一進門，武卓以爲自己聽錯了，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拔掉朵顏衛？還把福餘衛和泰寧衛一起都幹掉？
好傢伙，這兀良哈三衛在他嘴裏就跟地裏的蘿蔔一樣了？
身爲邊關守備，免不了要跟兀良哈三衛打交道，武卓可是知道這三衛的彪悍勇武。
本覺得這楊光狂妄自大，可是又想到了那些人頭。
根據李斌說的，殺敵少說也有五千之數，那人頭不足，是因爲很多都被打得稀爛。
如此一看，這楊光說不定還真有這個本事，可是，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武卓想要見識一下，而李斌則對楊光說了武卓來的事情，同時還有買軍功的事情。
楊光看了眼武卓後道：“我當什麼事情呢，何必要買？既是雙全兄家的人，那人頭送你便是。”
“你們也可以跟我們一起走，拔掉三衛，你們跟着我也算是一起平亂了怎麼樣？”
楊光很慷慨，那些軍功他也看不上，他要的只是平亂而已，只要有三衛的指揮使人頭就足夠了。
至於帶着人立功，武卓是李斌一系的人，而李斌現在跟自己混。
那當然是要好好照顧一下了，武卓聽聞人頭到手，鬆了口氣。
而對於楊光的邀請，武卓想了想後便點頭答應了。
這來都來了，那就跟着看看唄，反正也不喫虧。
第174章 狙擊
已經初步試驗過了自己製造的槍炮的威力，楊光便再也沒什麼興趣在外面糾纏了。
隨着他的開拔，周圍的牧民也都下意識的收拾東西跟隨在後面。
更有桑祈和部族首領們組織的隊伍，不斷的在前面探視巡邏。
經過那一次的戰鬥之後，原本感恩的牧民們有了更多的敬畏。
他們知道，天神並非只有仁慈，更有可怕的怒火。
任何敢於對抗天神的人，都會被撕的粉碎。
一千多人加上牛羊馬匹等等組成的隊伍，就像是洪流一樣在草原上流動。
朵顏衛的地盤上，阿扎力拓派遣探馬幾次尋找，都沒有找到手下們的蹤跡。
消失的太乾淨了，感覺就像是被狼羣連皮帶骨吞噬了一樣。
逃走？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的家人還在營地之中。
就算少數人肯離開，其他人也會阻止的。
就在阿扎力拓想着原因的時候，探馬氣喘吁吁的跑來道。
“指揮使大人，不好了，前面前面來了一大羣人，他們好像是衝着我們來的。”
阿扎力拓聞言立刻站起來道：“是什麼人，有多少數量，可探查清楚了？”
探馬答道：“約莫千多人的樣子，其中還有許多牛羊。”
“看起來是牧民，但我在那些隊伍中看到了大乾軍隊的蹤跡。”
阿扎力拓挑挑眉道：“一千人，許多牛羊還有牧民，還看到了大乾軍隊的蹤跡。”
“呵呵，看來我的那些手下是被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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