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挾持李二,震驚天下! 第198章

作者:雅醇

“當今的皇帝陛下,是絕對不會答應突厥的請降的!”

“無論那位突厥特使如何花言巧語,如何能言善辯!”

“也絕對無法,動搖陛下剿滅東突厥的堅毅之心!”

寧晨大袖一揮,顯得整個人氣勢不凡。

而寧晨既然說出這番話,心裏頭就肯定有把握!

自己那位大舅哥。

恨不得把疊羅支那羣蠻夷給剝皮揎草!

恨不得用所有的酷刑,好好招待招待那些突厥蠻夷!

又怎麼可能,會大發善心,答應他們的請降!

想到這。

寧晨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傳軍令!”

“大軍即日開拔,向北進一步剿滅突厥倏埽 �

“一旦他日陛下真的怪罪下來,我寧晨,一力承擔……!”

一人承擔所有因果……!

在場腥说男念^,可謂是大爲震撼!

而身爲三軍統帥的李靖。

更是感覺自己簡直是無言以對,無地自容……!

自己身爲這所謂的大軍統帥,可到了關鍵時候,卻把責任推給寧晨這位後輩!

李靖忽然伸出一手,重重的拍在寧晨的肩膀上。

抬頭雙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寧晨,有些愧疚,又有些讚歎的說道:

“如此罪責,怎能讓公子一力承擔?!”

“他日陛下若是問責下來,我李靖,甘願受罪挨罰……!”

李靖話音剛落。

周圍的李道宗,李世績,薛萬徹等人。

也都是拱手行禮,大聲說道:

“如此罪責!”

“我等,甘願與公子一同承擔……!”

寧晨抬頭環顧四周,眼神依次與這些成名已久的大唐將軍們對視。

隨後。

這座中軍大帳之中,就傳來了爽朗的大笑聲!

第177章 再度起兵,北上千裏奔襲磧口!!…

位於定襄的唐軍中軍大帳中。

“方纔,本國公接到屬下的傳信!”

“如今,那位草原之主疊羅支,就在此地以北千里之外的磧口!”

說話間。

寧晨猛地伸出一手,重重的點在處於陰山以北極遠之地。

這就是磧口!

草原之主疊羅支此時的藏身之處!

一瞬間。

在場腥松裆鳟悾�

有震驚,有疑惑,有驚訝,有不解……

在座的諸位大唐將軍們。

都在駭然和驚訝於這位寧國公的通天手筆!

就連軍中的斥候,都沒有偵查到疊羅支的藏身之所。

而這位寧國公爺,卻好似輕而易舉,就得知了此等重要的情報!

國公爺呵呵一笑。

對自己剛纔裝的這個逼,甚是滿意……

“諸位放心,本國公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總而言之。”

“那該死的疊羅支,如今就身處於磧口!”

“手下大約有五六萬大軍,以及十數萬部落婦孺老幼和奴隸!”

寧晨說完之後。

就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着在場的腥恕�

而在場的諸位將軍則是更加震驚了幾分。

不僅知道疊羅支的藏身之處。

甚至。

還把他的兵力情況,來自於細枝末節都探查的一清二楚!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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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李靖,心中有所猜測!

“磧口至此,千里之遙!”

“看來那位草原之主,倒是跑的不慢嘛……!”

身爲李唐宗室之人的李道宗。

看着地圖上,那磧口的位置,喃喃嘀咕了一聲。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連寧晨都想象不到,被他砍了個半死的疊羅支,居然跑路起來這麼猛!

這眨眼功夫。

就從陰山以南,一路北逃千里至磧口!

“所以說,這位草原之主還是蠻有天賦的!”

“起碼光這跑路一事,就比突利可汗好出不少!”

“你說是吧,突利?”

寧晨坐在椅子上笑呵呵開口。

而一直等在大帳外的突利可汗。

也是扯了扯嘴角,一臉無奈的掀開帳簾,走進大帳之中!

“見過諸位將軍……!”

“見過國公大人!”

突利可汗進入大帳之後,對於李靖等人,只是點頭致意。

而對於寧晨。

這位草原的小可汗,卻是正兒八經的拱手行禮!

看那模樣。

就跟老鼠遇見貓一樣……

寧晨撇了撇嘴,心想我寧某人一向厚道,哪曾欺辱過你。

“你是草原曾經的半個主人!”

“想必對陰山以北的地勢都有了解,那不妨就說說看!”

聽見寧晨的吩咐。

突利可汗不敢有半分隱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朗聲說道:

“諸位。”

“陰山以北,地勢平坦。”

“只是人煙稀少,大軍很難得到糧草補充!”

“所以大軍若想北進,就只能先囤積大量的糧草,一步一步的向北!”

聽見這一番話。

李靖等人的臉色,也是緩緩的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人煙稀少這四個字,就代表着大唐的將士們,無法在當地獲得糧草補充!

只能依託後續的糧草咻敚拍芾^續北進!

可糧草咻斢终労稳菀祝浚�

一旦戰線拉長。

一方面糧草恐怕難以爲繼!

另一方面,恐怕糧道,也會遭到突厥騎兵的劫掠和伏擊!

一時間。

整個中軍大帳,再度陷入了死寂之中。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後。

國公爺才稍稍的皺了皺眉頭,吐出一口濁氣,呼聲道:

“有一法子,可以解決這兩難的境況!”

“只是,這法子不是一般的危險和艱難……”

大帳之中的腥耍⒖叹桶岩暰�全部投向了寧晨。

都想看看,這位被當朝天子贊爲國之柱石,且智职俪龅膶巼珷敗�

這次又能說出什麼辦法!

寧晨並沒有立刻開口。

而是取過筆墨紙硯,拿起毛筆,輕蘸墨水後,在宣紙上揮毫書寫!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最後一筆落下,狼毫隨之被寧晨丟到一邊。

而在場的腥恕�

也都各自靠攏過來,仔細端詳着,寧晨寫下的詩句!

“輕騎逐…輕騎逐……!”

李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欲將輕騎逐”這半句詩。

雙眸也緩緩的迸射出精芒與凌厲!

“公子一首詩,屬實是令老夫茅塞頓開,恍然大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