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娘胎,被皇帝老子偷听了心声 第349章

作者:天涯看客

原来,这就是土匪很快便被击溃的原因。

现在,他的心中,彻底的明白了,难怪那些土匪,表现的那般悍不畏死。

只是他的心中,一瞬间又多了一个疑惑之事。

第526章 歹毒用心

付笛所说的这些,应该都是实情,也是当时真实发生的事情,在火箭点燃屋子之后,土匪溃败的很快,想来那一瞬间,冲锋攻击的士兵都迅速抓住了机会。

可若是为了家人,那些真的是土匪的家人?

难道,不应该是被劫掠到山上的人?又或者是,常年生活在一起,有了孩子已经日久生情?

这些,他也并不是很清楚。

但有一个人,知道这些事情。

那就是坐在不远处的尹思月。

龙麟的视线,下意识朝着尹思月看了过去。

他们此时都在一个屋子之中,他们二人所说的话,并没有回避的意思,众人都可以听得到,他相信,尹思月虽然看着墙壁,但必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可对于这些,尹思月好像毫不在意一般。

她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看着墙壁,眼神平静,恐怕那心神早就不知道飘在了何处。

心中有了疑惑,他就有点想要询问。

但他之前说过,任何的一切他都不想了解。

这个不是疑问的疑问,他决定就留在心中就好。

“付笛,我们离去,你觉得龙麒会如何处置那些人?”

付笛听后,立刻就露出了一丝苦涩。

“殿下,龙麒殿下的心思,全部都在剿灭那些土匪身上,意志非常坚定,咱们离开之时,龙麒殿下已经带兵赶去,那三座山上的土匪,也肯定已经全部沦陷,那些妇女跟孩子,应该是会集中发配充军。”

付笛将他的想法,缓缓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他的三位师兄,必然是会采用这种办法。

他们不会去分辨那些妇女跟孩子,其中有没有无辜之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尹家后人,留下任何的隐患,全部发配充军,是最好的办法。

“全部充军?”龙麟立刻惊骇说道。

付笛听后,轻微皱了皱眉头。

“殿下,除了那些婴儿之外,其余人恐怕都会充军,而那些婴儿,应该是会被送到普通人家抚养,这是他们最简单,也最快速的处置办法,只是,我不太明白,明明这就是一个圈套,为何还是找到了真正藏匿的土匪?这些,究竟是巧合?还是另外的一场预谋?”

付笛的神色之中,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

龙麟听后,心中也觉得很是古怪。

他也觉得,跟踪那些土匪,应该就是一个圈套无疑,可事实好像与他们所想,截然不同。

尹家藏匿起来的土匪,确实是被直接找到,而且已经被龙麒直接摧毁,唯一的幸存自由之人,恐怕就是龙麒送给他的这个尹思月。

这么看来,这尹思月还真的是足够的幸运。

这样的幸运,简直就是绝境逢生万中无一。

是否真的是那玉佩,冥冥之中带给了尹思月这样的好运?龙麟心中,也无法确定这些。

但有一点,他十分奇怪。

这样一个古怪的女孩,龙麒不可能会注意不到。

难道龙麒会想不到,这个截然不同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尹家的后人?

就算无法确定,但这样的猜想,必然会有,可是龙麒,为何还要将这尹思月,直接就送给了他?

难道,真的只是想要让他多一个女人这么简单?

龙麒的心,会这么替他考虑?会这么对他好?恐怕是不太可能,龙麒在山上,还挨了他一巴掌,怕是杀他的心,恐怕都有了。

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对他能有什么坏的影响?

龙麟仔细一想,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玉蝶,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对他自然影响不大,但却是会对玉蝶产生影响,若是玉蝶误会,那必然是鸡飞狗跳,若是因此愤怒,那极有可能会当场直接杀了尹思月。

前后一想,龙麟立刻就明白,这一招还真是歹毒啊。

玉蝶是江湖之中的小蝴蝶,这一点,在那天比武之时,龙麒就必然清楚的知道。

那天的台下,都是武林中人。

随便找个人,恐怕都能清楚的了解到,小蝴蝶就是江湖之中的武林高手,武功极其之高。

而玉蝶与他的关系,那天在台上,已经是表现的那般清楚,所有人都在台下看的清清楚楚。

龙麒会不知道?那绝对是不可能。

大部分人都清楚,江湖之中的儿女,向往的一直都是双宿双飞,就像殷浩与白鼠那样的神仙伴侣。

在龙麒看来,小蝴蝶也必然是这样的人,而且像小蝴蝶这般出色的女子,又岂能接受喜欢之人身边有了其余女子?那怎么想,恐怕都没有这种可能。

送尹思月给他,必然会惹怒玉蝶,而他是两个人都在意,在这种为难的局面之中,最后的结局,极有可能就是,玉蝶出手杀了尹思月,而他又心中在意尹思月,眼见尹思月丧命,他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对玉蝶责难之下,玉蝶便会直接离他而去。

尹思月一死,玉蝶又直接离去,那对于他的打击,可想而知,恐怕会从此之后,直接就一蹶不振。

这样的打击,可远不是一巴掌两巴掌那么简单,怕是比挨上数百个巴掌,还更要让人绝望。

现在他明白了,难怪龙麒的眼神,感觉有点古怪。

想到了这些,他的身上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忍不住直接就哆嗦了一下。

那样的后果,他光想想就足以惊的遍体生寒,若是真的发生,那他简直不敢想象,他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看来,足够幸运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玉蝶在看到尹思月之时,特别是他在说出那句话后,玉蝶明显表现出了生气,他当时想都没想,直接拉住了玉蝶的手,后来玉蝶才平静了下来。

好险,是真的好险。

好在玉蝶体谅了他,好在并没有误会他,现在玉蝶对于尹思月,明显也是十分的照顾,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这样的情况,恐怕龙麒做梦也想不到。

他突然心中万分的感激,难道是尹思月送给他的那块玉佩,冥冥之中也带给了他好运,让他在龙麒如此歹毒的用心之下,竟然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他的反应,众人都清楚看在了眼中。

一时间,付笛露出满脸的茫然,这龙麟殿下,怎么突然变了脸色?竟还身体强烈的颤抖了一下?

难不成,是在担忧那些被充军的妇女跟孩童?

又或者是,想到了圈套背后他所没有想到的事情?

付笛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龙麟的脑海之中,想的竟然是龙麒与他在意的两个女子。

第527章 进入联盟

看到龙麟恢复平静,付笛这才开口询问。

“殿下,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被付笛这么一问,龙麟这才抬起了头。

他的确是心中想到了一些,但却与土匪没有关系。

付笛这一问,肯定是在关注那圈套的事情。

这一点,他连想都没有去想,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正在他要开口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之声。

咚咚咚......

听到这声音,屋中众人,立刻扭头朝着门口望去。

“进来。”龙麟轻微开口说道。

门口,鬼王的身影现了出来,在他的身边,竟然还有着两个很是熟悉的人,殷浩与白鼠。

再次见到这二人,龙麟立刻笑着起身。

他刚才,脑海之中还想到了这二人,将他们二人看成了神仙伴侣,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他们。

来到近处,看着二人,龙麟笑着开口。

“殷浩,白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白鼠明显一脸的兴奋,直接开口说道。

“殿下,我们本来就在这里呀,只是你们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里?难道是收到了联盟的消息?”

“联盟?”龙麟一脸的茫然。

“对啊,联盟就在这里,要不是羽星的人看到了你们,我们啊,都不知道您竟然来了,殿下,最近您还好吗?我以为那天在清潭郡一别,短时间内都无法在见到您了。”白鼠一脸笑意,热情的开口说道。

龙麟听后,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还真的是一个巧合,要不是他改变了主意,要回京一趟,压根就不会走这边这条道路。

“联盟在这里?你们都在这里吗?”

白鼠听后,立刻点了点头,殷浩就站在一边,露出一脸笑容,眼睛看着两人。

“嗯,殿下,我跟小鹰特意前来邀请你们,联盟的众人,殿下您大部分都很熟悉,既然到了,那就先到联盟之中吧,最近啊,联盟要有一场大行动,您一定会感兴趣。”

白鼠的话,说的略带调皮。

龙麟听了之后,立刻就轻微愣了一下。

联盟要有行动?难道是找到了阴杀门?

别的事,他现在还真的兴趣不大,但是这阴杀门不同,他还真的是非常的感兴趣。

“好,我还真的很有兴趣,你们带路,我们坐马车跟着。”

龙麟话落,殷浩与白鼠都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潇洒转身,先一步到了下面去等候。

为了隐蔽,他们换掉了平日所穿的衣衫,换成了两件灰色的服饰,同时抬手,将拿在手中的草帽,带了上去。

到了下面,停在了两匹马儿的旁边。

“小白,你跟殿下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在殿下的屋中,竟然又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女。”

白鼠听后,眼含笑意直接看向了殷浩。

“小鹰,我在跟殿下说话的时候,你就是在看人家姑娘吗?那姑娘好看吗?”

殷浩听后,也立刻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们二人,私下里白鼠便会这样,但都只是嘴上说说。

“小白,那屋中的几女,可谓是各个都是绝色,而那位姑娘,站在玉蝶与烟琴身边,竟然毫不逊色,这才多长时间未见,也不知道殿下在何处,找来了如此一位女子啊。”

“怎么?你这是有些羡慕?难道你心中也想当殿下?”白鼠挑了挑眉,立刻追问。

殷浩听后,故意露出了一丝羡慕之色。

“小白,你还别说,那可是殿下的身份啊,谁人心中不想?只怪我父亲不是当今皇上,如果是的话,那我也就可以成为一位殿下,而你就可以成为殿妃,兴许日后我还能成为皇上,那你就将会成为皇后。”

殷浩说的一脸憧憬,可白鼠却是极其平静。

“咳......小鹰,醒醒,别做白日梦了,这辈子就别想了,你心中那是想要成为殿下吗?你怕是惦记的是殿下身边的女子吧?诶......很可惜啊,小鹰,人家那几位姑娘,是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就死了心吧,咯咯咯......”

白鼠一边说着,一边自己都笑了。

殷浩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压根就心中就没有羡慕,也没有白鼠所说的那种惦记。

他不过就是故意一说罢了,在他心中,他觉得特别满足,现在的一切就挺好,他想要活成一个大侠,而他现在就是一位大侠,他想要拥有一个情深义重的女子,而这个女子,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他还需要羡慕别人吗?

怕是别人羡慕他?还差不多。

那小蝴蝶的确是非常不错,可这一路走来,他所看到的,都是龙麟在玉蝶手中受挫,而玉蝶对于龙麟的忽近忽远,恐怕足以折磨的龙麟苦不堪言,他又有何可羡慕的?

两人笑谈了几句,龙麟等人从上面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