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少年天子到综武盟主 第10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于谦阻止道:“且慢,此事需要询问陛下的意见,若是留下一个杀俘虏的恶名,你我二人都背不起啊。”

“于大人,属下奉劝一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若是放虎归山,必将反受其害!”

胡宗宪铿锵说道。

“按胡大人的意思去做吧。”

于谦沉默良久,方才同意。

胡宗宪舍身忘义,为了全歼三十万瓦剌大军,不惜背上了水淹百姓的罪名,他不想让胡宗宪在独背杀害俘虏之罪。

“遵命!”

禀报的将领眼眸绽放精光,欣然领命而去。

多年以来,大同府经常受到瓦剌骑兵的侵扰,大同府的将士,对瓦剌人仇恨极深,恨不得将所有瓦剌人碎尸万段。

接着,于谦与胡宗宪商议之后,发布了一条条赈灾的命令。

二人共同决定,将六十万军粮先行拿出赈灾。

至于后续的赈灾款项,还要等到于谦回到朝廷,禀报皇帝后,再有吏部核算,国库支出。

战争是残酷的。

对于交战的双方而言,都是如此。

而对于战败的一方,更是不可承受之重。

瓦剌十二部落,总人口也不过两百余万,这三十万瓦剌骑兵,可以说是瓦剌部落中所有的青壮年。

此战过后,瓦剌的国力必将严重衰退。

至少可保大明帝国三十年之内,不再受到瓦剌的攻击。

甚至称之为灭国之战也不为过!

“胡大人,接下来大同府的全部重担,又落到你一个人的肩上了,我将即刻启程回京,向皇上如实汇报此战的战况,请求陛下拨款赈灾。”

说到这里,于谦叹息一口气,接着道:“胡大人放心,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于谦眼里,你是不是严党无关紧要,我只认你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对于无辜枉死在洪水中的百姓,我愿与你共进退。”

“多谢于大人!”

胡宗宪抱拳感谢。

于谦说罢,奋笔疾书起来,写好奏折之后,带着一对军士急速而去。

他要亲自八百里加急入京,向皇帝当面送上捷报,以及请罪!

第十一章 气运加身,可斩天上仙人

紫禁城,宣政殿。

早朝时间。

朱祁镇正在与文武百官朝堂议政。

“报!报!”

“大同府八百里加急!”

“捷报!捷报!我大明军队大获全胜,三十万瓦剌来犯之敌,尽数伏诛!”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竟然是于谦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风尘仆仆,衣服上满是尘土。

他朝服都没换上,第一时间便将大同府获胜的消息送入朝廷。

满朝武大喜过望。

于谦与胡宗宪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没有辜负陛下的期望,不但守住了大同府,而且全歼了敌军!

朱祁镇也是满脸喜色:“呈上来!”

“启奏陛下,此役大胜,瓦剌几乎等同于灭国。铁胆神侯孤身杀入敌营,斩杀瓦剌太师也先,是为头功。”

“只是臣与胡大人共同决定,炸开黄河堤坝,水淹瓦剌,亦造成将近七万大明百姓丧生,请陛下治罪。此外,还请陛下立即拨调银两,下旨赈灾。”

于谦说到做到,愿与胡宗宪共同担当罪责,一共呈上三份奏折,一份捷报表,一份请罪表,一份请援表。

他话音刚落。

朝堂之上,就爆发出一阵议论声,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

“此战获胜,于谦与胡宗宪非但无功,反而有不可饶恕之罪,臣请陛下,将于谦与胡宗宪斩首示众,以谢那死去的七万大明百姓,以谢天下苍生。”

“众位爱卿以为呢?”

“于谦与胡宗宪,是有功还是有罪,应当如何处置?”

朱祁镇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朝堂百官。

“臣之罪,罪该万死,任凭陛下处罚,臣绝无怨言。”

“只是大战刚过,大同府还有诸多事情,离不开胡宗宪大人,而且胡大人多年镇守大同府,劳苦功高,还请陛下宽恕胡大人。”

于谦跪在堂下,主动请罪。

“启禀陛下,铁胆神侯朱无视,舍生忘死,孤身杀入敌营,斩杀敌帅首级,实乃千古未之奇功,还请陛下重赏。”

次辅徐阶,老奸巨猾,没摸透皇帝心思之前,绝不议论于谦与胡宗宪是功是罪,只是为皇家血脉请功。

万无一失,这总没错吧?

“启禀陛下,炸黄河水提,以致于七万无辜百姓丧生,是胡宗宪一意孤行,此事与于大人无关,请陛下赏赐于大人歼灭瓦剌大军之功,制胡宗宪祸害百姓之罪。”

内阁大臣高拱,与严党乃是死敌,几乎已是水火不容之势,自然不肯放过严嵩的第一门生胡宗宪。

他此言一出。

朝堂哗然。

“于大人志向高洁,心系天下百姓,绝不会做有损百姓之事的,而且抵抗瓦剌有功,请陛下重赏。”

“胡宗宪恶毒之至,至天下苍生于不顾,此战胜利,全赖铁胆神侯勇猛,全赖于大人运筹帷幄,跟胡宗宪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请陛下治胡宗宪之罪。”

“启禀陛下,炸毁黄河水提,是微臣与胡大人共同决定的。”

于谦再次请罪。

“于大人,我知你重情重义,但莫要为胡宗宪背黑锅。”

高拱义正言辞的说道。

“内阁的能量,果然不同凡响。”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心中暗暗惊讶。

东厂曹正淳,监听天下,大同府战争的经过,当前自然是重中之重,已经一一据实禀报给了皇帝。

“启禀陛下,胡宗宪纵然有错,但全歼瓦剌之敌,也是功不可没,既然是战争,死伤是不可避免的,功过相抵,还请陛下饶恕了胡宗宪这一次。”

小阁老,严嵩之子严世藩,站出来为胡宗宪求情。

“严爱卿,你是内阁首辅,又是胡宗宪的老师,你认为呢?”

朱祁镇也不得不佩服严嵩的定力,这个将近八十岁的老头,还真是按捺得住,任由朝臣攻击,依然不言一语。

“启奏陛下,微臣担忧的,是大同府被水淹了,必将颗粒无收,应该如何赈灾,应该拨多少银两,国库之中又是否还有足够的银两。”

严嵩拱手回答,接着道:“至于胡宗宪是否有罪,还请皇上定夺,但于大人刚才有一句话是正确的,接下来大同府赈灾的事,离不开胡宗宪。”

“若是陛下认为胡宗宪有罪,那胡宗宪就一定是有罪的,微臣身为胡宗宪的老师,也难辞其咎,还请陛下将胡宗宪的罪,一并有微臣承担。”

似乎老得站立不稳的严嵩,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朱祁镇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检测到条件满足。”

“宿主可以立碑祭奠大明英魂,聚大明国运。”

听着脑海中的声音,朱祁镇眼睛一亮。

他身为皇帝,他的天子神功,可是与国运息息相关的。

大明国运强,则神功强,国运弱,则神功弱。

而气运一说,玄之又玄。

传说中,气运加身,可斩天上仙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朱祁镇所知,这是综武世界,极有可能是有陆地神仙的,但不知是否有天上仙人。

而史书记载,在那遥远的古代。

人皇纣王无道,圣人女娲想要灭之,却因为纣王有人皇气运加持,女娲即便身为圣人,也不能直接直接对其出手。

只能派九尾妖狐下凡,迷惑纣王,削弱大商气运......让纣王的人皇气运减弱,方才能灭之。

“纣王之后,人间只有天子,再无人皇,朕既然能聚气运,说不定将来能突破到人皇。”

朱祁镇心中不断思索。

根据系统介绍。

一人之气运,在于拼搏奋争,若是大气运加身,便有大机缘,走路都会捡钱,遇到麻烦事便有贵人相助的那种。

受天地垂爱庇护!

一家之气运,在于家和万事兴,更是不得了。如有大气运,便极有可能成为大家族,演变为千古世家,流传不衰。

这样的家族,在大明帝国亦有不少。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这些千古世家,在历朝历代,世代为官,经历千年而不衰。

一国之气运,在于天下归心。

他身为大明皇帝,万民之主,聚大明一国之气运,便是聚天下苍生的气运于一身,如果有人与他为敌,便是与天下苍生为敌。

“怪不得当年女娲功参造化,身为圣人也不敢直接对商纣王出手,因为那是与天下苍生的意志为敌。”

朱祁镇神色如常,心中却是异常震撼。

气运虽然摸不着,看不见,但真是好东西啊!

“朕欲立功德碑,祭奠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大明将士,以及无辜的百姓,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朱祁镇没有言明是否追加胡宗宪之罪。

朝堂是多方制衡,他现在还不想对严党出手,让朝堂失衡。

而且,只要有才,只有对朕有用,对朕的江山社稷有用,朕便用之,这是朱祁镇一贯的态度。

而且,不惜一切代价,全歼三十万瓦剌大军,这是他的命令!

“陛下这是要放过胡宗宪了?”

“可惜啊,胡宗宪不死,严嵩不倒。”

“天意难测啊......”

不少清流大臣暗自惊讶,暗道可惜,他们要错过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扳倒严嵩一党了。

而严嵩一党,则是高呼陛下圣明,心中万分庆幸。

“陛下心系天下,乃我大明之福也,天下百姓之福也。”

对于朱祁镇要建功德碑一事。

不管是清流党,还是严党,亦或是锦衣卫,六扇门,不结党的大臣,文武百官没有一人不支持。

比起历朝历代的皇帝,大修宫殿而言,这简直圣明得可以与三皇五帝比较!

文武百官尽皆跪拜在地,山呼海啸之声在大殿中响起。

“大明万年,陛下万年。”

第十二章 气运金龙咆哮,四方震动

“天道以九为极数,我大明帝国居天下之中,当取五九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