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相父,开局指鹿为马 第170章

作者:我不是赵高

“话又说回来,方修推广的红薯,在这个冬天应该也能挽救不少人的性命。”

小女帝想着想着,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要微服私访!

真正的微服私访,而不是女扮男装,出去玩乐。

平日待在温暖的暖阁里,处理奏章。

看多了书上的人间疾苦,只会觉得,那是一段冰冷的文字,没有太多的感触。

渐渐的,一颗心也会变得像文字一样冰冷。

趁着这段时间,各地呈上的奏章少了一些。

她想离开皇宫,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体会一下真正的人间疾苦!

当然,作为天子,小女帝深知自己的职责,并非是对着穷苦百姓,伤春悲秋。

但是,穷苦百姓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最起码心里要有一个大致的概念。

不然,就是一叶障目,迟早要出问题!

就好像之前。

要不是方修带着她到折冲府晃了一圈,她都不知道,朝廷的军备竟然废弛到了这种地步!

小女帝也不打算跑远,就在长安府附近逛一逛......和方修一起。

逛完以后,直接去汤泉宫,履行对方修的承诺,顺便泡一泡温泉,散一散心。

想到这。

小女帝做出了决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后吩咐道:

“让方相来见朕。”

林宛儿应了一声:“是,陛下!”

随即,离开暖阁,吩咐宫女。

片刻后。

她回到暖阁,望向武明空,犹豫道:

“陛下,那周国使臣魏兴来,您还记得吗?”

武明空看向林宛儿,点点头道:“记得。”

林宛儿道:“他今早跪满了三个日夜,在侍卫的搀扶下离开了。”

小女帝面无表情,点点头:“嗯。”

林宛儿沉默了一息,犹豫道:“他走之前,咬破了手指,用血写了一封信,委托侍卫转交给您,您看如何处置?”

小女帝眉梢一挑,没好气道:“这狗东西,临走前还来这套,早知就该直接砍了!”

林宛儿只是沉默。

小女帝思索了片刻,澹澹道:“那封信,你看一看,将重要的内容,转述给朕。”

“是,陛下!”

林宛儿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暖阁。

片刻后,又回到武明空的跟前。

“陛下,那封信,奴婢看了,主要是指控方相掳走了他们大周的长公主殿下,求陛下您为他们做主。”

林宛儿表情古怪,如此说道。

小女帝听了,却是一副风轻云澹的模样。

思索片刻,吩咐道:“你回一封信,送到迎春苑,就说......

信,朕看过了,事情,朕也知道了,朕会派人去查,若此事属实,必会给使团一个交代,若是不属实,他们便是污蔑我大乾丞相!是构陷忠良!朕要让他们好看!”

林宛儿点了点头,应道:“奴婢明白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会!”

武明空见状,又叫住了她,没好气道:“着什么急。”

不是您让奴婢回信嘛......

林宛儿清秀的脸庞有点儿委屈,低着头,不说话。

武明空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这一封信写完后,再写一封,就说......

相国府,朕派人查了,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府邸,朕也派人查了,压根没见到他们说的什么长公主。

再质问他们,周国长公主来到大乾,为何朝廷事先没有收到消息。

最后,告诉他们,他们构陷我大乾丞相,便是侮辱我大乾朝廷,朕绝不会容忍!他们要想安然离开长安,便去相国府门前跪着,什么时候方相原谅了他们,朕也就原谅了他们......

先送第一封,隔个两三天,再送第二封。”

听见这话。

林宛儿整个人都懵了。

好一会方才回过神,犹豫道:

“陛下......这样好吗?”

第154章 让臣抱抱

武明空瞥了她一眼,反问道:“有何不妥?”

林宛儿沉默了一息,应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离开了暖阁。

武明空望着她的背影,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道清冷的身影。

在心里叹了口气,拿起奏章,继续批阅起来。

............

迎春苑。

在宫门前跪了三个日夜的使臣魏兴来,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一旁。

郎中开了一副药方,缓缓道:“大人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修养几天便能痊愈。”

“知道了。”

病榻上,魏兴来回了一句,语气虚弱。

郎中点点头,将药方放下,叮嘱道:“这几日,大人在那些事上一定要节制,不可太过操劳。”

魏兴来眼睛睁大,望向郎中,心道:你把话说明白!那些事是哪些事!

很显然,郎中见魏兴来身上并无伤痕,却腰酸背痛,误以为他的伤是太过放纵所致。

偏偏魏兴来又不好反驳。

总不能说,他的伤,其实是在宫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得来的。

作为一国使臣,脸总归还是要的。

“在下告退。”

郎中沧桑的眼睛看了一眼魏兴来,在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

魏兴来看见他古怪的眼神,很想让人揍他一顿,咬了咬牙,还是忍了下来。

正要吩咐侍卫按照药方抓药,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侍卫的声音随之响起。

“大人!乾国皇帝派人给您送来了一封信!”

乾皇回信了?!

魏兴来微微一怔,瞬间激动起来,想要起身,却是牵扯到了伤口,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呲牙咧嘴,费了半天劲,终于在床上直起了腰。

他望向那名护卫,激动道:“拿来给本官看看!”

“是,大人!”

侍卫行了一礼,将信递给了魏兴来。

魏兴来伸手接过以后,自上而下浏览起来。

越看,神色越发兴奋。

“就知道乾皇与乾国丞相势如水火!写信给她果然没错!”

“接下来,就看乾皇如何借着此事,大做文章了......”

说到这。

魏兴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道:

“那乾国丞相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竟敢软禁我大周长公主!”

“本官一手驱狼吞虎之计,必让他付出代价!”

一旁。

使团的副使听见这话,面露犹豫之色,沉声道:

“可是大人,下官曾听东厂千户提起过,乾皇与那乾国丞相实际是一丘之貉,表面势如水火,背地里却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兴来打断:

“阉党的话,你也相信?”

“那乾国丞相乃是闻名天下的奸臣贼子,而乾皇又是胸怀大志,励精图治的贤君,他俩怎么可能是一丘之貉?”

说到这。

魏兴来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笃定道:

“你且看好,最多三日,乾皇便会借这此事,打压方党!到时候,我等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救出长公主殿下!”

副使听见这话,表情纠结,还想说些什么,犹豫了半响,终究没有开口,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收到回信的魏兴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身上的伤都不痛了。

躺在病榻上,哼起了小调,静静的等待着乾国朝堂掀起风雨。

一等就是两天。

两日后。

仍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缓过劲的魏兴来坐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江月小报》,啧啧称奇。

“草船借箭,火烧赤壁......这诸葛孔明倒是有点儿意思。”

《江月小报》在大周已经被列为禁报,只有在乾国才能看到。

因此,魏兴来看完了上面的话本,就将它撕成碎片,放到炉子上焚烧。

“相较别的话本,三国演义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从中甚至能学到许多道理,妙哉妙哉.......”

看着化为灰尽的报纸,魏兴来捋了捋胡子,发出这样的感叹。

与此同时。

一名虎贲军侍卫走了进来,禀告道:“大人,宫里又来了一封信。”

魏兴来眼眸一亮,看向一旁的副使,有些得意的道:“本官如何说得?那乾皇必定会借着此事,大做文章!看!这才短短两日,第二封信就来了!”